里面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人进来打扫但是灰尘也不是很多,安然将房门给反锁了,然后在里面寻找起来。
她以为自己总能在这里面找到些什么,可是每一个地方都很正常,东西摆放的位置也没有被动过,看来安伯朗也没有找到,不然的话是不会让她回国的,更不会把这些东西留到现在。
也是,秘戒这么重要的东西妈妈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让人找到。
安然蹲在地上想了想,这个房间里的每个地方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
她随手打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用小手拨弄着里面精致无比的戒指,没有一枚是秘戒,她知道秘戒的样子,通体都是黑色,戒指内侧还刻着一个夜字。
安然仔细地翻找着自己的记忆,试图想起来些夜清岚生前跟她说过的话,很可能,某一句里面就掩藏着秘戒的秘密。
如果让安然知道,那枚秘戒早就被安小包给找到,并且找到了那原本是十人最后却变成五人的绝杀组织,安然一定会气得打他的小屁屁的,熊孩子,早拿出来她还来这里冒什么险,更何况,安伯朗还不知道,她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第83章:放老鼠
如果知道的话,不仅安然,还有远在法国的伊琉川的身份也会被揭穿,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得多了。
安然对夜清岚年轻时的故事很清楚,这都是因为她很喜欢抱着安然坐在秋千椅上给安然说着那些故事,从三岁开始,安然就没有碰过故事书或者连环画,妈妈的故事,更让她感兴趣的多。
或许这也是造就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安然的原因之一。
思考间,安然突然听到门外咔哒的一声,有人把门锁了!
安然立刻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拧了拧门上的锁,果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除了林素秋和安梨不会有别人!
“去让管家抓几只老鼠来放进去!”安然听到门外林素秋的声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里滴溜溜地打起小算盘来,也不急着出去跟她们算账了,坐在门边等着管家把老鼠弄来。
她安然如果怕老鼠这些东西能叫安然么?
“夫人,家里老鼠太少了,只抓到了四只。”很快,管家把抓来的老鼠装在一个网袋里,递给林素秋,林素秋看到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立刻吓得跳开了。
“你给我做什么?快放进去。”林素秋挥挥手,让管家把老鼠放进房间里去。
管家不知道安然在房间里面,但也知道原先夫人的房间是老爷指定不让动的,所以有些为难,“夫人,这······”
“这什么这?老爷又不在,出了什么事我负责!”林素秋捂着鼻子,那股酸臭的味道让她差些吐出来。
安梨躲在一边不敢靠近,老鼠什么的简直就是女的天敌,尤其是那散发出来的味道,简直是那酸爽!
管家听了林素秋说的,把心一横,打开房门快速地把那一袋子老鼠丢进去,嘭的一声关上门。
“你在这守着,就算有什么动静也不要管,不能让一只老鼠跑出来听到没有?”林素秋命令地说完,带着安梨去了另一头她们的房间准备去洗个澡,就跟开了外挂一样,怎么倒霉怎么来。
里面的安然动作很快很迅速,管家刚把袋子丢进来她就立刻跳过去把袋口拿住,那些黑不溜秋的老鼠在里面翻腾就是出不来。
既然这么喜欢老鼠,那好,待会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安然环视了眼房间,拎着那个袋子走到那个梳妆台前,把夜清岚生前喜欢戴的首饰和一些小东西收进包里,剩下的都是一些安伯朗送来的和夜清岚并不喜欢的首饰,安然拿走的那部分不会被看出来。、
这样一来,加上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安然笃定,安伯朗绝对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管家守在房间门口没多久就觉得有些内急,想着这门反正被锁上了不会出什么事,于是就去了洗手间。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林素秋和安梨顿时觉得新生了一般爽利,慢悠悠地走到夜清岚的房间门前,却没有听到意料之内的尖叫声。
“管家呢?人难不成给跑了?”安梨拧了拧门上的锁,皱着眉不满道。
“不用担心,门还是锁上的那个死丫头就跑不了,估计已经被吓晕过去了。”林素秋掩嘴直笑,一点也不担心里面的状况,她还就不信,四只黑乎乎的老鼠,还对付不了一个安然。
安梨点点头,“那咱们进去看看?”
虽然有恶心的老鼠在里面,可是安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安然的丑相了,所以,这点害怕算什么。
林素秋当然也怕,拿过一边管家放着的扫把,颤抖着双手用钥匙把门给打开,慢慢地打开一条缝,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倒是安了她不少的心,把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林素秋走在前头手里拿着扫把,安梨跟在她身后,生怕那些老鼠突然就跑出来了。
躲在门边的安然见她们进来顿时就乐了,没想到她们还真就这么傻,这样就进来了,在心里默默跟夜清岚说了声对不起。
安然朝门外走过去,把手上扑腾的袋子往里面一丢,迅速地关上房门。
“啊!!什么东西!妈,有东西在咬我!”安梨第一个尖叫起来,“妈,是不是那些老鼠啊?!”
“老,老鼠在哪,不怕······啊!是老鼠!我的鞋!”林素秋惊吓的声音接踵而至,不比安梨好多少。
“妈,快开灯啊,这些老鼠在咬我!啊!”东西被撞倒在地的闷响声,紧随着安梨的尖叫,时不时还有易碎物品碎裂的声音。
“那个死丫头呢?肯定是她搞得鬼!”
“妈,门根本打不开!啊!死老鼠,本小姐要灭了你们!!”
“别扯头发啊!不要踩我!”
安然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动静,快意地一笑,大步朝门外走出去。
管家回来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没有多想,因为是林素秋自己说的,就算有什么动静也不要管,他还想保住自己这份工作呢,拿出刚刚准备好的棉花,塞进耳朵里去······
安然走出安家别墅之后,便走到司家门口看了看,从这里看到里面,安然不由一阵恍惚,相比起安家的变化巨大,司家可以说是根本没什么改变,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只不过,没有人住在里面的样子。
司墨琛的父母把CR和司家交给司墨琛之后就到世界各地旅行去了,安然以前经常去司家玩,也偶尔能看到司父司母甜蜜腻歪的样子,只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司墨琛和佣人在司家。
安然觉得,自己至少要比司墨琛幸福些,因为她还有妈妈,可是司墨琛,总是一个人。
她轻轻叹了声,想起安梨刚刚说过的话,在司家门前站了几分钟便转身走了。
要走出别墅区才能打到车,现在还早,所以安然并不着急,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路上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她后面不远处的一辆车。
那辆车停在安家门外直到安然出来,这会见安然一个人,很快便开到安然前面,缓缓摇下车窗。
“你好。”车窗内露出一张帅气阳光的容颜来,浅浅的一个微笑仿佛都掺了阳光进去,暖融融的。
安然稍稍一愣,没认出来是谁,“你是?”
辰言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一僵,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辰言,那天在娱乐场里见过。”
安然看着他那张脸想了想,想起来那天的确是见过,她还觉得这个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我叫安然。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辰言给她的感觉和一个人很像,所以安然对他的态度也不如对陌生人那样有些冰冷,很自然地问了出来,除了那张脸,气质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她突然想起来,回国都这么多天了,他都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估计也真的是太忙了。
“我来找一个老朋友,没想到就看到你了,那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辰言浅浅地笑着,好看的眉眼弯着,优雅温柔,看起来就特别的平易近人。
安然知道他说的是那天叶真被打的事情,于是说道,“就算你觉得不好意思也不是应该对我说的,因为毕竟被打的不是我。”
如果被打的是她的话,安然不保证她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这话,她的脾气只对某部分人容忍,可是换了别人,比如司弋,比如叶真,这两个人虽然都打得过她,可问题是,谁敢打的过她?
加上安然一身被司墨琛教的柔道,只要不是司弋那样级别的,还是打得过的。
辰言没想到安然会那样说,因为一般人不是应该会说“没事,这点小事不用在意”这类的话么?只不过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更加坦率真实了些,毫不矫揉造作。
“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我家离这里不是很远。”安然摇摇头,她和他还没有熟到可以让她搭顺风车的地步就如小包子所说,安然不是谁的顺风车都搭的。
“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再说我又不是坏人。”辰言摸了摸鼻子,心想难不成自己今天长岔了,不然怎么会有女人能拒绝他?
安然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说道,“是不是坏人如果能一眼看出来那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所以说,帅真的不是关键,安小妞什么帅哥没见过?她的墨琛哥哥是霸道型帅哥,她哥哥是邪魅型帅哥,她还有一个男性好友是温柔型帅哥,如果不是她自制力强,她真想问一句。
你缺男朋友么?
辰言傻眼了,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感到质疑,难道他长得就那么像坏人了?
最后,安然用力地拍了拍辰言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看你挺有资质,这样吧,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帅哥给你?你要什么样的都有。”
“不管是腹黑攻冰山攻还是年下攻,都是极品帅哥。”
辰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扯到这上面了,脸上红白交替,优雅刹那间破裂,“我!是!直!男!”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同?!
辰言从来没想过,自己活了二十几年,居然会被别人当成一个同?!他到底哪里像同了?!
☆、第84章:洁癖
安然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懂。”然后一脸笑意地走了。
剩下辰言一个人身体将近石化,叫住安然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这种感觉,就好像真的默认了自己是同一样,可是谁来给他证明,他是正常的?!
……
餐桌上,安然已经准备好安小包出来就开动,几顿吃不到安小包做的爱心餐 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妈咪,可以开动了。”安小包端着汤走出来,放在桌子上,软萌的小脸上带着抹满足之意,这么看来,昨晚被温妮硬塞在怀里当抱枕睡觉的不愉快瞬间消失来了。
“宝贝真乖。”安然在他软乎乎的脸上吧唧一下,留下些 口水,然后拿起筷子开动。
安小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嫌弃地看着安然,“妈咪都是口水,宝贝有洁癖。”
安然刚放进嘴里的一块烧茄子差点卡在喉咙里,安小包只好无奈地递了杯水过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宝贝不能有洁癖,不然以后妈咪亲宝贝都会沾上口水的。”安然心里叫苦,司墨琛就是有着严重的洁癖,没想到儿子也有,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在那张包子脸上么么哒?
安小包皱了邹可爱的小鼻子,夹了块鸡腿放进安然碗里,“妈咪,你还是亲鸡腿吧。”
“······”
这边其乐融融的气氛和安家阴沉沉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此时林素秋和安梨浑身狼狈一头乱发地坐在沙发上,身上昂贵的限量款衣服都被老鼠咬破抓破了,安伯朗还在楼上检查夜清岚的房间有没有少了什么,母女俩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等下安伯朗就拿那些老鼠砸过来了。
“混账!!”安伯朗怒气盖天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吓得林素秋和安梨浑身一抖,安梨靠着林素秋,瑟缩着身子,刚才被老鼠吓到现在还要承受安伯朗的怒气,害怕得泫然欲泣,只不过在那张已经花的不成样子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了。
“我说过多少遍不许进那个房间,说,到底谁允许你们进去的!”安伯朗怒气冲冲地从楼上下来,夜清岚的房间简直惨不忍睹,家具也被划花了,而且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打乱了一开始的样子,这样一来,还怎么从这里面找线索?
林素秋哪敢说是她们为了报复安然放的老鼠,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气的安伯朗差点拿木棍打在她身上。
“爸,你不要生气,大不了我们去把那里复原。”安梨可怜兮兮地说道,可惜在怒气上头的安伯朗面前没有任何用处,眼底的怨恨简直要盖过一切一般。
她就不明白了,他们都离婚了,还留着那些东西做什么,难不成还余情未了?
安梨最讨厌夜清岚和安然的地方就在于,明明人已经和安家没有半点关系了,却比有关系的时候还要更有威胁性。
“复原?是你说复原就能复原的?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在房间里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安伯朗说完,甩手离去。
安伯朗走回夜清岚的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惨况,长长地叹息一声 ,随后走出去,一路走到书房里。
他打开电脑,迅速地发了封越洋的邮件,许久没有等到回复,于是气愤地关上电脑,靠在椅子边上久久没有说话。
安伯朗把邮件发出去没多久伊琉川就接收到了,并且立刻给安小包的笔记本上复制过去,这时母子两个才刷完白白出来,安小包被迫穿上安然新给他买的一条海绵宝宝内内走出来,软萌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别扭。
安然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出来,身上穿着和安小包内内对应的海绵宝宝睡衣,她和安小包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同款的,如果安然买了一件可爱的印着图案的衣服,那么安小包肯定会有另一件小号的,这是母子两个一直以来的习惯,自己有的,也要给对方一个。
安小包泡了两杯牛奶走出来,一杯递给安然,然后走到沙发边坐着,打开笔电,待机二十几秒之后就看到了伊琉川发来的邮件,好奇地点开看看。
“妈咪快来看,那个安老头又在打妈咪的主意了呢。”安小包朝安然招招手,看着邮件上的内容小嘴勾起,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绽放出一抹寒意。
安然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大概内容就是如果夜清岚不把秘戒交出来的话,也别想安然能回到她身边。
可惜,安伯朗不管怎么精心布置,怎么利用安然,他就绝对没有想到,夜清岚早在和他离婚后的第四年就已经因为毒发,去世了,安伯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