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坐在轮椅上的人,思考间,一只小手魔性的有摸在了明晔华的胸上,这一次五根手指头还敲了一下明晔华皮肤。
明晔华瞧着画妖娆的小模样,想来自己这般,画妖娆是满意的,浅笑着说道,“我虽然不能行,平日里总会做些运动的,总不致于让身体太过僵硬”,明晔华解释道。
画妖娆听完“奥”,了一声,明显的对明晔华的这番话没有怀疑,还补充了一句,“晔华是对的,对运动一下,要不然阴气很快就能窜下去,身体也会越来越僵硬”,边说话间一双眼眸可是一直盯着明晔华的上身,来来回回打量了个遍,就差留点口水应应景了。
轻咳嗽了一下,画妖娆收回视线,对着明晔华说道,“晔华,你让夜游把你抱到这个我围成的圈里面,这外面我洒了好东西,一会我引着卧龙吟出来,有这圈东西护着些好,虽然现在是白天将近正午,阳气正盛,可是还是要小心谨慎着这个时候有些不知死活的小鬼跑上来偷抢你的阳气”,说话间从腰包里又开始一阵子的摸了一起来,眼睛的视线时不时的扫一下明晔华光着的上身,心里一阵的叨叨,上天果然是公平的,让晔华受了这么多的罪过,总算是补偿了些。
夜游一阵犹豫,还是明晔华挥了挥手示意夜游,夜游敢上前,将衣服放在一边的榻上,利索的将自己家爷抱到了画妖娆画好的圈中,然后迅速的闪出房间。
夜游站在门口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一双手捂着心口,大口的呼着气,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赫然的发现大脑里一片空白,明明刚才就发生了什么,可是最关键的一部分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才想到刚才在将自家爷放下来的时候,明晔华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额头,瞬间一身的冷汗,自家爷也太恐怖了点吧,完全将那段记忆给自己抹去了,想到这里立马稳稳的站好,一声都不敢吭,生怕一不小心又犯了什么错,自己就惨了。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明晔华和画妖娆两个人了,此时明晔华盘腿坐在画妖娆画好的圆圈之中,而画妖娆表面上是在看手中的画符,一双眼眸悄悄瞟了一眼又一眼明晔华,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现在画妖娆可是色字心头啊,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晔华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材。
明晔华岂能不明白画妖娆的小心思,心里自是欢喜的,看来自己的这副身体她倒是满意的,想着故意想要逗一下画妖娆,故意一双眼眸猛然间似是不经意的就对上了画妖娆的眼眸,一时之间画妖娆慌忙的躲闪了起来,慌张的别过头,假装在认真看手中的画符。
回过神来,画妖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日头,时间不早了,这才收了心思开始认真起来,收起了手里一直装样子的符咒,认真的将地上之前画好的符咒一一的拿起来,按照八个方位依次的排在明晔华坐着的圆圈外面。
排好位置后,画妖娆将左手指咬破,左手指可是画妖娆浑身灵气最好的灵口,一般情况下画妖娆都不会轻易咬破这个手指,人身上的灵气是很有限的,只有少数的一部分是可以通过修炼增加灵气的,自然画妖娆就属于后者。一般只要人的灵气散去,那么这个人的三魂七魄很容易就肢解了,灵气一旦失去,就成了一个空壳一般的躯体,没有了灵魂,因着这个,师傅可是子画妖在下山的时候千交代万嘱托,让她不论遇到了什么事情,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可将自己的灵气外泄。
之前为了抓卧龙吟自己可是用了自己的灵气作为引子,而后在救重华的时候,画妖娆可是抱着以后都不能再左手的决心,即便是之后有那个神秘人将自己的左手治好了,而后每日珍品药汤的补着,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可是一时之间画妖娆还是不太能把握,自己身上的灵气是不是还能引出来卧龙吟,要知道卧龙吟可是上古恶兽之一,哪有那么容易让它乖乖就范,只得拿着自己的灵脉为引,换句话说也就是用自己的灵气来跟卧龙吟叫唤,好让卧龙吟来帮明晔华吸走他身上的阴气。
要知道这卧龙吟可是极少的戏吸食阴气的生物,一般的灵物都是躲开阴气的,自然也不会吸收阴气,可是卧龙吟就不同了,卧龙吟可是最能吸食阴气的生灵,这也是为什么这种原本的灵物会最后成为恶兽的原因。
所谓的阴气其实说的就是混沌之气,也就是污秽之气,这万物有明媚之光,自然也就会有污秽排出。
一般来将人世间的怨气,恶气,都属于污秽之气,这些恶气常年累月的积累下来,自然有一天就会形成与阳气相对应的气体,后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与阳气相对比的一股强大的气力。
阴气一般都是消极之气,长时间的累积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就像明晔华的腿,其实明晔华的腿并不是真的瘸,而是因着住在原来的宅子的原因,所以阴气缠身,挥之不去,堆压就导致了明晔华的腿不良于行,所以这一次画妖娆一定要将明晔华体内的阴气都逼出来,一定要让明晔华能像其他人一般的走路。
收了思绪,画妖娆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八卦阵表,这卧龙吟自己就封印在其中,只要自己念几句咒语,将自己的灵气引着这八卦阵自然就会松动,一松动卧龙吟就会跑出来。
画妖娆也一屁股坐在明晔华的面前,也在圆圈之中,伸了手就开始去解自己长裙的外衫,解开了一层外衫之后,放在一边,挽起了手臂上的内衣,一直挽到了最上边,露出来两只雪白的胳膊,光滑的展现在明晔华的面前。然后伸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红丝,一端系在自己的左手腕上,一端系在明晔华的左手腕上,这根红丝好像一根情丝似的缠绕着两人。
画妖娆将准备好的小香炉放在自己与明晔华中间,然后拿出一根小的黑色的引灵香,只插着并没有点着,她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遂又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伸了手指抬头在明晔华的眉心处一点,然后伸了手指在明晔华心口处快速的画了一个符咒,这便是护心符,虽然会消耗自己的一些气力,可是关于这一次画妖娆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画妖娆才抬起眼眸看着明晔华,开口说道,“晔华,我准备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明晔华微微的点头,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的,默默的在心里说道,娆儿,只这一次了,日后我定不让你再受这般的苦,是的,明晔华需要这样的一个锲机,他的腿不可能在外人眼里一下子就好了,即便是说遇见了名医,名医给治好了,可是画妖娆这边怎么办,所以,他的腿只能是画妖娆给治好。
眉头微微皱起,画妖娆深吸了一口气,她此时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紧张的,伸了左手将八卦阵表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刚才就把左手食指上的灵脉打开了,想必这半天也已经外泄了一部分,围绕在周围,不知道能不能将卧龙吟引出来。
滴了一滴血在八卦阵表上,然后迅速的在八卦阵表上画了一个解挂符,自然不能是全解开的,只微微露出了一个小口子,即便是小口子,一旦打开,几乎是一瞬间,你便能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感觉袭来。
画妖娆迅速的伸了右手食指在香炉中插着的引灵香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然后快速的在自己的左胳膊上蘸着血迹画了一幅符号,待符号画妖娆,只感觉一阵冰冷的感觉包裹上你画妖娆知道它出来了。
此时连接着自己左手和明晔华左手的红丝一下子就像是点着了一般,通红发亮了起来,在接触到明晔华手腕的时候,就感觉一种针刺的疼痛感席卷而来,这边是引灵,以血之引,将自己的灵气引进明晔华的身体里。
一开始先引诱着卧龙吟从外泄的小口子中溜出了一些,然后吸着着它,让它来吸自己的灵气,最后将灵气引进明晔华的身体里,这样一来,卧龙吟在吸走灵气的同时,也会将明晔华身上的阴气也吸走,这边是画妖娆想出来的能让明晔华彻底好起来的办法。
此时此刻,画妖娆被一股针刺的疼痛感和冰冷的感觉所包裹着,她咬着嘴唇一声都不吭,额头上已经都密了一层的小汗,这种针刺的疼痛感代表着自己的灵气在一点一点的被卧龙吟所吸食,一双眼眸抬起来瞧着明晔华。
明晔华此时的神情并不怎么好,画妖娆咬着嘴唇头上密着一层汗的这样的情景让明晔华心揪着,思绪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曾经自己桀骜不驯,顽劣的很,从来都不听人管束,自然到处惹祸,然后受着一身的伤痛回来。
每每有人找上门的时候,画妖娆听完了都浅笑不语,然后去寻明晔华,她总能找到他,不管自己藏在哪里,或是藏在瑶池水中,或是藏在不倒山中,有一次自己藏在了人间一个家常小院里,最后都被画妖娆给找到了。
每次她找到他的时候都浅笑着看着他,看着他一副伤痕累累的摸样,然后走到他身边,受伤轻的话会给他一颗珍贵的药材然他服下,受伤重的话,她也会这般给自己签一丝的灵脉,输一丝的灵气给自己,以往,不管自己闯下了多少祸事,不管自己最后伤痕累累到晕倒还是不省人事,最终等他醒来的时候,他都已然安好的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也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而她总是站在院子里,握在躺椅上懒洋洋的浅睡。
现在想来跟着画妖娆一起的那段时光,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无拘无束自由的一段时光,那是的他任性,桀骜,张扬,而那是的她慵懒,妖娆,她将三千宠爱都给了他,芸芸众生她都不爱,却只偏执的对他好。
而另一边,此时的画妖娆明显有些体力不支起来,这般的引着一只恶兽可是需要很大的灵气的,明晔华从以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瞧着画妖娆紧皱着眉头的模样,心里一下子就咯噔的疼,思量着这也差不多了,微微的伸了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画妖娆只感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触碰了一下自己,然后整个人便往下倒,明晔华迅速的接住画妖娆,将她包裹进自己的怀里,心疼的抱着紧紧的。
而另一边,此时外泄的卧龙吟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逃跑的机会,再加上吸食了不少画妖娆的灵气,迅速的就要窜走,努力的挣脱着画妖娆给他加压上的八卦阵,可就在这时,一双犀利的眼眸猛然就射了过来,下一秒只感觉有一股淡淡的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席卷而来,只一下,卧龙吟整个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受伤
画妖娆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的,她这一次其实并没有受太多重的伤,只不过是灵气消耗的太过厉害,本来第二天就是能醒过来的,明晔华却点了画妖娆的睡脉,让她又睡了一天,在画妖娆睡着的这两天里,一切都在风起云涌中度过,外面一切悄然的都发生了变化,本来明晔华还想着让画妖娆再睡上一天的,这样自己好给她多输点灵气,好好休养一下身体,可是奈何慢慢时光,他只能看着她,心里多少落寞的紧,想着百花展即将到了,自然也就找了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给画妖娆解开了睡脉。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画妖娆揉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左右摇摆的去瞧,也没有瞧见明晔华,心里犯起了疑问,不应该啊,晔华不在我在在哪里,难道在自己的房间了,遂随便披了间衣服跑到暗门处,打开暗门。
这间密室连接着明晔华楼上的房间,只一溜湾的楼梯便能到达明晔华的房间,这间密室早就存在,一直搁放着,这也是为什么明晔华给画妖娆安排在自己楼下的原因,其实他俩明面上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离着很远,实际上也就是上下楼,分分钟就能见到。
画妖娆推开明晔华房间暗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此时明晔华正站在书桌前,一只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毛笔,奋笔疾书着什么,听见声响一抬头就看见画妖娆呆愣的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开口说道,“这是怎么了,衣服也不穿好,鞋子也不穿,一大早这是做什么?”
明晔华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画妖娆的身边,一弯身,一个公主抱就把画妖娆整个抱了起来,然后将画妖娆抱到自己的床上,将她放在床上。
画妖娆这会子还处于有些傻傻分不清的状态,什么情况呢,刚才明晔华是走到自己面前的,以前因着明晔华常年的坐着,画妖娆并没有感觉到他高大,反而觉得他有些瘦弱,可是再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一点的瘦弱都没有,只怕明晔华比许世民还略微高一些。
一双眼眸就没有从明晔华的身上离开过,画妖娆看着眼前的这个身穿白色泼墨长袍,系着黑色雕玉的束带,头束白玉冠,眼眸明晰,五官清冷的男子,不知怎么的,画妖娆总感觉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个男子便是以前就那么熟悉的。
这种熟悉感不是说自己认识了明晔华多久的原因,是她总感觉明晔华本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样冷落清冷,这样玉树临风,这样落然成景,仿若以前的那个整日里坐在轮椅上的明晔华才是个不真实的明晔华,而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明晔华。
看着眼前的人,画妖娆总有一种渗到骨子的感情在一点一点的冒出来,可是又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纠结着自己的内心,看着明晔华,画妖娆突然开口说道,“晔华,我想以前是见过你的”。
画妖娆这般没头没尾的话,明晔华听见了心里却是明白的,他看着她的一双灵动的眼神里一丝丝的异样,看着画妖娆眼睛里的涓涓流水,他的心豁然的就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他是兴奋的,他是激动的,他的娆儿,即便是没有了过往的记忆,即便是几乎消失,在她的灵魂深处还是记得他的,那么深藏的记得他。
明晔华看着眼前的画妖娆,温柔的一双眼眸好似能滴出水来一般,浅浅的,又深深的,看着画妖娆,伸了手抚着画妖娆的一只小脑袋宠溺的说道,“你呀,每次都是光着脚丫着就到处的跑,这样会着凉的”。
此时画妖娆化身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