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情人坡等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下一站,情人坡等你-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本姑娘高兴,偏偏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看着他故作正经,摆出一副肃杀的表情出来,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也没忍住,跟着我一起笑了起来。
  这笑代表我们之前结下的梁子算是揭过了?
  “好了,好了,正经一些,不然画到明天都画不完。”
  郑景芮揉了揉僵硬的脸,再次摆好造型。这次很完美,没用多少时间就搞定了。只不过我把他的绿腰带画成了黑腰带。
  “真的很棒!肖文,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这是夸本姑娘吗?呵,本姑娘有的是才艺没有展示出来呢。
  “我这画是画好了,可没人写字啊!”我会写,但我就不写,偏偏不想在鲁班门前耍大斧。
  郑景芮上前,看着展板上空出的两处,疑惑道:“昨天你写的‘跆拳道’三个字就很好看,写上去不就行了吗?”
  本姑娘十分傲娇地对着之前的死对头撅了撅嘴:“不行!凭什么要我一人全部包干?你马上打电话把两个超哥叫回来,他们谁来写,可以打一场实战来决定!”
  郑景芮无奈地摇摇头,一边摸出手机,一边说:“算了吧,我还是叫陆超回来,你先休息一下,辛苦了!”
  我趁着郑景芮打电话的间隙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陆超已经到了。难道跆拳道协会的人走路都是用飞的?
  他俩看我吃惊的表情也不以为意,陆超直接向我要了支毛笔,郑景芮亲自给他倒了墨汁,他就开始写了起来。
  其实也没几个字,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干完。陆超没几分钟就写完了,搁下笔,说了声:“我还有事,先走了!”转身就出了教室,速度一点也不比郑景芮慢。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其实我也有些罪恶感,说不定人家真的是有事,我还这么任性把人家喊回来就为了写这么几个字。
  由于做展板的不是宣纸,是普通的白板纸,纸张很厚,不容易吸水,墨汁干得很慢。我不敢马上拿起它,只能坐在一旁等。
  郑景芮还是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我起身装作查看墨汁,对他说:“展板已经办好了,如果你有事,可以先走了,待会儿墨汁干了,我把它立起来放在这,明天一早咱们再来摆出去。”
  听我这么说,郑景芮也起身过来看了看墨汁,说道:“看这个样子估计要等好一会儿,今天星期天,我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陪你吧!”
  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郑景芮做事虽然一板一眼,在这方面还挺细心的。
  那一晚,直到十点多,墨汁和颜料才彻底干透。收拾好了零碎的东西,郑景芮把我送到女生公寓楼下,这才回了自己的公寓。
  星期一上午我们没课,我多睡了会儿才起床,准备出去买早餐时,发现那块展板居然立在了我们公寓楼下,郑景芮和一个面生的女同学正在交谈着什么。
  既然看到了,也不可能不去打个招呼。
  郑景芮一眼瞧见我走了过去,慌忙拉住我,几乎哀求地说:“肖文,你来得正巧,我马上赶着上第二节课,要迟到了,你帮我守一节课,第三节课我再来换你!”
  “喂!喂!”
  真拿我不当外人,也不经过我同意,直接给我安排起任务了。
  那个女生看到郑景芮匆匆离去,瞬间一副失望的表情。算了,我迅速打电话叫王颜茜帮我买点早餐,不就一节课吗,坐四十分钟就行了。
  看样子,这个女生是来咨询加训班的事,我拿过报名表递到她面前。她犹豫一会儿,再次看了一眼郑景芮离去的背影,狠了狠心,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呃,有这么严重吗?我这签的又不是卖身契。
  星期一上午其他系的课程比较多,来来往往的同学都驻足在展板前,有的是在称赞我的大作,有的是在议论加训班是个什么鬼。哎,作为协会成员之一,不才又当了个宣传部部长,这时不宣传宣传,枉费了这个头衔。
  我啃着王颜茜带来的面包,一边细细地给那些感兴趣的同学讲了下什么是加训班。好多人听说要交学费,还要考级,都摇着头走了。忙活了一节课,还是有收获,一个就是之前报名的那个女生,一个是来凑热闹然后感兴趣最后报名的我们班的女同学黄霞。
  她纯粹是不想再待在寝室里打游戏了,这才出来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事做。她说那天看到我们相当拉风的跑步,当时就有意愿想加入协会了,这不,正巧赶上加训班招生。
  送走了黄霞,迎来了下课的郑景芮。这人还说话算话,果真一下课就赶了过来,不过,也能看出他对协会付出了很多心血。
  我有些不忍心,仍是坐着,对他说:“今天上午我没课,可以守一下,你下午再来换我吧!”
  他没想到这次我这么爽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上前拿起报名表看了看,发现有两人报了名,随即喜滋滋地说:“没想到今天还能开张。没事,我陪着你吧,今天刚把展板摆出来,肯定有很多人不明白什么是加训班,我在这里也能更清楚地解释。”
  听罢,昨晚的那股暖意再次涌上心头,至此,我对郑景芮的态度彻底地改观。
  

☆、招蜂引蝶

  
  我曾经多么想记住那个叫林淼的男孩,记住他那双白皙纤长的手,记住他那双迷离的眼,记住他那片薄薄的唇……可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在脑海里构思他的模样,多么努力地在睡前回忆他的一举一动盼望能在梦中再见到他,问问他为什么这样伤害我,但他的脸总是一片模糊,似乎从未进入过我的脑海,从未存在过。只有深切地回忆那次突如其来的吻,才能感受到他真的从我身边匆匆走过。
  后来,我学会了造梦,学会了虚假剧情,学会了自欺欺人,学会了坐在长凳上望着远处发呆……
  “喂!肖文,你在发什么呆?”
  哦,是道长,那个充满阳光的男孩。呃,不对,那个曾经与我有“深仇大恨”的男孩。
  那次被我假公济私地捉弄一番,这个道长居然一点也不记仇,我们的关系缓和了许多,有时甚至称兄道弟起来。
  下雨天,是我最容易的发呆的天气,我们的训练场地也从操场搬到了室内体育馆。我也不想再吐槽那招人眼球的热身跑,在道长的带领下,一大群犯花痴的女孩子都变得脸皮厚了。不仅敢大张旗鼓地对郑景芮表达爱慕,还非常自豪地秉承了跆拳道协会热身跑时喊口号这一传统。
  这些本姑娘都不感兴趣,还是发呆比较实际。那条长凳就坐了我一人,因为那些女生都围着郑景芮去了。可这道长也不好好享受这种无上的光荣,到我身边坐下,学着我以手托腮,眼睛朝我发呆的方向张望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侧头对我说:“最近你很忧郁哦!”
  我心里突然梗了一下,慢慢回过头,瞥了他一眼:“您老的慧眼这都能看出来?”
  我一直以为郑景芮比我还粗线条。
  他仍然托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自从你进入我们协会,一直就是话题组织者,气氛制造者,是大家的开心果。可最近我发现你经常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还暗暗地叹气,我们的开心果变忧郁了,协会的气氛都开始冷淡了。你怎么了?”
  你确定不是在揭我的短吗?我承认曾经干过你所说的那一系列光荣盛举,但我也没有给你制造特别大的麻烦,何必把那句话放在前面呢?直接说发现协会核心成员最近变得不合群了这不就合适了吗?
  等等,有点不对劲。
  他观察我很久了?
  然而我傻到没发现?
  好吧,我才是粗线条第一人。
  我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嘿嘿,没什么,每次发呆都是在想道长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郑景芮一愣:“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我给他一个白眼:“你说说,从进入协会到现在,给你做了几块展板了?工资没有,一顿饭也不打发本姑娘,以后再有这事本姑娘可不干了啊!”
  郑景芮傻傻地笑了下,刚想说点什么好话,那个报名像签卖身契似的女同学文丽如穿花蝴蝶一样舞到了郑景芮面前,非常大胆非常毫不犹豫非常自觉地挨着郑景芮坐下,堆着满脸的笑容说:“是不是哥哥要请客吃饭呀?我也要去!”
  她在协会可是出了名的,因为她是郑景芮的忠实追随者,就差上厕所也一同跟着去了,还死皮赖脸地认道长做“哥哥”,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有时听她这么来一句,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三层。其实,我特别同情郑景芮,这女孩简直就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不对,关我什么事!
  杨丽和大超哥在那边打得火热,我敢肯定这俩有问题!我这边孤立无援,想起身逃离这绯色事件,又感觉丢下道长一人在这不厚道。屁股硬是扎扎实实地钉在长凳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郑景芮大感头疼:“没有吧,你听错了,我没说要请客吃饭呀!”
  这时,另我惊诧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文丽一把抱住郑景芮的胳膊使劲地摇,还凑到他身上开始撒娇:“你耍赖,我听到了!我不管,今天你就要请我吃饭!”
  郑景芮的反应相当激烈,就差没用一招回旋踢将她甩开。
  呃,这种情况,我是走还是不走呢?
  我的脚尖已经朝向体育馆的门外了,一回头却发现郑景芮一双乞求的眼睛看着我。不要这样嘛,我很有负罪感诶!
  算了,谁叫我是话题组织者,气氛制造者呢?
  我立马站起身扬手拍了几下,扯着嗓子喊:“喂喂喂,大家都过来啊!”
  我这嗓门相当有穿透力,就连刚上完厕所的辉哥也围了过来,看来我这个气氛制造者确实名不虚传。
  “话说五湖四海皆兄弟,我们能从全国各地聚到一起在这里学习很不容易,现在大家都有共同的爱好还加入了这个无比热血的跆拳道协会,这更是一种缘分,所以,我提议,今天训练结束后,咱们到外面搓一顿增进感情,怎么样?AA制,想参加的到我这报名,不想参加的不勉强。”
  咳咳,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传销?
  此起彼伏的赞同声让我颇有成就感,那边羽毛球协会的美女帅哥们也跟着一起起哄。
  我又适时地补了一句:“要参加的先交钱,都不许欠账,多退少补,由杨丽负责!”
  不把杨丽拉下水我也不姓肖,他们都知道杨丽是我的死党,气氛制造也没少得了她。而且她家是以经商为生,常年和钱打交道,交给她做我也放心,因为我对钱实在不感兴趣。
  杨丽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后还是乖乖地收钱去了。
  这一回头,瞥见道长那感激的眼神。看着文丽迫不及待地掏钱交给杨丽,我心里那一个乐呀,一个媚眼抛过去:看在你关心我的份上,帮你解个围不算个啥,不过,请把你的绯色事件处理好!
  训练照常进行,由于我的精神恢复了,大家似乎跟打了鸡血一样,吼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感觉要把体育馆的顶盖儿给掀了。
  其实,加训班还没有正式开课,接到教练的通知,他让郑景芮带着报了名的同学先恢复一些体力训练,以前就是加训班的成员再规范动作。协会的训练结束,我们就被郑景芮赶到了墙边开始“贴墙”。所谓“贴墙”,就是把身体摆成一个横踢的动作,然后身体的正面每一处地方都要紧挨着墙,这样才能保持身体和腿在一条线上,这也是规范动作常做的一个训练。
  这些常规训练完成后,就开始练习动作和力量,需要两人一组,相互拿脚靶。由于我的腿部力量特别大,一般女生都不敢给我拿脚靶,就怕我一脚把靶子踢飞了,所以一直都是辉哥或是小虎给我拿靶。
  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两人似乎相当默契地自成一组,完全不理我,正在我一筹莫展时,道长拿着脚靶朝我走来。呵呵,亲自上阵啊!
  还没走到跟前呢,文丽就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叫:“哥哥,我要和你一组嘛!”
  哎哟喂,别到我面前秀兄妹情深行不?
  郑景芮非常不屑地回头说:“我踢的时候你能拿住吗?你拿靶的力量和我踢腿的力量不等的话,我就很容易受伤。”
  文丽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走回队伍找她的同伴。道长,你这是间接说我是女汉子吗?虽然我真的是,但也不要这样明目张胆地宣扬一下吧……
  不得不说,那些女孩子能听我的话,确实是因为我是新成员中学得最快,力量最大,反应最敏捷的。所以当他们还在学基本动作时,我已经可以和老队员进行简单的实战训练了。
  几个回合下来,郑景芮已经不满足只单纯给我拿脚靶一遍又一遍重复这单调的动作。
  “你休息两分钟,等下我们换种训练方式。”
  他把脚靶放下,拿起一套护具穿了起来。那些女生以为又有实战可以欣赏,都停下训练全部围了过来,文丽更是一溜烟儿地跑到了郑景芮跟前,一脸花痴地帮着他穿护具。其实,他根本没打算要系绳子。
  郑景芮一回头,发现大家都围过来想看热闹,皱着眉头说:“你们怎么停下了?继续训练!”
  “会长,是不是又要打实战了?让我们也看一看嘛!”
  自从上次郑景芮一展风采后,慕名前来报名的女会员有增无减,现在逮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肯放过?
  “我没说要打实战啊,这是换一种训练方式。”郑景芮无奈地说道。
  他这一说,大家更加来了兴趣,不依不饶地缠着他要留下看新的训练方式。
  郑景芮拗不过这群花痴的女生,只能答应围坐成一圈观看他对我的“特殊训练”。
  他将双手握成拳头伸进护具里,将肚子前的那一块顶了出来,走到我面前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说:“现在你就把我当成比赛时的对手,你对我进攻,我躲闪,记住,只能踢有效部位,而且只能根据我的口令出腿,明白了吗?”
  道长,你这是让我踢真人哪?我怎么下得了腿?
作者有话要说:  很对不住亲们,因为期末实在太忙断更了很久,现在放假了,争取日更~~~

☆、人肉靶子

  
  每当我回忆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