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就跑,有的边跑边叫,“哎呀妈呀,太恐怖了,太快了。”
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功夫有没有,一出手就知道。还没见林霄怎么出手,自己大哥就被打得不醒人世了,这是个什么级别,是个人就明白,几人互相递了一下眼神,扔下手里的家伙飞速的没入夜色,林霄也没追,任这帮喽喽离去。。
倒是刘世才,再一次窝囊的堆萎了,旁边的人跑得跑,散的散,转眼就消失个无影无踪。眼看着自己这边一个人也没有了,就剩光杆司令一个。
林霄一双寒眸紧紧的盯着他,好像一只盯住晚餐的豺狼,想跑根本就不可能。
他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英雄,小英雄,我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了。”
林霄二话没说,从脚上脱下一只袜子,“呼”的一声塞到刘世才嘴中,再将麻志身上的拿下来,“唰”的一下铐在刘世才的他手碗上,扯过来扔给小警察说道:“喏,抓了个活的,带走吧。”
麻志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林霄,小警察已经双眼冒星星般的看着林霄了。
“你,你这身手是和谁学的?”麻志惊讶万分的看了看林霄,根本就不相信他是爬山爬出来的体力。明白人一眼就知道,这速度、这力度、这眼力,这感知,还有这个快、稳、狠劲,假如不是常年战斗在血窟窿里,谁能相信。
“呵呵,哎,麻队,我说我遇到一个老神仙,他把毕生神功全传给我了,你信吗?都说了在山里经常爬,你们要是不信,就找找小山猴吧,我跟它们学的。”说着大步向山林外面走去。
小警察拽着刘世才,和麻志慢慢跟在后面,小声的嘀咕道:“队长,这小子好神秘啊。”
麻志笑了笑说道:“他不是一般人,我估计他刚才根本就没认真出手。”
“啊?”小警察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
刘世才“呜呜呜”的瞅着小警察,想说什么。
小警察将林霄的袜子拔掉问道:“你想说什么?”
刘世才哭丧着脸说道:“报告组织,我举报,这个叫林霄的小子不是人,我还见过他双眼发光,就,就像野兽,野兽知道吗?特别吓人,肯定不是人,不是人。”
“呼”的一下,袜子再次将他的嘴狠狠的堵上,小警察可笑的摇了摇头,扯着刘世才继续前行。
回到总局,刘世才被收了监,没怎么严刑逼供,这个废物就全招了。
当副局在办公室被带上冰冷的时候,他完全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新闻里就报出,某某市某局领导一纸逮捕领就下来,将副局收了监,利用职务之便私相受授,勾结**开发商拿回扣送子女出国留学,并且将西海市某市边防的警员布署给了外国间谍等等,几项大罪,案件一立,副局倒了。
这一天,红旗屯里,到处张灯结彩。
柳白穿着干净的碎花裙子,在门口张望着,大红的喜字贴在门上得平平的,林霄老远就看到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如花的女子,站在那,像一个望夫石朵鲜花,等着自己回来。
终于,柳白看到了林霄,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花蝴蝶,飞奔着向林霄跑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有些哽咽的说道:“坏蛋,我以为你又丢下我自己跑了。”
林霄心疼的搂紧怀里的人,温柔的替她整理了一下秀发,轻声说道:“怎么会,咱们不是说好要生一堆娃,乡亲们还等着给咱们带孩子呢。”
“讨厌!谁要替你生娃。”柳白羞怒的用拳头打了林霄一下。
林霄装作很痛的样子,大叫一声:“哎呀,疼死我了。”
柳白以为林霄受了伤,一脸惊慌失措的叫道:“在哪儿在哪儿?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林霄微微一乐,一把搂过柳白,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胸口,“伤这儿了,你把我的心偷走了。”
柳白身子一颤,水汪汪的眼睛含情的望着林霄,害羞的脸上浮上两朵红霞,林霄看着这样的柳白,不能自已。
“唰”的一下将柳白抱起来,不顾柳白害羞的大喊大叫,“你快放我下来,乡亲们都看着呢,快放我下来啊。”
林霄霸道的说道:“谁愿意看,谁就看,我抱我媳妇,又没抱他们媳妇,有什么可害羞的,再说咱们今天就结婚了。”
柳白听了这句话,顿时不动了,任林霄将自己抱到屋里放到**上。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锦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霄顺去的,柳白记得明明在自己的裙兜里揣着。
林霄整了整衣服,单膝跪地,深情的看着柳白,掏出那个锦盒打开,里面发出夺目的光华,“柳白小姐,你愿意嫁给我这个年龄小、长得嫩、有才华、会打架的小混混林霄吗?”
柳白噗哧一声乐了出来,看了看林霄,双臂绕紧他的脖子,轻轻说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林霄将鱼珠戒拿起来,慢慢的套在柳白的无名指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啊,从今天开始,乐就是我林霄的媳妇了,谁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柳白羞红了脸,乖乖的点了点头,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说道:“林霄,我想做你的女人。”
林霄慢慢的托起柳白洁白的小下巴,轻轻的啄了上去,像是怕弄疼了她,慢慢的、缓缓的亲吻着。
他等这一天实在太久了,久到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拥有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他知道,他有噬心咒,随时会发作。可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无法控制自己不担心她,不在意她,不思念她。哪怕,哪怕佛祖只给他一天时间,他也想为柳白做点什么,哪怕一天过去让他立刻去死。
噬心虫似乎听到了林霄的心声,这一次只是隐隐作痛,那种痛不似平常,来的缓慢而绵长,却令林霄可以承受。
林霄无法控制的越吻越深,越吻越急,颤抖的将柳白的裙子轻轻脱掉。柳白**的站在林霄面前,像一尊完美的石雕,每一寸肌肤都闪着光华,她泪光盈盈的望着林霄,双手抱胸,长发轻柔的垂在肩膀上,修长的大腿极其紧致,慢慢的拥紧林霄轻轻说道:“霄,我是你的。”
林霄赤红着双眼再也无法控制喷薄欲出的**,一把抱起柳白向**上走去。
**过后,柳白微笑着看着熟睡中的林霄,轻轻的抚摩着他高耸的鼻梁、嘴唇、下巴,接着就是他胸口处清晰可见的血线花纹,她惊讶的看到胸口下面是透明的,心脏上爬着一条硕大无比的肉虫,似乎知道柳白在看它,微微转过脑袋,绿豆一样的小眼睛,嘿嘿的干笑着。
柳白惊得脸“咻”的一下变白,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小女娃,你不记得我了吗?哈哈哈!三年前的一个雨夜,是你将我召唤,用你的三生三世换得他的痛苦不堪,只要这臭小子敢动情,不管是哪个女人,都过不了一晚,昨天算是我看在你召唤我出来,对你的报答,从今往后,我是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的,哈哈哈哈。”
柳白想起来了,她终于想了起来。
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她指天呐喊,用自己的三生三世诅咒林霄从今往后不可再动情,否则便如万虫噬血般痛苦而死。
“我,我,我都干了什么。”柳白吓得脸色惨白,看着熟睡中,林霄微微痛苦的脸,搂得自己越紧,他的表情就越加痛苦,柳白的心就像尖刀狠狠的在挖着自己的心,痛苦极了。
“霄,霄我都干了什么,我,天啊。”
过了两个小时,林霄醒了。
他满足的摸了摸旁边的位置,一片冰冷。
一激灵,坐了起来,轻轻的叫着:“小白,小白你在哪儿?”
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静悄悄的,林霄发现柳白的衣服不见了,连同她的包一起。他慌了起来,连忙穿上衣服,跳下**,刚要出门,发现桌子上躺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几个漂亮的大字:“林霄亲启。”
打开信封,柳白娟秀的小秀跃然纸上。
“霄,我走了,别找我。我是个罪人,三年前的那场大雨改变了一切,我知道你已经不是你,但请相信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你只是街边的一个乞丐,我也可以一眼将你认出来,你就是那个让我深爱的林霄。可是我,我不干净,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还诅咒你,让你吃尽了辛苦,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无法原谅自己,我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恶毒的诅咒会成为你我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看着你因为我而痛苦,我的心在滴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可恶的大虫子吃掉,我不能。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累赘,我知道,今生你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多到喘不过气来,我不可以再让你分心,让你为我牵肠挂肚,否则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我自己。我走了,今生你我无缘,来世我们再见。最后,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只要你平安快乐,哪怕是在远方祝福着你,我心足矣。”
信掉了,从指间落在地上,林霄颓唐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万分,嘴里沙哑的发出嘶吼:“小白,你回来,我不要你离开我,小白,你怎么那么傻啊。”
第189章 神秘女郎
“小白,小白你在哪儿?小白你回来,小白!”林霄瘫在**上,胡子拉碴的喃喃自语,眼睛睁得大大的盯住门口,也不知道已经几宿没有睡觉,只是盯住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笃笃笃!笃笃笃!”
“师傅,师傅,你在里面吗?”
林霄像是根本听不到外面的敲门声,脑子里只有柳白。
“小白,小白你在哪儿?小白你回来。”
“呯”的一声,门被喘开,玄子墨、阿娇和念哲学三人冲进屋里,焦急的脸上在看到林霄的一刹那,顿时僵住了。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是呀,师傅,你怎么了?师娘呢?”
林霄目光呆滞,根本就不理三人的呼喊,嘴里仍然念叨着柳白的名字,不知道从哪抄起一个酒瓶,一口灌了进去,眼泪顺着眼缝缓缓的流下来。
“师姐,快过来看,这地上有封信。”
阿娇连忙拣起地上的信读了起来,读到最后突然哽咽,冲向**边抱住林霄的身体大声喊道:“师傅,你醒醒啊,我是阿娇,我是阿娇,你别这样,你还有我们呢,我们陪着你。”
玄子墨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说道:“师娘她是铁了心离开了,她这也是为了师傅好,那个秘密还是被她知道了。”
“什么秘密?”
“唉,这个秘密要从三年前说起,当时师傅只是一个纨绔子弟,用师傅的话讲,骄横跋扈、心狠手辣。记得那个郭雷吗?师傅说当时的他和郭雷很像,唯一不同的是他不会用下三烂的手段去泡女人。”
“天啊!”阿娇惊叹了一声。
“师傅认识了师娘以后,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又狠狠的伤了师娘的心,在一个雨夜,师娘用自己的三生三世诅咒师傅,今生再也无法动情,否则便会受到万虫噬血而死。”
“卧槽!够狠的。”
阿娇白了念哲学一眼,为柳白辩解道:“你是不知道当时师傅做出的事,怀疑师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还妄图用钱来解决两个人的关系,我要是知道他原来这个德行,我非砍死他不可。”
“额_”
“唉!那现在怎么办?师傅看样子伤得不轻啊。”
玄子墨二人看了看林霄,叹息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件事只能师傅自己走出来,咱们谁也帮不了他。”
林霄栽在**上,看着门口,突然大叫一声:“小白,小白你回来了?小白。”说着跳起来向门口跑去。
“师姐,师傅这_”
“师傅思念成臆,随他去吧,总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
林霄捏着酒瓶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酒瓶里的酒早就喝光了,他就这样晃来晃去的向前走着,走到西海酒吧一条街。
夜幕降临,林霄也不管里面是不是在酒,一头扎了进去。里面传来咒骂和吆喝声:“哪来的酒鬼,赶紧滚开。”
林霄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人,什么真气、内力都似乎不见了,被人推推搡搡,拳打脚踢,怎么都不还手,他觉得只有疼痛才能稍微减轻一点自己内心的那种刺骨之痛。
他只想醉,一醉到底再不醒来,因为一旦清醒,他的心就感觉痛不欲生,无法呼吸,那个位置好空,空得只剩下虚无。
一宿过去,林霄躺在一座天桥下呼呼大睡,怀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一只酒瓶。
而红旗屯里的老少爷们此时,却齐齐的站在屯外,面前站着一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
“红旗屯的乡村们,我姓赵,代表西海市政府宣布一个好消息给你们,政府决定对这片的棚户区进行拆迁改造,所有村民都可以原址回迁一户100平的三室一厅,假如有哪位村民不想回迁,可以按每平米1。5万元的拆迁款折算给大家。现在,请同意拆迁的乡亲们来这里签合同。”
下面的的村民沸腾了,不停的拍着手,感激政府的体恤,似乎早已忘了是林霄在关键时刻帮了大家,给了开发商一个狠狠的痛击,更搬倒在这次事件中最大的靠山副局。
夜晚再次降临,林霄趴在一个酒吧的吧台上,手里端着酒瓶不停的灌着,偶尔抬起眼睛看看舞池里扭动腰枝的男男女女。他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回过家,洗过澡,睡过觉,他只知道这里才是他想去的地方,这里可以买醉,这里喧闹的音乐可以让自己的心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黄黄的酒液顺着林霄的肚子“咕噜咕噜”的灌下去,好像不要命一样。
“咚”的一声,林霄终于脑袋磕在吧台上醉死了过去。
一个高跟鞋由远及近的走来,“踢哒,踢哒!”
一位身穿宝石蓝香奈儿露肩裹裙的女子慢慢走近,轻轻的摇了摇林霄的肩膀,将他的脸端起来仔细的看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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