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极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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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极品太子-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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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葵立马埋着头,假装理理头发憋着笑。

果然,叶三不悦地问:“孙总这话是说,我叶三少以后只配在这八重天消费?”

“三少您别生气。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您也知道我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会说话,您就原谅原谅我。”孙冠华在一旁使劲抹汗,腰弯得更低了。

叶三并没有理会孙冠华,而是拍拍门板走进来,在董小葵旁边坐下来,问:“你一单小生意,居然谈这么久?孙总可是爽快人,一定是你又斤斤计较了。你这杯酒可让我等得久啊。”

真是走了饿狼,来了猛虎。原本以为打发掉孙冠华,这叶三一定有事,那么就可以趁机溜掉。却不料这叶三倒像是掐准了时间,偏偏在这件事要解决的时候来到这里。难不成他一直在哪里窥伺着。董小葵暗自分析,分析得心里凉飕飕的。

但他还是一边理头发,一遍抬起头对着叶三粲然一笑,说:“是啊。孙总爽快,我也不能让孙总吃亏吧?三少是明事理的人。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这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的。”

叶三往沙发上一靠,对着董小葵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得了,得了。我最烦拽古文的,什么事情,赶紧了,我们说好去喝酒的。”

孙冠华与黑西装以及陈秘书都像是禁止不动的泥塑木雕,站在原地。孙冠华尤其滑稽,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董小葵竭力憋着笑,心里却在思考另一件事:人生不就是一山放过一山拦么?既然叶三来到这里,自己是横竖躲不过与这人有些瓜葛,那么这个见证人就索性让他来做了。至少目前看来,叶三与孙冠华不是一伙的。不过,谁知道呢?也许这一切都是这些无聊人士的一场剧目而已。

她略略摇摇头,甩来纷纷扰扰。爸爸曾经说过:如果很多事情解决不了,就先处理最需要解决的。目前,最需要的就是离开九重天。

所以,董小葵痛下决心,转过脸对着斜倚在一旁的叶三笑了笑,说:“这不,签合同少了个见证人,三少要不要来做个见证?省得孙总又去找别人,这又要耽误些时间。”

叶三“哦”了一声,将桌上那合同拿来,翻了翻,快速地扫了几眼,也没多询问,抓起桌上的笔,瞧了瞧,在见证人那栏目签上他的大名,尔后将几份儿都签完,又从怀里掏出名章印上,继续靠到沙发上,不悦地喊:“孙冠华,赶紧了,浪费我时间。”

这一声喊,才让孙冠华从僵直状态恢复过来,立马奔到桌前,在该他签名的地方签上名字,盖上名章。

做好这一切,董小葵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儿翻了翻,看到了叶三的名字:叶浩铭。

叶三却是不耐烦,将那份儿文件,连同见证人持有的那一份儿统统塞进董小葵的包里,一下子站起身来,拽着董小葵往外走。

“三少,您慢走。”孙冠华的声音飘在身后。

叶三约莫一米八,董小葵及他的肩膀。再加上她本来也不擅长高跟鞋走路。走慢一点还可以,可这下子叶三是拉着她一路往揽月厅外疾走,让她走得踉踉跄跄的。

“喂,你慢一点。”刚出揽月厅,董小葵就使劲地拉了拉他。

“你不是想赖账吧?刚才可是答应我要陪我喝一杯的。”叶三放开她,站在走廊里,偏着头瞧她,像是瞧好玩的事。

董小葵明白这是另一次战斗开始了。眼前的人显然比孙冠华更难以对付。可是遇见了,就不能思退,否则永远没有胜算。

她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裳,说:“我虽然不是君子,也懂得承诺的重要性,自然不会忘。但是,也希望三少信守承诺,我只喝一杯,因为第一,我接下来还有约,第二,我的身份还是学生,须得遵守规矩。”

“哦?”叶三饶有兴趣地瞧了瞧董小葵,过了一会儿才“呵呵”一笑,近乎自语地说:“这样仔细看,可真的有学生妹的清纯了。让我舍不得下手灌你酒啊。”

这话像是有玄机!董小葵心里有不祥预感,于是立刻顺水推舟:“既然三少这么怜香惜玉,那么这杯酒就免了?可好?”

“呵!你倒是会顺着竿子往上爬,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说,那个大学的?”叶三伸手撑在董小葵上方的走廊墙壁上。

“说出来,不用喝酒,立马放我走?”董小葵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眼前的男子虽然有着危险的气息,但是这神色里还没有杀意。

“嗯,先说出来,容我考虑。”叶三点点头,一双眸子很无辜地转了转,明明是狡黠,却让董小葵觉得说不出的清澈。

这话模棱两可,就是不给确切答案。董小葵撇撇嘴,说:“三少做事也这么不爽快,婆婆妈妈的。”

叶三听到这话,哈哈一笑,低声说:“董小姐,你可知?在九重天里,跟我讨价还价的女人还没有出现呢。”

“我又不是九重天里的女人。”董小葵也是一脸的笑意,心里却是慌乱的,不知这样谈下去什么结果。

“很聪明,是那家伙一贯的品味。不过喝酒这事,是我们的约定。本来,如果,你只是个学生妹,也就算了。可是——”叶三话也不说完,只是笑了一阵,笑得董小葵心里发虚,这人说的那家伙难道是指许二?

难道这人跟许二很熟悉?

叶三,许二。。。。。。董小葵一下子想到这种称呼,心理面暗骂自己傻,都怪自己方才想着对付孙冠华,竟是忽略了这么明显的细节。这人之前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会儿又说“是那家伙的一贯品味”。这人一定是认识许二,而且关系也不错。

“对了,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谁吗?”叶三忽然问。

“乡野村姑,不识贵胄,三少见谅。从未耳闻。”董小葵盈盈一笑,心里想:认识许二最好,这会儿虚实一下,先糊弄过去再说。

“靠,你拽什么古文,老子最烦古文——”叶三咬牙切齿的,毫无修养地骂了一句。

董小葵睁大眼瞧着他,他也有些不可置信怔了一下,然后一边转身,一边说:“好了,去喝酒。”

说完这句,他转身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警告:“不许再拽古文,不然我不客气。”

这男人高高大大的,时而很诡异,让人捉摸不透。这会儿的表现倒像是个孩子,说了脏话还会不好意思。

不过,这人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看来这杯酒还真是不好喝的。

人生总是意外良多啊。董小葵苦笑一下,暗自掏了手机给此岸彼岸发了一条短信:那事完满解决,现在有些小意外,静待。

“赶快,否则我不介意是让你喝两杯或者更多,你知道,规则这回事,在九重天,不是你订。”叶三在拐角处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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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遇见第041章冷冽佳人

艺术的价值在于实现其价值的过程。就如同爱一个人,就要轰轰烈烈地爱,即使失败,也是有价值的;而不是只远远地看这个人,暗恋他,将一切的未发生当做发生。

——题记

跟着叶三进了电梯,喝酒的地方并没有另外选,而是来到底楼大堂。

这大堂的装修与第八重天风格迥异,相差颇大。第八重天以古典为主,更加接近于战国时代,间或有着汉唐的风格。那些舞姬也更像是古代宫廷里的,而音乐多用古典乐器演奏。可这大堂的装修更加现代,具有上海三四十年代的风月场所的格调:灯光五彩,一律暗沉,营造出纸醉金迷的氛围;音乐声柔柔的,如同三月天的杏花漫天地飘飞。大堂中间的高台上有女子在唱歌,依依呀呀的,倒真有些时光转换的意味,有个男人在窝在沙发里对着大屏幕在与那女子对唱,唱什么“侬是情意长,好时光,等心慌慌”,引得周围的人大笑。

叶三在电梯口站了一会儿,那服务员见到他,也是十分惊讶,好半晌地喊了一声:“三少?”用的却是不确定的口吻。

看来叶三还真是大人物,并且不常在底楼出没。董小葵瞧了叶三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三少您需要什么服务吗?”那服务员深深鞠躬,问了一句。

叶三摆摆手,说:“好了,不要一惊一乍的,你就做好你的本分,守在这里就是了。”

然后,他也没等服务员应声,就对董小葵说:“这大堂虽然杂了一点,但调酒师调出的酒还不错,我请佳人喝一杯算风雅。走吧。”

他用的口吻是命令的,董小葵一笑,本来想说“恭敬不如从命”,一想到刚才将这个男人逼得骂人的窘态,她还是决定不撩虎须,只回答:“多谢三少。”

这回答还是让一直往前走的叶三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瞧着她看,满是狐疑的神色。

“怎么?我的回答难道很有问题?”董小葵还是笑着,她总觉得这叶三很奇怪,之前像是个浪荡的公子哥,在等候区遇见一个好玩的女子,所以定下喝酒的约定。如今,董小葵每说一句话,他都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叶三高深莫测地耸耸肩,没等董小葵回答,高声说:“走吧,你不是还有约么?”

“难得三少这么体贴,走吧。”董小葵也是一笑,暗自拨打了此岸彼岸的电话,一直在通话状态。

叶三也不再说话,径直往大堂的圆形柱子后面绕,那后面是一间圆形的小房子,吧台里,有个长发飘逸的男子穿着一件格子衫,正往一杯冰蓝色的酒里注入亮晶晶的粉色液体,神情专注。吧台旁边卧着几个人,都屏住呼吸在看这人的一举一动。

叶三示意董小葵在一旁坐下,过了一会儿,那人将粉色液体完全附着在冰蓝色液体表面后,这才直起身,将那杯中液体一抛,另一只酒杯接住,一滴不剩地被稳稳地装在一只高脚杯里。旁边有人啧啧地称奇:“云哥的手法果然奇妙,不知今天谁有幸,让云哥调配这一杯冷冽佳人。你可是许久不调这酒了。”

董小葵自然不知冷冽佳人是何种酒,还让这调酒师许久不调配。她瞧着那杯酒,只觉得那酒在灯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幻彩洁净,十分漂亮。

“我请你喝这一杯,可好?”叶三忽然问董小葵。

这会儿装绅士了,之前不是威胁我来着?董小葵收回视线,抬眉瞧了他一眼,笑着说:“按照约定,这一杯,是你定的。”

叶三也不生气,敲了敲柜台,说:“云春,好久不见。”

“刚才有人点这杯,还装神弄鬼给我弄来个三字,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怎么?什么时候回来的?”调酒师云春示意其他的服务员招呼客人,靠过来与叶三闲聊。

“刚回来几天,大家都有事做,我闲得发慌。”叶三懒洋洋地靠在镜墓裉ㄉ希�

云春理了理头发,将那杯冷冽佳人放到董小葵面前,抬眼深深地瞧了她一眼,像是审视,然后又转了视线瞧着叶三,笑着说:“你会无聊?这不是这么快就找到乐趣了?冷冽佳人,倒是人如其名了。”

叶三听到云春这话,忽然坐直身子,竖着手掌做阻止他说下去的手势,说:“云哥,你这眼力可是越来越差了,看人看气场。早叫你出去自立门户,你死活都要在这里。看吧,好好一身本事,在这里埋没了。刀不磨要生锈的。”

云春笑得更粲然,一边笑一边摇头,说:“我老了,不想出去招惹是非,外面得自己罩着自己,这里被人罩着反而可以调出更多的好酒。创作灵感不断。这个啊,跟归隐一样。出去,自己支个摊子,就要蝇营狗苟的,在这里,倒是拿点工资,不瞎操别的心。”

“你们都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你跟那家伙走得近,都快入古了。”叶三又没正形一样趴在桌子上。

“只要不是作古就好。”云春一说完,哈哈大笑,继而又扫过视线来瞧董小葵。

这会儿,董小葵正瞧着那杯冷冽佳人,觉得像是每次路过水晶柜台瞧见的灯光照耀下的紫色水晶,又像是小时候梦境里童话的一部分。

“怎么不喝?”云春忽然问。

董小葵抬眼瞧他,笑了笑,说:“总觉得这是一件艺术品,喝了觉得太可惜。”

这句话是董小葵的真心话,这哪里是酒,分明就是艺术品。云春一听,却是非常爽朗地笑了,然后很郑重地说:“小姑娘,来我这里的人,都是迫不及待地喝掉艺术品的。纵使这是艺术品,也不是视觉的艺术品,视觉对于它的味觉、嗅觉的艺术性来说,就细枝末节地多。你这样可算是本末倒置了。艺术的价值在于实现其价值的过程。就如同爱一个人,就要轰轰烈烈地爱,即使失败,也是有价值的;而不是只远远地看这个人,暗恋他,将一切的未发生当做发生。”

董小葵这下子可真算是见识了,一个调酒师这番话既包含着专业知识,还包括艺术理论,更蕴含人生道理。她听得一乍一乍的,最后,讶然一笑,立刻站起身,对着云春一鞠躬,说:“多谢云先生指点,我这就实现这杯酒的艺术价值。”

她调皮一笑,伸手去端那杯冷冽佳人。

云春忽然伸出手摁住她的手,说:“这杯烈,不符合你的气质,我看还是送你一杯云色倾城比较好。”

“呀,云春,你不会吧?拆我台呢。”叶三懒懒地说,敲了敲柜台。

“三少,这丫头的气场,我这会儿可是瞧出来了,你别玩凶了!冷冽佳人,我一般不调的,今天是你递来的条子。再说了,你之前就让调的是云色倾城,为何后来改了?”云春毫不留情地指出,执意要将那杯酒收回去。

叶三一下子伸手过来,拍了拍云春的手背,说:“云春,这是我跟这丫头的约定,无关其他的。就一杯。”

“是吗?”云春瞧了董小葵一眼。

董小葵听他们的话,早听出这酒十分霸道,而且这人之前让调的不是烈酒,不知后来耍什么花招,又改了。不过,这是之前答应的,若是不喝,怕会不依不饶地纠缠不清。于是,她朝云春点了点头,说:“我来谈生意,三少说帮我一把,然后陪他喝一杯,随他点。云先生的酒,无论哪一种,一定都不错。这杯喝下去,若有什么,我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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