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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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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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雁道:“那样,岂不是跟把衣服搓了一万遍似的。”
    存惜一时不明白,问道:“什么?”
    “你想啊,这一万遍,衣服岂不是烂了。”
    存惜哼了一声,佯装生气道:“好啊,小蹄子现在能干了,拐着弯的说我不好呢!我怎么就烂了,我烂了,还烂在你这个破碗里。”
    落雁见她越说越邪乎,知道她本就是这样没个正经的,所以不接她的话。
    存惜也知落雁面皮薄,开不得这些令人遐想的玩笑话,也不说了。认真想了一遍,问道:“你们回丞相府可都好?”
    “有什么不好的。”
    “皇上和皇后还好?”
    落雁皱了一回眉,道:“很好。不说她们了,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向你讨教经验。”
    “哦?”存惜到很感兴趣的样子。料不到落雁会对她的‘经验’有兴趣,道:“说说看。”
    “我想问问怎么做媒婆。”
    “媒婆,你确定不是把自己嫁出去?”
    落雁摇头,“我不嫁,我一辈子伺候皇上。”
    “你要给谁做?”
    落雁不肯说,存惜也就不再问了。期间她两个说话,徐疏桐只当自己是木头人,听着,她也知道存惜逗落雁说话,是想让她多知道一点薛意浓的事。
    她和皇后相处的还不错么,这样自然是好的。只怕日子久了,她就再也不孤单了,也再想不起说过要自己陪伴的话了吧。
    徐疏桐心里空落落的,手里做着针线,看着袜子出了一回神,突然不想做了。薛意浓以后要东西,自然有人替她做,自己这样费精神做什么?
    徐疏桐竟然有些恼,对,听了她和余时友过得很好,她却恼了。
    存惜与落雁讲着‘经验’,余光却还在关注着徐疏桐,她对她极为熟稔,一念一动,差不多就能猜个五六。
    如今徐疏桐这副样子,显然是被刚才落雁说的话触动。酸酸道:“你这样费尽心思想要知道这些,莫不是要替你家主子找姑娘,你还怕他没人喜欢?”
    “不是。”
    “哼,你不必在我面前扯谎,我也不一定要知道。世间男子皆薄情,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总之都是这样,你家主子,只怕也不能例外。”
    落雁听她这样说,多少要反驳几句。“皇上从来不是这样,若是这样她又何必把皇后晾在一边,等皇后将来有了意中人,再想办法送她出宫,你不知道,就别混说。”
    落雁也是一时被激,只是她这番话出来,已是后悔。这事不宜张扬,她怎么就说出来,她懊恼的低着头,要回去跟薛意浓请罪。
    徐疏桐和存惜听她这样说,都有些不信。落雁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说了,不如多说一句,“若不是皇上信任你们,我是不肯说半句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传出去不知道要惹了多少风波,为着没圆房,连太后都给得罪了。”
    徐疏桐连连保证,“落雁姑娘放心,我和存惜都不是多嘴的人,况且我们想说,能跟谁说去,大家都不大待见我们的,我们在外头的名声真心不怎么样。”
    有了徐疏桐的保证,落雁也就放心了。彼此又说了些别的话,看看外头的时辰,薛意浓也差不多要醒了,这才起身告辞。
    落雁去后,徐疏桐和存惜都为刚才的事唏嘘不已。存惜先回过味来,道:“想不到皇上还想为皇后找对象,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娘娘,奴婢要先恭喜您了。”
    “恭喜我做什么?”
    “娘娘心里明白,却还问奴婢。皇上不是为了您,还能为了谁,尽管先皇待您也不薄,尽管您也享尽了宠爱,可是其他时候先皇也宠幸别人,到底难以专心,哪里似现在的皇上这样,走什么路,做什么事,都想着您的那一份,娘娘,奴婢都快嫉妒您嫉妒的发疯了。”存惜激动的说着,握着拳头挥舞着,来表达她着实嫉妒的厉害,只是很快却不说了。
    “怎么了?”徐疏桐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皇上这样真心待娘娘,娘娘的日子自然是好的,只可惜一点,到底为了先皇的事,伤了身子,只怕生不得孩子了,没有孩子,有再多的宠爱,又有什么用。”
    “这事么,怪不得别人,原是我自作自受。当初,进宫已是迫不得已,哪里会想要怀别人的孩子。之后,又为了让先皇断子绝孙,那些妃嫔都闻了我调制的香,断了别人生孩子的机会,自己也跟着伤。”不过她忽而想起,薛意浓是女人,就算两人在一起,怕连一只小鹌鹑蛋都生不下来吧。
    说到这里,也不提了。两人默默的做着针线,等到了冬天,总要奉上棉袄的,为的是当她看见衣服的时候,多少想起做衣服的那个人。
    落雁回到丞相府,下面的人早报告她说,皇上找过她,她立马入了屋内寻薛意浓。
    “皇上,您找奴婢?”
    “什么事这么着急,这点儿时间也利用,而且耽搁到现在才回来,别不是找心上人去吧!”薛意浓开落雁玩笑,说的时候,脸上还带了笑,且有点儿八卦的意思。
    “奴婢上徐府去了。”
    “是吗?”薛意浓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不知道落雁什么时候跟徐疏桐她们走得近了,“去干什么?”落雁为着先前薛意浓开她玩笑的话,就是不肯说。薛意浓也只好不问,问道:“娘娘她们在家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一个替您裁衣,一个替您做袜子,说是冬天到了,怕您冻着。奴婢就说了,宫里不缺的,做这些做什么。皇上您明白没有?您说,娘娘会不会对您有什么心思呢?”
    不是刚才说她么,她也说说皇上。
    薛意浓听了落雁的话,触动了一点心思。上次徐疏桐说自己怎么着她了,当时也是情况急切,没有多想,再想想,若两人发生了点什么,断然不是那样一个情况。
    可徐疏桐是扎扎实实的吻了自己。
    莫不是这徐疏桐真对她有点儿意思?在她心里古代的女人,那得多含蓄,多保守,打死也不肯做这样丢脸的事,而徐疏桐这样主动,到叫她有些佩服。
    落雁的话,薛意浓没接,说什么呢,什么也说不了。
    她主仆二人在屋里说话,外头余时友早走了过来,原本是想过来陪薛意浓聊聊天的,只是看她二人在聊,也不欲打扰,只是提到了徐府,又是徐疏桐,方恍然大悟,原来他二人早有情意!
    徐疏桐虽是寡妇之身份,亦能不在乎这些,追求小皇帝,不管真假,余时友到有些佩服。又回忆起前两天听宫女们谈起的笑话,笑话的主人翁正是她大婚那晚喧宾夺主的徐疏桐。
    说是皇帝太紧张她了,让太医过来给检查伤处,结果被太医给白眼埋汰了一顿,因为徐疏桐根本没事。
    想起薛意浓对徐疏桐的紧张,关切,她仿佛觉得自己卡在人家中间,那么的多余。

☆、第35章 都说没安好心了

35
    余时友怕里头的人出来,看见她在,反而不方便,这就转身要走,偏偏落雁就出来了,还遇见了她。
    “皇后娘娘,您来了,怎么不进去呢?”落雁冲着屋里喊道:“皇上,皇后来看您了。”
    “让她进来吧。”
    落雁冲余时友福了一福,这就去了。余时友进去后,受了薛意浓的责备,“没事站在风里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余时友回道:“谢皇上的关心,臣妾刚到这里,就遇见了落雁姑娘,并没站在外头。”她怕薛意浓多心,只得这样说了,果见她很放心的样子,心内小小呼出一口气。
    薛意浓等人在丞相府再扰了一会儿,就打道回宫,因为暂时无事,就不再说了。只单说丞相府二公子余长庆自得了消息后,和媳妇秦氏两人每日琢磨,终于琢磨出个道道来,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谁。
    秦氏道:“爹已经知道了,自然不稀罕,亦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不过要我说,当真解恨,大房每日里得意,再想不到她女儿竟是个不得宠的,耀武扬威什么,前几日老太太还说要生太子,这会儿连个小鸡蛋都生不出来,真是老天有眼,叫我们时敏有机会。”
    余长庆却不以为然,“咱们时敏自然要嫁,不过我合计过了,要嫁也得嫁给将来的皇上,在这些人里头,我打听清楚了,大皇子本来是要继承皇位的,只是太后老人家从中介入,才有了这样的变化,我想大皇子心里未免不恨太后、当今皇上,只要他得了这个重要的信息,一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我们就是开国功勋,要是我们时敏运气好,嫁给大皇子,将来就是皇后,至于大房,发配,流放,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是呀!”秦氏两眼放光,之前受的气,她总想找回场子,“这事你可得小心,别让爹知道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夫妻俩一合计,觉得这主意相当不错。
    而今趁着薛轻裘还待在京城,他可得抓紧时间赶紧把事情给办了。
    翌日,驿馆之中。
    薛轻裘正让人张罗着要回封地去,皇帝大婚已过,他再待着就有点儿不合规矩,搞不好被皇帝怀疑,说是有造反嫌疑,抓起来那可就糟糕了。
    下人来说:“王爷包袱打好,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启程?”正问着这个话,又有小厮进门来,在薛轻裘的耳边如此如此一说。
    薛轻裘对下人道:“本王知道了,你先等着。”下人下去后,他才问小厮,“你确定来人说是丞相府的二公子?”
    “是。”
    “把徐幕僚给本王叫过来,就说本王有话要跟他说。”小厮应着去了。
    很快,徐幕僚匆匆而来,带来外头的一点寒气,他立马把门关上,道:“王爷,您找属下?”
    “正是。”薛轻裘把余长庆求见的事同他说了,问道:“以你的意思,你看,本王见他不见?”
    徐幕僚想了会儿,道:“见,看看他的来意,再决定如何做。王爷就算和丞相不对盘,也不能因此就拒绝可能来的好消息。”
    当下,薛轻裘让人请余长庆进来,却对徐幕僚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暂避在屏风后,徐幕僚抱拳拱一拱手,这就匆匆走开了。
    薛轻裘撩了袍子,坐了下来,等着下人领着余长庆进门。余长庆见恭敬王高高在上,不由得倒头拜下,“草民余长庆见过王爷。”
    “你找本王有何事?”
    “于王爷一本万利的事。”
    薛轻裘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到是说来听听,若是胡说八道,还请你立马走。只是一点你需要知道,本王和丞相向来水火难容,你这样过来,不怕他知道?”
    余长庆回道:“怕。怕就不来了。”
    “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算得有气魄了。”余长庆低着头,不敢应,只是等薛轻裘问他的来意,他主动说便不值钱了,薛轻裘亦是这般打算,磨磨叽叽的说了半天闲话。余长庆到底不是个沉得住气的,见薛轻裘开了头,可越说到后面越有虎头蛇尾的意思。
    “王爷。”
    “嗯?”
    “草民这次过来,是要为您献上大计的,难道您不稀罕?若不稀罕,那草民就走了,草民相信这个消息,无论告诉哪个王爷,都会引起高度重视。”余长庆高调叫卖。
    “那为何要选择本王呢?”
    “回王爷的话,是草民自以为王爷是个天下难得的英主罢了。”薛轻裘立即斥责他胡说八道。
    “你说的这句话,本王可以把你拉出去斩首,你信不信?”
    余长庆道:“信,可这也是草民的肺腑之言。在草民的心中,是这样想的。”
    薛轻裘的心有了动摇,因为余长庆难得的小小认可,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与皇位打着擦边球,眼看着就要到手,每次煮熟的鸭子也能飞掉。只是余长庆毕竟是余丞相的儿子,难保余丞相不打着算盘,他难道不会用儿子来诓骗他?
    “好了,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完你可以走了。”
    走,怎么能随随便便走呢?余长庆不肯,冷笑道:“草民以为王爷是个识货的,却原来也跟普通人一般见识,罢罢罢,草民这就找个能真正担得起天下的人。”说着,他竟然走了。
    余长庆一走,徐幕僚从后面出来。与薛轻裘对了一眼,“王爷。”
    “不要急,派人先跟着他,弄清楚情况,再接近不迟,本王不得不堤防余丞相。”
    徐幕僚道:“是,只是王爷启程在即,是不是在京城再停留一段日子。”
    “你有办法吗?”
    徐幕僚走到薛轻裘身边,拢着手弯腰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薛轻裘点头。
    一天后,任公公呈上急报。薛意浓问道:“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恭敬王手下的人急报,恭敬王突然染了病,暂不能行,怕是要在京城再待一段日子,等身体略微好一点之后,再行。可是按照规矩,得有皇上的应允才行。”
    “这事。”薛意浓一时未定,只是问任公公,“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咱家是宦官,朝廷中事不敢妄议。”
    “嗯,既然恭敬王病了,那咱们也不能做的太小气,让天下人说朕不顾亲情。这样吧,你让太医院派个太医去,好好的给恭敬王做个检查,朕试情况而定,顺便带朕的话,让他好好休息。”
    任公公道:“是,奴才马上就去太医院和驿站传皇上的旨意。”
    薛意浓靠在龙椅上,单手撑着脑袋。心想着:“薛轻裘这次找理由不想走,只怕有些图谋,准备勾结言官,还是勾结大臣,他当真就以为我会任由他胡作非为么。”
    有一黑影刷得降下,单膝跪地,抱拳道:“皇上。”
    “薛轻裘那里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恭敬王已打包袱准备离开,结果有个人求见,他就不走了,属下已经查明,那人是丞相府的二公子。”
    “他们说了什么,探听到没有?”
    “没有。驿站里布了不少王爷的人,属下怕露了行迹,不敢靠近,所以不知道。不过今日,王爷又让人出去请来了一个人,看其穿着打扮似乎是个平民。”
    “继续盯着。”
    “是。”黑影刷得又消失不见。
    薛意浓发出一阵冷笑,丞相府的二公子与薛轻裘有勾连,余老头到很会卖乖,表面上忠于自己,还特地嫁了孙女过来表忠心,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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