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盗墓笔记同人][黑花-瓶邪] 戏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盗墓笔记同人)[盗墓笔记同人][黑花-瓶邪] 戏骨-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夕阳慢慢往下褪,天空渐渐暗下来了。黑瞎子一面跟散步似的随一众“车夫”挪着车,一面应着:“成啊,那咱吃什么?”
  内外温差大,寒气在窗玻璃上留下一层极薄的白雾,十一月要来了。解语花趴到窗户上盯着外边儿,回忆几个小时之前医院里的景致。
  草还是绿的,树叶依旧苍翠,花朵离凋零也还很远。空气中没有浓重的雾气,仰头就可以看见清明的蓝天和胖胖软软的白云。风也是不徐不疾不热不寒,缓缓缓缓的拂过枝末树梢,恰到好处的温度。
  ——丁点儿没有记忆中秋天的萧瑟。
  解语花转过头看着黑瞎子,道:“我想吃麦当劳。”
  黑瞎子愣了愣:“吃、吃什么?”
  接着黑瞎子便眼见解语花就那么眼睛不眨地望着自己,笑容一点点浮现在脸上。他清亮的声线仿佛在空气里飘到很远,以至于落入耳中的时候有些恍惚和朦胧。
  “我们去吃老麦。”
  黑瞎子想起来以前两人在一起的那会儿,从来没去吃过这玩意儿。
  他笑了笑,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08 是,不离开

  【一】
  解语花推开麦当劳的玻璃门,扫视了一圈,对跟着进来的黑瞎子道:“你去买,我占座儿。”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靠窗的位置。
  “得!”黑瞎子哼着歌去排队,轮到他了直接来一句,“您要是记性好,就给我来份跟前面那位一样的啊。”
  那小姑娘好笑地看了他几眼,摁着键盘问:“您一个人来啊?”
  “不是,这不我媳妇儿非要吃老麦么。”
  “你媳妇儿男的女的呀?”
  黑瞎子:“……”
  他就琢磨着怎么现在的小女娃娃都那么开放了,正好等餐,他索性就指给人家了:“看见没,窗口那个,对对就长得挺好看玩儿手机的那个啊,我媳妇儿!”
  小姑娘笑容满面地取出餐盘整齐地放上汉堡薯条什么的,末了还顺手送了他一对挂件。两个一块钱硬币大小的蓝色小球,棱角的反射很漂亮。她道:“情侣挂件哝,祝你们幸福啦!”
  “谢谢!”黑瞎子头回如此认真地向一个人道谢。他很开心地一手端着盘子一手甩着球球走到解语花跟前。
  其实解语花对于自己这个吃老麦的提议还是有那么点后悔的。毕竟看看周围,不是男孩子带着女孩子,就是爸爸妈妈带着小孩儿,他们两个大男人跑来算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怪诡异的。
  果然在煽情的气氛之下,人都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他正玩着俄罗斯方块,突然间听到头顶上传来黑瞎子“嘿嘿”两声笑,一个手抖把方块放错了地方。
  “傻缺啊你!”
  黑瞎子一点儿不在意,晃晃手里的东西,道:“喏,情侣挂件哟!”
  解语花翻他一眼:“哪儿来的?”
  “送的呀。”黑瞎子说着还回头看了眼,正好和那小姑娘对上眼,就冲人家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来坐下,把其中一个挂件放到解语花面前,笑道:“分你一个。”
  解语花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半天,抓过那小球塞到裤袋里,没好气道:“赶紧吃你的。”
  【二】
  解语花慢慢喝着一杯果汁,忽然听见黑瞎子道:“花儿爷,下雨了。”
  嗯?他侧头看向窗外。
  玻璃窗上留下白蒙蒙的浅淡雾气,看不大清雨水的坠落,只能依稀可见外头打伞的没打伞的行人,步履都急匆匆。
  这种秋天的雨都大不到哪里去,但是很细,极容易把人的衣服给打湿了。看来一会儿得买把伞了。
  解语花收回目光,把手机搁到一边,道:“黑瞎子,十一月中旬我需要你替我下趟地。”
  “哪儿的?”
  “陕西的一个斗,你得给我把那粽子枕着的白玉枕拿回来。”
  “除了我还有哪些人啊?里边儿凶险着?”
  “应该不会。还有哑巴张他们几个呢。”
  黑瞎子挑了下眉毛,只可惜被墨镜挡着露不出帅气来,他道:“行,那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这报酬要怎么算啊?”
  “不会少你的。明码标价的黑爷!”
  “哎不不不,”黑瞎子摆手道,“你也得问问我想要什么报酬啊。”
  “那你想要什么?”
  “嘛……,刚才我给花儿爷的那个挂件儿还我一下。”
  谁稀罕!解语花摸出来扔过去。
  黑瞎子没说什么,又拿过解当家放在旁边的手机,把那小球球挂了上去。他这才笑道:“花儿爷您别摘下来就算是给瞎子最好的报酬了。”
  解语花定定看他着几秒,霍然长身而起往外走。丢下两个字:“无聊!”
  黑瞎子掏出自己那个几百年用不到的黑色手机,把另一个挂件挂上去,欣赏了一会儿,笑笑:“确实挺无聊的。”
  他起身追上去,推开门刚好看到解语花站在门外,蹙着眉头瞪着雨幕。
  秋天的风带着淅淅沥沥的清冷。极细的雨滴淋在衣服上,迅速隐进纤维中,被吸收得不落一丝痕迹。冰凉的触感,却扯出极细微的疼痛感。
  解语花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黑瞎子张望一会儿,倏忽冲入雨中往对街的便利店跑。两分钟后走出来时,手里已经撑着一把浅蓝底小碎花雨伞。
  他穿一件黑色的夹克,敞开着,露出嶙峋的锁骨;下面套了条略微紧身的浅灰色牛仔裤,踩着登山短靴,显得双腿颀长而精瘦;这样一把女气十足的精致雨伞丝毫不影响他强大的气场。
  如果不认识这个人,站在纯欣赏的角度上,说不定解语花还会以为这是经常出现在时装杂志或者T台上的Model呢。
  所以,当黑瞎子站到自己面前,并且说“咱们走吧”的时候,解语花有那么零点几几秒的愣神。
  ——男子衣领上浅浅的烟味,无比清晰无比悠长地蔓延过来,被鼻子捕捉到,顿时手足无措。
  黑瞎子一只手撑着伞,伸了另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肩,往自己怀里裹。嘴里仿佛不经意似的说着:“花儿爷,这会儿你就别躲了,就穿了那么一件衬衫不冷啊?”
  解语花斜靠着黑瞎子,掀起他的外套下摆,只隔着薄薄的T恤将手虚虚搭在他的腰上。
  黑瞎子微微一僵,半天才重新笑起来。
  也许到了多年之后,他都仍然记得这一刻,他所喜欢的那个人,安静而顺从地由他搂着,且还搂着他。
  雨水在他们身后落成了化不开的帘幕。
  【三】
  你看,下雨了。
  你喜欢雨天?
  喜欢啊,我的名字里就有一个“雨”字呢。
  那,我们来比赛好不好,看谁先跑到那边的屋檐下?
  我要是赢了有什么奖励?
  嗯……这样吧,你要是赢了,我就亲你一口;你要是输了,你就亲我一口。怎么样?
  好吧!
  ——那个肤若凝脂眼似点漆的小娃娃,却仿佛还一直是那般如笑春山的模样,还一直站在原地不曾消远不曾离开。
  【四】
  回到家已经到了九点钟。
  豆子冲上来:“爷您可回来了!哎哟您俩干什么去了呀吃了没有呀可等死我了喂!”
  解语花摆手道:“在外面吃过了。你急什么?”
  “嗐,还不就是王八邱那个老东西么,一听说沈刀死了立马下午就买了机票飞过来了。”
  “那也不用急,”解语花想了会儿,扭头对黑瞎子道,“你跟我过来。”
  黑瞎子跟着上了二楼,当家的站在楼梯口,回身道:“你,为什么回来?”
  “唔?”黑瞎子道,“想回来就回来了。”
  两人间的气氛忽然有些僵持。
  解语花缓缓说:“那我现在讲清楚好了。都说谁能把青春保持到年老谁就是幸福的人。
  “可是我的心灵,在青春时代,即使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也已经冷却、变硬、僵化,所以那些高尚的和美好的东西,当然也包括爱情,都不会属于我。
  “瞎子,我说成这样,你明白了么?”
  黑瞎子沉默半晌,问:“为什么?”
  解语花清清冷冷地笑起来,道:“因为我是解家的子孙。”
  这样一个可笑又无奈的理由。
  黑瞎子皱眉:“那么你会结婚么?”
  对方脸上连笑容都没有变化,很轻地说:“我不知道。”
  “可如果我说,我仅仅是想要待在你身边而已,你信么?”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是走是留也要你自己及早打算。而且,我给不了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
  “呵,你黑瞎子身价贵得吓人,跟我身头岂不委屈?”
  黑瞎子笑道:“我自个儿不觉得委屈就成。嗯——花儿爷,我还可以给你打折哦。”
  解语花:“……”
  “亏本的买卖你也做?”
  “嗯哪。”
  “就和我解家的伙计一样?”
  “嗯哪。”
  “为我卖命?”
  “嗯哪。”
  “……再不离开么?”
  黑瞎子望入解语花的瞳仁深处,声线依旧风流,嘴角却不再轻佻。他缓慢地、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是,不离开。”
  而那厢,翟祁东正吃完了饭,拎着鸟笼消食儿半天了。满院子就听见那小儿子拖着声儿喊:“小崽子——小崽子——”
  翟祁东耳朵都要生出茧子了:“哟喂,除了这仨字儿,您还会点别的么?”
  八哥:“……”
  “小崽子——”八哥叫,“没用——没用——”
  “得,您还是歇了吧。”
  他逛到假山后头,有些累,便坐到池边休息会儿。
  忽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吱嘎”一声,人的声音也窃窃的。他手里的那只八哥却蓦地尖叫起来:“要死——要死——”
  他一愣,站起来往外看看。
  管家带着一个腆着肚子且有点眼熟的男人往里屋走,看见他了,点点头,又转头跟那个男人说:“那是我们少当家,还有那只八哥正在学说话呢,乱叫着您别介意昂。”
  “没事儿,没事儿。”那男人摇摇头,又催着管家带路。
  管家朝翟祁东又点了个头便带人进屋去了。
  翟祁东拍了下鸟笼子,道:“叫你闭嘴吧!”然而说完了他自己却先愣了一愣。
  对啊,他觉得眼熟。
  那个人是,是王八邱!
作者有话要说:  

  ☆、09 出现一个奇怪的墓

  【一】
  原来跟在父亲身边,翟祁东倒是少少的见过那么两面王八邱,那还是好两年前的事儿了。后来因着解语花这一层关系,老爷子把他送到加拿大去念书,他那辈的人,虽说不相信洋鬼子,但还是很相信这种漂洋过海的遥远距离的。
  现在当然不能去问王八邱大晚上的跑北京来是怎么回事,看上去有麻烦了就是。
  估计吴家那两只老狐狸没给他什么好果子吃。
  翟祁东莫名有些暴躁,把鸟笼挂回去了,还一巴掌拍过去。整个笼子就在空中晃荡,把那只八哥吓得直叫:“要死——要死——”
  管家听到声音赶过来,“少爷,您有事?”
  “啊,没什么。倒是王八邱怎么到家里来了?”
  “还不就是花儿爷那点事。”
  “唔。诶,四爷这会儿在家里不?”
  “您问四爷?四爷他现在应该在听戏呢。”
  翟祁东皱皱眉,扶着走廊上的栏杆往外边儿望了望:“外头在下雨吧。”
  “昂,四爷这人就爱听戏,刮风下雨都没影响。”
  “那成,好久没见着他老人家了,我去看看。”
  台上正演《霸王别姬》,拿剑的虞姬总让人不觉想起电影里的程蝶衣。
  翟祁东站在门口眯着眼看了会儿,问迎过来带他上楼的伙计:“那谁啊,怎么没见过?”
  “爷,他叫锦婴。”伙计答,“他原先跟二月红二爷学过一段儿。”
  “哦?那他也认识当家的咯?”
  “那倒不认识。当家的跟二爷身边学了多年,二爷那是喜欢当家的;对咱们锦婴嘛,顶多算是指点指点罢了。”
  翟祁东轻轻一笑,道:“指点得不错。”
  那边厢虚伪地客套,这边嘛……
  黑瞎子就站在解语花的面前,然后对着人家的脸子就是一喷嚏,直叫解当家横眉怒目。
  “一个不小心嘛……”
  正从楼下走上来的豆子和保姆阿姨很是尴尬,一个嘟囔着“啊那些个账还没理清楚我先去书房了啊爷”,另一个也很自觉地边往楼上去边说“先生我先上去给你们放洗澡水啊”。
  解语花真想结结实实地骂一句脏话。
  黑瞎子倒很自然地问:“那先洗澡吧,这雨里一走小心感冒了再。”
  解语花觉得自己简直没法儿跟这人交流,狠狠瞪了后者一眼,蹬蹬往楼上去了。
  他迈进浴缸就觉得难受。
  水没过了身子,冲击在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瞬间将隐约的痛感扩大化了,还带着点火辣辣的感觉。
  这一刻的解语花真的很想揍一顿黑瞎子,不过再一想,算了,这也算自作孽不可活……
  忽然听到浴室门锁咔嚓一声,然后门就开了。作死的黑瞎子探进来半边身子,笑眯眯道:“花儿爷。”
  解语花:“……”
  “出去!”解语花瞪着对方,“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洗澡啊!”
  “我看到了啊,”黑瞎子从兜里摸出一管消炎软膏搁到浴缸边上,道,“那什么昨天有点过了哈,润滑做得不好就直接……”
  “闭嘴!”解语花打断他,“这,哪儿来的啊你?”
  黑瞎子笑道:“刚才那便利店买的呀。”
  “……便利店还卖这种东西?”
  “挑得好呗,那个便利店什么都有,像润滑剂啦……”
  “闭嘴!”解语花忍无可忍,“赶紧滚!”
  戏园二楼的雅间里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穿一件对襟的唐装,颇有气势。他端起桌上的一杯霍山黄芽,想了想,先对身边的伙计讲了句:“一会儿锦婴唱完了,叫他过来。”才抿了口茶。
  这个手下应了声“是”,走了出去;另一个手下就擦着肩的进来了。
  “四爷,翟家的儿子来了。”
  男人微蹙眉,道:“哦?他来作什么,可没听说他跟老头子我一样爱听戏啊。”
  手下回答:“不清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