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冤屈说来;朕一定为你做主。”刘璋一见吴懿哭的挺惨;不由的出声安慰道;刘璋这个人虽然有些昏庸;但心肠并不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刘璋其实还算是一个善良的人;比刘备那种人至少善良了百倍;既爱护手下那些亲信之人;也比较爱护手底下的百姓;就是耳根子有些软;很容易被手下的亲信所蒙蔽。
“皇上;那张任收到了洛阳敌军的给招降书;洛阳敌军封他为益州镇守将军;在臣得知此事后;那张任对臣起了杀心;臣九死一生逃了回来;皇上;那张任恐怕要献出葭萌关了……”吴懿又把先前与那些好友所说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刘璋一听吴懿所说的话;不由的大惊失色:“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诸位卿家;你们可有什么对策;那张任要是把葭萌关献出;益州可是再无险关可守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得不说;刘璋是一个杯具男;手下的投降主义者占了大多数;一听张任要献关投降;这些想的不是如何为刘璋出谋划策;而是想着如何才能保全自己家族的利益;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傻到直接劝刘璋投降了事;一个个沉默着;等待着别人出声;终于;有一个很忠心于刘璋的大臣站了出来:“皇上;依微臣之见;张将军应该是不会投降的;皇上且莫担心;再派一个人去问问那张将军就是;另外皇上再给张将军加封一下官职;以安张将军之心。”
派个人再去问问?大殿之上;许多的大臣有些嘲讽的想着;这么愚蠢的主意也拿的出来;再派一个人过去问问;只怕那葭萌关已经被那张任献出去;给那张任加封官职;有人家洛阳方面给的大吗;人家洛阳方面给的可是益州的镇守将军;那可是掌握着一州之地的所有军队的高官;我们的皇上给的起吗;而且;人家洛阳有着百万大军;定鼎天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是个傻子都知道;这益州的镇守将军一职才是实打实的官位;才是荫护子孙万代的职位;我们的皇上他给的出吗?大殿上的众大臣心中这般想着;却没有人给刘璋提醒;刘璋见终于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就象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那么;依爱卿之意;朕派谁去为好;这张任要是决心反叛;那被派去的人岂不是危险了……”
刘璋这一说;那位忠臣也沉默了;给刘璋出主意可以;真要是去送死;可就没有几个人做的出来了;可是刘璋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人;那人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皇上;依微臣之见;可派严颜老将军前去;若是张任没有反叛之心则一切都好;若是那张任已经心有反意;则可让严颜老将军接过葭萌关的军权;代替那张任防守葭萌关……”
刘璋一听那人的建议;不由的点了点头;这严颜在益州军队中的威望;比张任还高;此时派他去接替张任;到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其他的大臣也不由的表示赞同;吴懿看着满大殿的大臣们都在为一计策表示欣慰;心中不由的暗想;派那严老将军去那葭萌关又如何;只怕不等他到达那个葭萌关;那葭萌关就已经被攻破了;人家洛阳方面那些厉害的吓人的攻武2527245械;就算有十个严老将军过去也不行;不过;为了我吴家;我吴懿却是做点儿事情才是;
要不然投降的晚了;说不定人家洛阳方面就不接受了;葭萌关自己是献不了的;有那个张任在;以他在军队中的威望;自己很难鼓动其他的士兵跟着自己把葭萌关献出;但这成都不同;这成都城中尽是益州的各大家族;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肯定会有人与自己一样;想着把成都城献出去的;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抢先向那洛阳方面表示投降之意;然后与对方约定;在他们的军队到达成都城后;自己献出成都城来。
刘璋听从了那个人的建议;派人向严颜下旨;让严颜到葭萌关去;严颜接到刘璋的圣旨后;也没敢耽误时间;立既带了手下的亲卫出发;这时的葭萌关上;情形更加的危急了;张任手下的士兵出现了大量的逃亡;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不但要面对着恐怖的攻城武器;每天还不敢睡觉;生怕别人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去领赏;坚持一天二天的还可以;长时间的睡眠不足;精神上就受不了了;好在张任暂时还镇压的住手下;没有人挥刀砍向自己的战友;
但是因为提心吊胆的日子;让不少人趁着夜色逃走了;看到手下逃跑的人越来越多;张任也不得不下狠命令;加大了城中巡逻的力量;同时又让手下各将校看好各自的手下;再有逃跑的人;那些将校将要受到处罚;张任的这些措施一下来;逃跑的人暂时是少了;但张任手下的将校们心中怨气也出来了;他们不敢在张任面前怎么样;但对那些逃跑被抓回来的士兵则是狠狠的处罚;有的干脆就直接杀了;这种强力镇压手段;让士兵们暂时不敢再逃跑了;可是士兵们心中的恐惧与怨恨也一天盛过一天;每天活在惊恐之中。
与葭萌关中的张任手下士兵不同;葭萌关外赵云的手下士兵日子则过的非常逍遥;除了每天的训练之外;攻城的军队每天只有一小队;每天那一小队士兵对着葭萌关的城墙上放上一阵石炮;或者用那铁甲车把几包攻城的炸药送到城墙下炸开就成;然后就收队回去休息;当然;有时候;在攻完城后;也会做一些劝降的活动;冲着城墙上喊上一阵;由于攻城的规模不大;主要又是远程的攻击;所以赵云手下的伤亡极小;所以赵云手下的士兵每天的心情也极为轻松;赵云看到手下士兵那种轻松的态度;也不由的对郭嘉道:“皇上他真是一个太仁慈的人啊;就为了少牺牲一点士兵;每天所消耗掉的钱财;那可是个巨大无比的数目啊。”
“皇上若不是仁慈;子龙你又怎么会跟着皇上呢;现在想想;当被皇上把我抓的去;实在是我郭嘉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啊;皇上不但仁慈;也是一个天资纵横的人;看看皇上所制造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改变战争形式的东西啊;这些东西出现;天下还有什么城池可以挡住皇上进攻的脚步……”郭嘉笑了笑;有些感慨的道;同时也为自己这个做谋士的少了很多用武之地而有些郁闷;同时心中也庆幸自己用不着去面对这种可怕的武器。
“那些东西;确实是厉害;现在那葭萌关中的张任;只怕是有些焦头烂额了吧;算算;这葭萌关中的军队也该乱起来了;可惜了;只怕这一战下来之后;这葭萌关中所有投降的士兵都不能用了……”赵云叹息了一声;看了郭嘉一眼;心想这些主意可都是你出的;可惜了那些好士兵啊;以后只怕都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是快了;这么多的火药投下去;那葭萌关的城墙也快要倒塌了;不管他们内部乱不乱;那城墙一倒;这葭萌关也就是我们的了;至于那些士兵;子龙就不用可惜了;皇上他手下的军队已经够多了;呵呵……”郭嘉抬头望着远方的葭萌关城墙;轻轻的笑了起来。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二百八四章攻取葭萌关(下)
第二百八四章攻取葭萌关(下)
吴飞是张任手下的一个普通的士兵,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这人长的虽然粗壮,胆子却似乎有些小,所在在军队中,吴飞是一个老受欺负的对象,自古以来,老实人都是容易受人欺负的,吴飞好在生的粗壮,如果是在以前,到也没有什么人敢欺负的他太狠了,顶多也就是沾他一些小便宜,或者从他的手中抢走一点东西,又或者戏弄他一下,这一些,在平时的时候,是无关紧要的,老实的吴飞多半会逆来顺受了的任由别人欺负他。
可是这一段时间,益州方面的在葭萌关被赵云他们打的心惊胆战,一个个都士气全无,偏偏赵云他们还不断的发出重赏,鼓励在葭萌关的益州士兵投降,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被同伴给砍了去领赏,大家一个个每天的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终于有一些人受不了,开始逃跑了,可是他们的大将军张任却又不让他们这些人逃跑,采取了很严厉的措施,这些严厉的措施,终于让葭萌关中那些益州的士兵崩的很紧的神经给崩断了,就在郭嘉眺望着葭萌关的时候,葭萌关内,一场无比血腥的暴*终于在吴飞的手上暴发了。
象吴飞这种老实胆小的人,一般来说还是很遵守军纪的,所以别人跑了,吴飞却没有跑,在张任为了防止手下的士兵逃跑而采取了严厉的措施后,还是有人会逃跑,吴飞那一个小队总共有七人,其他的人都死在了葭萌关的城墙上,除了吴飞之外,其他的六人都想逃跑,于是趁着一个机会,那六个人逃跑了,那些人一贯看不起老实胆小的吴飞,所以逃跑的时候并没有叫上吴飞,也是这六人的运气不好,离开自己的军营没有多久,上面的一个军官正好过来查巡,看到营中只有吴飞一个人,于是喝问吴飞,那六个人是不是逃跑了。
吴飞虽然老实胆小,却也还算讲义气,硬是没有说出那六个人是不是跑了,那个军官见吴飞不说,到也没有太为难他,只是带着手下去寻找那六个人,由于这葭萌关中现在看守很严,那六个人并没有跑的太远,最后被那个军官抓了回来,那个军官说来也是一个比较仁慈的人,抓到那六个人后,也没有砍了他们的脑袋,而是每人抽了二十皮鞭,那六个人没有逃跑成,又受了处罚,想到自己没有跑多远就被抓住了,心中一致认为,是吴飞向上面告了密,于是六人心中以吴飞痛恨之极,寻了一个机会围殴吴飞。
吴飞虽然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发起火来,那也是不得了的,吴飞根本就没有告密,但那六个人不但不相信,还对他拳打脚踢的,这让受了冤枉的吴飞心中愤怒之极,想到以前自己也是经常受到他们的欺负,心中的怒火越发的喷了出来,再加上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吴飞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偏偏有一个人一边用脚踢着吴飞,一边嘴里还说要把他吴飞的脑袋砍下来,到葭萌关外的军营中去领赏,于是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的吴飞心中想到,你们既然想用我的脑袋去领赏,那我今天就先砍了你们的脑袋,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吴飞红着眼睛,怒吼一声之后,从地上挣扎了起来,抓起自己的战刀,向着其中一人砍去,吴飞人长的粗壮,力量也较大,个人的战斗力其实还是很强的,这一刀下去,顿时把那个人的脑袋砍了下来:“你们想要用我的脑袋去领赏,我今天就砍下你们的脑袋来”
其余五人看到吴飞突然抽刀砍了一个人的脑袋,顿时吓呆了,就这一呆的功夫,吴飞又砍下了一个人的脑袋,剩下的其他四人这才反应过来,恐慌的向外跑去,在逃跑的过程中,吴飞再杀一人,最后三人终于跑了出来,凄厉之极的高喊起来:“不好了,杀人了,救命啊,吴飞要砍了我的脑袋领赏去啊,不得了,快来人啊……”
那三人在前面疯狂的跑的,吴飞在后面疯狂的追杀着,其他的人听到那凄厉的喊声,一个个都心惊胆战起来,那三个人虽然没命的奔跑,心中却也明白,得往人多的地方跑,那样才能救得自己的小命的,可是吴飞却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眼中只要看到人影,这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一刀砍过去,人群被吴飞这一砍,顿时乱了套了,有人逃跑有人抵挡,这些士兵的神经本就崩的紧紧的,其中承受能力弱一些的人,在这一刻乱套的人群中也理智崩溃了,只觉得别人举着刀就是为了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去领赏的,于是也拿着刀乱砍。
如果只是几个理智崩溃的人乱砍人的话,那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动乱,可是军队中,自古以来,上级欺负下级,老兵欺负新兵,强者欺负弱者的事情是很多的,有可能某个士兵对他的上级心怀仇恨,有可能某个新兵恨某个老兵入骨,也有可能某个弱者对某个强者天天都在想着杀之而后快,看到这种混乱,于是有人想到了自己的仇恨,于是趁着这混乱把刀砍向了自己所仇恨的人,先是十几个人的砍杀,再变成几十个人的砍杀,然后变成上百人数百百人,上千人数千人的人互相砍杀,比传染最快的瘟疫还来的厉害,这其中,埋藏在益州军队中的几十个洛阳方面的间谍又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的煽动声,让这场暴*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迅速的扩展开来,如风暴海啸一般席卷着整个的葭萌关,在张任得知军营动乱时,这股暴*就已经有一千多人卷了进去,张任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脸如死灰一般。
张任哪里不明白,这种暴*发生的原因,因为对方那重重的赏金实在是太诱人了,因为对于的武器太恐怖了,因为自己最后在无法之下不得不采取的严厉措施,终于把他张任手下士兵的理智给崩溃了,这样的暴*,比起营啸来还要可怕的多,张任抬头看着天空,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如果自己不能在半个时辰内平息这场暴*的话的,那么再也没有机会平息这场暴*了,一旦夜色来临,那些士兵的理智会更加完全的崩溃。
张任招集手下的亲卫,一边准备带着他们去平息暴*,一边又让亲卫去把手下的将领招集过来,有了那些将领,说不定会很快平息暴*,可是很快,张任便发现,这场暴*自己无论如何是平息不了的了,其一是那些手下的军官竟然只来了一个,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其二是,等他张任从自己的住处带着手下亲卫赶到暴*的地方时,这场暴*已经变成了数千人的大暴*,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四周扩散着,许多人完完全全的成了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就算被人砍倒了,还用自己的牙齿向着身边的人狠狠的咬去。
张任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变的越来越灰白,眼中的绝望也变的越来越深,张任明白,一切都可能完了,自己完了,葭萌关完了,这葭萌关中几万士兵也完了,随着张任而来的那些亲卫,看到眼前的场面也变的脸色惨白,作为主将的亲卫,他们个人的战斗力那是很精锐的,但眼前这种情景,却象是面对着一群恐怖事件野兽一般,纵是他们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这种诡异之极的场景,却是让他们不得不觉得胆寒,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发了疯了一般,就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才更让人害怕,有些胆子稍弱一点的,几乎就想转身逃跑。
张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命令手下的亲卫开始镇压那些暴*的人,一边大声的呼喊着,让那些士兵停下手来,可是暴*的规模已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