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月火术是他们月火一族的独有血技,共拥有九重境界,而刚刚在对付鱼人中,胖子用到了第四境,魔爆。
因此,有些人从出生就注定跟别人不一样,他们身上附有一般人没有的血脉,就相当于拥有了一种独特的力量。学会在血脉天赋上,挖掘出神秘的血技,成为太古诸神最根本的要求。
每一条血脉中,都蕴含着盘古开天辟地后犹存的玄奥浑浊之气,其中的玄机无穷无尽,能探寻十分之一,就相当惊人。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生灵愿意花费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给自己造就一条血脉……
然而,有些生灵,拥有不止一条血脉,而是通过两条或更多的血脉在体内进行血脉融合,形成一条复杂的血冠祖系,称为“血域限界”!
万幽堂堂主九婴,便同时拥有兽族和妖族两条血脉!
黑麒麟,同时拥有神族和妖族两条血脉!
……
当然,黑麒麟之所以身附两条血脉,并不是因为他去修炼了妖族血脉,而是因为他在洪荒时期作为白虎的身份死了一次,却被一只食用过冰山雪莲的白狐用本命元丹所救,而当白虎重生,便已然多了一种妖族血脉。
听胖子讲了一些关于血脉技能的知识,凌子桓都认真地听着。其实,对于这些,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知道,在他的身体中,有灵族之血在流动,而最深处的神族血脉却始终感觉不到,或许说,根本难以用真息体会到它的存在。
仙龟一族的星河老人一口认定,凌子桓就是玄武的转世,众神之子,那么,他身上有神族血脉无疑!
“呵呵,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原来,这么久,你一直都在保留实力啊,呵呵呵!”凌子桓苦笑着,似乎有点在自嘲,但他的目光中带着几丝失落。
虽然,在方才的战斗中,是胖子及时出手驱用血脉技能相助了凌子桓,但凌子桓从中获救之后,他并没有表现得那么高兴。
不知不觉,连他都没察觉到,他越来越自负了……
随着他在《九天奔雷咒》的修炼上愈加熟练,实战经历愈加丰富,但那颗骄狂的心,并没有得到停歇。
被胖子救了,他本该高兴,但他没有,他失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该落后,落后到需要别人出手援助。若是像九婴那样的对手,倒也罢了,他无话可说,但像鱼人这样的小喽啰,就不该有丝毫的下风。
胖子面色淡然,看了凌子桓一眼,说道:“月火术是我们这一族的独有血技,如果我连族内的力量都没掌握一点,就不用出来混了!”
不用出来混了……
凌子桓呵呵一笑,面上带着笑意,“哎,我本以为,自己跟大多数人一样,是平凡的,需要通过不断的努力,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但我错了,我凌子桓并不是寻常人,也不该是寻常人,我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后,然而,作为灵族人,却不会我们灵族的血技,真是可笑!”
胖子看的出来,凌子桓的眼神中显得有些失落,可能在两者的对比上,让他觉得,心有不甘。
“灵族,多少年前就被灭了,你能作为灵族后裔存活下来,已经是相当不易了!没有别的什么族人可以教你血技,凭你的资质,也一定可以挖掘出血脉天赋中的独特力量。”
凌子桓口唇噏动,陡然间,想起了在姬陵城与九婴交战的那一次。在那次战斗中,龙渊剑魂伍列子借用凌子桓的肉身,使用的就是灵族的力量,而其灵族的血脉天赋也同时爆发了出来。
只是,那时候,凌子桓的意识处于半剥夺的状态,根本无法从中领悟到一些血脉中的东西。
但,通过那一次,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上是有灵族的混沌血域,只要通过不断地修炼,就一定掌握血脉力量。
想到这里,凌子桓也释怀了一些,对胖子的话迟疑了会儿。
“也许吧……”
胖子柔声说:“你也知道,我们月火一族是中土四大罕见种族之一,任何的暴露其身份都可能受到被夺取血脉的风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当然不能施展月火术。”
凌子桓看了胖子一眼,将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靠着甲板上的栏杆,望着眼下波动的滔滔大海。
是啊,胖子本该隐藏他月火一族身份的,但他为了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友,还是出手了!
“到了蛊风岛,你最好不要再动用血技了,打架交给我,治疗交给你,如何?”凌子桓头也没回,也这样一边看着海,一边缓缓地说道。
胖子浅笑道:“蛊风岛危机四伏,也就说不定咯!如果为了避免风险,把命都搭进去,那修炼这血技又有什么用……”
“说的也是!”
第二百四十章 大海无情侥生还
姬陵舰从澜波湾出来,差不多在东海上行驶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在一路,除了几只鱼人想劫持船舰,就没有遇上别的什么麻烦。
其实,在海上,海盗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还是气候环境。如果不幸遭遇海啸,就寸步难行了。
姬陵舰扬着风帆,继续往蛊风岛的方向驶去。凌子桓在甲板上,依稀能看到周围的海面上,都有零星几只帆船,也往蛊风岛驶去。
眼下,凌子桓一行人去往蛊风岛并不是最提前的,但出海的时间比玄清宗那帮人早了一点!
“你们快看,那块浮木上面,是不是扒着一个人……”
“看样子,应该是海上的遇难者,来,搭把手,把她救到船上来!”
“好勒!”
一会儿,一名军士急忙地跑了过来,“城主,城主,发现一个遇难者!”
“在哪儿?”
“在船首处……”
凌子桓跟胖子去了船首,大海是无情的,吞噬了不少生命,既然路过,救下也未尝不可。但为了安全起见,凌子桓还是得过去看看,确认遇难者是否存在什么危险。
去了那边,看到遇难者,才知道,原来是个女子……
她浑身上下都浸湿了,碎花长袍紧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凌乱的红发像是杂乱的水草,胡乱地散落在甲板上,但仍有一大半的红发掩盖住了她的面目。
她依靠一块浮木在海上漂着,被姬陵舰发现,并救她上来,还真是不易!
看到这曼妙的身材,以及这熟悉的红发,凌子桓心头一动,胖子看到后,一样心里“咯噔”一下。两人走进了几步,想看一看这女子的面容。
滴着海水的红发盖住了她的脸,但依旧不妨碍凌子桓和胖子认出这美妙身材的红发女子!
躺在甲板上的红发女子,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着,似乎还有一点意识,她玉腿之中留有一条令男人无限神往的缝隙,滑嫩的肌肤在海水的浸泡后,多了几分惨白。
凌子桓多看了几眼,心中一惊。
她有着美艳不凡的容貌,却隐藏着一种淡淡的伤感!
她双眸静静地合着,柳眉弯如月牙,陶瓷一般的脸上多了几丝惨白,薄唇噏动着,很是虚弱。
凌子桓再次打量了一下这红发女子,血红色的长发铺散在甲板上,凌乱在脸上,与她一身华美的衣衫几乎融为一体,衬托着她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以及长袍交错间的雪白腿儿,一切都是动人心弦。
在紧贴肌肤的湿衣衫的衬托下,勾勒出窈窕动人的唯美身段。她虽浑身湿透,但肢体的每一处都不经意地展露出她公主的华贵气质。
现在的她,虽还有一点意识,但跟晕厥过去的样子无异。她是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的猫咪,曼妙的身姿,是那么夺人眼球。
若是此刻,有人对她做些什么,恐怕她都难以抵抗!
哪怕只是一个平凡男人,她都没有一丝的力气去挣扎!
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在海上浸泡了几天,身体差不多虚脱了,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子桓,这女子不就是……”胖子差不多看清这红发女子的容颜后,开口说道。
凌子桓蹲了下来,又看了她几眼。她雪白精巧的小瑶鼻随着呼吸微微而动,粉嫩的嘴角,挂着一丝痛苦的痕迹。
她眉目如画,晶莹亮丽,面容在海水的冲刷下,更如夜空一般深邃。
此时此刻,她看不到上一次所释放的一种发自灵魂的傲然,更多的,是在她紧紧闭合的美瞳下,带着浓浓的怨恨和忧伤……
“没错,她是我们在热带雨林碰到的那个楚国公主,夏世潇!”
一边说着,凌子桓一边心头诧异。在热带丛林中,这夏世潇带着几名手下,想要抢夺凌子桓一行人的法宝,但没有成功,只能悻悻而走。临走时,夏世潇留下了她的名字。
没想到,在这茫茫东海上,再次遇到她!
只是,这一次,她是以一个遇难者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比初次见面时,她手持仙器纸伞的高傲模样,是多么大相径庭。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高贵的仙气,仿佛与这个尘世隔离,但此刻,她输给了无情的大海,只能蜷缩着柔弱身体,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命运。
胖子呵呵笑着,说道:“幸亏她遇上了我们,要不然……”
凌子桓知道胖子要说什么,这样一个美女漂流在海上,被来往的船舰发现了,难免会有一些小人动了什么歪心思,会顺便发泄一下心头的邪火。
就拿刚才来说,她浑身湿透地躺在甲板上,浸湿的衣衫贴着皮肉,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凌子桓的余光也发现了,他周围的这些士兵手下,可都是盯着她看,恨不得……
凌子桓用手撩开夏世潇额头的红发,用食指感受着她的鼻息,发觉气息平缓,确认没有什么大碍后,嘱咐左右道:“把她安置到船舱睡铺,喂点淡水,然后让小茜帮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是,城主!”
凌子桓又补充一句:“这女子我认识,你们……给我注意下分寸!她要是醒了,记得报我!”
左右默然了会儿,但大致能听懂凌子桓话中的意思,大抵是提醒他们,不可瞎搞,他们怯于城主的威望,先前的邪火在一瞬间湮灭。几人恭敬地应了一声,便抬着夏世潇进了船舱。
待他们走后,就只剩下凌子桓和胖子两人了。
“幸亏这船上还有一个女的,能帮她换身干净衣服,要不然……呵呵呵!”
胖子咧着嘴,笑了几声,“呵呵,我说凌大城主,刚刚你对那袭击我们船舰的鱼人可是没有半点的心慈手软,而这什么国的公主,一样是在热带丛林袭击过我们,但你对她,不仅不计前仇,反而是格外的关心,你这是想趁你家柒雪不在,玩哪一出啊?哈哈哈!”
“我靠!刚刚那鱼人能跟这夏世潇相比么?我说,你这逼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怪不得你现在还孑然一身!”
胖子本来是打趣着凌子桓,却不想他义正言辞地驳斥,反而嘲讽到自己的身上。
“话说回来,我们最好还是谨慎一点,她说是什么公主,但我觉得,她一个女儿家会在海上漂着,着实有些奇怪。”
凌子桓说:“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各方势力都在往蛊风岛进发,寻觅归墟之地的山河社稷图。在热带雨林中,这夏世潇带着几个人要抢我们身上的法宝,就已经有些奇怪的,但她此时陡然出现在东海,也说的过去。她要抢夺我们的法宝,定然是为了什么,人族各方势力都知道山河社稷图的消息,她自然也想去抢。只是,令我不解的是,她区区一个凡人之体,公主之身,虽修炼了点仙术,但不至于要跟着去凑热闹,真有点不要命!”
胖子望着身后的大海,淡淡地说:“仙术早在几百年前就淡出了世人的视线,我在想,究竟是谁教了她仙术呢?”
“她师父肯定是个什么厉害人物……这一点,包括她出现东海的缘由,只能等她醒来了,再当面问问了。”
……
船舱中。
“喂,你们要是再拦着我,不让本公主出去,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两名守在一间船舱口,不让夏世潇出去,“我们城主下了命令,没他的允许,不准你随意走动,还望谅解!”
“你刚刚醒,还是回去躺着吧,我们城主马上就到。”
夏世潇眼神轻蔑,双眸迸射一道寒芒,见这两名士兵一动不动,完全不理会自己的话,不由玉手探出,连忙在虚空扣印,一把红花油纸伞赫然出现在手中。
油纸伞顺势撑开,一道光芒闪烁!
“仙法——春生夏……”
还未念完,她只觉右手陡然受到一股大力的冲击,红花油纸伞光芒黯淡,随之脱离玉手。这时,一身影闪过,刚好接住了油纸伞。
夏世潇心头一惊,怀着讶然定眼一看,却是凌子桓出现在自己的跟前,他拿着仙器油纸伞的右手负在身后,正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
她看着凌子桓的俊容,先是觉得有些眼熟,过了会儿,才认出了他。
这个人,不就是上次在热带雨林中的……
“城主,她……”
“你们退下吧!”
“是!”
夏世潇闻言后,看了那两名士兵一眼,又重新看向了凌子桓,一双美眸中又多了几分惊愕。
城主?原来,他就是他们的城主?
“居然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夏世潇将目光从凌子桓的身上移开,双眉稍稍蹙起,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诶,赶紧把仙器还给本公主!”
凌子桓将油纸伞扔给了夏世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坏笑地说:“我救了你,你却想着恩将仇报……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要么扔海里喂鱼,要么把你扔给我那些饥渴难耐的手下,那啥啥的……咳咳咳!”
“流氓!”
夏世潇气急败坏地怒视着凌子桓,一双清澈的美眸浮现几丝血红。
第二百四十一章 心扉渐开诉初衷
救了我?
夏世潇愣了愣,努力捋清脑中的记忆。半晌后,她重新看了凌子桓一眼,又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艘偌大的船舰上。
看来,的确是他们救了自己!
凌子桓见夏世潇神色异样,平缓地说道:“我手下发现你的时候,你借助着浮木漂在海上,便搭救了一把。”
夏世潇:“……”
夏世潇眼神有些呆滞,心头的情绪难平,攥着红花油纸伞,美眸中散发着精光。
凌子桓见她没有说话,自顾地叹息了一声,继续说:“哎,这世道啊,这不堪的世道啊,想做个好人真是难啊,难啊!不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拦路打劫,就是做了好事还被人反咬一口。”
夏世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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