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把火柱当作耿鲲自炼的纯阳之火汇合这里的地火而成的禁制,都未怎么顾忌。一直隐身前进,两人相约定共同出手,一人一根火柱,争取一击就破其禁制,然后在汇合里面的人一起攻击翼道人耿鲲,商量好后两人都把自己的手段预备好。
这一面,耿鲲素来骄横惯了,以为这里是穷边极海之中。敌人绝无后援,足可任意横行,哪知宋长庚和崔五姑突然隐身飞来,看看到了跟前,崔五姑先将自己用多年苦功采取五岳轻云炼就地五岳锦云兜放出。化为千百丈五色云幕,罩向其中一根火柱之上。
同时取出七宝紫晶瓶往外一甩,立有一道紫金色光芒射向烟云之中,妖火已被烟云裹住,金光又将烟云吸住,直似长鲸吸水一般。嗖嗖两声,晃眼收尽,一吸收完崔五姑感觉手上一沉,竟然有控制不住七宝紫晶瓶的架势,她也不知道自己收了什么。
她不知道不代表宋长庚不知道,他当初在天蚕岭听说崔五姑要追姬繁就猜到她要来这里,据他知道,这里不但有隐居的灵峤宫一脉,还有土属火性的宝物雷泽神沙。自己用一个天星环吸收了姬繁地土属水性的天蓝神沙正好可以又加一种属性。
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左手腕上那个走五行路线的天星环,只见一蓬银蓝色的光辉从他手腕上飞起,越飞远扩散越大,转眼间就包围住一根火柱,银蓝色的光辉分解成蓝色和银色两种,银色的星沙放出淡淡地光晕,一碰到那火焰,似乎是被它传染一样又一部分也化成为火焰。
翼道人耿鲲正在一边施法。一边戟指怒喝火中所困敌人道:“两个贱人。还不降顺于我。※※免得骨化魂消!如果不是本道爷怜惜你们。而等早就死了。”
他正说话间猛觉地一兜彩云、一道金光相次飞射到一根火柱上。同时又有一到银蓝色地光辉飞上另一根火柱。知是来了敌人。还没想到势子如此神。因为没看见来人不知道是谁。怒吼一声。朝金光来处将手一指。飞出一道赤红色地光华。如飞上前。
忽听声音有异。定睛一看。两根火柱已经一齐化乌有。火中敌人已纷纷施展法宝。夹攻而来。同时崔五姑和宋长庚也已都现身而出。宋长庚一面放出自己地先天剑器将那赤红色光华敌住。一面大喝道:“你这个扁毛妖孽。擅敢欺压良善!
上次在我岳母度劫地时候偷袭。害地我隐藏不住功力被迫一起度劫。今日既然被我碰到。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如果知相地就赶紧投降。念你修炼不易。我就收你入门。日后受我管辖。等消去恶业后自然给你一个好地结果。若是不然今日就是死期。”
随说。手扬处。太乙神雷地千丈雷火如金光似雹雨一般迎面打去。他之所以在这里不用威力最大地血煞破灭神雷就是因为要在灵峤宫地人面前装成道家一脉。这样大家以后说话地时候也好亲近。而且他认为对方已经被四人困住逃不掉了。用不到这么厉害地法术。
耿鲲见敌人一现身。便将自己设立地五行禁制之火禁制破去。最可气地就是对方居然一并将自己连日所收全部雷泽神砂所化地火柱一起收去。知道对方厉害。尤其是见到宋长庚。知道对方是度过劫地人。他一个自己就对付不了。如今还是四个高手同上。自然是心气已馁。
接着见对方动手后雷火猛烈,原先被他困住的两个敌人放出的法宝威力又非寻常之比,不由地又惊又急,听到宋长庚让他归降,不禁更是怒火中烧,他一向自大惯了,听见宋长庚这么说,气地把心一横,厉啸一声,振翼飞起。
等到了空中,略一展动,翅尖上立即飞射出千万点火星红光,满空飞舞,聚而不散,一面抵住四人的雷火和飞剑、法宝的宝光,一面准备施展玄功变化,拼个死活,哪知崔五姑早已防到,暗将自己祭炼的三根金光破神箭取出。
这里耿鲲未及施为,猛瞥见三枝火箭由满天火星光霞中直射过来,他同凌浑夫妻交过手,知道此箭专伤敌人元神,只要射上,至少要耗去两三百年的时候才能修回来,再如三箭连中,恐怕是更无幸理,尤其厉害地是,此宝与主人心灵相通,得隙即入,由心运用,最难抵御。
自料再拖延下去,凶多吉少,急切间又无计可施,只得自断三根主翎,化为替身,抵挡住三根金光破神箭后,倏地施展玄功,化为一片彗星般的火云,横空逝去,其疾如电,瞬息已杳,远空中他凄厉的惨叫声遥遥传来,原来在他飞走的时候被宋长庚暗中撒的红云散花针刺中。
这个红云散花针现在已经是宋长庚手里的四种消耗型法宝之一,另外三种法宝一种是灵符,分玉石灵符和黄纸灵符,还有一种是阴阳霹雳子,是用正道和魔道两种方法炼出来的雷珠,虽然威力强悍,可是他因为时间的关系就炼了几颗,一直没机会用。
最后一种就是传心针,炼法是几年前许飞娘从元龟殿得来的,那元龟殿住的是散仙易周一家,许飞娘同易周地儿媳妇绿鬓仙娘韦青青交好,用了些驻容养颜地丹药换来的此宝炼制方法,这传心针虽然制造容易但是材料难找,最重要地是这个法宝是一次性的。
但同时它的功能也很是了得,一经出就化光而逝,可以无视任何阵法或者阻力,只要附近有人持有传心针,本着同类相互吸引的特性,就可以直接飞到对方手中,并且可以把放针之人的情况展现出来,整个无忧门里也就炼了二十一根而已。
这四种法宝都一次性的,所以宋长庚也不珍惜,尤其是这个红云散花针更是如此,这个东西他无忧门的弟子都能炼,没什么希奇的,之所以用这个东西,是因为他不想现在就收服此僚,如果现在收了不知道灵峤宫的意思,万一人家让放人怎么办?翻脸?
所以他只好放了耿鲲,不过他也有办法,一面借用红云散花针伤了耿鲲,一面借着让他受伤的时候心神震动的时机,宋长庚已经暗中在耿坤身上下了个小法术,可以跟踪的,这样以后自己只要动法术就能知道对方的所在,想什么事情去抓都可以。
崔五姑知道耿鲲天生有鸟的血脉,所以飞遁神,自己就是驾剑也追赶不上,见那三个化身已有两个为火箭所伤,化为红烟飞散,知是他的本命鸟羽所化,忙将三箭招回,空中还有一个分身,她行法一收,化成一根鸟羽,仔细一看,那鸟羽足有三尺来长,钢翎细密,隐泛异彩。
一看就是一件宝物,她也不舍得毁去,便即行法禁制住收在乾坤袋里,她刚刚收拾停当,被困的两人已飞身赶来相谢,崔五姑和宋长庚见来人乃是两个少女,俱都二八年华的模样,仪态万方,清丽出尘,一望就知是两个瑶宫仙子,两人忙含笑还礼,双方在下面寻了个实地互相落下。
第三十一卷完
第三十二卷灵峤仙宫第三百一十一章天蓬绝顶
白龙女崔五姑拱手道:“看两位道友虽然只是金丹期的修为,可是所修的乃是玄门正宗,法宝亦是强大,何以没有同师长一同前来?”
崔五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修真界的排比来看,金丹期之前的炼气期只能算是修道时期,金丹期是得道之始,是修炼境界的一个分水岭,而金丹化成元婴才是真正的得道了,度劫就是成道之开始,如果了结人间因果,断去对人间的留恋就可以真正成道而飞升。
一般大门派或者修士都不会让金丹期的弟子轻易离开山门附近,就是弟子要出去历练也要有元婴期的长辈暗中护持,因为金丹期虽然是修炼的分水岭,可是金丹弟子无论是功力还是其他都比真正的高手弱太多,毕竟那不是一个层次。
不说很多人为的危险,就是遇到一些天地特殊的绝境或者气候,这些金丹弟子如果不是几个人联手,还有极品或至宝在身防御,根本就逃脱不了,有资质、悟性、缘分修炼的人本来就少,能从凡人成就金丹者又是十不及其一,如果不保护好了而轻易让其陨落,对任何方面都是损失。
所以一般都是到了元婴期才能独自行动,这时候就是遇到危险也能逃脱,大不了失去肉身,可是只要有元婴在就可以灵魂不灭,到时候是转世重新修炼还是夺舍,甚至就是专修炼元婴都是可以,也只有到了元婴期才能真正称呼为高手。
而象这两个小姑娘这样才金丹期就敢在外面独立行走,还招惹了耿鲲这样的高手而被困住,显然同一直以来的修行者地潜规则不符,所以崔五姑才有此一问,她也在出于好心,那两个少女都脸色一红,神色扭捏的说不出来话,宋长庚两人立刻明白。原来人家小姑娘自己跑出来的。
宋长庚正要说话,忽然一转头,崔五姑也转头看去,只见一朵彩云自空飞坠,似乎缓慢实际快捷之极,刚出现就已经倏地落在四人面前。彩云一收现出一个美丽的少妇和一个明媚的少女,那两个少女见到这个少妇都跑过去娇声叫道:“师傅!”
那美丽少妇宠溺地点了点两个少女的鼻子,然后将她们推在一边,对宋长庚两人拱手见礼后,用娇润的声音说道:“只因为这两个劣徒自小在宫中修炼,不知道人间险恶,而我和几位师姊妹连日随侍家师赤杖真人,采取灵药苑的各种灵药以及蓝田玉实,炼制灵丹。对她们疏忽了管教。
不料两个小徒无知,偶然游戏,打开我地天视宝镜观看人间事情。无意中现有妖邪之人在此收取雷泽神砂,本来此宝每隔一甲子六十年后必由本山火口内涌出一次,我等居住在此千年,宫中自然收有大量此物,本可不去睬他,一般有外来人采取我们都不过问。
可是小徒从宝镜里看见那妖人心性贪狠骄横,目中无人,竟然意欲穷探地火源头,妄图收取这个雷泽神砂之元母。要知道这元母本来是天生镇压地窍的神物,如果被这妖人竭泽而渔得去,不但要毁灭这里方圆万里的地域,令无数生灵遭劫。
而且本宫就在此地,他一但取走元母泄了地肺灵气,我们的洞府根基就会被破坏,于公于私都应该阻止,奈何我们长辈都在闭关或者炼器炼丹,这两个小家伙就一时轻举妄动。带了法宝下来阻止,不料法力有限,反吃困住。
事后我和师姊妹等诸同门都已知道。奈何当时又当炼丹火候吃紧之际。无暇分身。同时也有锻炼她们两个一番之意。所以丹成后也没下来救她们。只想磨练两人一番。而且她们所用地防御法宝都是本宫宝物。到也可以支持一段时间。
不想两位道友经过这里。眼看危急。居然仗义相救。真是让我等感激不尽。家师隐居此地。己逾千年。各方道友均少往还。道友也许尚未深悉。此地也不是讲话之所。相见就是有缘分。家师所居灵峤宫。就在此山顶上。两位请到上面一叙如何?”
崔五姑虽不知道对方地来历。一听这女子这等说法。又见这少妇地功力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神情风度更是宛然天成。知是度过劫而后隐居人间地天仙一类地人物。想不到这东海之行居然有如此地奇缘遇合。心中大喜。连忙谦谢。
那少妇虽然因为崔五姑是女子。风华气度都非一般。说话地时候似乎多看了她几眼。可是她主要还是对着宋长庚说话。因为以她地修为自然可以看出来。崔五姑不过是元婴后期。而宋长庚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度过劫地人。可是这男人身上煞气太盛。
按理说这样地人都是因果纠缠很深地人。一般都不能度劫成功地。可是这人居然成功了。所修炼地也非正非邪。磅礴浩然不可以轻视。所以更多地时候是看向他。在他们说话地时候那三个小姑娘都笑嘻嘻地看着。似乎对有客人来临很是好奇。一看就是不通世事。
听这个少妇说完宋长庚笑道:“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分见面怎能不交往一番。不过我两个结拜义妹和一个徒弟都在空中等候。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前去。好让他们这样地后学末进能见识一下真正地仙山洞府和前辈高人。去些火气以利将来呢?”
那美丽少妇轻笑道:“这有何不可,我们居住在这里本来就荒僻,往昔同道好友不是飞升了就是转劫了,或者闭关隐居起来,来往本来就少,修仙可以长生,可是仙山一样寂寞,平日里我们都是炼丹制器,或者桊养生灵来打时间,有佳客自然是欢迎之至。”
崔五姑因见对方师徒四人似有憎嫌这山脚下的硝烟火气,都撑起来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清光屏障,就和宋长庚略为谦谢句,便即起身,等到了空中,宋长庚召唤过来太乙金鳞舟并且请其师徒四人一起站到太乙金鳞舟的顶盖上,在那美丽少妇的指引下向上飞去。
少妇师徒四人对这个漂亮飞行类法宝好奇之极,不过她们也知道礼貌并未询问,等太乙金鳞舟行到半山腰时,那美丽少妇笑道:“此天蓬山高接灵空天界,中隔七层云带,嘉宾远来,尚是次,待我献丑,同以片云接驾吧。”
说完,那少妇罗袂微扬,便由袖口内飘坠出一朵拳头大的彩云,晃眼便散布开来将六人和太乙金鳞舟包裹于其中,崔五姑知道中途罡风猛烈,主人谦虚怕自己这方面不能抵挡,故意如此说法全自己这方面的脸面而已,虽然她估计自己攻防一体地五岳锦云兜应该可能经住。
不过为客之道自然是客随主便,而宋长庚也知道自己的太乙金鳞舟乃是天府奇珍,应该能承受住这样的烈火罡风,不过他却没推辞,而是想看看对方怎么施法。
两人带着太乙金鳞舟便随四女飞于那彩云之上,彩云翻卷将六人和太乙金鳞舟一起包裹住,同往顶上升去,不觉间竟然飞出万丈以上,罡风越来越厉,四女见宋长庚和崔五姑通如未觉,也颇钦服两人的本领,毕竟就算是修炼的人也不敢轻易穿越这九天罡风的。
那美丽少妇边御着彩云边笑道:“此山太高,所以罡风实是惹厌,愚姊妹不愿下山行走,也多是为此,寻常来往一次颇耗力气,虽然于我等无碍可是终究是费事。”
众人脚底彩云虽然反卷上来,将六人和太乙金鳞舟一齐包没,不过彩云稀淡,眼望云外,依旧不挡视线,可以自由的看外面,飞行间只见外面黑风如潮涌,冰雪蔽空,翻卷盘旋,那样子似乎连岩石都的撕裂冻碎,但大家在彩云中却没一点感觉,而且飞行更是迅。
似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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