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就这转眼工夫,那怪物忽然又从空中现出形来,朝余下的几根玉柱扑去,每根相隔约有数十丈远近,怪物爪起处,又是一根玉柱化去,一道黄光一闪,二人便觉身上奇冷之中,杂以奇痒,两人虽然对阵法不太懂也知道,整个阵已经启动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里的怪物这么通灵,居然能自己启动镇法,眼看危机已迫,齐金蝉心里暗忖:“这七根玉柱不破,恐怕是进退都难,既然我们已经闯阵了,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破了它又如何?我到要看看这个阵法有什么了不得的。”
第二十四卷紫云宫主第二百三十八章天遁宝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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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刚才要动手的想法就是要挑起两方面的战斗,只有对立才能夺人基业,如果紫云宫的人真的给了天一真水,他们还要对方放了石生的母亲,如果这都忍了实在就没了借口,如今既然入了阵,齐金蝉有意按照母亲地吩咐找机会翻脸,他觉得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性情朴实地石生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一心要救出母亲,却不知道许多人都拿他们母子当枪使,如果要救,当年他母亲飞升遇难的时候许多人都可以救,可是大家算到了这一步,要借他们母子一用,所以根本没救,现在这个借口已经可以用到了。
齐金蝉也知道自己本领不是很高,不过仗着法宝神奇,他把心一横,右手取出天遁镜往前一照,左手回腕拉住石生,运用玄功,一口真气喷将出去,霹雳双剑化作一红一紫两道一米多长的光华,一道直取那怪物,一道径往那巍立当中最大的一根玉柱飞去。
见他动手,石生也知道阵法动了,想停是不可能了,他将左手借来的弥尘幡展动,便要借幡的护持往前飞遁,同时石生也将身带法宝取出,两人的奇珍异宝同时动,百丈金霞中夹着彩云般的剑光,虹飞电掣,在这个空间里飞动起来。
休说那龙鲛不是对手,便是那神沙炼成的七煞神柱,也禁受不住这些极品法宝的攻击,紫云神沙再厉害也是紫云宫中人收集材料自己炼的,无论是他们的炼宝手段和本身功力,还是这法宝的材质都同那些炼了两人手里法宝的高手不能比。
在金光霞彩纷纷腾跃中,齐金蝉和石生二个人刚刚飞起,忽听一声怪啸。前面怪物见他们的法宝飞剑放出来,仗着自己的身体坚硬,不加思索就迎了上去。刚一接触就悲啸一声。两人仔细看地时候,它已往地下钻去,转眼就没了踪迹。
而当中那根粗大的玉柱被二人飞剑相次绕到,立刻化成一堆五色散沙。倒坍下来,主柱一破,其余六根被天遁镜和二人的剑光乱照乱绕,也都失了功效,纷纷化成了彩色神沙散落下来。而此时金蝉、石生业已飞越过来。一见奏功,忙即收了法宝飞剑。
两人停身一看,甬道里地光华尽灭,而他们身上地寒痒立止,七根玉柱已变成了七堆五色金沙,怪物已钻入地底逃走,地下却断着一截龙爪,两人互相一问,对方除先前和自己一样。感觉周身疼痒外。别无其他异状,这才放了心。
一看前途。尽是阴森森的,迥非来路时候的光明景象,两人都知道越往前进,其势将越险,但是已经破了人家阵法,伤了守阵异兽,势成骑虎,两人也知道双方翻脸后是欲罢不能的,除了前进,更无后退之理,何况这也是齐金蝉最希望看到地局面。
按说这七根玉柱是这七层阵图地控制核心,本来是有专人守护,可是这神沙甬道,自从筑成以后,并无人来侵犯,纵有来宾到此,经人与第二关轮值的主持人一禀报,早将甬道全阵停止,一直的安慰因此也都让宫里的人懈怠了许多,三女又都自视很高,以为没人敢招惹她们。
因为从未出事,防守各层的人只知佩着穿行神符,照所传寻常出入之法来往,不但没有险阻,而且除全甬道许多奇景,甚么都看不见。
这次6蓉波因防二人误入,特将阵法闭住,以为如果两人冲进来地话,那头二层交界处地沙障,可以阻住二人前进,到此便可知难而退,不料二人的法宝飞剑了得,竟然轻松地冲过了那层沙障,来到了第一关的七层阵法控制中枢。
第一关后就是很关键地第二关,若照往日,这第二关原有一个要人物在此防守主持,因为这里是控制整个甬道的一个总机关所在,可以说的非常的重要,如果有人在这里操纵,那么整个甬道的阵法就会厉害许多,两人根本不能轻松进来。
此时在海底紫云宫中一间华丽地殿宇中,一个相貌俊秀地男子对一个秀美女子抱怨道:“三凤自己贪玩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拉上我们,自从初凤大姐闭殿炼法以后,二凤你居然也和三凤一样没了安危意识,应和着擅改了许多大姐定的规章,真出事怎么办?”
那叫二凤地秀美女子就是紫云三女中的老二,她温柔地一笑,对那男子道:“我知道你地担忧,可是现在也不是没什么事情吗?虽然现在许多事都不按大姐预定地方略去执行,我们也不想,不是赶上了偏巧后两日就是我们紫云三女降生三百年之时的重要大庆嘛!”
她见那男子皱着眉头,拉住他地手笑道:“我夫妻虽然不喜欢三凤,可是我和她终究是亲姐妹,你也知道,我们三百岁大庆地时候,许飞娘姐姐和几个旁门中的好友说过俱要前来帮我们庆祝三百年生日,宫中人都在忙着准备,我们总不能丢了紫云宫的脸嘛。”
见丈夫还要说什么,她不想同丈夫争辩,就接着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感激大姐当年救命之恩,对大姐吩咐的事情都很认真,不过神沙甬道如此厉害,我们也无须时时戒备,而且就这两日而已,过去就好了,不要担心了。
你也知道,那神沙甬道的特性敌人越是深入,越易被擒,纵任他进来也不足为虑,三凤和冬秀想出来这么套法术,虽然是幻术到也好看,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施展,当然要先聚集官中诸要人物排练一番,到了正日娱乐宾客博个喝彩罢了,不要放在心里,排练时间到了,走吧!”
那男子就是二凤地丈夫金须奴,他也曾经参与了炼制紫云神沙知道那神沙地厉害,那一层到二层入口的沙障,乃全阵的门户,此障一破,全甬道七七四十九个阵图,全都自然动起来,而且他也派了通灵的龙鲛去坐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却不知道,会有人真在这个时候来找茬,而且来的二人虽然不知甬道其中的奥妙,却凭借法宝飞剑轻松地破了第一关,还伤了龙鲛,石生两人破关后,商量了一阵,都认为这个阵法也不怎么样,石生心里担忧母亲的安危力主继续前进。
齐金蝉也因6蓉波一去不回,比吴藩去的时刻还久得多,心想:说不定业已被对方看破,不再放她出来见我们,我们到了这里再退出去,又要经过那层彩障,刚才不是白费了许多心力,而且看刚才的样子也没多厉害,我们这么多的法宝还对付不了?
想到这他雄心顿起,决计涉险前进,毁了那七根玉柱后,为了防备刚才那种被玉柱光照射的意外,石生便将极乐真人赐的防御法宝离垢钟取出备用,两人同驾剑光,开始试探前进。
前行虽然漆黑,因为二人一个是拥有慧眼,一个是自幼生长在石壁山洞以内,能够暗中观物,近处仍是看得清楚,行了一阵,方觉这层阵中,四外空荡荡的,并无一物,心里还以为对方的阵法不过如此,忽听前面风声大作,甚是尖锐。
二人心里也明白敌人阵中设计地如此黑暗,必定潜有什么埋伏,齐金蝉觉得如果用天遁镜光华太盛反而惊动了对方,同石生说了一声,两人俱都隐着飞剑法宝的光华飞行,一听到那风声来得奇怪,便按住遁光,准备抵御。
等了一会,前面的风却只管在近处呼啸,并未吹到身上来,也无别的动静,两人少年心性,耐不得久待,老等不进也不是事,依旧留神向前,过去约有百丈左右,风声依然不止,二人也不知是何用意,正待前进,忽听四外轰的一声巨响,眼前陡地一黑。
二人忙各将飞剑施展开来,护住身体,以防不测,谁知四外俱是一股极沉重的力量挤压上来,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剑光运转处,虽是空虚虚的并未见什么东西,可是那一种无质无形的力量,却是越来越重如山岳,不消片刻,把二人竟累了个力乏神疲。
而且微一松懈,那力量便要加增许多,二人心里着急,只管竭尽全力抵御,就是想要另出别的法宝,也因为那潜力压迫飞剑,难以分神使用法宝,他们也知道这种无形无质的潜力,定是那紫云神沙的作用,一个支持不住,被它压倒,立时便要身死,到现在心里才有了点害怕。
又过了一会,齐金蝉功力最低,已经有点力竭的感觉,心里一狠,猛地大喝道:“冲!”一句话把石生提醒,两人双双运足玄功,拼命地御剑朝前冲去,石生功力高冲在前面,齐金蝉有他帮助抵挡,自己缓了口气,吃了几粒丹药后祭起了天遁镜。
第二十四卷紫云宫主第二百三十九章大破中枢
一时间百道金霞飞出,两人都感觉到剑上的压力一轻,立刻全力御剑,猛冲过去,这一下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里远近,忽然感觉到身子一轻,虽然这一路阻滞非常,但是仗着天遁镜的帮助,虽然比起头二层交界处的那神沙彩障还难透过,且喜冲出险地。
二人俱都累得气喘吁吁,打算稍微休息,身外又觉有些沉重,这一次都不敢疏忽,石生祭起了离垢钟护住两个人,而金蝉将天遁镜照将出去,在金光照处才得看清那慧眼所看不到的东西,乃一团五色彩雾,正如云涌一般,从身后卷将过来。
那彩雾被金光一照,先似沸水冲雪般冲成一个大洞,再被金光四外一阵乱照,立刻纷纷自行飞散,两人身上便不再感到有丝毫沉重,他们却没想到这个护守中枢地无形神沙一破,全甬道里却又现出大光明来,被突然出现的光明一照,两人还有点不适应。
齐金蝉更是万想不到这个天遁镜竟有如此妙用,心中大喜,胆气更壮,同时心中掠过朱文地影子,不禁有点情思绵绵,他略一定神,收拾心思再往前面一看,四壁没了彩色光华变化,而是俱如白玉一般,光润柔和,竟然四周都是如此,仿佛进了一间玉屋子一样。
毕竟是出身大派,从小耳闻目染下齐金蝉略一思考,他就基本明白了。这一路来看见是神沙都是五色地,而刚才那七根柱子是一关的中枢,所以是白玉一样,显然是凝练过,刚刚破的五色飞雾和现在这里整体都是白玉一样,只能说明这里是整个阵法的中枢。
他和石生仔细一看。见这里高在百米,长宽在三百多米,是个形式巨大的屋宇模样,这也就是修炼者自己炼出来的东西,如果在人间根本就盖不出这么宏伟巨大地房子。就是能盖也没那么多玉石可以浪费,这里四周没什么装饰,显得古朴而大气。
在他们对着百余米地远处,正当中放着一个宝座,宝座前有一个十几米的大圆圈。圈中有许多尺许来长的大小玉柱,两人走近前去一看,那些玉柱高矮粗细俱不一般,看布置的方位合阴阳两仪,五行八卦九宫之象,除当中有一小圆圈是个虚柱外,一数恰是四十九根。
齐金蝉和石生都是几生转世。生来就具有几世的宿根灵慧。自幼又长在玄门,耳濡目染,见闻也不在少,虽不明圈中阵图地奥妙,可是一见外形,便想起6蓉波所说,甬道中阵图共分四十九层,他看这圈中大小玉柱,也是四十九个。加上当中虚柱。分明大衍之数。
齐金蝉不禁灵机一动,忙嘱石生不要乱动。自己又仔细一看,那些玉柱根根光华闪闪,变幻莫测,只外层有一大一小两根,毫无光彩,那根大地,柱顶还有七个细白点,宛然七星部位,不由恍然大悟,这圈果是全阵锁钥,每根玉柱应着一个阵图。
如能将它毁去,说不定全甬道许多阵法不攻自破,同时心里又不禁狐疑地想:“这里这般重要地一个所在,却没个能人在此把守,任它显露,莫非又是诱敌之计?”盘算了一会,终究是不敢乱动,心里好生不能决定,转头同石生商量起来道:
“石生弟,刚才我们因为急于脱险,不但破了紫云宫的阵法,还将那守宫怪兽断去一爪,如今想要好好地取天一真水和你母亲的本命牌终是不成了。
这里这个阵图应该阵法中枢,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我们试探着毁了它如何?如能成功更好,否则也不是没有脱险之策,你是意思如何?”
石生无可无不可,他不知道齐金蝉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挑起两家的火来,这样峨眉才能从中取势,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冲动,不管不顾地就冲进来,在对方没答复地时候就怂恿石生动手,为的就是完成来的时候他父母给的任务。..
见石生没反对,他心里一喜,让石生取出逃跑用的两界牌,自己又将弥尘幡给拿着备用,让石生在旁边防备,齐金蝉自己祭起天遁镜试着对那阵图开始下手,心里打着如有不妙,就急逃遁的想法,他将两人的法宝后路安排妥当,然后一手持着天遁镜,先不施为,以备万一。
另一手指定剑光,去破那些玉柱,同时默察阵法,知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虚实相生,那个虚柱定是其余四十九阵之母,只是空空一个圈子,如何破法?试拿剑光点了一下,不见动静,心想:“管它三七二十一,我把圈子这一块给他削去,看看如何?”
其实这一圈玉柱,果是全甬道地外层枢机所在,除宫中还有一幅全图外,这里已往均有主要人物在此轮流把守,无论哪一层阵中有甚异常,俱可由此看出,动行使,困陷敌人,每破一阵,便有一根光华消灭,偏巧今日是三凤召集人排练,被他们钻了空档。
三女生日在即,她又向来拖大,忙于炼法娱宾,又因甬道阵法神奇,自来没事,纵有人来,有那第一层地七煞魔柱和灵兽龙鲛把守,这三层阵中,更有无形神沙阻路,外人到此,非死不可,休想过去,所以擅离重地,没有在意。
金蝉见那虚柱剑点上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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