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朵,怎么……不敢坐?”霍宇堂已在刚刚看见邢朵时震惊过了,他此时已恢复了以前和邢朵相处的模式——针锋相对。
邢朵白了他一眼,她现在不能惹他,要脱离旁边这条美人蛇某人还得靠这个百战百胜的将军呢。于是,邢朵轻提起衣摆便坐到了亓官蜜蜜的身边。
抬头微笑着扫视了一圈桌上众人,对面是英伦国的几位使臣,金发碧眼,均留着一撮小胡子,看起来既英俊又有点别扭。外国使臣见邢朵看他们,对着她友好的笑笑,但可以看出笑意并未真达眼底,看来对于邢朵破坏了他们的通商大计还在耿耿于怀。
“邢女士,您刚刚的演奏很棒!”英伦使臣中一个较年长的向邢朵开口,用很蹩脚的中文说道。
邢朵只友好的对他一笑,并没有接他的话说下去,毕竟他现在的话还是在称赞自己,如果再说下去,那就保不准了,毕竟彼此不是朋友。
拿起筷子闷闷地低下头,现在邢朵身边的气压很低,低的她喘不过气来,只有拼命的向口中塞菜。
“……哼,人才?不过如此,就是一只饿鬼!”突然对面的英伦使臣用英语彼此交谈起来。
哇——竟然能在此倾听这么纯正的英语,还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哪有我们国家的女人优雅。”另一个英伦使臣嘲笑的回道。
“还有他旁边那个戴着纱帽的怪物,我敢肯定他是个丑八怪!”
“嗯,一定是,没脸见人的丑八怪!”
“哈哈——”一声大笑后他们又开始对着邢朵身边的霍宇堂以及高坐上的女皇进行诽谤排遣,邢朵低着头,越听越气,忍!再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shutup!”某人将筷子狠狠摔到桌子上,怒视对面那两个毫无休止之意的黄毛鬼。
他们见邢朵怒视而起,面面相觑之后甚是惊讶的看向她,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邢朵愤怒的指向他们,手指因激动都有些不可抑制地颤抖,用她自认流畅的中式英语说道(以下为猫儿翻译!!!):
“你们给我闭嘴,你们在说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样子,敢说我不优雅,你们在背后诽谤别人就是优雅高贵了?你们说他丑?”邢朵目光瞥向亓官蜜蜜,直指刚刚说他是丑八怪的那个英伦使臣,“他不知比你美多少倍!还有他!”邢朵又指向另一边的霍宇堂,“你竟然敢说他一副病夫模样!?有本事你跟他比比,看看谁是病夫!”人家在床上的时候不知要比你们凶猛多少倍!呃……某人将桌子一拍,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冲过去,一副泼妇形象生动形象而淋漓尽致。
对面的英伦使臣完全被邢朵的举动吓傻了,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他们的语言,话说这几个英伦使臣的确很聪明,竟然能听明白某人的大中华区邢氏英语。
除了这几个黄毛,在宴会上的其他人,包括邢朵身边的亓官蜜蜜和霍宇堂还有高坐上的女皇,都莫名奇妙的看着抓狂中的邢朵。
“呼——”邢朵有些泄气的坐下,郁闷的看着周围这些被骂的一干二净还乐呵呵的人,真是眼不见为净,不知者无畏也……
“啪啪啪——”突然在人群中响起一阵孤零零的掌声,将安静的宴会厅衬托得更加寂静,静得甚是可怕。
“朵姑娘真是个性格率真、有胆识的姑娘!”一个略带冷然的声音从人群中孤立却甚是铿锵的传出,接着越来越近。
“温王爷?”高坐上的女皇略带疑问的出声。
温王爷?原来这孤寂的掌声是属于温王爷的,邢朵不由上下认真打量起她来,上次在玉满堂相见并没有怎么在意她,可是……每一次的相见她都会给予邢朵最想要的东西。
“你听得懂?”难道她懂得这些话的意思?邢朵目露询问。
“皇上,这几位英伦人对我们昆南和其他的国家的使臣出言不逊,朵姑娘这么激动,实是为了捍卫我等国家的尊严!”温王爷没有看邢朵,而是向着首座上的女皇解释邢朵的用意。
邢朵不由泪光闪闪,知己呀!虽然冷了点,不过没关系,多穿一件棉袄就好!
经温王爷这么一番好意地解释,宴会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不过那几个英伦使臣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待女皇了解清楚,便有几个侍卫将他们押了下去,餐桌上一瞬间只剩下了……某人、亓官蜜蜜和霍宇堂……三个人。
邢朵好后悔,这么做不仅陷她于更尴尬的境地,而且她这回还得罪了那几个金发碧眼,估计女皇会拼了老命让他们割地赔款,这笔账最后几乎不可质疑的落到她的身上,不由的,某人更加郁闷起来。
“朵朵~~,喝口茶~~”
卷二 跟着龟公打杂 第十章 调情首选众目睽睽
大家还记得上一章开头的那首酸湿咩,有木有人发现奥妙之处呢,这可是猫儿绞尽脑汁想出的一首藏字湿呢,大家来猜一猜咩(提示是一人名),如果猜不着还不给票票,猫儿就猪肘你一辈子是个受,一辈子做下面那个,永无翻身之日……猫儿阴险地笑~~
亓官蜜蜜俯身靠近邢朵,将一个茶杯塞到她的手里,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邢朵的手指。
我早就应该知道他那单纯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人家什么时候单纯过呢?
长着一副妖精样怎么可能是纯洁的小白兔?邢朵懊悔莫及,识人不明啊……貌似某人不久前就当众“夸”人家是只老虎,还是只断背老虎。
“哗啦——”邢朵很不客气的将亓官蜜蜜递过的茶泼到地上,然后将茶杯重又甩给他。
“领不起你的好意,亓官大当家!”
“朵朵,生气了?朵朵~朵朵~~朵朵~~~”
亓官蜜蜜重又俯过身来,在邢朵耳边轻喃起来,邢朵像看怪我一样看着亓官蜜蜜,他这什么毛病,语言障碍?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叫你朵朵吗?”
邢朵抖了抖眉角,我有这么说过吗?那也不用跟招魂儿似的没完没了吧。
“嗯——”
忽的,邢朵感觉耳根突然一嘛,不可抑制的轻嗯出声,意识到什么,连忙抬手捂起嘴巴,怒视着罪魁祸首。
这个死人妖,竟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咬我耳朵!
“朵朵,干嘛要捂着,你叫起来很好听嘛~~”
冷!很冷!非常冷!邢朵彷如置身南北极,冻得实诚。
亓官蜜蜜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注意听,或许会以为他什么都没说,可是,邢朵偏偏就是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晰!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叫你大冷天的开制冷机!
邢朵的手在半路不无意外地被亓官蜜蜜紧紧攥住,无论她怎么挣扎,都脱不开他的禁制。就在邢朵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怎么脱离钳制时,突然一个大力,亓官蜜蜜将毫无预知的邢朵扯向自己。
“嗯~~”亓官蜜蜜很享受的轻吟一声,邢朵的脸瞬间从头顶红到耳根。
他、他、他!他竟然将邢朵的手隔着自己的衣袍紧紧压在他那已经**的灼热之根上,邢朵被亓官蜜蜜的举动惊得不知该如何呼吸,一只手就那样被压在那里,眼神恍惚间已蒸发出水汽,而亓官蜜蜜竟然还那么兴奋的叫出声来。
“听到了吗?要这样叫~~要不,今晚我们就试试~~我可没有忘记,你今天可是要被送出去接客的!”亓官蜜蜜在邢朵耳边恶意地给予提醒,某人的身体瞬间僵化。
综上所有人妖蜜的作为,邢朵总结出一个结论:亓官蜜蜜就是个变态!
“邢朵!刑部尚书很想你!”正在邢朵不知所措之时,另一边的霍宇堂幽幽开口。
“刑部尚书……”从僵硬中强制着转回神思。
霍宇堂他说了什么?
邢朵一时之间没能理解刑部尚书的确切含义。
“难道你这么快就把东方大人忘记了?哼——还真是个滥情的女人!”霍宇堂语气恼怒中强加了些许不屑。
“东方晨!”
邢朵以自己都不相信的力量从亓官蜜蜜的手中抽出她的手,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霍宇堂。
“晨,晨他……”
急切的抓住霍宇堂的胳膊,邢朵却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她的事,不,是他们的事,她和霍宇堂之间的事,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他很好,身体很健康,就是每天都要把琉璃山翻个遍,可是没想到……”霍宇堂看了看邢朵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没想到我在昆南是吗?
“霍宇堂,带我离开!”邢朵期盼的看向眼前的霍宇堂,眼含急切,以期他同情自己的遭遇。
骤然背后刮起一阵阴风,邢朵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缓缓侧转回头,一张放大的妖孽脸不甚意外地出现,忍不住又抖了抖。
“你要去哪?”亓官蜜蜜妖媚而笑,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阴险。
不由的,邢朵紧紧抱住霍宇堂的胳膊,身体也向他挪了挪,逃开此时显得过于厚重的黑纱,不去看亓官蜜蜜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亓官当家,邢朵可是我轩朝的督盐‘圣女’,怎么?她的去向也要向你汇报吗?难不成你想对她进行非法监禁?”
非法监禁?邢朵感叹,这个国家的法律真健全!不过……督盐“圣女”?!霍宇堂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吗?……朵朵?”亓官蜜蜜的手伸向邢朵的腰间,在她腰侧轻轻一掐,一阵酥麻立即传遍全身,邢朵咬紧牙抵挡某只妖孽恶劣的攻势。
就在邢朵快要抵御不住这番低劣的攻势,腰间忽然又多出了一只手臂,将憋屈中的邢朵轻轻一揽,便靠向了另一边的霍宇堂。
“坐这边!”随着一声冷厉的命令,霍宇堂将邢朵扶正坐到他的另一边,现在他那边空荡荡的,因为那几只黄毛已经震撼退场去吃牢饭了。
瞬间,安全感向邢朵袭来。不敢去看亓官蜜蜜,某人低头开始扒饭,当她将饭扒到一半的时候,磨人的宴会终于结束。
“霍宇堂,带我离开!”邢朵急迫地想要逃离现在这种境况。
霍宇堂面上些许犹豫,皱着眉沉吟许久。
“……好。”想了想,看看另一边仍然黑云笼罩,怒不可遏,咄咄相逼,蓄势待发……呃,霍宇堂就是看了某人这样的气场,不再说二话就应了邢朵的要求,率先向宫外走去,邢朵紧跟着霍宇堂也离开大殿。
“邢姑娘!”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令邢朵十分反胃的声音,今天这个声音已经折磨她一整天了!
走在前面的霍宇堂随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邢朵身后的王泰风,邢朵也只好无奈转身。
“哈!王大人!”人长的漂亮就好好做你的花瓶,干嘛没事跑出来自己摔碎了来做碎碎念。
“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想不想留在礼部任职……”
“哈!不了不了!……王大人,我还有事,以后我们再聊!”邢朵说完拉过霍宇堂的手便冲出了大殿,话说她可不想跟这个磨磨唧唧的半大老头子共事。
“……没想到邢朵竟然也有害怕的人?!”某霍又开始嘲笑邢朵。
邢朵白了霍宇堂一眼,难道他不知道?他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最令自己忌惮害怕的人?
“我们,我们能不能今晚就出城……“邢朵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安,只有尽快离开云都,她或许才能将一颗吊着的心安放下来。
“那么急着见你的未来夫君?”霍宇堂又是嗤笑一声,眼里却闪过不同于嘲笑的莫名情感。
卷二 跟着龟公打杂 第十一章 兽性大发
邢朵强忍住撕烂霍宇堂的怒气,这人怎么这么便宜呢?非要别人骂他几句他才舒服?
“在这里多呆一刻我都感觉不安全!”某人压下怒火,不无在意地解释道。
“……是吗?”
“当然!”
“好!……备马!”霍宇堂同意了,转身向跟着他的侍卫吩咐一声,随即继续向皇宫之外走去。
……
“那个……你……你的……?”出了皇宫,邢朵的心稍稳了些,想起在树林中的那一夜,脸上开始泛起灼热的温度,可瞬间又冷却下去,因为她想起了霍宇堂因为自己而受了伤。
“邢朵,你很在意吗?”
“诶?”
“那一晚……”
“……”虽然邢朵也想起了那一晚,但是……
“你的伤……”
“哼——那么点小伤算什么!”霍宇堂微勾起一侧唇角,不在意的哼笑出声。
“可是……”邢朵知道,那一剑是刺中要害部位的,否则……自己也不会出现在昆南。
“可是什么,在轩朝怎么不见你这般吞吞吐吐,是不是被亓……”霍宇堂讲到此立时顿口,神色出现一抹悲情,转瞬不见,“你受苦了……”
受苦?是的!邢朵是受了不少苦,都怪那两枚干瘪的教习嬷嬷,要不自己在玉满堂的生活还是很逍遥滋润的,没事调戏调戏小丸子,蹲蹲御师大人御人时的墙脚,趁着小倌们去洗脚偷偷地去鉴别鉴别……嘿嘿,好YD!
“走吧,我们要赶在关城门之前出城!”霍宇堂深谙的眼神在邢朵身上扫视一圈,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女人的适应能力不错。
霍宇堂收回自己的目光,闭了闭眼睛,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自觉地想要看到她?!
接过侍卫牵来的两匹马,一匹分给邢朵,然后飞身上了另一匹马向城门方向奔去。
邢朵随之也跟在了霍宇堂的后面,一路疾驰,出了城。大约行了一个时辰,路边突然出现一座破庙,霍宇堂的马突然停了下来,见他停下,邢朵也急忙勒住马缰。
“啊——”
由于某人停下的非常之急,马前蹄瞬间高高扬起,差点将她摔下马,还好一边的霍宇堂即时将马收稳,某人才不至于回到某原点。
“哼——东方晨还说你的马技不错,也不过如此!”
“是你违章停马在先,你凭什么嘲笑我!”忍无可忍了,这便宜人就是找骂!
“如果不是你坐在马上都能睡着,我会停马吗?”
“那你就不会先通知我!?”
“我怎么没通知你,是你自己睡得像猪一样!”
“猪也比你这便宜人好!”
“便宜人?!哼——”
霍宇堂简单的无视邢朵的存在,独自走向破庙,留下气闷的某人,别开头,邢朵想要以相同的无视回报霍宇堂,可是……
“……喂!我们不是要赶路吗?”霍宇堂的态度让邢朵从刚刚的迷迷糊糊中恢复过来,不由再次怒目相向。
“坐在马上都能睡着,你觉得你还有精力赶路!?”
“我……”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个精力。
邢朵悻悻地跟随霍宇堂走进破庙,庙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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