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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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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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那阵好笑,借由抬眸来转移注意力。

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孔溪面前的那只碗里,邢朵道:“你也吃。”豆制的菜色,虽然营养,然而一个人吃,还真的是吃不出什么味道,邢朵总认为,吃饭时人越多,彼此才越有胃口。

怔愣地看着面前碗里的菜品,孔溪许久也不见动筷,邢朵放下手中筷子,道:

“你不吃我也不吃。”

怔愣自此消解,孔溪缓缓抬目去看邢朵,却发现邢朵真的定定回看着他,一口饭菜也不动。

拿起筷子,夹了碗中的菜,孔溪将其含在嘴中,许久许久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看见他那张脸又开始做变色龙。细嚼慢咽是个好习惯没错,但像孔溪这么细嚼慢咽的邢朵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就一豆腐皮嘛,整整让他嚼了半柱香他还舍不得咽下去。

“溪,如果你喜欢吃豆腐皮以后我给你做。”咀嚼这么久也不知道那豆腐皮还有没有豆子味,没有豆子味倒还是其次,这要是一不小心把自个儿那小舌头也当豆腐吃了……不不,孔溪要是不能说话了,那还有谁给自己煮拉面吃。

孔溪一张豆腐皮呛在喉咙口咽也不是,吐更不是,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邢朵伸手帮着他拍了拍后背,结果喉咙里的豆腐皮差点成为凶器糊在孔溪喉咙上下不来致使他气竭而亡。

幸好邢朵及时发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没有导致一个鲜活的小生命离她而去。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一章反攻不遥远

第六十一章反攻不遥远

总算恢复了生气的孔溪放下筷子,他还是决定不吃了,为了他的健康和以后生活性福着想,忍一时的饥饿那是上天赐予的空乏其身的机会。

重又喘息一会儿,孔溪抬手摸向自己的怀里,摸了半天,即当邢朵认为孔溪在学着道济和尚从他那几个月也没洗的身体上搓个啥啥药丸时,孔溪探摸半天的手终于抽了出来,手上果然握着一粒药丸。

呃……不会真是他身上的“贴身之物”吧。

看那药丸的色泽,与多天前他托穆斯为自己寻觅的那只棕色丰胸秘药很是相像。

邢朵道:“这个……是丰胸秘药?”难道孔溪觉得一颗不够,加大计量?“郭诗薏已经告诉我如果我不生孩子,那药对我是没有作用的。”邢朵决定,马上生孩子,不管是谁的,她都生

o(》﹏《)o有时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变态的恐怖。

“她、她是这么说的?”孔溪明明是在问邢朵,然而因为这药丸的功效与邢朵想的完全不同,倒让这话多出几分可有可无的味道来。

邢朵点头,刚想告诉孔溪她决定生孩子,孔溪已经先于她说道:

“这药丸不是丰胸秘药。”

“那是什么?”邢朵问。

“保胎……”刚吐了两个字节孔溪即刻掩口,惊悸地看向邢朵,见邢朵并未听到他那两个模糊的字节,急忙改口:“这是另一种药丸,虽与丰胸、丰胸秘药的功效相同,但比它的药效更好。”孔溪怎么说怎么觉得丰胸秘药那四个字的字音刺耳,虽然他极力去接受邢朵的一切,但对于她这过于“前卫”的思想,还是不敢恭维。

邢朵不疑有它,接过孔溪所给的药丸就着碗边的茶盏将药服下,但孔溪掩没在先前的那两个字节,她还是听出些异样的,只是一时纠结于“爆胎”,而并未从此联想到其他,很是费解孔溪为何会说出“爆胎”这个词,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经历去怀疑孔溪也是和她来自同一个窝棚的。

两人吃过饭后时间已经很晚,夜行风冷,孔溪从不久重新返还的东川西岳手里接过一件凤毛披风给邢朵披在身上,说是凤毛,邢朵很怀疑那就是鸡毛做的,顶多就领子口插了两根孔雀翎。

咳咳,人家对你好就不错了,挑三拣四个毛,再挑毛都不给你留。

沿着夜路返回,经过玉满楼时邢朵下意识就向着正堂内瞄了几眼,邢朵明白,之所以早晨与孔溪出来时会提到亓官蜜蜜,那是因为她很是不明白,为何孔溪都已经寻到了自己,而他却迟迟未见,不要怪邢朵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扒着勺里舔着盆里,着实是因为亓官蜜蜜的地位已经在她的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了的。

不由心生叹息,听到邢朵融进了满满想念的叹息,孔溪比之任何人都要明白邢朵此时的这种心情,想得到却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凭物想往,这是人生无上的痛苦,但夹杂在痛苦中的甜糯却是使人上瘾得无法放弃。

“邢儿,其实,他也是在寻找你的,只是……你知道,从那次玉龙山一战后,他的身体就不是很好,他,已经尽力了。”面对着自己喜爱的女人,却在为另一个男人说好话,孔溪心中免不了刺痛滋生,但为着这个女人不痛苦,他也只能这么做。

“溪,你不必如此的。”邢朵浅笑,她怎能不知道孔溪内心的感受,虽然亓官蜜蜜对她很重要,但孔溪也不是自己可以不顾感受的对象。

“我……”即使隔着那黑色的纱围,孔溪依然不知道该怎样组织此刻的语言,只好说了个开头就偃旗息鼓,两人继续在这暗黑无人的街巷之间穿梭,完全忘了其实后面还有两个人,谁?东川西岳呗,又是被人忽略了的俩可怜人。

长湿地的建筑格局从主街之上看与邢朵曾经见过的长渠无甚差别,但是到了小街陋巷,就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情。邢朵知道,知道俄亚多沼泽,但她不知道科林口中的那个多究竟是个什么概念,此次游玩,邢朵终于知道那多是指什么意思。

主街两侧自然都是店铺商家,其实这只是表面,在店铺商家的房屋之后,基本上都可寻找到沼泽的影子,听上去很可怕,但对于生活在俄亚的人民来说,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地理风貌,各家也有围栏等的一些保护,因此很少出现陷入沼泽这等事件。

生活就是如此,往往溺水而亡的人都是那些游泳技术好到爆的人,而那些只能在岸边望而却步的旱鸭子,是很少出现被水淹死这种倒霉到冒烟儿的事情的。类似于这样的事自然有很多,再例如雨天打伞,没打伞的人却意外地比打伞的人淋湿面积小,这和以上是同一概念,然而,接下来的这段故事,却完全颠覆了以上这些先人们不知道经过多少代圈圈叉叉传宗接代才总结出来的生活哲理。

妈**,既然是颠覆这个哲理,为毛还说那么多没用的

不为毛,议论文不是崇尚建立批驳的靶子咩,以上即为批驳的靶子,那个……是不是跑题了?是有那么……一点点……

其实孔溪并不想让邢朵走这些背人的陋巷,黑沉不说,更是不安全,然而邢朵本意就是出来体会俄亚风情地貌的,因此只有深入这陋巷之中,才可真正体会到俄亚的民风。

两人款步慢走,东川西岳则遥遥跟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当然,这里的安全是保护孔溪和邢朵安全的意思,他俩那铁子一般的柔情蜜意是要等到回房间后才会爆发的,此时他们的要务只有保护孔溪和邢朵的安全。

一条陋巷即将行到尽头,黑夜之中却突然从巷子顶端急掠下几道劲风,劲风似是并不想伤害到四人,因此并没消了身上锐气以作提醒,也并未做出刀枪相见的架势,只是急掠下来后挡住四人去路,前后具被人拦截,看来这些人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跟踪他们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孔溪冷笑:“科林,你并非迷恋邢儿,为何还如此纠缠,不肯放过她。”语落久久,黑暗之中却只有那几个黑衣拦路人,除此之外,邢朵根本没有见到科林的那有洁癖的小样儿。

邢朵刚想表示疑问,就闻风中一阵淡淡梨花香,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嗵的一声就被摔回了肚子。

“因为她对我有用。”黑暗的尽头一袭棉白色常服在风中烈烈搏响,清冷的声音亦如他麻木冷淡的面容,“她对朕的俄亚有用。”科林改正之前的说法再次说到。

“你想得到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孔溪淡漠地开口,一点适才对待邢朵的柔情也找不到,“放过邢儿,否则不仅你得不到你想要的,连同你的俄亚也会被你的执念受到牵连。”

“你有那么大的本事?”科林对孔溪的说法嗤之以鼻,无论是谁,只要是从前认识孔溪的,都会觉得他适才的那般话是在大放厥词。

孔溪杏核的眸子在夜色之中闪了两闪,遂即更加淡漠的道:

“不信你就试试看。”还未等科林那方将经典台词“试试看就试试看”说出口,这方孔溪已离了邢朵向着走近的科林驭起掌风而去。

孔溪的武功邢朵见过,科林的武功她亦是见过,若是比轻功,孔溪必赢无疑,然而此刻两人明显着不会好说好量地让着孔溪比轻功,所以,输赢在邢朵心中,已是既定的事实,因此,她并不希望孔溪毕其功于一役。

“溪,科林的武功并不像看去的那么差,那只是他的掩饰——”邢朵大声提醒,虽然从前科林的武功她不知道好坏,但从那次遇到黑衣蒙面人开始,从黑衣蒙面人那里邢朵已经知晓,科林不仅仅在野心上卧薪尝胆,武功上也是掩饰的极好。

本来孔溪觉得此次出其不意攻科林个不备,必定胜局已定,然半路自己的掌风就被截下,而且瞬即被反噬,即使邢朵没有提醒,他也知道是自己轻敌了,但此时后悔已是为时已晚,也只得赶鸭子上架,说啥也得顶住科林的反攻。

是谁TNND说反攻太遥远的,你看人科林,没两下就把孔溪那小受样给塞身底下XX去了,只留下一旁的邢朵因为失去所依而默默憾然流泪。

咳咳……这段与文文无关,仅供YY消遣。

不过孔溪确实已经抵挡不住科林的反攻,正在这时,邢朵适才想到的一个人出现了,你猜,会是谁呢?

亓官蜜蜜?不——是——,那是……妈**,怕啥来啥,邢朵刚刚回忆起了林中科林与黑衣蒙面人对战的情景,那黑衣蒙面人就出现了。

说实在话,这黑灯瞎火的,邢朵是看不清那从天而降穿黑衣服的人是谁的,但有一身体特征邢朵却记忆分明:翘臀。

那小臀翘的,怎么看怎么……与郭诗薏那两瓣很像,但仔细看去,这黑衣人却没有明显的女性特征,因此邢朵确信,这黑衣人不是郭诗薏,而是那个曾经在林中插了自己一刀的黑衣蒙面人。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二章相信我

第六十二章相信我

黑衣蒙面人完全不顾在旁打斗的科林与孔溪,按照正常逻辑,他应该是科林那一伙的,来后应该共同对付孔溪才对,但他却稳稳落在邢朵的面前,脸上除了眼睛的光芒,全全都被黑色布幕遮挡住,因此他究竟长个什么人模狗样邢朵根本就无从猜度。

黑衣蒙面人盯视邢朵良久才道:“你还真是命大。”虽然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到笑意,但那也是夹杂着冰雪的冷笑,亦如从前那次,他这次仍然捏着嗓子说话,所以无论从声音还是从面貌,邢朵都不知从何处入手去猜测这人的身份。

在外缠斗的科林和孔溪打得正火热,突然从天而降一群不知归属的蒙面人,孔溪隐隐已有猜测,而科林已经完全知道这些人的来历,率先停手撇下孔溪向着邢朵和黑衣人站立的方向掠取。

本来东川西岳一直护在邢朵身周抵抗着科林带来的那些禁卫,本就因为人少难以招架,此时又添了这许多黑衣蒙面人,一时身心俱疲,战圈之中四壁的漏洞。

趁着那漏洞未及弥补,领头的黑衣蒙面人一个纵跃就来到了邢朵的身侧,一把扯过邢朵的胳膊,趁着科林和孔溪才发现危机的空挡,已带着邢朵几个跳跃飞向一间民居的屋顶。

遇到突来的变故,邢朵原以为自己会慌乱无所适从,但意外的,她此时的一颗心平静到了极点,被这黑衣人如此在几间屋顶上跳跃后,她居然平静到开始用心去琢磨蒙面人的身份。

“你是谁?”一度,邢朵以为这个人是周晟炎,可今天仔细掂量了一下他和周晟炎的身形,邢朵判定,这绝对是两个人。

看吧,其实外貌协会没啥子不好的,此等关键时刻邢朵倒真的有点感谢她自己对待外貌的重视。

黑衣人在邢朵看不到的地方向着她甩了一个白眼,然后继续飞。他这边飞的高兴,那边孔溪和科林飞的更是心急火燎。邢朵说过,如果要是比打斗孔溪肯定不占上风,但轻身功夫,孔溪是这个世界的一把手。

黑衣人十个跳跃,孔溪就只需一个弹跳,都说篮球足球不给力,你让咱小溪溪上去顶一顶,保准啥球都能进。

顷刻,孔溪就已追至了黑衣蒙面人的身后,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眼神中是浓浓的自责,他一直都知道邢朵身边有不少想对她不利的人,可是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颗深埋连他都无法查到的火药。

倾身又是一跃,孔溪已经拦在了黑衣蒙面人身前,黑衣人却一点也没有将要处于下风的惧怕,反是轻松松道:

“孔大影主,我此番并不想伤害你的邢儿,我只是想向她讨回一样东西。”黑衣人捏着嗓子,活像个太监,他竟然是知道孔溪的身份。

邢朵忍不住就已唾骂出声:“死太监”

喀吧——邢朵一声哀嚎,尼玛的,这人就是个BT,只不过骂了他一句,竟然把人家下巴骨给捏脱臼了。

邢朵耷拉着个下巴,有苦却说不出,只能求救地用眼神去寻找孔溪的身影。

孔溪心壁一阵悸痛传出:“你不是说不会伤害邢儿吗?”

黑衣人继续捏着嗓子,蔑笑道:“谁让她骂我,”随即微垂了头去看邢朵道:“郭嘉那老东西是不是把掌门令牌给你了?”一瞬间,邢朵从黑衣蒙面人那仅露出的眼中看到阴狠,心忍不住为之惊跳了一下,同时下巴猛地刺痛,脱臼的下巴重又被黑衣人装上。

“什、什么令牌?”得了语言能力的邢朵反问,脑中已是想起那个吐血跟舞飘带似的美大叔,原来他是郭嘉,原来他是北岳山庄的庄主,原来他是江湖第一大派的庄主**,怪不得吐血都那么有艺术感。

“哼——”黑衣蒙面人一声冷哼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一定知道。”说着又要和邢朵那小下巴过不去。

一见说谎是不可能了,邢朵也不罗嗦,道:

“是,我知道。”原来那块儿不怎么值钱的木牌居然是江湖第一门派的令牌,看这黑衣人急迫的程度,再者是由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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