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斯斜撇了邢朵一眼,自然不会回答她的提问,而且这么看了一眼后就连再看一眼的欲望仿佛都被谁抽空般,唯恐避之而不及,向着科林方向急速挪去,然后趴在科林耳边嘀咕了两句就又匆匆下了马车,仿佛是马车上有什么东西会吃了他一般。
瞪了一会儿被费尔斯离开而带起的马车棉帘,邢朵也就悻悻收回了视线,转而去瞧科林,他正将散落在他身周的书本用他的专属白手帕挪开,怕似沾染细菌般,邢朵怒然,她很讨厌科林把她当成芽孢杆菌看待。
“他跟你说什么了?”邢朵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多管闲事,但是却又无法阻止先于意识的行动。
科林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用他的白手帕挪着邢朵用来当武器的书本,直到把散落在他身周的芽孢杆菌全都搬走,才从车窗处把那条还是崭新的手帕扔了出去。
**,你个手帕控。邢朵在心里将科林从头骂到脚,觉得不解气,抄起手边叠得方方正正的一豆腐块似的棉被,也不管方不方便举,朝着科林就丢了过去,只可惜,科林恰巧从他的专属座位上向着马车门处挪动,险险躲过已经从豆腐块变成豆腐皮的棉被。
临下马车,科林不忘嘱咐邢朵:“在马车上等着不许下来,否则遇到生命危险我可不负责。”丢下这句不负责任的话,科林打起厚重的马车帘就下了马车,连头也没回一下,更别说是看邢朵一眼。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十一章吐血
第十一章吐血
邢朵愤怒的一颗小心肝都已经膨胀地快要爆炸,她可以接受被别人忽视,但不可以被人这样忽视,简直就是被人不当人看,不科林不是人,他绝对不是人,要不他怎么可能那么冷血。
邢朵兀自在马车里生气,完全没有听见科林临下车时说的话,其实更准确来说,她听见了,但凭借着当时她那已经开始爆破的脑细胞,根本就没听明白科林说那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科林下去许久,她才想明白适才科林对自己说了什么。
他说:在马车上等着不许下来。还说: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想清楚了科林说了什么,但其中深意邢朵还是不懂,一直等到马车外响起兵器相接的声音,她才知道,科林那话里更深一层的意思是什么。
难道说,他们遇到阻截了?
嗯……邢朵挪到了马车车门处,耳朵贴着厚重的马车棉帘仔细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马车外确实是在交战,而且听上去还不是两方交战,听着那喊声和兵器声,倒像是三方乱战,只不过那三方中谁和谁是一伙,邢朵却无法从各方发出的声音所能判辩。
脑中第一闪过的念头就是周晟启已经发现了科林偷逃出来,而外面这三方之中,就有周晟启的兵甲,但另外一方,邢朵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会是谁。
既然想不出,那就不想。邢朵从来不会委屈了她自己的那个除了神经哪都细的小脑袋瓜,将马车厚重的棉帘堑开一条缝隙,根据小孔成像的原理,邢朵从那细小的缝隙里很清楚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意起自己的聪明才智,看看,人家还会小孔成像的原理呢。
只不过,邢朵看过外面的情形后,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因为,那三方兵力之中,根本就没有周晟启的那一方。
除却科林本来就有的这一方外,还有一群惹眼的黑衣人,黑衣蒙面,这番景象再一次让邢朵想起了柳轻蝉那只圈圈,但看了半天,邢朵发现这些黑衣人的领头并不是女人,而且从那身形看,还是个很俊美一大美男,那胸肌,那美臀,那……咳咳,反正邢朵已经确定,这一伙人不是柳轻蝉,那会是谁呢?
这一方的身份还没搞明白,邢朵的小眼睛就忙不迭地去看科林和黑衣人之外的第三方,这第三方身份倒是很明了,因为他们穿着的衣服很统一,看上去倒是像江湖上的某个门派,只是邢朵虽然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几天,但都是在龙湖山庄那冰窟窿里混的,所以除了龙湖山庄那几个短命欠X的,其他江湖门派对于邢朵来说就跟外星人是一样的。
这三方势力形势很微妙,因为照着邢朵的想法,既然是科林半路被劫,就应该是另外两方势力来攻打他才对,但邢朵看到的是什么?居然是科林和着那帮子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黑衣人搭伙PK那群武林人士,这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发现那三方势力中没有周晟启那冰痞子的兵甲就挺意外,但就现在的情形来看,邢朵更意外,难道是见财起意,那帮子黑衣人许诺了科林什么好处,然后就和着贼人一起干坏事?
怎么觉得邢朵都感觉不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拧着眉从那细小的缝隙里看了好久,才猛地想起一个更为重要的事情。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邢朵突然觉察出,此时三方势力正自胶着,科林根本分不出兵力来看管自己,如果此时偷跑出去,估计成功率比黑凤穆那小受反攻成功率可要高出许多。
诶?为毛会想起黑凤穆捏?先不考虑,此时逃跑才是最为亟待施行的。
邢朵逃跑之前,先瞄了一会儿三方交战的情况,见科林和他那贴着身子的侍从费尔斯也是疲于迎战,邢朵终于放下了她那一颗从适才想到逃跑就开始砰砰砰做砸地鼠运动的小心脏。
单手放到心脏的位置按了按,但阵阵急剧的跳动反而愈演愈烈,邢朵本就拧着的眉更似紧锁,自己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懦弱了,以前看裸男图时都没这么激动过,不行不行
邢朵用力在心脏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撩了厚重的棉帘就开始向着那三方势力打得不可开交的相反方向奔去,一边奔还不忘一边回视身后的情形,见没人看到自己,心不由放下了许多,但依然无法就此将心落到实处。
邢朵是幸运的,因为科林虽然带了那么多的护卫,但那些个江湖人士似乎是倾派而出,因此并不好对付,即使是加上那群主力黑衣人,也无法脱出空暇来观察马车这一方,因此,便让邢朵钻了空子。
钻了空子的邢朵奔跑时还不忘继续钻空子,只不过此时钻的不再是众人无暇的空子,而是树与树之间的空隙,正钻的起劲,却发现有一人跟自己一样在钻树的空子,而且钻的那个空子正是自己适才钻过的那个。
邢朵的一颗心瞬息被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吊了起来,心想:难道还是被人发现了?
那人紧跟邢朵的脚步,本就有武功,因此不消一刻便追上了前面的邢朵,见此,邢朵跑得更卖力,大学时参加三千米都没这么卖力过,直跑的邢朵都开始怀疑脏腑里的那只小肺肺会不会跟气球似的,piu的一声炸开。
那人追上邢朵却不看邢朵一眼,而是仍自顾跑着,而且一边跑还一边飙血,邢朵看了半天也不知那血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只知道随着那人的跑动,那血就化成了一条血线飘荡在半空,如若不是那血线隐隐散发的血腥之气,邢朵会误以为这人今年本历年,红腰带扎在身上松了,当飘带使呢。
邢朵看着那人之际,那人已经掠过了邢朵,下意识的,邢朵跟在他后面跑,竟忘了自己此时也在跑路,还边跑边寻思这飙血飙得欢快的人的身份。
从他的衣着看,这人应该是科林和黑衣人共同对付的那一方势力中的一人,只不过他的穿着要比适才邢朵看过的那些江湖人士要威严许多,似乎应该是个头头什么的,只不过他受了伤,因此威势自是减弱了许多。
除却衣着,邢朵惊讶于此人的容貌,这人竟然长着一张很是面善的脸,为什么会面善呢?邢朵聚集起那因为奔跑而越见减少的脑细胞,思维有些混乱,所以并没有想到个所以然,但看着这张面善的脸,依然移不开目光。
这人年龄大概四五十岁,是个标准的美型大叔,适合于年下剧情,特别是他此时受了伤脸色惨白,正像是婉转在绝世小攻身下的那个欲拒还迎的中年美大叔,完美的年下诱惑呀。
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邢朵不无唾弃地鄙视了自己一番,然后就有恢复了她的正途,继续压倒美蜀黍,呃,是跑路。
跑着跑着,却见奔到自己前面的大叔突然不跑了,半蹲在一棵树下,似乎在换气,只不过,换气归换气,可是为啥他还要吐血呀。
( ⊙ o ⊙ )邢朵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正吐血跟小鱼吐泡泡似的美大叔,不由心就被揪紧了,这小攻要是看到这场景,得多伤心呐。
不由得,邢朵就又前行了几步,来到美大叔的身旁,也呈半蹲的姿势,问道:
“您没事吧?”
话说,就不能问点营养成分高点的?有没有事长个眼睛就能看得出来,你那俩灯泡除了裸男图你还能看神马
**图,邢朵无畏。
……你个死蕾丝边儿……神婆气绝……
邢朵当然不是蕾丝边,她可是个纯女,除了男的,其他性别都不喜欢,那个……其他性别也就一个母本吧,咳咳,母本亦为女性。
美大叔重重咳了一声,然后又豪爽地吐了一口血,直吐得一旁的邢朵身上起了一层鸡皮,仿佛那吐出的血不是美大叔的,而是她邢朵的。
既然吐的是自己的血,因此邢朵大吼:“你吐血了?”
**,大叔头都没抬一下,听了邢朵的吼叫,毫无犹豫地就又呕出一口血,估计邢朵再这么叫下去,大叔的血就算没了。
正在邢朵惊问两遍之后,两人逃跑时经过的那片树林突然一阵响动,几只鸟儿不堪侵扰,扑啦啦飞了起来。
听到这一动静,不仅邢朵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半蹲着的美大叔更是被惊出了一口血,估计再这么吐下去,他的血可就真没了。
“你……”美大叔虚弱地抬起头,手上的力气却不弱,像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听到那个声音后就要跑的邢朵。
邢朵惊然,回头看着美大叔的眼神亦是写满惊恐,她害怕,害怕追来的是科林,如果自己此时被抓回去,以后再想逃跑可就难了。
邢朵虽然急迫,可美大叔竟是不放手,不但不放手,还慢慢地运气将邢朵从与他隔着一段距离的地方拉到他的身边,发觉自己正被美大叔禁制,邢朵一慌就要挣脱。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十二章被掐
第十二章被掐
“你等等……”美大叔的声音更虚弱了些,语落,又一口血咯了出来。
邢朵见状,虽然还想逃跑,但挣脱的动作明显弱去不少。见邢朵不再像适才挣扎,美大叔才稍缓过了些气力,但一只手捉着邢朵的衣摆仍是不放,而另一只手却摸向他自己的怀里。邢朵发现了这个动作,不由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基本上在武侠小片片里做这个动作的人,都是要拿什么武功秘籍啥的,自己虽然没有什么练功天分,但没事拿着秘籍溜个边儿也行,没准儿就那么幸运地让自己练成什么葵花宝典菊花宝典的,那……这辈子就不活了。
美大叔在怀里摸了好半天才把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而且还是颤颤巍巍的,邢朵一看,刚刚因为想到武林秘籍而荡漾起的所有小心思瞬间破灭,兴趣缺缺地看着美大叔手上那只破木牌,一时连想要跑路的念头都没那么强烈了。
“这是啥?”邢朵傻掰掰地问,当然,傻掰掰里还有着想见的失望。
“这是我一生的精髓。”美大叔回答,而且回答的同时拿着木牌的手又是一阵抖动,仿佛那木牌里承载了他的生命一般,如果这木牌不在,他这一生也就此到了头。
然而邢朵却是不以为然:“精髓啊——”夸张地感叹,其实邢朵已经把这木牌诋毁了个遍,什么精髓,拿去烧火都燃不出几两热来。
“姑娘。”美大叔唤邢朵,邢朵的目光从木牌上缓缓转到美大叔,然后就见美大叔颤颤巍巍着一双手将木牌托到邢朵面前。“这一生它于我是最为珍贵的,只可惜,”美大叔不无伤感地将目光瞥向那越来越近的搜查声传出的方向,而后道:“只可惜我已经不再有能力保护它,姑娘,你能不能替我保管它”美大叔突然激动起来,只可惜他现在受了伤,要不邢朵还能YY一下他J动的情景。
“我?”邢朵没想到这美大叔会将他最为重要的东西交由自己来保管,虽然那东西在自己看来一文不值,不说一文不值,恐怕拿来当柴烧邢朵还嫌它浪费自己力气,但在美大叔的眼里,这木牌却是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一个人把命交给你,这就是信任。
美大叔虚弱地点头:“我把它交给你,但你千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林外的那些人。”不无嘱咐的,美大叔将木牌塞到邢朵的手里,虽然拒绝了,但也仅是走一个形式而已,因为看美大叔的样子,已经是命不久矣,即使自己再不愿意接受这一委托,但对之一个濒死之人,邢朵也只能尽全力去完成他的心愿,何况,这个心愿看起来并不难,因为只是保管一只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摸起来都不怎么金贵的木牌。
邢朵接过木牌,垂首打量了一番,这是一块四方形的木牌,其上雕刻着一条蜿蜒首尾相衔的蟒蛇,而蟒蛇围成的圈内,却是邢朵不认识的一个字,这不能怪邢朵无知,只因那字写的很奇怪,似是繁体却又不是,更不归属于任何一种书法体制,研究了半天邢朵终无所获,忍不住将疑问的目光转回美大叔,却发现美大叔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是气绝还是晕厥。
自知自己在这也不能将其救醒,而且此时自己还担负着保管木牌的重任,因此邢朵不容细想,就向着林中更深之处跑去。
林中本就因为前几日的积雪而路行艰难,因此邢朵没跑一会儿就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肺如同炸了一般,连呼吸都是带着烧灼喉咙的热浪,无法,邢朵只好停下来扶着一颗参天古树喘气。
急喘了几口,邢朵才稍稍缓过了些体力,然而跑得时间过长,还是觉得脚软,邢朵觉得,她停下来休息这一决定失策了,因为有一句话叫一鼓作气势如虎,经过休息之后,邢朵再想恢复适才逃跑的劲头,说什么也是不可能,而且,事实证明,她停下来休息确实是失策之举。
本来借着周边的积雪,邢朵以为如果有人追过来必定会发出踩雪声,可是,她却忘了,有种人,是不用走路的,就比如孔溪,就比如东方晨,就比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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