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年不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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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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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我这是人格魅力,一般人学还学不来。”

“哼,看不出你嘴挺利!”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得意什么啊,将来的事谁也说不了。”秦如玉今日依旧穿的是红衣,说到这里时她的脸微红,象是想到什么事,也有可能是被衣服映红。

红袖沉下脸:“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她敏感得很,故意和秦如玉斗嘴就是想听听这位会说点什么,她说什么将来,难道真的有事发生?而且是影响自己和安少君两人的!

木婉清扯住秦如玉的袖子,眼带哀求,不让她说下去。

“婉清,你也得说,我就瞧你们这两天都有些不对劲,干嘛这样子,我看了心里就不痛快。”

两人都不吭声,红袖一拍桌子,生气转身走出茶肆,刚一出门,就被无缘无故的斗殴拦住去路,一时心头火起,闪身冲进战团,左戳右指,把打架的几人全部点倒,抓过一人手中的大刀,重量级兵器,很好,她忍够了,回身把刀架在秦如玉的脖子上喝道:“你今天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不然就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

秦如玉还没从她鬼魅的身法中回过神来,她以为红袖只是个富商之女,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居然入了南王的青眼,谁知道她还会武,她只是个性刁蛮了点,从没有动过粗,一句话吓得她浑身发软,一动也不敢动。

木婉清见红袖发飙,又来拉她,劝道:“这是哪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周围的人眼见着一男子冲出茶肆,几下便放倒打群架的人,正要为他喝彩,没想到这人居然抓着大刀去砍女人,围着议论纷纷。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红袖心中衡量再三,放下大刀,拍拍秦如玉的肩膀:“对不住啊,我这暴躁脾气不经常有,没吓到你吧?”

示意木婉清扶起她软软的身子,红袖走在前面,带路回家,结束今天的出行。

半天秦如玉才回过神来,呜咽着边走边哭地回到住处。一进大门,红袖就想再提此事,木婉清道:“别急,我送秦姐姐回去后来找你,我来告诉你。”

将秦如玉交还给秦府的人,她去赴红袖的约,越走越慢,简直想要停下来斟酌一会儿该怎么说,这件事她也是刚知道,秦府护送秦姐姐的人果然只是秦伯伯为防止她出意外,专门派出来保护她的,一直与定州有联系,这次赶上他们后,给秦如玉带来好消息,就是没人再会逼迫她嫁给四王子,不知是何缘故,四王子已永远失势,再不会翻身,王上的身体每况日下,心心念念要召回南王,隐有传位之意,当然这只是朝中众人在猜测,毕竟当初南王是自请封的王,自动放弃了继承权。

秦如玉很开心,为自己也为南王,不用被人逼着嫁给不爱的人,而且南王一旦即位,父亲再怎么不乐意,自己也有可能入宫,南王现下迷这个赵红袖,没关系,入宫后就要看谁的手段高明。木妹妹本就是王后属意的人,告诉她这个消息也是应该。

木婉清得知后并不开心,为红袖担忧不已,她已把她当做朋友,这位朋友很多地方太特殊,想法与人不同,当初甚至要求七王子只娶她一个,七王子为她自请封王,本来已解决这个问题,若朝堂上有了变化,南王不再是南王,而是王上,红袖该如何自处?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红袖。

思虑再三,她转头去找安少君,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比较好,如果由她来告诉红袖发生的事不太好,一是说不清楚缘由,二是容易引起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红袖有时性子刚烈的要命,自尊心极强。

当着安少君和史逸文的面,她一口气说完今天发生的事,然后劝道:“南王殿下,红袖已察觉到不对劲,否则不会这样发脾气,她这种脾气,你越是瞒,她就会越生气,不如全都告诉她,想来她会明白。”

说完叫人去通知红袖来这里,还有句话她没说出来,她再也不会有以前那种想法,即使王后有意。可现在无缘无故说这个好象挺可笑,她打算明日先去找父亲,禀明自己的立场,很久没回去,该回家了。

红袖早在前面等得急了,一听在安少君处也没多想,冲进门一看,木婉清不在这里,只有安少君一个人在房里。便问:“婉清呢,她说有事要告诉我。”

安少君站起来想拥她入怀,被她躲过去,瞪着双目道:“快说吧,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什么意思。”

安少君苦笑,他该怎么说?他遇刺的消息和特意送回的搜集来的证据让父王警醒不少,四哥蠢蠢欲动的心思被父王识破,抢先一步联合秦天阻止了他一系列的动作,父子相斗,让垂暮的苍宋王心力耗损更多,急召自己回去,回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若真如传言所说,父王传位给自己,那他是接还是不接?红袖和自己幻想过回南苍后如何生活如何生活,无限美好,无限向往……

他沉吟不语,红袖的心逐渐下沉,能让他为难的,当然与他的家有关,再一次在心中责问自己,怎么就不长眼没找个身世简单的对象?

她手足冰冷,不知道安少君会说出怎样残忍的事实,这象是在等待行刑,午时三刻未到,你就得挨些折磨。

最后,安少君还是缓缓说出定州的情况,又道:“红袖,我本来是想等你没有心事地看完决胜之后才告诉你,现在朝野上下一片混乱,我可以辜负父王母后,但不能辜负我苍宋子民。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好朝堂的事,即使去到天边,我也会心有不安,一辈子都会难过,你容我处理好那边的事,然后再来找你。”

“哦?再来找我?也许我可以陪在你身边,替你解忧。”

“不,此时你不便出现,这是苍宋国的事,你是赤岩人,我怕有人心存不轨,会对你不利。”

好,好,红袖惨然,报应来的如此快。道:“你终于说到重点了,这些天你们瞒着我,不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我始终是外人,会妨碍你的大事。”

负气之下说的话都伤人,她怨他瞒她的态度,若他好好同她有商有量,也不会受这种苦楚。

又自伤自怜暗忖:即便你就是温莎公爵,我也不是辛普森夫人,都说你为我放弃王位,女人们说我是最值得羡慕之人,男人们如史逸文之流都用红颜祸水的眼光来看我,负担比浪漫多得多。

卷三:人生能几何 点点情

两人均一时无语,一个伤心,一个伤怀,谁也无法理解谁的想法。最后,安少君实在不忍和她怄气,出了个折衷的办法:“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怨我没考虑周全,不若你换个装束,易容留下,这样咱们就不用分开。”

红袖这才破涕而笑:“瞒着我当然不对,我这么通情达理,你若早对我说明,哪会这样。实话告诉你,我准备去好好查查当初谁是那么阴险歹毒,想害我死,话说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得出来。”

她作深思状,当时只顾着生气、害怕和逃跑,此番重返定州,一定努力追查此事。

他帮她把耳边的发挽起,温柔揽住她道:“不用你说我也会查,而且从没放弃,从火场的尸身上验出都中了宫中密药……一度不敢再深究,自觉无法面对父王母后,或者是别的人,又因你负气离去,故而自请封王,离开能解决许多问题,其中一项好处就是娶妻便可自主。呵,蛮以为你得知我这个举动会感动得立马飞奔来找我,谁知道还得加上生命垂危你才会来。”

她在他怀中低低笑,也不是那样了,不过有人为她付出还是很开心。

他继续说道:“查当然是要继续查,回去后定会彻查到底,不过你得先应允我一件事,以后不要一有争执就上升到外人不外人的高度,你刚才的样子仿佛立马就要与我划清界线,远远离开我。”

红袖立马反驳:“刚才都说了,这是都是你的错,是你挑起了争执,不然依我的性子,根本不愿意吵架,还有,你瞒着我就是把我当外人,你还得先应允我一件事,以后不论大事小事,都不准瞒着我,否则就是拿我当外人。还有,事实证明,小吵怡情,我根本没有离你远远的,就在你怀里呢。”

安少君无语,连连点头,末了又抱紧她:“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过几天你扮做谁合适,自我伤大好后,就没再让李思过来,毕竟他是木婉清的随从,南苍那边来的人也不合心,我看你就扮成我的贴身侍从,如此一来,你我日夜都在一起,好不好?”

说罢不住亲吻她,红袖想起那一夜,面红耳赤,这些日子里他们还是很规矩,谁也没有提起过,忙边躲边道:“你别乱,我还没问完,为什么秦如玉和木婉清知道这些后,一个莫名其妙地欣喜,一个隐隐约约地担忧?”

“哼,秦如玉的父亲秦天在这次变故中站对了队伍,替父王很是办了些事,功劳也是有的,秦如玉本不想嫁给四王子,此次如愿,当然高兴,木婉清可能是怕我的母后重提旧事,她难做人。”安少君提起秦天明显不屑。

“只怕那秦大小姐不只是为这个高兴,若你此番上位成功,她莫不是还想着入宫为妃的吧?”

他捏捏她的鼻子,笑话她酸酸的小心思“你想到哪里去了,莫不说我已经封王,即便没有,也已淡了那份心,有能力的不止我和四哥,苍宋还怕没有王上嘛?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明天开开心心看完决胜比赛,咱们早点离开这里,再怎么说,这是那个顾长风的地方,不是为你,我一日也不想多呆。”

红袖觉得其实他最后这句话说的更酸,唉,又要去定州了呢,总觉得苍宋王宫与自己犯冲,不过去就去,有什么可怕的,但愿能他记住刚才说的无心王位的话。

 江湖人

第二日一早,众人出发去观看比武,秦如玉也跟着去,只是离红袖远远地,比在皋溪到她之初更为胆怯,基本上红袖很满意这个效果,她心心念念要看比武,由得秦大小姐拉着木婉清不放。
山脚下人山人海,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台上具体情况,红袖运足目力,只看了个大概,不禁羡慕起坐在台下正前的领袖人物,特权这玩意真是好啊。
安少君拦住她欲往前挤的身子,道:“看个热闹就好,用不着这样。”
“可这样都看不着热闹啊。”她无奈地指指周围树上,早都被各色人等占去,武林人士嘛,轻功越好站的越高,视觉效果更好,她唯有全力往前挤去,安少君无奈忙遣护卫替她开路。可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江湖莽夫,推挠间产生摩擦很正常,性急地早拔出兵器,一时间呼喝声起,当场便要打起来。
红袖立刻老实,她只是来看看热闹,没想要引发热闹,低头埋在安少君怀中不敢看,早知道会这样,她就直接飞身跃到最前面了事,这下好了,怎么收场?
“住手!”他们这里的骚乱引起前方一些主办者的关注,几人匆忙过来维持秩序,认得的人都抱拳打招呼,显是武林中颇受尊敬的人物。为首的老者出声阻止一触即发的混乱,打量了安少君一方后,对他拱手道:“远来是客,尊客请随老朽前头就座,如何?”
安少君也拱手道:“不敢,尊驾是?”
一旁有人闪身出来,替老者答道:“这是西岍名宿严鹤龄,红袖,别来无恙?”
赫然是白衣不羁的白文山,他本在前面坐着,回乎发现红袖等人,便过来解围。
看见他,红袖脑海中浮现出长风说过的话:……你在定州又遇上的白文山,楼中一直未放弃对他的监视,当晚他曾派出一批人手出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会与他有关吗?耳旁仿佛响起火中的呼声,又与眼前白文山的面目混在一起,打个战,往安少君身边缩了一下,又觉太着痕迹,强撑笑容道:“原来是白大哥,真是巧了。”
安少君察觉她的瑟缩,不解之余安抚得轻轻把她挡在身后,白文山见状笑道:“比武就要开始,快随我到前面去吧。”
她心中也只是怀疑,又不能确定,有好事当然不会错过,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坐着看热闹,享受特权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边走边问:“白兄怎么会来这里,你是武林中人吗?”其实他是想问他难道在这里也开有妓院,生意做得真是大啊。
“哪里,为兄只是替家父赴会,你倒是哪里都去,这江湖争斗场面也来,嘿,太不爱惜自己。”
他这一番连消带打,也没解释是为什么来,倒一副关切的样子,想知道红袖为何会来,刚才一照面他就认出她身边的男子即是苍宋七王子现在的南王,近来苍宋朝堂动乱,他不在封地潜入赤岩境内,究竟意欲何为?
“从来没有看过这些,好奇而已。”红袖不好意思地笑笑,为她这句话,人人侧目。
秦如玉越来越看不懂她前面走着这个女子的真面目,家世没自己好,相貌没自己好,怎么就让南王给迷上了。她居然会武功!还认识江湖中人,她到底什么来头?自得知定州消息后,她心中对南王的爱意更浓的几分,心思更是活泛起来。一直以来,她都不敢奢望能让南王从赵红袖身上转移过来,但起码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机会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会不会呢?
比武正式开始,红袖看得目不转睛,前台的位置视野比大树顶上要好得多。唉,台上打斗比电视真实不少,一招一式过瘾非常,不过看着看着有些不对劲,听说这些是入围要与原在榜的前十进行比试,可是他们的功夫不是太高明,起码没有长风好。若是长风能来……
高手对决,难分高下,缠斗看久了也会视觉疲劳,百无聊赖地看周围观众,咦,武林女侠也不少,而且都英气勃勃,长得最好的就属在白文山旁边坐着的青衫女子,可这些女人的眼睛怎么都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而不是台上精彩的打斗?哦,原来众位姐姐在看自己身旁的安少君。他和白文山一样,都是一身白衣,可是比白文山多了些高贵气质,温文尔雅,自是江湖草莽们比不上的。
白文山忽然扭头对她一笑,说不出的邪魅,似是了然与胸,红袖低头轻咳一下,伸腿踢踢安少君,道:“喂,你在干什么?”
“看台上使剑那个,不知是何门派,嗯,能入围者实力果然不凡。”
“切,谁问你这个,你不觉得周围有许多人在看你嘛?如果眼光可以代替行动,你现在肯定是光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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