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作者: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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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作者:胡行-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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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哈哈一笑,郜万状又道:“抛开姓邹的不谈,我正在将机器上那可使事物避开影响范围的部件依样做小,估摸着这几日便要开始做实验,我依旧按先的约定,在做这实验之前与你那边拍个‘明日平安’的四字电文,你收到后请市长尽量安排暂停市内重大活动,因我不想为这实验又叫这城市遭什么损失。”查本木想了一下点头道:“是不是尽量把实验安排到夜里,因为许多的活动只在白天里做,夜间的损失终归是要小过白天的。”郜万状用手在自己脑门上轻敲了一记笑道:“我这糊涂,的确是夜里惊动的人也要少很多,就这办罢。” 
     邹临同放了查本木之后并未去斧头帮大堂,因为另一个斧头帮主仍在那里,需要等他返去几日前抓查本木时自己才好出面去将那时光机器取回来,再招集手下用那机器往前跑十数小时帮另一个自己杀退寻仇的其它帮会份子。这时尚无什么好地方可去,便驱车找到自己相好那里。那女人在报纸上看了自己情夫的消息后把邹临同当成世间少有的英雄好汉招待,各种肉麻献媚的阿谀词汇连珠般向他泼过去。邹临同做斧头帮老大这些年,什么样的马屁没有受过?偏偏在这里翻出全新的花样。他在帮内最多让手下称作“老大聪明绝顶,亚赛诸葛孔明”,听久了也生厌恶,偏生帮会份子中懂得高雅品位的人又极少,翻来覆去也不过这几句话,到后来便好似交代工作一般,但凡有些胜绩便用这些话来搪塞,今日从这女人口中吐出的语言直可以叫那些堂堂汉子自亏不如,什么“早知郎君是龙凤,天下众小皆听用”、“诸葛武侯统三军,终究不过属人臣”、“朕取天下做己屋,屋里屋外有奴仆”。邹临同一愣,暗道:“怎么这娘儿们也知道我的歪诗?不过我自己吟的是‘屋前屋后有奴仆’,她到会改,改做屋里屋外了。”先是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用双手枕着头享受马屁的,顿时坐起来道:“这诗你怎么也知道?”那女人笑嘻嘻的道:“那日你说要封我做妃子,与你的兄弟谋划了计策后在我房中休息时吟的,我先还在肚里笑你发白日梦,这两天看报纸猜到你是有些做大事的主意。你做大事管屋前屋后,我做小事管屋里屋外,这样可好?”邹临同将她拉到怀里亲了一个嘴儿笑道:“还有两句是什么来着?‘车马停的自家院,拿来使使有何妨?’”,一脸淫笑的将手臂在她腰上一收,那女人嬉笑一声贴得他紧紧的。 
     正在鬼混时,外面跑进来一个手下,连门也不曾敲的就进来了,大吼道:“老大,老大!”邹临同正与那女人粘在一起,惊慌失措的推开她站起骂道:“他妈的,怎么连门也不敲一下?”那手下扬着一张报纸道:“出、出大事了!”将报纸递过去,邹临同拿过来在手上展开,只见报上头条大字写道: 
     黑社会行恐怖事,各党团遭饮血魔! 
     以下小字报道: 
     近日江城纠乱频频,传闻是江湖帮会火并。昨日夜以本地某帮会份子邹某最为凶残,射杀人命一千二百三十六条。邹某供称其行为属清除江城社会毒瘤造福江城百姓。经仔细查证,死者中含共产国际份子领导人弗诺阿尔及亚。大列宾卡。尤富坦(俄籍);第三国际分支部书记佐佐木端(日本籍);左翼同盟共产份子等总计三百七十二人。俄、日等国政府已经此事向民国政府提出抗议,要求缉拿凶手归案。现邹某正在外逃,南京政府密切关注此事发展,最高法院已于一小时以前颁布通缉令全国通缉。 
     旁边尚有一篇小文如下: 
     市警察局长窦文斌自请降职以谢市民。据称,早在数月以前市局便已察觉斧头帮邹某暗组地下纵队,局长窦文斌连同其它相关单位使用坐探利用伪造文件取信于斧头帮邹某,十七日大智门火车站捕获帮会份子收监,不料被邹某在警察局布置之内线救走,以至发生十八、十九两日之血案。窦文斌称其布置警力不当,自请降职谢罪。其它相关单位负责人郑汉龙亦同时革职待审。 
     邹临同脸色苍白,额上竟然滴下数滴热汗,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做掉了几个帮会老大,那一千几百人我是有这心思要干掉他们的,只是现下还未拿回时光机器,我又怎么能去做?”脑海中出现两个字:冤枉! 
     他相好的女人在一旁也看了这些消息,脸上渐渐失了笑容,慢慢换了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邹临同看她一眼,她也还之以目,只不过已非平日的眉来眼去秋波传情,而是仔细查看面前的邹临同是否就上报上所言之“斧头帮邹某”。 
     邹临同让她看得有点怕,冷笑一声道:“没见过么?这报上是在栽赃陷害于我,我几时做过这事?”他说的到是实话,那相好的亦冷哼一嗓道:“你就认了老娘也不说你胆大包天,老娘十三岁就出来混,什么样杀人放火的事没见过?上午还在肚子里称赞你了得,这时便做了缩头乌龟。”邹临同在她面上抽了一记耳光大声道:“我是想做的,然而此时的确没做,要做也不会去惹政党份子,老子要的只是帮会份子的性命,几时做过缩头乌龟了?”那女的捱了一记耳光也不哭不闹,冷笑道:“你打女人的本事到挺高,也不用担心我出卖你。老娘的为人大家都晓得,这世上遭通缉的人多了,并不少你一个。你这便走出去,老娘立马找个通缉的睡给你看。”邹临同听她这么一说,生出些敬佩之意,说道:“你不用怕,老子也是混出来的,不是你说的懦夫,这事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只是不知道他妈的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认了,我定要查清这件事。”那女人甚是和蔼的道:“真不是你做的你怎生去市府发了个公开信?还因为这事要求做警察局的总长?我知道你不是傻瓜,其中定有些奥妙。”邹临同叹口气道:“算了,这个公开信我还是认的,里面的内容也是我亲手写的。只不过我怎么会去杀共产国际第三国际的份子呢?这些人岂是小小帮会份子敢动的?我在法国当留学生时……”那女人打断他道:“你知道这些厉害关系便好,我不懂政党,总是这辈子也难得与他们缠上。你知道自己叫人冤枉了就应该去查个水落石出,男儿汉什么都好做,就是不做替罪羊。”邹临同热血上涌,将那女的紧搂一下又亲吻数口道:“好,老子什么都做,就是不做替罪羊。你等我,查清了我依然有大把的前途。”转身与那手下雄赳赳的走出门去,身后那相好的柔声道:“你好生走!”轻轻把门关上。 
     走了数步,邹临同记起自己方才与那相好鬼混时将身上的钱夹遗在她桌上,返身去敲门讨要,里面咔的一响,那女人在里面破口大骂道:“入你娘,哪儿来的小痞子?老娘这里有一支西洋的猎枪,再敢纠缠便一枪打去!”邹临同没料到她变脸这快,亦破口大骂道:“以为老子喜欢你身上的臭肉么?老子钱夹遗在你桌上了。”里面静了一会,那女的道:“天杀的,缩下你的乌龟头。”砰的一枪放出来,在门上打了个大洞,邹临同缩得慢点脑袋便成了马蜂窝。正要放声大骂时,从那破洞里扔出一只皮夹,里面又咔的一响,那女的道:“打着你了么?”言颇关心,邹临同心头一热,暗道:“她还是关心我的,只是不想我变成的通缉犯,也怪不得她翻脸。”答道:“哪那么容易?”里面冷哼道:“闪得到快,二版上将你的猪头悬赏两万大洋,你想死的话叫人将自己人头送我,因为你还欠我一枚玉翡翠。”邹临同哭笑不得,去地上拾起皮夹道:“以后想念我时去珠宝店看看可有挂着玉翡翠的,我不喜欢看见女人流泪,你不要在珠宝店里哭。”那女人骂道:“我再入你娘,我只会流口水。”
     
     
     
     
     
     时间7
     
     第七章 东逃西窜
     
     
     邹临同不知到底出了什么样不可思异的事情,他一向做的是帮会生意,极少过问政党的事,那所谓的共产国际亦或第三国际的是当世共产党的国际联盟,只叫法不同,指的却是一个组织。这组织力量甚是强大,尤以苏维埃俄国最盛。世上各国但凡国内有马克思信仰者的几乎都与这联盟保持联系,邹临同早在法国留学时就听闻这联盟的大名,知道其中共产份子人数众多,纪律严明。去年德国境内出了个国会纵火案,将德国境内的共产党告上法庭,随之便宣布德共属于非法组织予以取缔,苏俄即因此与德意志国的关系冷淡下来;他邹某人再有胆略也不会去碰这些人。若说是国内共产份子渗入帮会,以他们的理念和纪律断不会为了替帮会老大报仇出去打架,更不用说里面还有共产国际份子的领导人。邹临同暗想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可惜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下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自己坐车返回的那巷子里守侯,待那几个科学份子将机器转移到那里时取回做调整,而后再回去细细查看一番。挥手招呼几个手下兄弟时,不见有人过来,左右一看,那些人已经不知溜到哪里去了,估计是让那报上的通缉令喝退。邹临同仰天长叹一声,还只是几分钟前,自己躺在温柔乡里,耳中听的是阿语媚词,怀里抱的是温香软玉,手下弟兄立在四周呼之则来喝之则去,只一眨眼,自己便孤身一人竖立街头。再过几天身上的钱花光了,面污发杂,衣裳褴褛,倘是老天不作美吹一阵冷风过来,又在地上滚一枚新弃的烟头到脚下,只好学那叫花子一面扯紧衣服保暖一面去地上拾起烟头放在嘴里叭两口。想到这里身上发个寒战,心中大叫道:“我不可以这样,那时还真不如去把自己人头送给相好的换个玉翡翠,她将玉翡翠挂在白腻腻的胸前我依旧可以嗅到她的乳香。”又向四下里瞟了几眼,见没什么可疑的人物盯梢,自己先把头缩下,一边将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向两边乱扫,一边拔腿寻些僻静的小巷子钻进去。 
     那时光的机器只能在一边开个奇特的隧道,并不能及远,因此只消知道是在哪里做穿越的便能在那处寻见。邹临同先跑去那巷子里守侯,他却犯了个错误,早前在郊外做些时光穿越时自己是紧跟着另一个邹临同的消失而出现的,他若是跑到复兴社做联络用的那小楼附近去寻时便正好那个斧头帮主刚刚跳进时光隧道,自己只要一出现就可取回机器,现下是守在另一处所在,中间空了许多时间,麻烦便来了。只在巷子里候了片刻,外面冲进一伙人来,具是英武勃发的年青人,看身手都是训练有素的,各自提着短枪四处查看。邹临同以为是自己手下为了大洋把自己出卖了,吓得从另一边悄悄溜走,又不敢走远,在附近寻了个可以藏身的空荡鸡窝钻了进去。就听到外面脚步杂杂,有人轻声道:“四处搜查,不许有什么闲杂人等。”另一人道:“戴处长亲自指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大行动?”先的一人厉声道:“你少问!躲好别出声,看戴处长手势再行事。”后的人立即将嘴巴闭上。 
     不及一分钟,外面已经没了人声,邹临同猜到多半是躲好了,只不知为何没有人也钻这个鸡窝。看来钻鸡窝也非寻常人可以做到,平日不干些鸡鸣狗盗的事也不会对这地方如此亲切。 
     过一会,外面嘎的一声轻响,邹临同心中大跳,知道是自己人来了,可惜又不敢出去。又等了片刻,远处吱的一响,有人叫道:“不许动,这边有枪,小心打成蜂窝。”另一人惊叫道:“我去救帮主。”邹临同暗道:“这忠心的不知道是哪一个家伙?怎地看见通缉令时却都跑得干干净净。”他不知道那人并非是对他忠心,而是只想叫来的人凭空消失。 
     外面不知在谈些什么,没过一会,汽车发动开了出去,这边也有人轻声道:“收队。”噼里啪啦响了些脚步便又安静下来。邹临同犹不放心,在鸡窝里忍了几分钟这才小心翼翼的爬出来。两边看看,已无一人踪迹。赶紧向先停卡车的地方跑过去,只见地上只有车轮的土印并几双皮鞋的痕迹,此外一无所有了。邹临同觉得着有些茫然,暗道:“现在我该做些什么?”斧头帮是不敢再回去了,想必已经有人在那里候着他,若是不灭了其它帮会,江湖朋友讲义气的不在少数,随便寻个藏身的住处也不会很难。他这时候到有点怀念那些帮会的老大,其中有些并非是奸险的小人,开的堂口亦只是让自己兄弟可以混些安稳的饭吃,这些人此刻若去求他,三餐两宿定不成问题。想到这里邹临同已是有点后悔莫及了,转头又一想:“他妈的,不搞掉这些人我也没现在的下场,哪里谈到一个求字?所谓富贵险中求,我赢了又会怎想?只赢得起却输不起也不要痴心做江湖老大了,更何况现在也未必全输,我绑架姓查的时候那时光的口子不是打开的么?这便说明我依然取回那宝贝,英雄难免遭落拓,这也只是一时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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