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男(1846年—1895年),字平顺,北京人,中国近代著名船运商人,富可敌国的晚清著名企业家,育有四女三子。”雪烟说完看着顾美兰“哇,你可谓京城首富之女了,这么有钱,肯定认识慈禧吧?”
“不认识,女子都应深居简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
“啧啧,可惜,生早了。”
“我是北京人,可是为什么会在南京呢?”
“咦,是呀。”
“上次我飘飘悠悠的,不知被谁召了回去,那里好像是一个祠堂,有很多的牌位,但是我没有见到我的。”
“祠堂?在哪里?”
“不知道。”
“真麻烦。”
“也许回到北京,会想起来什么?”
“去北京?!”
顾美兰肯定的点了点头。
雪烟使劲的摇了摇头“人生地不熟的,我带着一幅画,去哪扯去?”
“找江南吧,他应该知道自己家的祠堂在哪里。”
“不行不行,他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
“去吧”顾美兰说完便回到了画上,不给雪烟拒绝的机会。
“喂喂,美兰。”雪烟无奈的看着画,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不和江南一个德性么。
要怎么让江南相信自己呢?
“段秘书,帮我看看最近的行程有没有去北京的。”江南刚一上班,便对着段秘书说道。
“有去上海的,北京这段时间的业务都交给莫总处理了。”
“哦?莫北?”
“是啊。”
“不过,下周是莫总父母的祭日,可能要回南京,这段时间的业务可能会有影响。”
“那正好,下周去北京的业务,我去处理吧。”
等段秘书出去后,江南拿出家谱细细研究了起来,不知怎么的,雪烟无意的一句话,引出了他的好奇心。
下班后,他和段秘书刚到停车场,夏雪烟突然从他的车旁钻了出来,他惊讶道:“是你?”
“是我,是我,你们真是工作狂,看看现在几点了?”夏雪烟边说边给他看手机“都11点了,加到这么晚。”
“我加班到这么晚,与你有关系么?”江南挥手将雪烟伸到面前的手机挡开,准备上车。
雪烟一急,上前拉住江南的西装袖子:“我真有事找你,给我十分钟,就十分钟。”
江南伸出另一只手推开雪烟:“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要和你说顾美兰的事。”
江南正欲上车,听雪烟这么一说,回过身来看了看她。
雪烟看了看段秘书,江南于是让段秘书先走了。
“什么事?我只给你十分钟。”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离开停车场再说吧。”
江南皱眉,明显表示不悦,不等他多想,雪烟拉着江南,出了停车场。
“喂喂喂,你们过来看”监控室里的保安们看到这一幕,好奇的围拢过来,看着监控视频。
“这个女人和江总是什么关系?总来找江总?”
“是她,我见过”其中一个保安激动的说“有一次还坐江总的车一起来的。”
“什么?坐江总的车?”众人异口同声。
“是啊,原来江总有秘密交往的对象,不是传言中的GAY啊。”
“就是就是,原来不是不近女色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男人有时候也可以很鸡婆的。
夏雪烟将江南拉到一条小道上,就在紫峰广场的边上,这条悠长的柏油马路铺成的小道通往玄武湖公园,两边都种有高大的法国梧桐树,路灯在其间发出微微泛红的光,它们照出了道路的寂寞,而周围并无人居住,此时已近凌晨,更是不会有人路过。
“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没话说我走了。?”江南有些不耐烦。
“嘘,小点声。”雪烟四顾无人之后,才神秘兮兮的说“我等下要做的事,你可不要被吓倒哟。我想了想,只有这样,你才会相信我。”
“你要做什么?”
只见雪烟走到离自己不远的路灯下,从双肩胞里拿出一幅画,缓缓展开给江南看:“这个就是顾美兰,你的曾曾曾祖母。”
江南往画上一看,是一位着清装的女子,她正娇羞婉约的侧身坐在一张宽大的中国红木椅上,浓墨的发丝随意的用翡翠头簪穿过,松松的挽在脑后,偶有几络,顺着白瓷的面,垂落在清冽水墨中,典型的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
“嗯,就是她。”
“你有什么证据?”
“是她告诉我的。”
“什么?”江南好笑又无奈的看着雪烟“画会说话?你疯了吧?”
“我没骗你。是真的。”
“你再这么无聊,我可要走了。”江南说完转过身,准备离开。
“美兰姐,你离开画像吧。”雪烟见江南要走,急得对着画像说。
“真是个疯子。”江南回头准备叫雪烟下回别这么无聊时,竟然看到刚才画像上的女子,真的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张红木坐椅。
“这,这,这?”江南有些不信,于是跑到雪烟面前,翻看雪烟的双肩包,没错,真的只有这一幅画像!
江南惊讶得不行,吃惊的说:“怎么会,怎么会?魔术?还是有什么颜料?”
“她还告诉我,她的父亲是富可敌国的顾倾城,而她的夫君是江、一、岷,你的曾曾曾爷爷!”雪烟肯定的大声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十六章 相约北上
见她这么一说,江南更是吃惊的后退一步!连他也是看了家谱才知道自己的曾曾曾祖父是江一岷,而夏雪烟轻轻松松的便说了出来,而且还说出了他不知道的。”
“你能看见鬼?”
“能。不过我也不想的。”雪烟欲哭无泪的样子,指了指江南的边上“她现在正在看着你呢。”
“什么?!”江南顿觉脊背寒凉,虽说是自己的亲人,但毕竟是鬼,总不勉让人有些许的抗拒,
“好吧。”江南深吸一口气说:“她想要干什么?”
“要找一个贵妃玉镯,具体也不清楚,她现在失忆了。”
“失忆的……鬼?”江南表示难以置信。
“是啊,是啊,她说上次有人召她回过祠堂,那祠堂在北京,可能回到祠堂就能找回记忆了。”
“北京祠堂?”雪烟这么一说,江南难以置信的态度稍稍改变了点,因为江家祠堂的确是在北京,而且知道人的少之又少,即便是自己都还没有去过,小时候因为身在南京,长大后又因为工作繁忙,即便到了北京,也没时间到过祠堂。
“你找我,是想我带你去我家祠堂?”
“是啊,是啊”雪烟用力的点点头“帮她转生了,她也就不会老缠着我了。”
“我为什么要带你去?我和你很熟吗?”
“喂,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的先辈呀!”
“我凭什么相信,这不是你的鬼把戏?”
“你刚才也亲眼看到了呀。不信你再看一下。”
雪烟将画交给江南:“这次画在你手上,你看着吧。”说完对着顾美兰道:“美兰姐,你回到画上吧。要不,你这后辈不相信我,不肯带你去北京哦。”
话音未落,那画纸上便一点一点的显现出了人影,仿佛有人正在挥毫泼墨,片刻功夫,顾美兰便跃兰纸上,婉约娇羞。
“这,这,这”江南奇怪的说不出话来,受过良好教育,还曾经在国外留过洋的他,本是无神论者,如今亲眼所见,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相信了吧?再不信你就是猪头。”
“好吧,我带你去祠堂。”江南说完,将画还给了雪烟:“请好好保管画像。”
“那是当然,这可是博物馆古董呢,我只是暂借,事情完了,还要还回去的。”
“什么?这画是博物馆的古董?如果真的是我的先辈,到时候请还回江家吧,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这是你和博物馆的事。”雪烟心想,这人可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到时候自己别有什么麻烦就好了。
江南不再说话,沉思了会,这真是巧合了,时间的节点卡的真好,他也正因为家谱的事,心中好奇,想去北京查看一下,现在既然雪烟说能见到自己的先辈,也许带在身边,能帮助自己了解真相,于是对她说道:
“我下周去北京,到时候联系你。”
“你有我的号码?”
“别忘了,你与刘秘书签的合同。”
雪烟这才想起,自己和刘秘书签了合同,上面曾留下过自己的号码。
“那我等你消息。”
看着江南走远的背影,顾美兰在画上对雪烟笑着说:“你们的身上,泛着一样的光芒。”
“光芒,什么光芒?”
“平凡人是不会有光的,可是你和江南却有,今生你们是普通人,也许前生不是,或者前生你们做了很多好事。所以才会有光芒,这光是祥和之光,它会守护你们的。”
雪烟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江南又回身走了过来:“你的车呢?”
“在玄武湖停车场呢。怕你那保安不让我进去,没开去你们那。”
“下次直接开车过来吧,我会和保安说的。”
“嗯嗯,我知道了。”
“把钥匙给我,今天我开车送你回去。”江南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什么?我自己可以回去。”
“这么晚了,就不怕瓷器店的人再来找你麻烦?”
江南这么一说,确实让雪烟害怕了。上次的事还心有余悸,若不是他,自己这会可能已经身败名裂,或许正在精神病院也说不定,想到这,她乖乖的将车钥匙递给了江南。
送雪烟到凤凰小区门口,江南停下车,又四处看了看。一条长宽的柏油马路,两边种满了柳树,此刻路灯泛黄,微微的风的吹过,柳树随风扶出了绿影婆娑,仿佛一层轻盈的绿纱,而笼罩在绿纱后面的是一排白色的栅栏,小区的大门很西式,整个小区充满了别样的异国风情。
“很美丽的小区。”江南由衷的说。
“是啊,凤凰小区可是有名的花园小区哦,里面更美呢。”
江南点点头,解下安全带,下了车。此时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他随手拦下,上了出租车就离开了。
雪烟看着江南乘坐的出租车离开,心中暗想“这人嘴上不会关心人,其实心思还蛮细腻的,自己都没想到这些呢。”一想到这里,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未曾被谁攻陷的心,似乎已经开始为他沦陷。
她刚将车停好,冷不防的张完美从身后钻了出来,吓她一跳。
“啊唷,妈,人吓人,吓死人。”
“还说呢,这么晚才回来,不怕人担心啊。”
“妈,我现在是大人了,别总管着我。”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小丫头。还有,刚才那个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你每天神神秘秘的,还这么晚回来,你约会了?”
“啊唷,没有啦,是,是,是他家有一幅画,让我看看值不值钱。”雪烟找个理由唐塞,还故意要掏出画来给妈妈看。
“真的?”张完美脸上写着我不相信。
“真的,真的。”雪烟说完抱着妈妈的手撒娇道:“我要是有对象,能不让妈妈先看看,然后再帮我把把关?”
一听这话,张完美备感贴心,果然女儿是贴心小棉袄“那是,得要先过了妈妈这关,妈妈可是很会看人的,品行不好的人,我一眼给你挑出来,丢垃圾筒去。”母女俩边说边回了家。
第十七章 出发前夕
再说江南送完雪烟,直接打车回了家中,也没再去紫峰大厦将自己的爱车开回。到了家中的他,洗刷完毕,简单的披了一件白色浴袍,到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喝了起来,喝完回到房间,坐在他那宽大的足以睡得下五个人的大床上,双手抱胸,靠着枕头,仔细的回想着今天的事情。
偌大宽敞的三层别墅,就他一个人住,显得有些冷清。而家中的装饰一应以浅色为主,有洁癖的江南,喜欢浅色,因为它们无法隐藏灰尘。
想来想去,像幻觉又不是幻觉,模糊中带着真实,真实中又带着难以置信,一切都那么令人觉得匪夷所思,而他自己,似乎选择了相信夏雪烟。
“既然相信,就没什么可纠结了,而且是自己先辈的事情,自己当然更有义务帮助夏雪烟了。”他对自己说,然后关掉台灯,沉沉睡去。
“孤生生世世,心中只爱皇后一人。”
“臣妾此生此世,来生来世,只守护皇上一人。”
梦中男子衣着华丽,修长的背影散发出贵族的气息。他怀中女子此时正仰面浅笑。但见她绝色的容颜,鲜嫩的青春,凝脂般的肌肤,明眸浩齿,浅笑轻盈,哪一般都可入画,烟雾轻笼在她的周围,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淡粉色的华衣将她曼妙纤巧的身材展现的玲珑有致,外披白色拖地的纱衣,不染纤尘,深栗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支凤凰造型的金钗,她一笑,便可倾国,一回眸,便能倾城。
女子伸手,轻抚男子面庞:“来生来世,我们做一对普通的夫妻,平淡一生,相守到老,可好?”
“好。”男子伸手,覆住女子纤手,温柔回应。
女子羞笑“若我容颜改变,平凡普通,君可会嫌弃?”
“孤只为皇后而生。”
江南从梦中醒来,天已大亮,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不作多想,他洗漱完毕,来到衣帽间,看着一整间房的衣服,挑选着今天上班要穿的那套。
“江董,下周三北京金源ShoppingMall商场要召开股东大会,投票决定新的代理理事,而江氏集团拥有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算是大股东,需要去参加,莫总那边问过了,确实没时间去参加。只有江总您亲自去了。”刚到办公室,段秘书便来征求江南的意见。
“你安排吧。”
“好的,江总,我这就去安排私人飞机。”
“等等,帮我多安排一个人。”
“好的,江总,是哪位?”
“夏雪烟。”
“啊?!好的,我这去安排。”段秘书很吃惊,又不便多问,虽几次见到江总与夏雪烟在一起,但相识不过一个多月,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这发展的也太快了?
这边接到段秘书通知的夏雪烟也暗自吃了一惊,想不到江南安排事情全面周到,还很快速,更让她吃惊的是,私人飞机!乖乖,传说中的顶级富豪?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啧啧,花痴。”雪烟对着镜子照着,指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别犯花痴了,等美兰姐的事情一了,就各归各位了。即便有梦,也该梦里花事了。自己平凡如灰姑娘,可没有巫师给自己送水晶鞋。再说,自己也不一定能受得了江南的臭脾气。”
虽然这么想着,雪烟还是拿出自己的积蓄,准备去商场里,好好为自己挑件衣服。她打电话约莉雅一起,让莉雅帮着参考参考。莉雅一听雪烟要和江南一起去北京,而且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