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地位?
思索后,回答:「那--我就不要来好了,反正等电视播出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了。」
古挚崴松了一口气。「这次我只是客串演出而已,没有几集的戏分。」语毕,看了她一眼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于郁瑛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遂问:「怎么了?」
「那个…我…我这次的角色是反派,妳还是不要看比较好。」古挚崴实在无法明说这出戏的男主角就是高育杰,这也是他拿到剧本后才知道的。
「这有什么关系,反派角色对你来说也许是个挑战。」于郁瑛对他这莫名其妙的理由感到好笑。
古挚崴只能笑笑。「也许吧。」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妳,好巧呀。」于郁瑛陡然间听到这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嗓音,惊得全身一僵,立在当场,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有点苍白。
高育杰看看她又看看她身旁那个土气十足的男子,头发乱得堪比鸟窝,黑方框眼镜遮盖了大半的脸庞,一件土灰色的大外套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让人感觉既瘦又没精神。
打量片刻,不禁轻蔑地睇了他-眼,冷笑问:「妳的新欢呀,看起来好「耸」。」于郁瑛双唇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高育杰自傲地一笑。「我现在已经是第一男主角了,妳应该很后悔离开我吧?」语毕冷冷一笑。「不过,就算妳想后悔,要求复合也不可能了。」接着以极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她一眼,冷语冰人地说:「像妳这么放不开的女孩,大概是石器时代遗留下来的生物吧。」他的话才说完,四周立刻传来窃窃私语声。
于郁瑛羞怒交加,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话来奚落她,难道分手的情人讲话,都这么绝情、伤人吗?她极力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不让它溢出眼角。
「你不要胡说。」古挚崴见她受委屈,本能地舒臂用力将她拥到胸前。「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高育杰一愣,随即不屑地逐哼一声。「好女孩?」接着冷冷一笑。「好女孩和土小子果然『速配』。」古挚崴本想回骂他两句,可是正在导戏的谭玫里即突然转过头遇,为避免被她识破改装,只好拥着于郁瑛快步离开。
谭玫里望了离去的两人一眼。那个土小子的嗓音好熟悉,酷似古挚崴的声音,但模样可就差多了;转而看了一眼目空一切的高育杰,也许他有成为一流演员的素质,但心高气傲的态度却无法让人赞赏。
古挚崴拥着她一直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停下来。于郁瑛埋首于他胸前,高育杰的绝情让她觉得好痛心,而古挚崴的维护却令人感到窝心。古挚崴轻顺着她黑柔的长发,轻语着:「我和他的看法不同,妳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好女孩。」
于郁瑛抬头仰视他,透遇那薄薄的镜片,望进那黑眸中,看见那发自内心的真诚。「谢谢。」
古挚崴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晶莹泪珠,柔声安慰:「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妳来这里的。」
于郁瑛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古挚崴寻思片刻,才迟疑地问:「是妳先提出分手的要求?」
于郁瑛点点头。「因为我觉得和他在这条感情路上再走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不如就放了他,也放过我自己吧,」她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被人如此保护的感觉,是她多年以来的渴望和奢想,因为高育杰向来只让她感受到心伤。
「我-我觉得不该对曾经爱过的女孩言词刻薄,纵使缘分已尽也不应该。」伏首于他胸前的于郁瑛,感觉到他心跳突然加速了不少,虽然他的言语稍嫌词不达意了点,但她已能逐渐了解他的心意,抬头面露微笑。
「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古挚崴看见她那清新可人的笑容,差点儿不知身处何方,只是痴痴垂眸凝视那
诱人的樱唇,片刻,情不自禁低下头去。
于郁瑛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庞,芳心怦怦跳动,轻轻垂下眼廉,竟不自觉地涌 起期待的心情。
良久,四片胶合的唇才分开。
于郁瑛羞红了一张俏脸,离开他胸前,抬手轻拨耳边头发,低语:「我们到那边坐一下吧。」古挚崴点头。
于郁瑛望着漆黑的潭面,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之前的那段感情除了刚开始让我觉得有甜蜜感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苦多于乐。他很有女人缘,而且风头很健,大学的时候就当起广告明星,所以我一直都不是他的唯一。」
「我也差不多。」古挚崴想起自己的初恋,总不由自主有种悲哀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话落,思忖片刻才继续「就像和她去舞厅跳舞,她一到舞厅就丢下我,然后和舞池里的男士们都热舞一段,直到打烊了她才想起我的存在。」于郁瑛只是看着他。原来他遇去的那一段恋情,并非初识时对她所讲的那般轻描淡写。
「还有她的消息吗?」古挚崴摇头。「已经一年多没有她的消息了,听说好像在酒廊上班,这消息是否属实也无法证实。」突然间,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于郁瑛的心底发酵着,不觉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曾经回头找你吗?」
古挚崴点头。「可是…我对她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何况谢大哥就像强效杀虫剂削般。」语毕,思索片刻才又说:「很多事情他都私下处理掉,我是偶尔听他和小邱谈起才知道的,小邱就是我的助理,是男的。」
强效杀虫剂?私下处理掉?多么令人心惊呀。于郁瑛心底突然冒起一股寒意,脑中浮起她化身成一只蝴蝶,当她看见一朵美丽的花,想过去吸食花蜜时,突然由叶丛中喷出一股毒气,她被喷个正着一命呜呼,临死前才发现地上已死了一堆伙伴,而枝头的花却依然美艳无比,吸引着下一个牺牲者。
思及此,她不禁打个寒颤,轻喃自语:「我会不会被私下处理掉?!」
古挚崴见她突露惊惧之色,关心地问:「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那……那个--」于郁瑛深吸一口气',小声地问:「那个谢大哥知道我们的事吗?」
古挚崴不假思索地点头。「知道,我向他说过了。他只是要我自己小心点,别让这件事浮上台面。」
于郁瑛松了一口气,原来杀虫剂专杀某一种蝴蝶。突然间,心底深处有股无形的力量涌现,她想勇敢地和他谈一场恋爱,虽然必须偷偷摸摸,即使这段感情最后是曲终人散,但她一定、绝对不会后悔的,也许这将会是她一生中最美的回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拍片现埸--
古挚崴和萧雁妮对完戏之后,回到谢廷翔旁边的椅子坐下,邱宏一立刻送来一杯茶水。
古挚崴喝了半杯水,思忖片刻小声地问:「后天我想和郁瑛去看庙会,可以吗?」
谢廷翔睨了他一眼,暗叹一口气,拿出记事本翻动几页。「你为什么要现在谈恋爱?我很头大,你知不知道?」
「我也觉得很困扰啊。」古挚崴双眉一皱,语带抱怨:「要是以前,我就可以天天和她见面了,你不能帮我少接点工作吗?」
「我已经替你推掉好几个工作了,就连那部单元剧也要求客串演出而已。别不知足了,若让老大知道你谈恋爱,而我和小邱又知情不报,咱们肯定会换来一顿狠刮。」
古挚崴一想到要和高育杰一起工作,心里就老大不爽。「那部戏可不可以推掉?我不想拍了。」
谢廷翔心想,恋爱中的男人通常都会得到一种「工作怠惰症」,将爱人摆中同,工作放两边。
「别得寸进尺了,那部戏没多少戏分,推掉赔违约金划不来,我会要求他们将你的戏分集中拍摄,这样可以帮你腾出一天的时间……」
「好啊!」古挚崴听说有一天的时间,立刻高兴得眉开眼笑。
「别高兴得太早。」谢廷翔泼他冷水。「我可不保证空闲的那天会是礼拜天。」
「没关系。」古挚崴的兴奋之情依然不减。「我可以去探望伯母他们。」谢廷翔只能叹气摇头。虽然和唱片公司的合约还有半年左右,老板的意思是要他尽量说服他续约,唱片界也密切注意他的动向,甚至已有高价挖角的消息传闻来。可是,就他所知,古挚崴似乎已有全面引退的打算。
一旁的萧雁妮踌躇好一会仍不敢上前,她一直想找机会向古挚崴道歉,可是谢廷翔的冷面无情是圈内闻名的,多少想找机会接近古挚崴的女明星都被他一一扑杀,使得女人都不敢轻易地动他的脑筋。
可是,再不把握机会,今天这部戏就要杀青了,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可能很少了。于是,她鼓足勇气上前几步,轻唤一声:「古挚崴。」
古挚崴转头看她,心想应该还没轮到两人对戏吧。
他的注视让萧雁妮一颗心跳动得更是快速,羞红了一张俏脸吶吶地问:「上……上一次的事,我很抱歉,我想请你吃顿饭,算是…」
「道歉只要有诚意就可以。」谢廷翔冷冷地说:「我们大牌向来是不让女孩子破费的。」
他的拒绝让萧雁妮觉得好委屈,她是真心诚意想要道歉,绝没什么不良居心,霎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极力忍住不让它溢出。
「对…对不起。」语毕转身快步走开。古挚崴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觉地一阵心软,张口想叫住她。
「不要随便心软,有时候一个同情的心软,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谢廷翔冷冷地望了萧雁妮一眼,他对于这种复杂、几乎人人都戴着一张面具的圈子是再清楚也不过了。「在不清楚她们的可怜是真、是假之前,最好是敬而远之。」
「可是……」古挚崴虽然也懂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但-唉!「她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忠实歌迷了,这么对待她好像…」
谢廷翔轻叹一口气。还好他进的是歌坛,并非复杂度更高的戏剧圈。「据我所知,她是因为想接近你才进演艺圈,这不算别有居心吗?你有其它的女歌迷用这种方法接近你吗?」古挚崴摇头。
「有侗笑话说-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女人;失败男人的背后,可能是有太多的女人。这虽然是个笑话,但未尝不是事实。」谢廷翔像个疼爱弟弟的兄长,拍拍他肩头。「你没本事应付太多的女人,所以只要专心、用心守着你的理想「好老婆」就行了。」
古挚崴听完,脑海立刻浮现于郁瑛那纤柔的倩影,心中不觉涌上一股甜蜜感,双颊轻泛淡酡,点头低语:「嗯,我知道。」
谢廷翔见他突然微现羞赧,不禁有点替他担心,他向来拙于用言词表达内心的情感,那个女孩真的可以感受、明白他的情意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于郁瑛撕开一包随身包咖啡,将三合一的咖啡粉末倒进杯中,注入热开水后香气四溢,她浅啜一口,想到今晚要和古挚崴去看庙会,唇边不觉漾开一抹微笑。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小姐,妳这杯咖啡好像特别香浓,可以 我喝一口吗?」
于郁瑛吓了一大跳,差点打翻手中的咖啡,转头便看见杨丽玲犹如日本灵异卡通里的「背后灵」般冒了出来。
于郁瑛忙拍心口压惊,轻声抱怨:「妳想吓死人呀!」
杨丽玲过去撕开一个茶包放入杯中,注入热开水,一股茶叶的清香立刻飘散在空气中。「妳最近恋爱了是不是?」
于郁瑛绽开一抹羞怯的微笑。「有那么一点点感觉。」
「一点点感觉?」杨丽玲取出茶包丢进垃圾桶,浅啜一口清香的茉莉绿茶。好友向来含蓄,如果不是很有感觉,她是死不承认的。「是帅哥叉叉吗?」
于郁瑛螓首微摇,开玩笑地回答:「是丑男圈圈。」
她的尾音才落,背后有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哦-丑男圈圈啊,是道上的哪一号人物呀!快从实招来。」
于郁瑛再度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原来是朱淑桦。
朱淑桦倒了杯白开水,摆个闲散的姿势。「恋爱中的女人都有个通病,谁也不敢说自己的他是个大帅哥,唯恐被别人觊觎,所以还是把他说成丑男圈圈,这样比较保险。」
于郁瑛俏脸微染红霞,睨了两人一眼,轻骂:「妳们就是爱损人,这样也算是好朋友吗?」
朱淑桦回睨了她一眼,嗲里嗲气地说:「哎呀,这才叫最佳损友啊。」
于郁瑛碰上这两个人,只有摇头叹气的份。
这时,杨丽玲想起一件事,遂问:「今晚有个庙会很熟闹,妳们要不要去逛逛?」
朱淑桦摇头,她对人挤人的地方最不感兴趣。「与其要去那边和人较量挤功,那还不如躺在床上梦周公较好。」
杨丽玲见邀不动她,只好转而询问于郁瑛:「郁瑛,妳呢?」
「我……」于郁瑛的双颊又飞上两朵红云,细声地回答:「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
朱淑桦和杨丽玲对视一眼,交换个眼神,心里都明白「别人」的真正含意。
杨丽玲挥挥手。「反正妳今天就是要去和帅哥圈圈约会就是了。算了,我只好再去找别人,毕竟破坏人家的美好约会是不道德的事啊。」
此时,正要去洗手间的曾彦城,经过茶水同时恰巧听见杨丽玲的话。于郁瑛今晚想和某位帅哥去约会,她口中的「帅哥圈圈」是指自己吗?
看来,他终于打动佳人芳心了,也许她会像往常一样等人较少时再走,到时候就可以对她提出邀约了。
面向门口的杨丽玲,抬眸正巧看见帅哥老板在门外伫足片刻才走过去,遂面露暧昧的笑容瞅了于郁瑛一眼,刻意压低声音:「帅哥叉叉刚刚经过耶。」
于郁瑛和朱淑桦不约而同地转头瞧向门外,看见外头无人,三人互视一眼,全静悄悄地离开茶水间回到工作岗位。
下班前十分钟,曾彦城故意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