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任何过份的要求我也不会做的!”
“哈,我都什么还没说,你就先提这么多要求,那我还能说什么?”利奕一脸唾弃地说着,“那干脆照旧,你吻悠儿一下好了!这样你能接受了吧!”
“耶!”悠儿一阵欢呼又要扑向忻瑞。
“等一下!”利奕适时出声阻止悠儿的动作,然后看着忻瑞说:“我的要求是你吻悠儿,你得主动才行!”
忻瑞双眼冒火地深吸几口气,才慢慢把头转向已经闭上眼噘着嘴的悠儿,然后迅速一吻就想退开,但却被悠儿抓了回来,反被动为主动地又是一阵热吻。
我眼神无意地一闪,看见利奕正富有深意地盯着我,奇怪道:“干嘛?”
“没有。”说着扬起一抹耐人寻味地笑。
怪人!我转头继续欣赏着对面两人的热情表演,越看越觉得我那令人自豪的儿子将来一定是个性爱高手。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了。他在哪学的?英国不是著名的绅士国家么?难道是天生的?也不无可能,毕竟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也许他亲生父亲是个牛郎也说不定。牛郎,真是另人称羡的职业啊!只要躺着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自动飞进你的口袋。可惜我却没有那个福气去做那种行业,心理生理都过不了那一关。唉~
我笑盈盈地看着终于结束热吻的两人,倜侃着嘴唇已经有点肿的忻瑞:“瑞啊,我儿子的吻技不错吧!”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然后表情古怪地看着我:“小时,你老实说,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嘎?”怎么又扯上这个了?
“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的话,是不会笑嘻嘻地看着他和别人亲热的吧,既使是自己儿子也不行,这点道理我还懂。”他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说着,“所以……”张口闭口了半天,还是没有说下去。
“所以你被踢出了局了!忻瑞!”说话的是一脸得意地利奕。
忻瑞脸色更加难看地转向利奕,咬牙道:“哼,你也不见得会是赢家!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到底会如何!”
利奕面容一整,轻轻吐出,“拭目以待!”
“爹地,你既然好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回英国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哦!”悠儿不顾那两个正对干的人,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
“知道啦!”我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有转移话题嫌疑地对那两个水火不容的人说:“喂,我肚子饿了。不如一起好好吃一顿吧!”
因为我懒得出去的缘故,所以决定在家里吃。又因为在场的四个男人有三个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型,所以悠儿只能众望所归的一展厨艺。但是他的一展厨艺,也只不过是最简单的火锅料理而已,只需去附近的超市买一些现成的材料,再丢进锅里,煮沸就成。
吃火锅还是应该以最舒服最随意的姿势围坐在一起,才能吃得尽兴。于是现在我们四个人就各占一方邋遢地坐在地上,八只眼睛都紧紧盯着锅子等着吃。
“悠儿,去把你爷爷珍藏的那瓶陈年白兰地拿出来。”我懒懒地靠着沙发,对悠儿吩咐。
“行吗?爷爷不会生气吧!”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人已经走向酒柜,在里面不断翻腾。
“管他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是我做人的宗旨!”况且那个老家伙断了我那么多财路,喝他一瓶也不为过吧。
“你很随‘心’所欲我是知道的。”忻瑞边用竹筷敲着碟子边说,然后突然举起筷子直指我的心口,“可是你确定它在里面吗?”
好重的口气!我呆呆地看着他,记得以前和忻瑞在一起的时候,整天都是嬉笑玩乐,挂在他嘴角的永远都是那抹轻佻邪魅的笑容,整个一个花花公子的样子。但却对我非常专一,因为我们几乎24小时都泡在一起,我没工作,他也没工作,典型吃家里的纨绔子弟。甚至后来他不告而别,一开始我还有点不习惯。但是等到再见面的时候,竟然彻底颠覆了他以前在我心中的形象,虽然邪笑依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认真严肃的时候变多了,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我真的觉得有点……不习惯。
“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头看向利奕,想让他说句话来活跃活跃气氛。可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我就后悔了,那两个深不可测地黑潭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似的紧紧锁住我。
好想写利奕和忻瑞吵着吵着,突然间风云变色,电光火石,天雷勾动地火,随后两人相携双双离去!哈哈哈……爽!
然后昔时继续过着单身贵族的生活!^o^
第二十一章
好一会儿,我硬是把眼光移开,看着已经冒出白烟的锅子,呐呐地开口:“你,你们是说我没有心么?”直觉好像不能再逃避了。
“谁没有心?”清亮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抬头正好看见悠儿怀抱着十几瓶不同的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偷偷在心里吁了口气,随后惊讶道:“你怎么拿那么多?”
“既然要做,索性就做得彻底一点咯!”他嘻嘻笑着,把一瓶瓶酒放在地上,一边说,“没想到爷爷的珍藏有那么多!”
“哇,这瓶白兰地有75年了吧,真是绝品啊!”忻瑞也转开脸随手拿起身边的一瓶酒称赞道。
“嗯,的确不错!”利奕也拿起一瓶酒细细打量着。
“看有什么好看的,喝吧!”悠儿已经拿着开瓶器开着其中的一瓶,一边为大家倒酒一边说,“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我好笑地看着他:“你这不是在为难你老爹我么。”明明知道我喝不醉。
“哦,对哦!”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豪气地拍拍我肩,“没关系,尽兴就好!尽兴就好!”
这时锅盖开始扑扑跳动着,我随即兴奋地把它打开:“啊!终于可以吃了!”率先夹了块肉尝了起来。
“小心烫!”两道关心的声音同时响起。
“没关系,我舌头肉厚!”我嚼着嘴里的肉,含混不清地说着。
“瑞瑞,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悠儿嘟着嘴,幽怨地说着,“好歹我们也有过亲密的关系!”
“你这臭小子少来消遣我!”忻瑞喝了口酒,漫不经心地说。
“我哪有!我可是认真的,你还是跟了我吧!”悠儿瞪大了一双美眸,眨啊眨的。
“哼,你是不是收了利奕什么好处?”
利奕闻言立刻鄙夷地回嘴:“你不要把我和你想一块去!我可不会利用小孩子!”
“哼,少装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令人恶心!”忻瑞满脸嫌恶。
“彼此彼此吧!”利奕不在意地挑高一道眉。
“那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悠儿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那我只能一个人回英国了。”然后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吓了一大跳:“爹地!你竟然把一锅子东西全吃了?!”
我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抬头看了有点不敢相信地盯着我肚子看的那三个人:“你们自己不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谁叫你们聊得那么起劲,这可不能怪我。呵呵……吃得好爽!
这时突然谁的手机响了,只见利奕拿起电话喂了声,眉头立刻皱得死紧,一双黑眸酝酿着山雨欲来的气势。然后好似强压下怒气般地从牙缝中挤出:“你敢!”好像对方又说了什么,接着才挂断电话。
“昔!我有事要离开一阵子。”他以极不情愿的神情说着。然后恶狠狠地看着忻瑞:“如果让我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给我玩阴的,就给我小心点!”
只见忻瑞好像没听到他在说话般的给我倒了杯酒,笑着说:“来,小时,这酒很不错!”
利奕只能深深吸了几口气,严肃地说:“忻瑞,虽然我不信任你,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这一阵子你最好时刻盯着昔,别让他出去。”
忻瑞闻言这才皱眉回头看他:“你又惹上什么人了?”
“这你别管,只要好好看着昔就好!”说完一把拉过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深深吻住了我。这似乎倾尽了所有心力的一吻,竟然让我有最后一吻的感觉。
“喂喂,你好了吧!”耳边传来忻瑞不满地叫嚣声,以及悠儿陶醉的说着:“哇,奕叔好棒!”
我凭本能的轻轻回应他,换来的是更炽热的缠绵深入。好一会儿,他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唇。我望进他黑瞳深处,那里似乎闪烁着什么。原本我不知道,可是现在我想起他说过的,那就是爱意吧。他好像要把它深深注入我骨髓般地凝视我,让我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抚着我的脸颊,缓慢而坚定地轻轻说:“等我回来!”然后就拿了件外套,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忻瑞好像也查觉到什么不对劲,看着那个走出去的背影蹙紧眉头,像在思考着什么。
“爹地!”悠儿挪着屁股坐过来,拉着我的衣摆说:“我觉得奕叔有点怪怪的。”
“有什么好怪的!他只是怕我趁他不在的时候让你爹地爱上我罢了!一个小小的珠宝商能有什么事!”忻瑞想扫除怪异气氛般地挥挥手,然后拿起酒杯:“来来来,我们继续,不醉不归啊!”
应该没什么事吧!利奕这么有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过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想着抬起头就看到忻瑞真有一幅不醉不归的架势,不住调侃道:“瑞啊,你要是醉了,小心被我儿子吃掉哦!”
“呵呵……”悠儿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幅色狼样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四周。
“是吗?”忻瑞不怀好意地瞟了眼悠儿,勾起一贯的邪笑:“要吃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我吃你还差不多!”
“那你就来吃我吧!”悠儿立刻又摆出耶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样子。
忻瑞合作的上前伸出修长的食指缓缓勾起悠儿的下巴细细端详半刻,遗憾地说:“啧啧啧,资色倒是不错。可是,我想上的人只有你爹地而已!”说着就向我扑过来。
我大笑地被他压在下面,一边躲过他的狼手一边大叫:“我可是很贵的!摸一下十万块!我可是会给你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要想清楚再动手哦!”
只见他脸上的邪气更甚,眯着眼笑:“亲爱的,我会等你的帐单的!”刚说完,突然就觉得胸口一窒和他同时闷哼一声,然后就听到忻瑞张口开骂:“臭小子!你干什么?给我下来!”
“我也要玩!你们不能撇下我!”悠儿趴在忻瑞身上不满地大叫。(汗……………………………3P?????…………………………是不可能滴!)
“死小子!你想压死你老爹我啊!给我下去!”我集中力气大吼。
“啊?哦!”作为孝顺儿子,他还是乖乖地下去了。
“你也给我下去!”我在还蹭在我身上的这个人的耳边大叫,“快让我呼吸点新鲜空气!”妈的,一个大男人的身体全压在我的纤纤玉体上我怎么受得了?
他只能撑起身体顺便把我也拉了起来,我马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
这时,财神到的门铃响了——
汗………………真不知道我干嘛要多写一个人,自找麻烦!弄得我也不知道要把可爱的昔给谁了。所以决定——卡叉掉一个!哈哈哈………………表怪我狠心!至于卡叉掉谁嘛,我还要好好想想…………视心情而定吧…………呵呵呵………………
第二十二章
“开门去!”我拍开在我大腿来回抚摸的手,用脚踢了踢手的主人。难道是利奕回来了?不过他有钥匙啊,应该不是他吧。
“为什么要我去!悠儿,你去!”狼手再接再厉地摸了上来。
“我去?瑞瑞,你好像忘了谁是这房子的主人吧。”悠儿一边把生菜生肉放进已经只剩下清汤的锅里,一边不慌不忙地说着。
“就是,你别忘了谁才是主人!”我再次挥开他的狼爪瞪道,“现在主人命令你去开门!快去!”
“有主人命令客人去开门的吗?”嘴上抱怨,不过还是乖乖地跑去开门了。
我端起地上的一杯酒,正要喝的时候就听见一声惊呼,然后是忻瑞惊愕地声音:“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
嗯?我奇怪地往门口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人好像趴在忻瑞身上。无意间瞥见地上有一点一点的红色,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我立刻放在酒杯,跑向门口。
“小时,快把门关上!”忻瑞费力抱住那个人,回头对我说。
我把门关上后,回过头屏息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显然跑到这里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我只能看见他的背部,但是已经非常惨不忍睹了,衣服已经被割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一道道还不断湛出鲜血的伤口。腿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光是背面就有不止二十几道伤口。让人有点不敢看正面了。
“把他到扶到我爸房里好了,不要再跑上二楼了。”看忻瑞往楼梯方向走,我出声阻止。那个人看上去实在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打开房门,帮着忻瑞把那个人平放在床上后。我愣住了!这个人,这个人竟然是——凌爵?!那个拥有不凡气质,优雅华贵的凌爵?!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张过于苍白却没有丝毫破损,依旧俊美非凡的脸。虽然已经陷入昏迷,但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好似强忍着极大的痛苦。
“是凌爵?”我发现我的声音有点颤抖。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开始不断地扩大,想着究竟是谁竟然忍心把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害成这样?!
“嗯!”忻瑞一脸凝重地拨着电话号码。好像是打给什么医生。
“爹地,是谁?”悠儿从门口探出脑袋。
我跑到门口一边把他推出去一边催促:“你不认识的,快回去收拾行李吧。明天就回英国。”记起凌爵曾经说过他是干黑社会的,该不会是争地盘的时候被砍伤的吧。想起电视上演过的黑社会血拼的场面,就不寒而栗。按照规距接下来应该就会有人上门来寻仇了。得让悠儿快些走才行。
“好吧,反正我本来就要走了。”悠儿耸耸肩没有异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