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楼主_独手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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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楼主_独手丐-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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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天保自然心痛,也就不再顾忌,连忙捧抱起来,脸上一红,笑向众人道:“内人刚醒,我要抱她进去,请诸位弟兄陪了这老少四位恩人到寨堂中谈上一会,无论如何赏我个脸,明早起身。我去去就来,再向桑老前辈和三位小侠当面拜谢吧!”桑老人大声笑答:
  “尊夫人女中英雄,非但本寨弟兄仗她转危为安,便我祖孙杀子杀父之仇也全仗她得报,此是大家合力,彼此一样,老弟不必大谦。不过尊夫人性情刚烈,醒后难免悲愤,她是有功之人,老弟理应在旁劝慰,不必忙着出来,也许还要静养些时才能复原呢!”沈鸿面嫩,早拿出一丸师父所给灵药,不好意思越众上前,被桑盆子看见,问知究竟,忙代取过赶上前去交与天保,笑说:“这是我大哥师传专为急救之用的六安丸,专治各种疾病,安神定痛,夫人吃下当时就好。”
  天保见这老少四人如此热心,越发感激,又见妻子神情悲苦,泪流满面,一言不发,恐其死志未变,众人又在催走,只得道声感谢,往里走去,桑老人见众人对他老少四人十分尊敬,也就不作客套,问明山口外赶来报信的人,只尹明仁老贼一人匆匆回转,并无同伴,忙命众人将贼尸抬去埋葬,打扫血迹。那几个受伤的弟兄沈、姜二人早在两老贼死后便忙取出自带解药,分别医治,当时定痛,伤毒不久便可消去。仗着伤非要害,二贼死得又快,三小弟兄应敌之时身后小包均未解下,取用方便。那药又是武当诸位师长所制,比老贼自配的解药更有灵效,毒弩、毒针均极细小,伤口不大,伤毒一解当日便可痊愈。桑老人问明经过,便和众人商量,速代寨主传令,派上几个弟兄,一面告知前山弟兄小心戒备,一面选出腿快机警的人分途去往上下游几条要路迎前窥探,仔细打听,万一君山方面见尹贼一去不归来此探询,便照自己所编的话回答,只说尹贼到此,我们全山远接高迎,并照所说办理,送走之后底下便不知道,连送的一位头目也未归来。
  另外再将二贼人头斩下,写上他的真实姓名罪状,挂在离山七十里大路旁边树林中,再写上几句警告本山弟兄的话,作为二贼本是同党,隐姓埋名,分居两地,不知怎的与强仇大敌狭路相逢,将命送掉。好在自己船到以前,童天保曾经命人照着君山所说行事迎江拦截,后面迫来的贼船俱都知道,去的人并还带有君山交来的信符,可以证实本山并无恶意。再说二贼凶名谁都知道,本领高强,更非常人所能抵敌,一面再命去的人在挂人头的左近村落中编上一套说词,作为今早有两位中年背剑的道士装束奇特,往本山这面走来,跟着便听村中争斗之声甚急,事后往看,只有两个人头高挂树上,人已不见,别的全不知道。底下的事等见过主人再作商计。众人全部赞佩,刚到里面坐定,先是后寨派人送来解药,得知受伤弟兄已经医好,拿药走去。童天保又将一头目喊进,得知老人代为派人之事,比他想得还要周到,感激佩服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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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一个凶险的隐名老人
 
  老少四人听说童天保要出陪客道谢,正命人前往劝止,隔了一会,童氏夫妇忽然同时走出,先朝老人纳头便拜,然后说道:“我夫妇和全山弟兄多蒙老前辈和三位英雄大力相助才得保全,内人更是感激万分。女子心厌,自觉以前失足,愤不欲生,后来经我再三劝解方才明白过来。因为老前辈救命之恩,定要拜在你老人家膝前做一女儿,好在你老人家没有女儿,她又从小孤苦,连个亲人都没有,常时想起伤心,还望你老人家不要嫌弃,就当她是个亲生女儿吧!”话未说完,夫妻二人业已拜了下去。桑老人知道非此不能使赵飞鸿安心,这两夫妇虽然初次相见,人均方正义气,男的平日早有耳闻。明知童氏夫妇怀有两层用意,非但借此为赵飞鸿遮羞,并可多一有力帮手。但是自己这面业与君山水寇结下深仇,早晚相遇决不甘休,本来势不两立,既不从贼,便应与之为敌到底,多这两个有力帮手和手下许多同心同德的弟兄也是彼此有益之事,闻言立时哈哈笑道:“我老头子心口如一,只是你们心愿,做我女婿女儿,决不推辞,我们免去这些俗礼如何?”童氏夫妇不料老人这样爽快,越发感慰,同声答道:“初次改正名分,哪有不行礼的道理?”说罢,先请老人坐定,把手一挥,外面便奏起乐来。
  原来童氏夫妇未出来以前,早已命人准备,就在当中大敞厅内点好香烛,备下礼堂。
  因恐老人推辞,见面说不两句先就拜倒,见已答应,便请去往敞厅正式行礼,并受全寨弟兄拜贺。桑老人见礼堂早已齐备,又听说各路要口均已派有耳目,随时守望窥探,汪边小镇上人均与中通气,方才查问并未发现生人来往。为防万一,连桑氏祖孙那条特制铁桨快船也都设法摇往附近港汉之中,用芦席遮避掩藏起来。自己原因形势紧急,昨夜难关虽然渡过,再往前走,一过清水场坝便难免于步步皆敌,危机四伏。本定连夜赶走,将沈、姜二人送到岸上再打主意,不料中途被童天保请来,耽搁了一日。虽在无意之中报了杀子深仇,经这一日夜光阴,君山方面必早接到沿江飞报,当日起身,也许连孔家湾都赶不到便与中途来的贼党相遇。方才见主人久不出来,事还未完,不能就此走去,打算舍舟而陆,另用小船渡江,由对岸改走旱路,这一层连爱孙桑盆子俱都代他想到。
  但那一条快船无法运送回去,那一双铁桨更是最珍贵的铁梨木所制,通体是块整木,又重又大,其坚如铁,随身多年心爱之物,万一因此遗失更是难舍。正想拜托主人偷偷运来,代为保存,不料童氏夫妇深知这双铁桨的宝贵,非但派了心腹绕路摇往一处最隐僻的芦滩中藏起,连那一双铁桨也都命人准备好了芦席布匹之类守在当地,只等和老人商计停当,一声招呼,便即连夜抬来寨中藏起;并将老少四人随身衣物运来寨中,当面交还。船上货物也代发往镇上,用本寨的船装好,准备问明地方,代老人运送回去。如在当地变卖,或托别的商船代为经营贩卖均可随意。无一样不是想得十分周到细密,老人自然心更感慰,连声称谢,当时笑诺,同去礼堂受童氏夫妇礼拜。盆子也向二人行礼。
  童氏夫妇方觉盆于与沈、姜二人弟兄相称,经这一来,岂不比三人长了一辈、心中不安,方悔先前不曾想到。刚刚还礼下去,未及开口,桑老人业已看出他的心意,忙将他二人拉住,手指沈、姜二人把来路船上所说各论各。重亲不重长、重交情不重称呼的经过当众说出。童氏夫妇因已无法改口,老人词色又极诚恳,只得依了。对于盆子虽论亲戚,沈。姜二人仍以平辈之礼相待。跟着沈鸿、姜飞也随众头目和全寨弟兄分向宾主双方行礼贺喜。一时全寨堂中到处笑语欢腾,赞美不绝。赵飞鸿暗中留意,见众人经此一来对她只更着重,又拜了一位老辈英雄做了父亲,方始心安下来;同时想到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的好处,不是当机立断,休说与贼合谋,只稍因循观望,便非身败名裂不可,事后想起还自心惊肉跳,暗中庆幸不置。
  大家热闹过一阵,天已黄昏,主人早就传令全寨宰杀猪羊,大设筵宴,庆功贺喜。
  一面派人分途探询那十几个被老贼阴谋诱胁以致失足、受了种种挟制不能自拔的弟兄,并将家族引去,使其相见,然后相机考察,用种种方法试探,只看出是真心悔悟,便告以老贼勾引外敌,阴谋毒计业已败露,分别令其将功折罪。除本来品行恶劣。已成老贼死党、同恶相济、暗中做过不少犯规寄人的事、并还为色所迷、公然与老贼合谋、业已准备相机行刺、想与老贼一同霸占全寨、色令智昏、连自家妻儿全都不顾的那个死党明日在寨堂内当众审问明了罪状杀以示众而外,下余还有十三人,有的还是奉命移居后寨,在全寨弟兄随时监视之下,等到试出真心悔过,便不再究已往。下余几个无心失足,进退两难,事后悔过心诚的,竟连堂都不过,先经去的人探明心意,劝告上一阵,看出是真,再由别的相好弟兄出面力保,就此释放,从此一字不提,连童氏夫妇对他也和平日一样,装不知道。这班人的处置轻重各有不同,和所说的话无一不合情理,除非那人丧心病狂,决不至于再生恶念。
  桑老人深知童天保最得人心,这班弟兄与他亲如手足,一时上了老贼的当,受了威胁利诱,无力挽回,良心上早就不安,似此发落,首恶已除,胁从而知愧悔的人非但不问,反倒顾全他的颜面,实在恰当,好些赞佩。老少四人均知当夜不能起身,也就不再多说。席还未散,船上的东西已照老少四人心意办理停当。有的抬送了来,有的老人为防费事,又看出主人知他耿介,一丝不苟,难免借着外力贩卖得利为由,推说所运货物得到善价,另外送上许多金银,好使自己无法推辞,重又再三嘱咐,说生平不喜扰人,所居之处除你夫妇而外实不愿别的人知道。代送回乡固非所愿,转托别的商船代卖更是不可。我也知你夫妇决不致倚仗自家威力欺压来往商船,迫令出力,使人讨厌。我船上货物值钱不多,这里价钱我也晓得,一样有利就差一点也不相干,但在镇上卖掉直截了当最感盛情。童天保虽只相聚一日,业已看出此老为人,知道此礼无法送上,索性照办,全按公平价格,合成五十两银子交与老人,一面送上一百两黄金和几色礼物,老人自不肯收。经童氏夫妻再三劝说,此是女婿女儿一点孝心,以及孝敬岳母,送与舅嫂和盆子的几件衣料,此与寻常酬谢不同,如何不肯赏脸?老人天性豪爽,见他夫妻词色诚恳,女的说话更巧,实难于拒绝,想了一想,索性全部收下,然后笑说:“我祖孙此去也许还要与贼拼斗,就因闪避得巧,所行都是极荒凉的深山野地、大江大河,带上这些值钱东西丢了可惜,再说也易引起对头注目,多生枝节,传到君山水寇耳里,时机未到以前反而引出麻烦。我意欲将它暂存在女儿这里,随便拿上一点算个意思,多余的遇到有用时节我自来取如何?”童氏夫妇觉着所说也是实情,只得依了。晚饭吃完,天已二鼓,主人再四挽留,想过上两天,探明君山方面实情,再送众人起身。沈鸿、姜飞更是上路心切。老人祖孙也因多留这几天并无益处,自己家居虽极隐僻,那条快船到底容易使人注意,家中妻媳虽非庸手,万一吴枭手下贼党探明住处,卑鄙无耻寻往暗算,这两婆媳武功虽高,平日常听自己说起,早有戒心,人不在家终不放心;况又忙着移居荆门山中,也要赶回早做准备,便向主人明言许多顾虑,并代沈鸿、姜飞辞谢,说二人奉有师命,事甚紧急机密,业已为我耽搁,不宜再留。
  童氏夫妇知留不住,便将身边的人遣开,先向老人请教,并问将来隐居之处。老人多年经历,早看出他是个机警而又胆勇、对人却又忠实义气的好汉子,也不瞒他,非但实话实说,并连荆门山中两位老友说了出来,内中一位恰是童天保的师叔,于是双方又叙上师门的交谊,自更喜慰。姜飞在旁静听,闻言方要插口,侧顾沈鸿也似欲言又止,回忆来时大师兄齐全之言,重又忍住,心却高兴已极。因是双方商定,日里上路还有不便,如改明日黄昏起身,赶出一段正好天黑,当地恰是童天保势力所及的边境,由此坐一小船渡往对岸,决不至于被人看出,也更不会有人作梗。童天保并说:“对岸地势荒凉,内有两个小村庄均有熟人,可以把话想好,前往投宿。可以命人先往打一招呼,虽然多留半日,反倒方便好走,免生枝节。”老少四人虽料童氏夫妇借口留客,但有不少便利,共总多半日的光阴,怎么也能赶出。沈鸿、姜飞虽然心急,又想会那耳有紫葡萄的老异人,心疑人在乐乡关这条路上,打算一路物色过去,但想师父所限时日颇宽,也不在此一两日的耽搁,于是全都答应下来。
  赵飞鸿听说老人凭着一双铁桨深夜行走,冲风破浪,独斗群贼,两三日内不曾休息,先打算请其安眠,明早起来再说,老人笑说:“我从少年起便纵横海上,一向喜劳恶逸。
  昔年在南海一带行舟对敌,与万丈洪涛、大群贼党和外洋来的海盗拼斗,彼此追逐,十来天不眠不休成了习惯。遇到大风浪时,往往一座大浪山当头打到,连人带船全都没入波心,经我父子和众同船弟兄一声呐喊,便由惊涛骇浪之中蹿将出来,当时形势之险恶真比昨夜孤身行舟厉害得多。幸而船是特制,遇到大风浪时把四面船板上好,中舱一片和船的要紧所在点水不进。就是这船不被浪头打成粉碎,也必被水灌满,沉人海中,人更不必说了。至今想起当年那些惊险情节还在高兴。共总一两天不睡算得什么?何况近年人老,睡眠更少,稍微打一个盹便可过去,连盆子也跟我长跑江湖练了出来。你看我祖孙二人今夜可有一点倦意吗?沈、姜二位少年英雄非但学有师门真传,再多几日夜他也不在心上,何况来路业已睡过。我祖孙也轮流靠了一靠。方才听你夫妻商量,都不舍得我们,均想多聚些时,日里人多、谈话不便,并且我已决定,索性黄昏上路,底下以昼作夜,等到我们四人分手之时再作计较。既是日夜颠倒,你们年轻人晚睡无妨,乐得畅谈一夜,天明再睡。大家睡足起身,吃完饭走,天已黄昏,正是时候。就此机会,在你这最舒服的所在把日夜颠倒过来,渡江过去,就此起身,连你所说那两家朋友均无须乎惊动。自家人不用客套,你只为我四人备上几天干粮就行了。”童氏夫妻本来就想向这老少四人讨教亲近,尤其沈、姜二位小侠这样高的本领,来意不曾明言,虽然不便探讯,看那去处必与这两处对头有关。如能与之联合,岂不又多两个本领高强的帮手,还可由这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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