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道,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很渺茫的,生活在这个星球上,可能就注定了无法和这个星的自然抗争,在你没有脱离这一个空间之前,你还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刘累握着光芒朦胧的神器,在海水中一划,一道巨浪卷向地狱神族的战船,地狱神族的水手大声的惊呼,努力得稳住战船。族长站在船上的身躯,在这一阵剧烈的摇晃之中,也显得有些狼狈!他双脚用力,整个船身稳了下来,刘累点点头:“不错,不愧为地狱神族的族长,力量很强大!”刘累身边的权源已经扑向了后面的星月宗老,柳刀绝苍穹宝刀一兜,拦住了漫步宗老;刘累面对着族长,后面三名宗老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一闪一灭,一闪一灭,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以一种完全没有规律的形式欺进了刘累的身后。刘累回身一剑,巨大的能量将几名宗老全部逼退,正前面的族长这个时候却动了。他手中多了一柄奇怪的剑,样子很像是一条蛇,没有剑锷,没有剑吞,没有剑柄,也没有剑刃。看起来更像是一根短刺,但是这是地狱神族族长专用的一件神器“地狱蛇剑”。整只剑没有手握之处,但是剑身上有一根看不见的细丝连着,细丝的另一端在族长的手中,他张开右手,因为有细丝的关系,控制剑来随心所欲,好像这柄剑,是悬在他的手掌下一样。
刘累惊讶,难道这里也有“制器”这一说?怎么族长手中的剑,能够像袖珍者的“驭剑术”一样的使用?族长手中的长剑在刘累刚刚一回身的一刹那,突然射了出去,他手中的细丝可长可短,即可远攻又可近防。刘累举剑一挡。族长身体已经如同大鸟一般地飞来,他另一只手凌空一掌,掌心红光一闪,一道闷雷落在刘累的头顶。刘累一声大喝。头顶一道紫光冲起,“砰”的一声和族长的掌心雷撞在一起,刘累感到一阵虚脱,他知道,自己奋起余力地这一下,已经是透支了自己的力量,不能够再和他们硬碰硬了!
族长刚刚越过他的头顶,后面三名宗老又上来了。狡猾的天雨宗老手中暗藏了一枚魔晶炸弹,这种武器在现在的战争之中很常见,但是天雨宗老的这枚炸弹自然威力大得多,而且体积小巧,其他两名宗老冲上去,他故意落后一步,刘累连会两剑击退两名宗老,正是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时候,天雨宗老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刘累的身旁。刘累被迫,一掌迎向天雨宗老劈来地掌势!天雨宗老飞退,刘累也没有什么好受,天雨宗老的一掌平时看来根本没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却让他胸口一闷。就在那反映稍微迟缓的一刹那,天雨宗老另一只手中的魔晶炸弹在刘累身前爆炸了!
一声巨响之后,刘累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是累双眼便成了金色,他再一次变身,帝王甲胄出现在他的身体上,背后六对恶魔的翅膀,九条长长地尾巴!刘累仰天一声长啸。太阳的光芒似乎也暗了下去!地狱神族的人齐声惊呼,包括族长在内的所有人一起动容。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地生物,刘累右手握剑,左手九条金龙上下游窜!他单手舞剑,散发着黄色光芒的轩辕剑越舞越快,在空中形成一朵朵剑花,他背后骨刺上的九天神火,在轩辕剑的牵引下,拉出一丝丝的金色的细线,在空中围绕着剑光飞舞,美丽至极!刘累大喝一声,左拳击出,九条神龙破拳而出,九道金光跟随着剑光在空中翻腾,刘累再一次催动炼血大法,在那一刹那之间,将自己的力量推到了顶峰!血,是他的力量地源泉!
刘累翅膀扇动,整个人突然出现在天雨宗老的面前,天雨宗老一生算计,却没有算出自己最终就是栽在算计太多之上:若他不算计刘累,刘累断然没有理由第一个找上他,此时刘累气势正盛,凌空一击,威力无可匹敌!金色光芒临体,天雨宗老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叫,双手高举,却不能丝毫的阻挡一下刘累的攻势,金光破体而出,天雨宗老浑身精血已经被全部蒸发,他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事情发生的太快,从刘累变身,到他力量攀至顶峰,到他一举击杀天雨宗老,丝毫没有停顿,包括族长在内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人来得及去救他。天雨宗老的尸体“邦”地一声摔在甲板上,碎成几块。
刘累迎风而立,海风吹起他的头发,金色的光芒围绕着他的身体,飘渺之间显得神秘不可战胜!族长叹息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烟花,伸手在烟花上一拧,一道火光射出,但是并没有升得很高,只是在半空中就炸开,无数花火纷纷扬扬的落下,洒得众人一身一脸!正在搏斗中的柳刀绝和权源突然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流转一滞,他们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反观他们的对手,却越战越勇,神色之间似乎十分享受在这样的环境中战斗,动作越来越快,攻击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刘累看看漫天的花火,身上的金光更盛,族长又飞快地射出三枚烟花,刘累身上的光芒一暗。这是地狱神族的一种密制的武器,它可以形成一个奇特的“场”一样的东西,在这个范围内,地狱神族的力量会得到增强,而其他人的力量,则会极大地被削弱。
族长一连放了四枚烟花,他身上的烟花已经放完了,这种烟花和血池战士一样,是很珍贵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这四枚已经是地狱神族现有的所有的这种烟花了。
刘累觉得自己的力量被压制到了极点,他愤怒的一声吼叫,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一天已经结束,太阳落山,月亮升了起来!即便是在这个不同的空间里,刘累和月亮之间,依旧有着莫名其妙的联系,月亮仆一升起,刘累顿时觉得体内的能量飞速的增长,他大吼一声双臂张开奋力一扯,金光四射,烟花形成的“场”被扯破,刘累高高跃起,月亮的光辉之下,刘累觉得自己体内能量飞速的恢复着,他这一剑,是今天最酣畅淋漓的一剑,金光暴射,天空中宛如一道流星坠入海中!地狱神族族长在这一剑之下已经找不到影子,剑芒未到,十足的力量已经让他退让,刘累将族长连人带剑一起劈到了海里,整个海面呼啸着掀起了几十米的巨浪,族长应该是抵抗了,但是他的剑尚未触碰到刘累轩辕剑,就已经全部化为飞灰落入海中!
族长生死未卜,剩余的几名宗老呆呆的看着神威大展的刘累,刘累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他还没死,我手下留情了。我杀了他的儿子,再杀了他,就太不近人情了!你们捞起他走吧!给我留下一条船!”海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浮了上来,地狱神族的人顾不得惊讶汪洋独裁者昆特里欧竟然听从刘累的指挥,慌忙的将昏迷的昆特里欧背上的族长救了起来,腾出一条船给刘累,剩余的四名宗老,护送着族长狼狈离去!
第六十五章 地底世界
刘累收拾残局,救起自己的船员登上地狱神族留下的战船,继续朝南航行。地狱神族的战船要窄小很多,因为要灵活,而且战船并不适合远距离航行,船上的一应补给和他们自己的那艘已经沉没的船比起来,要少了很多。登上船的第二天早上,柳刀绝就宣布实行配给制。每人每天一壶清水,一块面包,半个马铃薯。反正也不用他们出力气划船,水手们的体能没什么消耗,也就无所谓食物的限制供应;但是淡水是一个问题,每天一壶水,实在是有些不够喝。
再往南走,天气越来越冷,船员们没有御寒的衣物,渐渐的都有些坚持不住了。离开克拉玛大陆的第六十天,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刘累看着这一片片的雪花,能够感觉身后的船员们身体在发抖。他心中叹息一声,知道没有办法再向前走了。这条船上只有三个人可以坚持,可是大部分人恐怕没走到之前,就已经被冻死了。但是自己回家的梦想是不会被打断的,他一言不发的走回自己的船舱,他明白在今天晚上之前,他必须做出决定。大海中已经开始结冰,刘累的马夫昆特欧已经潜到了冰层下面,它身上的脂肪很厚,丝毫不惧怕这里的严寒,欢畅的在冰冷的海水中游着;水手们都躲在主舱内,不得不违背船上一直以来的禁令,生起火来取暖,所有的人挤在一起,床单、窗帘、被罩都裹在身上。
柳刀绝敲门进来,刘累眉头深锁,柳刀绝也不用他招呼,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他问道:“我觉得不如把他们都留在这里,我们四个人继续前进。反正前面已经是冰层了,船也过不去。”刘累想了一下,他早想这么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你还犹豫什么?让他们自己退回去,你应该能够联系到昆特里欧。先让他们退回到暖和的地方等着我们,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再召唤昆特里欧,让它把船拖回来不就行了。”刘累点点头:“好吧,就这么办。你现在就出去宣布。”
任卡洛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这里的冰层很薄,不是那么坚固,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他已经掉下去好几次了,要不是因为跟着刘累他们,早就淹死冻死了好几回了。可是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跟着刘累他们,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本来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就少,浑身冷得发抖,这一掉进水里,好嘛,差点把他整个人给冻成了冰棍。刘累没办法,只好帮他把衣服烘干,然后让他继续走。冰上生活第一天,任卡洛狼狈无比,晚上在寒风之中说什么也睡不着。刘累无奈,只好用自己的能量给他做了一顶“帐蓬”,饶是如此,任卡洛也只是瑟瑟的发着抖,在迷迷糊糊的一夜没睡着。只是不断的打着盹。
第二天就好多了,这里地冰层厚多了。任卡洛走在上面稳稳当当,他十分的兴奋,快跑几步似乎要甩掉昨天地晦气,兴奋得有点过头的任卡洛张狂的在冰面上蹦了几下:“刘累,你们看,多结实……”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喀喀”两声,任卡洛咕咚一下又掉进了水里。乐极生悲大概就是说任卡洛这种人的,可怜地任卡洛在刺骨的冷水里扑腾着,刘累三个人在冰上笑弯了腰。一直到最后,任卡洛快要被冻得透心凉的时候,权源才大发善心把他给救上来。
后来有人问任卡洛前几天的感受:第一天,冷;第二天,冷;第三天,冷;第四天,冷;第五天,第五天不冷了。
到了第五天,任卡洛别说是跳了,就是拿矮人的大锤子砸,那冰层也没有一点反应了。这里已经十分坚固了,中午地时候,刘累捕到了一头牙齿长得像大象一样的白熊,熊皮硝制之后,给任卡洛披上,任卡洛这五天以来,首次感觉到了温暖是什么滋味。熊皮加身的一刹那,他甚至感动的流下了热泪,真比什么皇袍加身还要高兴!一行四人继续朝前走,一路上,饿了捕食一些冰层上的野兽,渴了也一样捕食野兽,因为他们早已经没有淡水,只能喝野兽的鲜血,这倒是刘累的最爱,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嗜血”了。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几天,众人都已经走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作为向导的任卡洛,还是朝南面一指:“还在前面。”回答似乎永远不会改变,刘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越来越接近了,但是就是到不了。他地心情越来越差时常莫名其妙的发火,大家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尽量不要让他生气。
这一天,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座火山,半截山峰似乎被削去了。火山上叶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天色已晚,刘累他们准备先休息了。惯例一般,刘累随口问道:“任卡洛,还远吗?”他本来以为任卡洛还是那句话“再往前”,但是今天任卡洛没有回答他。他一回头,看见任卡洛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像是两个水晶球连在一起,任卡洛紧紧地盯着仪器,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快到了……”三人都站起来了,任卡洛抬起头来,喟然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地,快到了!”他一指那座火山:“就在哪里!”刘累拔腿就要过去,柳刀绝拉住他:“天已经黑了,你今晚去了也没用,什么也找不到!”“是呀,反正已经在眼前了,等到明天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刘累看看任卡洛,什么也没说,坐了下来。
这一夜,没有人说话,刘累在干燥的寒冷的夜风中,却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直是湿湿的。第二天一早,天色微明,刘累挨个拍着屁股把他们三个人都叫起来,二话不说,拎起任卡洛的脖子就飞了出去,柳刀绝和权源无奈,只好冒险飞了起来。这里的气压很高,气流很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可是刘累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他将超强的能量裹在身体外面,不管什么乱流、高压。一口气冲过去,天空中一颗紫色的流星瞬间划过天际。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当你能看见山的时候,其实它还离你很远。要是你想赶一赶,把马累死也跑不到。刘累他们虽然看到了火山口,但是那火山距离他们的营地远着呢。刘累足足飞了快一个小时,才来到火山上面,他浮在空中朝下一看。火山口深不见底,一片黑暗。他晃晃手上的任卡洛:“就是这里?”任卡洛点点头:“应该是没错地。”刘累回头看看权源两个,他们还在小心翼翼的往这边赶来,刘累有些等不及了,他把任卡洛丢在一边:“你在这里等着他们,我先下去看看,他们来了再让他们一起下去!”说完不等任卡洛回话,自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任卡洛“哎哎”地叫了两声,再往下看,已经不见了刘累的踪影。
任卡洛在山口守着。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柳刀绝和权源才姗姗来迟。任卡洛嘴里抱怨:“你们怎么不快点,害得我在这里受冻。”柳刀绝问道:“刘累呢?”任卡洛指指火山口:“人家等不及你们,自己下去了。”“我们怎么办?”权源问道。“什么怎么办,自然是跟下去了!”
柳刀绝和权源一人抓住任卡洛的一只胳膊。架起他朝下飞去。火山口很大,直径大约有一千多米。难得的是,它朝下竟然没有什么明显地缩小,山下是直直的一个圆筒。开始的时候,周围的岩石都是冰凌覆盖,渐渐的随着高度地减低,冰凌越来越薄,到最后竟然完全是裸露的岩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