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那四人才回过来。金普森勉强笑道:“大哥英明。”其他三人也相继点了点头。正巧这些话都听在左寿延的耳中。
带刀护卫边朋飞低声道:“总管,那人讲得那个满人太子,莫非就是他?”左寿延眉头一扬,却不答话。金普森又道:“大哥不用刀就可以杀人,并报了侮辱之仇。这一招实在厉害。”
赖皮精也毫不谦让的道:“跟着我,有你们学的。”四人是凭凭点头。说着,五人的肚子也都吃的鼓鼓的了,桌上的菜也没剩下,亏他们五个人,竟能吃下这满满一桌子的东西。或许是饿的缘故,但更多的是,他们不想再有挨饿的感觉,于是,只有把肚子盛的饱饱的。
老板也觉差不多的时候了,便走了过来道:“几位,还要点什么东西啊!”赖皮精拍拍已经鼓出一块的肚子道:“不用了,已经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了。”这时,老板拿出菜单报道:“一共是……”没等他说完,赖皮精便从口袋中拿出那仅有十两银子,“哗”的一下淌在桌上,并且说道:“不用找了。”说着,五人相继站了起来,就准备离去。
这时,不知听到或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满堂的宾客都轰的一声捧腹大笑起来。赖皮精们左顾右盼只觉莫名奇妙,不知他们在笑些什么。并对老板道:“什么东西这么好笑?”虽然自己并不怎么觉得好笑,可受众人的影响,赖皮精也忍不住笑了。可自己一笑,那些人却都笑得越厉害。这时的赖皮精还不知道,别人在笑自己,自己还无知的越笑越大声。
老板笑的却非常恐怖,道:“你们是在开玩笑,还是有心在吃霸王馋。”赖皮精道:“你什么意思?”笑声此时却嘎然而止。老板这时脸露凶光,便笑的更加恐怖。道:“什么意思,这十两银子算小费还差不多。没钱还想在这里充大爷。”
赖皮精道:“那到底要多少钱?”老板拿着菜单仔细一数落道:“各种菜加在一起是三十两,酒三斤十两,贵宾层十两,服务费五两,总共五十五两,不过看你们这个样子,服务费就算了,合计是五十两银子,说完,把菜单搁在了桌上。
赖皮精拿过菜单看了一眼道:“什么贵宾层十两?”老板道:“这第一层是普通楼层,是不收费,所以服务环境都比较差。可这第二层却是收费的,来的都是有钱人。随着往牌上一指,道:“那牌上写着清清楚楚,难道你没有看到。”
赖皮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楼剃旁果然有一块牌子,好像写有这一条。自己上来的时候也没注意看,心中顿时一晕。接着道:“你别唬人了,就凭这点东西,也要五十两。不如去抢。”
赖皮精此时全身上下只有十两银子,要多也拿不出来。这时,那三个膘形大汉便围了上来,气势凶凶,骨格“咯咯”作响,一幅就要动手的样子。老板道:“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要你们到对面那家去吃,十两银子在那边,正好吃上一顿。可你们非要充大爷。”
赖皮精此时见到这三个体壮如牛的人便吓坏了。先前的气势也一去不复反。害怕的问道:“那怎么办?”店老板道:“怎么办,那就问问我的这三位打手怎么说。”说着,那老板退后一步,三位打手便进一步,将五人围了起来。伸出那醋波儿大小的手掌,就要来揪他们。
见此,赖皮精道:“跟他们拼了。”于是双手一伸,将整个桌子都掀翻了。桌上的碗筷酒杯这类的东西,“乒哩乓啦”的一起摔到了地上,摔成纷碎。其他众人见此,纷纷逃下楼去。
他们怕是不怕,倒是可以剩下几十两银子。左寿延依我百镇定自若的坐在那儿喝酒。看到满屋的客人都跑了,老板更是火冒三丈,见自己要吃大亏,便叫道:“给我扯了他们的骨头!”
赖皮精们一些人只不过是些无赖,要说武功,那是差了去了。三个大力士即然能被聘来当打手,功夫自有两下子。赖皮精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只不过三两下功夫,个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哪还敢恋战,都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赖皮精也被一人掐着脖子,按在桌子之上。
第九章为求个人荣华无所不用其极
老板却还是笑着,可越发的恐怖起来,只吓的赖皮精全身发毛,脑袋不住的流汗,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害怕所致,总之不能动弹。
不知什么时候,老板的手中已经拿了一把小斧头,在赖皮精的眼前晃了晃,狞笑道:“你是老大是吧?你说你是要留下手指?脚呢?还是干脆把头留下来。”此时的赖皮精三魂只剩一魂,话都讲不出来。
见此,左寿延起身走了过去,道:“住手,放开他。”老板不明其意,上前恭敬的道:“你们认识?”那打手手一提,把赖皮精从桌上拉了起来,双手销在背后,一勒,赖皮精只不住的哆嗦。
左寿延道:“那倒不是。”老板更是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左寿延道:“我别无他意,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失去一条手臂。他们的钱就由我来付,那些走掉的客人,已经客栈的损失,我都赔给你。”那老板也是势力小人,一听有人付钱,态度也顿时大变。收起了斧头,说道:“那就谢谢了。”
左寿延手一挥,带刀护卫边朋飞马上从身上拿出一千两的银票,递到老板的手中。老板接过银票看了看,确定那是真的以后,便高兴的道:“你人真好,竟肯为一个不认识的人破费。”而后向打手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他把赖皮精放开。”打手向前一推,松开了手。赖皮精顺势也向前跌出几步。
左寿延赶到赖皮精的前面,看看他那惊恐未定的身体却不说话,随后从他身边一擦而过。赖皮精心中疑云大起:“自己和他并不熟识,他为何要救自己,可救了自己,又从身边一走而过,真是摸不着头脑。”他的兄弟也都起身走了上来。
这时,边朋飞走了过来,道:“我们总管有请,跟我来。”说着,就带着他们走了。走过几条街,来到一间宅子。这宅子也大,一走进去,只觉屋子连着屋子,里屋还有里屋。
一夸进门槛,中间便是一条青石小路,一直延伸开来,两边都是花坛。此时,正是百花争艳的时候,景色特别迷人。不过,在这个时候,毫无思考能力的赖皮精自然也是没有注意这美景。
走过花坛,绕过一条走廊,便是大厅,大厅两旁便是座位,平均是两把椅子接一个方桌。堂上却只是一把椅子,一张方桌。墙壁之上挂有一幅“凤凰朝阳图”,每一笔一划都很有劲,画中带着神晕,极为好看。
边朋飞道:“你们随便坐。”赖皮精等五人不敢坐下,左顾右盼的,心中甚为安。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说话间,未免有些不自信,交插着些抖颤的声音。
边朋飞也听得出来,便道:“你们不用害怕,我家主子只想问一件事,左总管去叫他了,马上就来。”边朋飞本想用笑来缓解赖皮精紧张的情绪,可这一笑,只笑的赖皮精毛骨耸然,额上冷汗真冒。而后,伸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缓慢的坐了下来。
在此期间,他们一刻也停不下来,心“啪啪”直跳,眼睛不停的环顾四周,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边朋飞。没想到他正在对自己笑,赖皮精心中一惊,慢慢的向他回了个笑,而后赶忙收回了眼。
心道:“刚才那总管的样子便非同寻常,可他还是屈居于总管,那此间的主人更是何许人也。”心中很想弄清楚。正在疑惑这时,只听门外传来道:“让你们久等了。”这句话讲得不甚太响,众人听了,都不约而同的向外门口张望。只见一人白衣装束,面目英俊,像是个达官贵人。年龄大概二十来岁,又似花花公子,又似贵家子弟。刚才那位总管一直在背后跟着,看样子,也过不是这位少爷的一个手下。其实,这位公子便是乾隆。
那边朋飞一见乾隆进来,也赶忙上前迎接。赖皮精只觉这人挺面善,心中正呐闷。见这气势,也都纷纷站了起来,望着乾隆,不住的往肚子咽口水。
只见乾隆走到堂前,坐在左边的椅子之上。右手倚在桌子之上,自有一种威涉力,让人感觉此人定不简单。左寿延站在那乾隆的左边。乾隆左手一挥“哗”的一声,扇子打开了,并在胸前轻轻的摇着。一幅“牡丹图”徐徐如生的传印在上面,倒似天生一体的一样,形象逼真。
乾隆笑了笑,赖皮精也紧张的应和着笑了笑。只听乾隆道:“各位不用害怕,谈吐之间,君王之气尽露。似乎和满人太子倒有几分相似之处。赖皮精用手一按桌子,缓慢的坐了下来。此时,声音又难自控,抖颤的说道:“不知找我们来有什么事?”讲话的同时,还不停的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乾隆见他身穿厚重的衣服,额头上却是流着汗水,便笑道:“你很热吗?”这句话讲得平淡之极,可赖皮精却非常紧张。赶忙回道:“不……不,哦是……是……是很热。”
乾隆正想开口,可欲言又止。左寿延在乾隆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向带刀护卫边朋飞使了个眼色。边朋飞走到赖皮精身边,道:“要不,叫你的这几个兄弟先出去。”赖皮精更加是害怕之极,似乎有十五个吊桶,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响个不停。
四人走出门去,并随手把门带上。赖皮精也随着门的带上,而紧张之心尽露。四人出了房间,四倒是宽了些,但还是很害怕,替在里面的赖皮精担心。赖皮精不知他要干什么,身体抖的更加厉害,震的桌上的杯子,也“咯咯”的响了起来。此时,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乾隆见那四人走了出去,也便开门见山的道:“听说你认识一个满人太子?”赖皮精是点了点头。乾隆眉头一皱,又道:“他长什么样?”赖皮精如今是早已吓得失了魂。要说点头还可以,要让他开口讲话,那就难了。
乾隆道:“你尽管讲来,我不会为难你的。”乾隆一直以微笑相对,就是怕吓到他。赖皮精见乾隆一脸和蔼,也便说道:“他大约二十来岁左右,相貌长得道还英俊,文言举止……”刚说到这,又停了下来。
乾隆道:“尽管直说。”赖皮精道:“好像文言举止和你……有几分相像。”乾隆听了,也不由的一惊,因为赖皮精越讲,就越跟大哥很像。于是又赶忙问道:“他叫什么?”赖皮精道:“原先的名字,我道不清楚。后来听说他改了名字,叫做武恩。”
乾隆道:“未何会如此?”赖皮精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从到雪峰山发生的事,到后来改名武恩,以至如何死的,都毫不保留的讲了出来。
乾隆嘀咕着:“他死了。”心中似乎有点伤心,但更多的是放下了心。赖皮精道:“我那毒奇毒无比,无药可解,中毒之人必死无疑。”说到自己的骄傲之处,赖皮精自然是滔滔不绝,刚才的紧张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乾隆道:“你还认识路吗?”赖皮精蹬大了眼睛,不明所以。乾隆道:“不如带我们去看一看。”赖皮精刚刚逃了出来,想到自己又要回去,自是一百个不愿意。乾隆笑道:“若不是听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朕面前讲此事,朕定不会相信,自我们满人进关以来,以有百余年,竟然有如此地方,我们却不知道。”
赖皮精听了,心中自民一怔,听他自称为朕,又说满人进关。心中疑云顿起,便道:“你和武恩是……?”乾隆道:“我们是亲兄弟,他是我大哥。”
赖皮精更加是吓坏了,猛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道:“这么说,你就是……”表情看上去惊恐万分。左寿延接过道:“他就是当今万岁。”赖皮精听完,吓得腿一软,直生生的跪在了地上,身体向前一倾,顿时晕了过去。
赖皮精突然晕倒,让乾隆也是一惊。边朋飞马上上前扶起赖皮精,用大拇指在他的人中穴使劲一按。片刻,赖皮精便苏醒过来。
刚苏醒过来,又是一头摘倒在地上,就是连续的磕着头,求饶道:“皇上,对不起,我不是有心害死你大哥的,我是不知道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一连数句话脱口而出,一时也停不下来。
乾隆只觉好笑道:“不关你的事,你替朕杀了他,真说起来,朕还要谢我呢。”赖皮精一听,求饶之声嘎然而止,只是一愣,以为乾隆是在开玩笑,接着又是一个劲的磕头救饶。这时,不管别人怎么劝他,赖皮精就是不停的磕头。
“好了”接着是“啪”的一声,乾隆猛的一拍桌子,这一招还真灵,赖皮精顿时不敢再动,也不敢再说。门外四人听这一响动,本来已放宽了的地,又自提起来。
乾隆一本正经的道:“朕说不杀你,就不杀你。只要你带朕去那雪峰山,或许朕还会赏你个官做做。”赖皮精愣在那儿,听别人说君无戏言,那么他说的定是真的,现下只舒了口气。
乾隆道:“你在这里等朕,朕去准备一下,马上就来。”赖皮精似然愣在那儿,更不答话。左寿延道:“听着了没有。”赖皮精一听,忙又磕着头道:“是……是,谢皇上……”
说完话,乾隆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边朋飞快乾隆了一步,走到门口,先打开了门,乾隆大步夸出门槛,向青石小道走去。
此时,正在外面束手无策的四人,见乾隆走出门来,慌忙退到一边,弯下半个身子,只低着头不敢再看,也不敢再说。只到乾隆他们消失在视线犯围之内。才敢抬头转过身来,只见赖皮精走了出来,四人赶忙迎了上去,问这问那。赖皮精伸袖揩去额头上已经积成豆大的汗水,真正松了口气,那青紫的脸也渐渐的恢复了红润。道:“唉哟,我的妈呀,可吓坏老子了。”金普森问道:“大哥,怎么样了,那人是谁?他们找我们来干什么?”一时间,许多问题砸了下来。
赖皮精道:“说来谁也不相信,那人竟是大清朝的皇帝。”四人都惊讶了一下,赖皮精道:“而且那武恩还是他亲大哥。”四人顿时从惊讶转为害怕。道:“那你害死他大哥,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