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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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妇-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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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担心起如歌来,听下人回报说,如歌并没有带丫鬟赴约的。
  如歌来京城时日不多,去逛这京城的次数,也只手可数。
  若是如歌带着徐夫人去逛京城的话,万一迷路了,那可怎么办?
  猛然一抬头,却发现外面的天气也开始黑的如同那墨汁一般,看样子了,是要下雨了。
  若是如歌淋病了。那可怎么办?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太白楼看看才能放心!
  于是,我抓起雨具,就往门口冲去。
  却看见范柳严将如歌送了回来,如歌竟还趴在他的怀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的怒火,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东方家的少奶奶,当街与厨子搂搂抱抱,这样成何体统?”冰冷的话语从我口中而出,刻薄的让我难以相信,这竟然会是我说的话?
  “刚才多谢你将我接住,不然在这大街上,可要出丑了。”她,她竟然还对范柳严笑了?
  这笑容看在我的眼中,更加将我心中的怒火加重。
  她不知道那厨子,对她有意思么?
  她不知道那厨子,对她有意思么?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笑容,会让那厨子误会么?
  她不知道,如今她还是我的妻子么?
  如歌一直让范柳严抱在怀中,这画面看着我,着实太过刺眼。
  范柳严也解释道:“刚才是少奶奶要滑倒,我才伸手扶助了她,少爷,你可千万别误会阿!”
  哼,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需要一直抱着?
  我的话,愈发的尖酸刻薄起来。
  不再听他们说任何的话,将雨具丢到如歌手中,“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头也不回的跑进府里,不想在看见他们此刻的亲密模样。
  难道说,如果喜欢范柳严不成?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如歌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我对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我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竟然会如此?
  我刚刚的行为和话语,又是为了什么?
  我究竟是怎么了?
  (花园L_yakira手打)
  番外卷 东方无涯篇(六)
  晚膳时,我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那一般,表情严肃的让下人对我都退避三舍,似乎害怕我会对他们做些什么一般。
  可是深夜,我在书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想着范柳严与如歌的亲密画面,心里的堵塞感,更加严重。
  此刻的我,有种特别的冲动,就是想去吟歌楼,看看如歌,看看她在做些什么。
  府里静悄悄的,就连下人也已经入睡。
  可是吟歌楼的房里,却透着点点烛光。
  如歌又在熬夜么?她总是这般不心疼自己。
  若是病了,那可怎么办?
  可是下午的事情,她又会不会生气呢?
  在楼外一直徘徊,不知是不是该进去看看。
  可是这是,她却出来了。
  这一切都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那一晚,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我第一次为她做面条,也是第一次见她吃的如此开心,似乎那是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我们闲聊时,我想到小时候跟随师傅一起学医的情形,看着如歌的笑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如歌的幼时,又该是如何的呢?
  能生活在父母身边的孩子,应该是幸福的吧?
  我记得那晚,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我。
  当时的我,被她这个动作惊呆了。
  当我看着她时,她却告诉我,我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我究竟让她想起谁?那个人,会是如歌喜欢的人么?
  一想到如歌会有喜欢的人,会因为那个人离开我,心竟然隐约有些疼痛。
  次日徐毅的来访,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他来了,那么我与他之间的合作,应该可以尘埃落定。
  而我,也不用再为东方钱庄目前的难题担心了。
  钱爱爱的三言两语,就将徐毅对东方钱庄的要求免去,我有些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如歌眼中的艳羡之色。
  莫非,如歌喜欢的人是徐毅不成?
  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不对。
  如歌怎么会喜欢徐毅呢?
  再说,徐毅一直是在北方发展生意,很少踏足南方。
  而且身为荆家女子的如歌,一向家教甚严,若不是徐毅来南方的话,如歌又怎会见到徐毅?
  徐毅唯一一次来南方,也是因为下扬州娶妻。
  那么如歌喜欢徐毅,就不可能了。
  有了这种想法,心情好了不少。加上钱庄问题的解决,心里不停的沁出丝丝甜意。
  知道外院那些管事以及钱庄和其他生意的管事对于如歌,依然有成见存在。
  他们将钱庄会遇到困难的大部分责任都归咎到如歌的身上,偶尔听见他们私下议论时,我的心里,极不是滋味。
  想到这些,我决定我要为如歌做些事情,可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是单纯的知道一点,我不想让如歌受到委屈,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这次的例会,我将如歌唤来,并且当着所有管事的面,将汇票计划是如歌想出的,说了出来。
  看着如歌惊讶的眼神,我心里却有些高兴,如歌,我终于能为你做一些事情了。
  虽然只是一件小时,却让我高兴了一整天。
  如歌突然让我调查起前段时间关于抹黑她的流言来源,以及岳母死亡的真相,我一口就答应了。
  只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若是真如如歌想象中那般,有人在背后故意要伤害如歌,那人若是一直找不出来,那该怎么办?
  如歌刚走不久,我立刻就唤来雷霆,将这两件事吩咐下去。
  东方家一直都是有自己的信息渠道的,这也是东方家能够当上首富的原因。
  因为我们需要最新的消息,只有这样,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调查的时候,每次总会让人将线索巧妙的抹去。
  可是这所有的证据,都隐约指向洛阳泰家。
  难道那泰书瑶,竟然如歌憎恨如歌不成?竟然要下如此毒手?
  但是始终无法找到证据,证明这一点。
  又碍于东方家才刚刚走出危机,暂时没有任何能力给予泰家反击,所以与泰家的争斗,只得搁置一段时间。
  大年三十到了,这是如歌第一次在东方家过年,所以我希望给她一个特别的新年。
  我告诉自己,以后的如歌,一定会是快乐的如歌,不会再如今年一般,遭遇如此多的伤痛事。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伤害她最多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那晚,烟火冲入天空,绽放出自己独特的光彩之时。我看见了如歌眼里的感动,我的心,似乎一震,有电流传遍全身。
  可是我想到了轻烟,想到了我许下要娶轻烟的誓言,我告诉自己,这一切,已经够了。
  我告诉如歌,我与她,仅仅只是朋友。
  我不知道,我是在告诉她,又或者是在警告自己,希望自己对如歌的在乎,不要再那么多。
  可是感情已经开始萌动了,我又如何控制的住?
  每每看着如歌有些失望的眼神,我只能在心里暗暗说道,如歌人生能够一切重来,你与我,或者会不如这般无奈。
  可是人生,不就是有许多的无奈吗?
  但是我的心,终究有了一丝的动摇。
  偶然想起如歌在正月初一时的愿望,游湖。
  我只是希望,在我能满足她愿望的情况下,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所以,自从正月初一过后,我一直在等着一个好天气,能够好好的带如歌出去游玩一番。
  终于开春了,最近的天气,也暖和了不少。
  我特地私下里问了绿衣,如歌喜欢吃的糕点,又想起前几年患者送的桃花酿,当时轻烟想要饮用,我都拒绝了。
  可是想到与如歌出去游湖,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桃花酿。
  或许,这就是我潜意识里的,珍惜的东西,总想与如歌分享吧。
  只是很可惜,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那日在船上,如歌笑得灿烂,那笑容,如同阳光一般,那么的耀眼。
  那是的她,只是一名普通女子,一名普通的开心女子,并没有任何责任的生活。
  (花园L_yakira手打)
  番外卷 东方无涯篇(七)
  或许是玩的太过尽兴,最后我与如歌,竟然双双落入水中。
  我们只得早点结束这趟出游,早早就回府了。
  如歌急忙回房中换衣服去了,毕竟她算是这府里的主母,她这般模样叫下人见了,肯定是会引起非议的。
  担心着她可能会因为今日之事而染上风寒,所以衣衫尚未换下,就立刻吩咐下人给她准备好姜汤。
  若不是我命下人给她准备的话,依照如歌的个性,是一定不会注意到这些的。
  晚上一人坐在书房之内,想着白天里游湖的情形,仍然想与如歌再痛饮一番。
  于是上酒窖里拿了一坛子好酒,径直走向吟歌楼。
  今日的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开心的一日。
  我与如歌在房中痛饮,我并不是爱酒之人,所以酒量并不好。
  那夜我似乎醉了,可是那梦里,我与如歌似乎已经圆房了。
  在那梦中,我还见到了轻烟,轻烟满脸泪水的看着我,似乎在控诉着我与如歌之间的亲密。
  如歌躺在我怀中,我看着轻烟喃喃道,“轻烟……对不起。”
  清晨醒来,头疼欲裂。
  这就是宿醉的报应吧。
  我意识到此刻的自己,似乎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我有些惊讶,昨夜里,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我看见了床单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昨夜里,我与如歌真如梦境中一般,圆房了?
  但是看到如歌手臂上的血迹,我心里暗道,或许那血迹,是如歌手上的,那也不一定。
  这些事情,就如同我记忆里的一个禁区,因为我不允许自己去想,所以,我就不希望知道那夜的真相。
  我的潜意识里,在排斥着这些东西。
  二日后,轻烟来了京城。
  轻烟与几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见着我时,立刻冲上前来抱住我,哭声叫道:“无涯哥哥,爹他……”
  原来,师傅过世了,而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我想起小时候师傅虽然严肃冷漠,但是至少他教会了我医术,也将我的身体调养至如今强壮。
  可是师傅走得竟如此突然,都不曾让轻烟给我传信,让我见着师傅最后一面。
  而师傅,竟然在最后一秒,还在担心着会耽误我在京城的事情。
  想到这,有泪意朝鼻尖涌来。
  只是,如今轻烟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又怎能哭泣呢?
  我只好将轻烟按入我怀中,轻声安抚。
  轻烟的痛快,我又怎会不明白?
  我想起了小时候,爹娘将我送到师傅那去的情形,我当时的心情,应该还比不上轻烟此刻的伤痛吧?
  眼角看到如歌黯然离去,想必她是希望让我和轻烟好好的相聚一回吧。
  毕竟她知道,轻烟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终于将轻烟的情绪安抚好,如歌也将轻烟带至匆离阁。
  轻烟似乎对于如歌,有很大的敌意,处处针对着她。
  我有些心疼起如歌来,但是又想到轻烟可能是因为如歌是我的妻子,所以才会如此。
  而我也就默许了这样的行为,因为轻烟刚刚失去亲人,所以她对于我,有一种独占欲。
  相信一段时间过后,轻烟了解了如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敌意了。
  又或者,轻烟会喜欢上如歌,那也不一定呢!
  但是这只是我单纯的想法而已,我对轻烟的了解,真的太过肤浅了。
  过了几日以后,轻烟同如歌的相处,比我想象中要好。
  或许是因为师傅去世让如歌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吧,所以对轻烟也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可是就在轻烟来了东方府没多久,东部地区就传来瘟疫蔓延的消息。
  想起平日里师傅的教诲,我便萌生了去东部帮忙救治灾民的消息。
  可是如今我的身份,又怎么会允许我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毕竟如今的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行医的东方无涯,而是东方当家。
  可是如歌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主动提出她愿意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里掌管家业。
  我心里很是感动,可是,我却担心,万一我出了什么不测的话,那些人,会不会责怪如歌?
  我有些迟疑,可是轻烟却提出,同我一起去。
  轻烟虽然医术不及我,可是她的医术,也是不差的。
  毕竟是师傅亲自传授的,又能差到哪去呢?
  想着若是同轻烟一起去的话,我若患上瘟疫,最起码有轻烟为我诊治。而只有这样,如歌才能和其他人交代。
  我很不希望,前段时间的那段流言蜚语又再次在东方府里传开。
  我与轻烟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疫区,那里的情景,一片荒凉都不足以形容。
  看着他们枯黄的病容,我心里有些难受,他们这些日子,一定被这瘟疫折磨的十分辛苦吧。
  当日赶到以后,我与轻烟并没有做任何的休息,就直接与朝廷派来的大夫一起研究这瘟疫,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造成的,从而才好对对症下药。
  在疫区的日子,异常的艰苦。
  但是这些苦比起那些灾民来,又算得上什么?
  忙碌得时候,偶尔抬头看看天上那皎洁的明月,不知如歌此刻,会在做些什么?
  是不是在为东方家的事情,劳碌奔波呢?
  因为疫区想寄家书出去,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加上因为我的医术在这些大夫里面,算比较好的,所以几乎没有时间将这家书寄出去。
  我只得拜托轻烟,将家书交给随行的下人,带至府中。
  可是每次寄出去的家书,都渺无音讯。
  如歌难道就这般讨厌我么?连我的家书,都不肯回一封么?
  心下有些黯然,做事情的时候,也开始三心两意起来。
  而我因为和灾民的接触太多,也染上了那瘟疫。
  这几日,我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梦里似乎看见了如歌来疫区看我。
  她就站在我面前,温柔的将我头上沁出的汗珠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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