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销魂哪,吴翠心恍如云梦里一般,何非是猎艳的老手,当他敏锐的发觉怀中啼哭的女子虽大自己六七岁,但在男女之事上显然还是个“雏”时,便越发卖力的去搜寻着夫人肉体上的隐密了,从秀发到脚踝,从樱唇到指尖,吴夫人在窘的无地自容之余,不免多少有些吃惊这少年的精力竟是如此之旺盛,听到自己因抵挡不住对方的强烈刺激而发出的欢愉迷乱的呻吟声,吴夫人更加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羞耻,也难怪,很久没有男人在自己身子上这样热烈的耕耘了,在灵与肉的痛苦抉择间,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而有需要的女人而已,成熟女人的身子是敏感而又饥渴的,到最后,她终于默认了这个年轻男子对自己的占有。
感觉到了女人身体的变化,何非的欲望又升腾了起来,他索性起身,将吴翠心娇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吴翠心一时间羞不可抑,红着脸在被中扭动着粉腿试图避让,但何非还是设法做到了他想做的事,很快,他就让吴夫人整个身心都颤抖了……
春日迟迟,青烟袅袅,仿佛一切时光都已经停顿了下来,良久,何非低声笑道:“好姐姐,舒服了吗?”吴夫人倚偎在他强壮的臂弯里喘息,春潮正渐退去,闻言脸上又起了红云。尽管羞愧,但还是忍不住轻轻点了下头,何非这次露出了两颗虎牙,笑的更加开心了。
夜深了,街上店铺都已上了门板歇业,唯有济世堂仍有一笔生意要做,这是一位得罪不起的病人,这个病人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风云人物,华山派掌门人林宇廷。
二人灯下密谈。
“林大侠,你这是元阳虚竭,阴阳颠倒,肾中无火之症啊,真是奇了,想林大侠正当壮年,又练的一身好功夫,不该有此症候啊。”
林宇廷苦笑道:“正因是奇症,才会找到您康神医的门下,您老倒是给看看,开个什么方子补补才好?”坐在林宇廷对面的老者名叫康荣,是华州府有名的大夫,华山派素来与他交好,康荣也乐的巴结这当地极有势力的武林大派,但凡派中弟子有个什么跌打损伤或是在江湖上与人争斗受了刀剑伤,均来他这里医治,两家平时处的甚好,所以林宇廷与他交情也是不一般的。
康荣当下摇头道:“此言差矣,肾虚之症,必有阴火暗行,若是以大补之药进补,则将虚不受补,反为不美了,况且林大侠得此隐疾,绝非体力不济所致,嗯,或者是你近年来练习内功有何不妥之处吗,也许是练功不慎,导致气血逆行,阴阳失调也末可知。”
林宇廷闻言心中吃惊,自己因苦于没有紫云赋上卷内功秘笈,为了练就下卷中种种精妙武功,不得已正邪双修,将两种不同的法门掺着练,或许真如康神医所猜测的,练功出了偏差么?其实自己也知道使用紫云赋上的武功,必得有和它相配的一路内功,自己纯以玄阴真经中的阴柔内力去使用,肯定不妥,但既已练功小成,体会到了这些奇功异术的妙处,又怎么肯舍得罢手呢。
林宇廷心说若真是走火入魔倒也罢了,怎知偏会应验在这男人要命的地方。他暗暗沮丧,但仍存了一线希望道:“我华山派内功博大精深,一时练的偏了,也非奇事,日后我自会慢慢参详,但眼下还得求康神医赐我个妙方,先解解眼前的急处,也是好的。”
康神医察言观色,心下会意,想了想转身从药柜上翻出一个锦盒,小心打开,取出一粒龙眼般大的药丸,放在林宇廷手中道:“这药有个罗嗦名字,叫做‘齐天大圣斗观音’,你的隐疾甚重,若想早日留下个一男半女,一时之需非此药不可也!”林宇廷若有所思的把药放在怀里,康荣又嘿嘿一笑,压低嗓音道:“此药霸道之极,男女皆宜,一次只需少许既可,若吃多了,会对身子大有损害,恐有竭泽而渔之忧,林大侠切记。”林宇廷点点头道:“多谢康先生指教。”说罢望着他不语。
康荣抬头一看,见林宇廷面色诡异,在烛光辉映下显的狰狞无比,不由失声惊道:“林大侠,你这是……”话末说完,林宇廷已陡的出指点在康荣的死穴上,康荣满面不解之色,“咯”的只出半声便栽倒在柜台内,林宇廷冷冷一笑,自语道:“你知道了我的隐秘,还想活命么!”
忽的门帘一挑,康荣的婆娘闻声从内屋走了出来,边走口中边道:“林先生,我家老爷怎么了?咦,他,他人呢?”林宇廷随口道:“在药柜底下呢。”不等女人反应过来,上前又是一指把她点死。随即走入后院,把康家两个仆人,一个丫环和康神医的儿子儿媳尽都杀了,林宇廷杀了这许多人后,望着屋里院内遍地尸首,心中嘭嘭的有些跳,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非杀人不可么,既而又释怀:林宇廷啊,你往日杀的人还少了吗,多少英雄好汉都死在你手,今日杀几个蠢才值什么,他转身要走,打了个圈又回转来,在济世堂药店中点了六七个火头,见火烧起来了,这才放心的跃墙离去,几个起落便没入夜色中了。
林宇廷回到华山,已是五更时分,天朦朦亮,他急匆匆向自己的居处走去,迎面闪过一人,“唉哟”一声,险些与自己撞了个满怀,林宇廷心虚,忙退后一步细看,却是九师妹王元馨,便道:“这么早,出来也不怕冻着了。”王元馨见是掌门师兄,不好意思的道:“你总说我练功偷懒,没有长进,我这不想起个大早好好练剑吗,谁知师兄起的比我还早,师妹真是愧杀了。”林宇廷“啊”的勉强一笑,随声附和道:“不错,梅花香自苦寒来,什么时候你练功比我起来的还早,那武功就能有大长进了。”
王元馨连连称是,虔诚的抬头听林宇廷教诲,发现他脸色苍白,不由道:“师兄,你脸色不好啊,莫非内伤还没好,早起又受了风寒?待会儿我煮些姜水给你送去。”林宇廷边走边敷衍着说:“我确是有些头痛,不碍事的。”
他径直回房,一头倒在炕上,长出了口气,歇了歇,想起康荣给他的那个什么‘齐天大圣斗观音’,不禁从怀中取出,拿在掌心好奇的端详,圆圆的,暗红色的,其他也不见有何出奇处,林宇廷半信半疑,这老儿给的药也不知管用不管,见桌上放着碗凉茶,索性试着捏下一小点就着凉茶服下,但觉腹中暖烘烘的,他用手在下身一摸,并无异状,林宇廷心中惊惧起来,莫非我隐疾太重,吃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济事了?哼,那康荣说的这药神乎其神,我看却也无用。
这般想着便又捏了一块,差不多是药丸的一小半了,拍嗒扔入口中,林宇廷等了一会有些失望了,原来这药没甚用处,刚这么想着,猛的一股燥热传遍全身,倒把他吓了一大跳,这回可好,只是顷刻的功夫,丹田中噌的升起一团无名欲火,直冲顶门!热呀!林宇廷喘着粗气,不觉用手一碰下体,竟有了感觉,这真是又惊又喜,哈!“齐天大圣斗观音”果真好使!
门被推开,王元馨端着提壶碎步进来,口中道:“掌门师兄,我给你煮了姜水来,趁热喝了罢。”“嗯,先放桌上”看着王元馨扭腰转身把壶放在桌上,林宇廷的眼光忽的异样起来。
王元馨今年十八岁,与他差了十六岁,林宇廷这些年来尽想着出人投地的大事了,从来没把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此时不知怎的忽然发觉这当年跟在自己后面只知道玩的小师妹不觉中已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咦?自己以前怎的就没注意到呢?
林宇廷这时红光焕发,喘着粗气,上下打量着九师妹,王元馨听的身后喘息声,不经意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道:“师兄你,你脸怎么这样红,是方才运气逼寒了么?”林宇廷此时药力发作,再也忍不住了,对王元馨的问话答也不答,猛的伸手将她拉在怀中。王元馨惊叫一声,林宇廷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叫,让师兄摸摸怕什么?”说着把手放在她浑圆的臀上,王元馨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扭动身子挣扎着央求道:“林师兄,不要啊,你这么突然想要,太让人难为情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林宇廷不为所动,颤声沉喝道:“到床边去!”
王元馨忽的气馁,隐隐觉的自己一向唯掌门师兄之命是从,掌门师兄既然想亲近自己,自己似乎也不见的非要反抗不可,她顺从惯了,此时在林宇廷的威严喝令下,稍一犹豫,还是依着他,呆呆的挪到床边坐下,羞愧的垂下了头。
林宇廷眼放异光,上前将她推倒压在床上,三两下剥去了两人衣裳,顺着师妹惊羞的目光,林宇廷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紧要处雄风大振,这般大好形势自己从所末见,不由心底升起了一股傲然快意,立刻操练了起来,王元馨心中茫然,娇怯无力的任凭他跃马挺枪奋战,林宇廷往日的疲软不振,举而不挺等衰颓态此时在“齐天大圣斗观音”的药力催使下一扫而空,使的如乌龙搅海般要多威猛就有多威猛。
王元馨只知掌门师兄武功高强,今日才晓得他“内外兼修”,这等功夫也是如此的厉害,抓着师兄宽厚而充满热力的背部,先前的慌乱窘迫逐渐淡去,转而心中又生出不尽的崇拜敬意,王元馨呻吟着开始主动迎合。。。。。。
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过后,二人终于瘫软做一团,林宇廷形同虚脱,好半天才喘息着道:“王师妹,原来你,你早有相好,那人是谁?”王元馨知道瞒不过,只得红着脸喏喏道:“徐师弟一直钟情于我,追缠的久了,我一时松懈,没有把持的住,便依从他了。”
林宇廷哼一声道:“徐延胜那小子倒真有两下子,我竟看他不出。”王元馨听罢惭愧的在他身下一言不发,林宇廷又歇了一会,然后跳下床穿了衣服,他心中暗喜,果然是灵丹妙药,一试就灵,我这便下山去,定会哄的翠心妹子开心,又侧目去看王元馨,见她横卧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欠疚,想了想道:“师妹,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日后少不了我要报答你。”王元馨幽幽看了他一眼,轻点了点头,林宇廷又安抚了她一番,转身出门,兴冲冲才走几步,忽觉得脚下一软,险些栽倒,他暗暗吃惊,这药当趄厉害,暮我用量大多,真会如康老头儿所言竭泽而渔不成?想到这儿,心下有点发虚,偷偷伸手往那里去摸,软绵绵的,无丝毫动静,这下可慌了,如若这般去找吴翠心,岂不是枉自现丑,他却不想先前已“战”一场,自然疲惫,只因这隐疾得的久了,早已惶惶然信心大失,此时只想再度雄起,好向情人卖弄,那里还顾康神医的再三告诫,一横心又将剩下的药丸掏出,捏下大半塞入口中咽了。
这“齐天大圣斗观音”乃是康荣秘制的极为霸道的春药,常人每次只需服少许便可耐力持久,林宇廷此时象中了邪一样,那管其中厉害,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大剂量的连吃两次,纵是大罗真仙之体,也经不了这等催残,这回下身终于又起了反应,蠢蠢欲动,威猛如初!
林宇廷大喜,信心重生,昂首挺胸便要下山,忽的腹内燥热大盛,势不可挡,几欲破关而出,林宇廷没料到这春药如此了得,只服片刻,就再也熬不得了,他暗自叫苦不迭,自己若是就这样直挺挺护着往山下走,沿途让人见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这时他欲火焚身,明知犯了大错,却是无可奈何,不及再多想,急转身又向来处奔去。
王元馨穿了衣衫出来,正慷懒的扶着墙根慢慢的往前院趟,忽听的身后脚步声响,一人低声急道:“师妹慢走!”王元馨惊疑的回头,见那人却是掌门师兄去而复返,林宇廷面红如赤,眼神异样的盯着她招手道:“师妹,你过来我有话说。”王元馨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不由惊慌,下意识的双手抓住裙摆,暗道:“莫非……不可能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又想要……”林宇廷大步向前,不容她细想,半拖半拉的又把她拽回了房中,随即反手关门上栓,王元馨怯声道:“林师兄,你不要吓我。”林宇廷低吼一声,已扑了上来,只来的及褪下她的裙裤,便急忙的和她云雨起来。
王元馨被他的强悍震惊了,慑服了,呻吟一声,闭上了妙目,纤手主动的解开自己的胸衣,林宇廷狂吻着她雪白粉嫩的娇躯,一双手在女人滚圆修长的大腿上摸娑着,王元馨张着小口,不住的呓语呻吟,花枝乱颤的扭动着接受他的爱抚,到了关键时刻,她魂都飞了,若不是林宇廷及时吻住她湿软的樱唇,她险些就要高声叫出来。此时唔唔呀呀的抱住林宇廷的宽肩,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良久,二人终于疲倦的舒缓了下来,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诱奸自己的师妹,今后如何还能以掌门师兄的威严来面对她?林宇廷情绪平静后,心智渐渐回复,满眼歉意不安的望向怀中娇喘吁吁的小师妹,王元馨也颇感羞愧,她毕竟是一个女子,情绪平复后便有些懊悔了,把脸埋在林宇廷的胸前不敢睁眼,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贴在一处,分开不是,不分开也不是,方才还是极具诱惑力的异性肉体这时似乎已成了烫手的山芋,谁也不知该怎么发话。
窗外传来鸡鸣声,最终还是林宇廷硬着头皮首先发话道:“天快大亮了,起身罢。”王元馨颤抖了一下,不吭声,林宇廷心中升起一丝爱怜,温柔的拍了拍她香暖丰腴的裸背,两个人臊着脸爬下床,不敢去看对方,默默的穿好衣服,林宇廷干咳一声,还想拿出当师兄的威严来说两句,但王元馨的无言啜泣立时让他讪讪的无话可说了,他走到门前把栓提开,房门半开王元馨低着头跑了出去,此时天色尚早,四下无人,见她平安离去,林宇廷这才回屋把门带上,胡乱在桌上喝了半壶凉茶,隐约觉得小腹坠涨,腰酸背痛,忙躺到床上,心说今日是无法下山了,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合上眼,昏昏睡去。
和吴翠心在一起,何非觉得很快活,少妇特有的顺从和善解人意,令他如鱼得水,心旷神怡,或许日后还有机会与她暗渡陈仓,但是眼下只有两三天的时间能和她在一起,否则耽搁的久了,只怕“岳丈”老儿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