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是印震在前世当雍正皇帝的时候的一位大将军。他不仅帮助雍正夺取了皇位,还一路金戈铁马平定了西北叛乱,可以说是功勋卓越战功显赫。但他持狂傲物,在受尽宠幸之际飞扬跋扈欺男霸女,以至于民生怨恨报至于朝廷。雍正乃罕有的铁腕大帝,早觉得他有功高盖主之嫌,借此机会欲要敲打敲打他。
在年羹尧平定叛乱班师回朝的路上,他下了昭命封年羹尧为“西凉大将军”。年羹尧也许脑子不好使,分不清“西北大将军”与“西凉大将军”有何区别。他座下幕僚可不是傻瓜,说“今上对将军猜忌矣!”年羹尧问:“何解?”幕僚答:“‘西凉’与‘心凉’谐音,此乃陛下之心声!”
年羹尧说:“不会吧,我和陛下是八拜之交的铁哥们!不至于此!”
他依旧我行我素,仗着和皇帝的关系胡作非为。他的粗心大意终于要了他的性命。雍正在忍无可忍之际一天颁下十道命昭命,把年羹尧连降十级,由一个战功卓勋的大将军直接贬成一个看守城门的守门官儿。本来雍正念及旧情并不想杀他。谁知年羹尧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守个城门还穿着御赐的“黄马褂”,摆明了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当今皇帝如何负他,如何地对不起他!雍正震怒了,心说你是我一手打造出来的刀锋,我能成就你就能毁了你!当即颁下昭命:“年羹尧涉及造反,即日问斩!”一代虎将就此陨落!
印震望着七寸的背影,心说:“假如你真得是年羹尧,前世我欠你的,今世就一定会还你!”
渡轮开启在江面上,波浪翻滚中的香港离印震越来越近。他仰望着东方这颗璀璨的不夜明珠,似乎今天只为自己一人闪亮…香港,我回来了!
印震在码头并有看见表妹郝晓雅或者表弟郝有财来接自己。他心中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他马上就知道出事了。虽然交钱的日期还没有到,但很可能“福义兴”的人已经动手把人给抓走了。
七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问:“大哥出了什么事儿?”
印震说:“不管你的事儿!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填饱肚子。”
七寸说:“你还是没把我当成兄弟!”
印震说:“不是我不把你当成兄弟,我是怕因为我再失去一个兄弟!”
七寸说:“我不怕死!”
印震说:“但你太弱!”
七寸闭了嘴,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许在流氓混混眼里,自己是个强者,但之前印震显示的那一脚让他知道了什么就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顶多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就在他泄气之际印震却说:“除非…。”
“除非什么?”七寸急问。
“除非让我替你洗经伐髓脱胎换骨!”
“洗经伐髓脱胎换骨?”这些词儿七寸只是在武侠小说里听到过。
其实洗经伐髓并不神秘,说白了就是依靠外界的力量帮助另一个人宽展体内的经脉穴道,以求增强对方的抗击打力和爆发力。
“你的伤口还疼吗?”印震问。
“不碍事!”
“那好,现在我只要你做到两点,第一,要对我有信心!第二,要学会一个字…‘忍’!”
七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两人盘膝坐好。印震使出霹雳指瞬间封了他几处大穴,接着先使出《易筋经》中的“疗伤篇”,让自己体内的“裂天真气”为七寸愈合伤口。
这是印震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第二次使用“裂天真气”。
《易筋经》上面对“裂天真气”只有几句简单的介绍。大意是“裂天真气”乃帝王级的武学,之前只有宋太祖赵匡胤和明太祖朱元璋曾经习练过。两人凭借此神功,一个纵横五代十国灭了南唐建立了大宋;一个逐鹿中原大败陈友谅和张世诚建立了大明!
虽然这里面多少有些弄虚作假,通过故意包装来提升“裂天真气”的意思,但作为发挥人体极限的经脉锻炼术,它确实太过于深澳和霸道,又是一部残篇,所以印震并未仔细修炼。此时使用出来竟感觉得心应手,自己腕间烫烙的青龙白虎图腾更是蠢蠢欲动好像活了起来。只用了片刻便使七寸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原先疼痛的伤口一时之间竟好了很多。
印震再接再厉,选取《易筋经》中的“洗经伐髓篇”开始为七寸打筑根基。
不知过了多久,七寸把嘴唇都咬出了血。这洗经伐髓的痛苦实在是太大了。整个人像是在火堆里翻滚一样,经脉膨胀欲裂,那种感觉比万剑穿心还要难受!
终于熬完了这痛苦的一关,印震和七寸身上早已大汗淋淋。紧接着印震便把咏春拳中的“杀破决”传给了七寸。
“杀破决”简单而直接,乃是古武学中罕有得以杀伤为目的技击术。七寸性格火烈凶悍,习“杀破决”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郝晓雅和郝有财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七寸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只说了一句话:“放高利贷的都该死!”
而此时印震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去“福义兴”的老巢闯上一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禽兽哥在电话那边用很懒散的声音说:“大陆仔!想不到你还有种回来!”
印震说:“禽兽,是不是你抓了我表弟和表妹?”
“抓?怎么能用一个‘抓’字呢,我是‘请’他们过来的!”
“交钱的时间还没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子,你要明白一件事,时间是我给你们的,我就有权收回来!”
“你究竟想怎样?”
“钱!老子出来混就是为了求财!请你表弟表妹过来也是怕你小子跑路,要知道现在的世道是爹亲娘亲都不如钞票亲!给你半个小时,把我的钱给我带来!要不然,他们其中一个要去接客,一个要去喂狗!”电话嘎然挂断。
印震怒了!他真得怒了!他一直忍让,想不到对方却得寸进尺咄咄逼人!自己一代帝王何曾受过这般鸟气!
“是你们先破坏了游戏的规则,难不成真想让我大开杀戒…?!”印震一用力,把手机捏得粉碎!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极度深寒
此时在福义兴总堂的地下拳场,禽兽哥嘴里含着小姐递来的葡萄,说:“眼镜蛇,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对面的眼镜蛇舔了舔舌头,道:“这还不是为了老大您的利益!我们放贷的做事情就要狠一点,宁可让人说我们不讲道义,也不能为了一个虚名丢了本钱!”
“你真这么想?”禽兽哥斜视对方。
“眼镜蛇对老大决无二心!”
“希望真是这样!”禽兽哥夹夹胳肢涡吸了吸狐臭。“你可不要忘了是谁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上的!”
“眼镜蛇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就好!老子平生最恨得就是忘恩负义的反骨仔!”禽兽哥咬牙切齿地说。
气氛稍微缓了一些。
禽兽哥回过头见小姐用手掩着鼻子,没把葡萄递到自己嘴边,就说:“怎么,嫌我有狐臭?”
小姐点点头,又猛摇摇头。
禽兽哥大骂:“操你娘哩!嫌就是嫌,不嫌就是不嫌!你既点头又摇头,考我啊?操你祖宗十八代,罚你用大便做面膜,做不够十次别回来!”
几个手下把哭着的小姐拉去了厕所。
禽兽哥又猛吸几口狐臭,回头说:“不知怎么弄得,这两天真他妈火大,喝凉茶都浇不灭!哦,对了,眼镜蛇,你的手臂怎么样,装个假肢还习惯吗?”
“谢谢老大关心,好得多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得,去一次泰国丢一条手臂!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是去看鳄鱼还是喂鳄鱼?哈哈,香蕉你个芭拉!做人没你这么衰的!”
“是是是,老大说得都对!我是太不小心了,不过我迟早要把吞了我手臂的鳄鱼开膛破肚!”眼镜蛇眯着眼说。
“操!还等你啊,指不定那条鳄鱼早成了鳄鱼皮鞋哩!不过话说回来,你搞成了残废,以后我怎么把‘扛霸子’的位子交给你?人家会说我们‘福义兴’没人,是开残疾福利社的!”禽兽哥恬着脸说。
“老大您请放心!我眼镜蛇从没有想过要当‘扛霸子’!只要你一天是老大就永远是眼镜蛇的老大!谁不服,我杀谁!”
“好!”禽兽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好兄弟!以后我有肉吃,决不会让你喝汤!”说完就笑了起来。
眼镜蛇也在笑。只不过他的笑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像斑斓滑腻的蛇在你眼前妖舞献媚!
郝有财郝胖子很不喜欢现在这个地方。虽然这是一间超豪华的“K包”,胖子曾经喜欢在类似的里面醉生梦死,扯着嗓子驴一样唱歌。但现在他真得很不喜欢。首先里面没有香甜的好酒,其次没有妖冶迷人的美眉;有的只是一只被铁链拴着饿着肚子的狼狗。狼狗不断朝他狂吠,郝胖子开始还有些害怕,过了一阵子见被栓着没事儿,但耳朵根子却不能清静!
“死狼狗!你再叫当心你胖爷爷把你剥皮抽筋炖了狗肉!”胖子骂道。
狼狗依旧狂吠。
“我靠!你怎么这么执著?你他妈真是狼心狗肺不通情理!你饿,老子也饿!饿得紧了我给你来个茹毛饮血…!”
狼狗依旧狂吠不已。
“你这狗娘养的别以为只有你会叫,看爷爷给你来个猛的,汪汪!汪汪!嗷哧…汪汪汪…!”郝胖子冲着狼狗龇牙咧嘴一阵猛叫。
这一招还真灵,立刻就把狼狗叫懵了,蹲在地下瞅着胖子发呆。
胖子那个兴奋啊,好像打了胜仗似的耀武扬威。不过马上他就看出不对劲来,那狼狗叫是不叫了,只是瞧他的眼神有些…暧昧!
“我的天啊,这是哪儿来的畜牲?穷心未尽,色心又起…!”
狼狗不断朝他抛着媚眼,胖子突然觉得这比它叫个不停来的还要恐怖!
郝晓雅被关在另一个包房内。短短的时间让她憔悴很多。处在这样一个境地里,比起郝胖子来她显得安静许多。直到门被打开,眼镜蛇走了进来。
“你真是个美人儿!”灯光下眼镜蛇舔着舌头说。
“你想干什么?”郝晓雅警觉地说。
“不干什么,看看故人!”
“我好像不认识你!”
“不认识?你总认识我这身妆扮吧!”眼镜蛇把脸蒙了起来。
“是你!”郝晓雅大叫起来。“你为什么要杀我表哥?”
“你表哥?你说得是印震吧!嘿嘿,我这条胳膊就是拜他所赐!”眼镜蛇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勾形匕首,就像是蛇的獠牙,幽寒,诡异!
他拿匕首划着假臂,划出一道道木痕。“但最主要的是他坏了我们组织的好事儿,还毁了我的哥哥!你说,他该不该死?”
“你们组织,什么组织?”
“小妞,你想套我的话?”眼镜蛇警惕道。
“谁稀罕哩…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都是一群胆小鬼!”
“你激我?嘿嘿,你还嫩了些!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现在想做些什么呢?”眼镜蛇睃视郝晓雅,眼中流露淫光。他突然伸出右手去抚摸郝晓雅的脸颊。郝晓雅拼命躲闪。
眼睛蛇就把匕首架到她的脖子上,说:“你知道吗,你真是个尤物!”
他的手摸了上去。郝晓雅感觉脸上像是爬了一条蛇,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她拼命挣扎。
“你越是挣扎,就越让我兴奋!”眼镜蛇用嘴咬着匕首,一只手抓向胯下。
郝晓雅借机抓住匕首,一拔!
匕首划破了眼镜蛇的嘴。他狰狞地笑了,一反手就把匕首夺了过来,说:“你想玩,是吗?我陪你玩!”他伸出长长的粉红色的舌头,拿刀尖在舌头上轻轻一划,立马出现一道血槽。
他说:“我这匕首淬满了剧毒,见血封喉;但是我不怕,因为我是杀不死的!”接着他就拿血淋淋的舌头去舔郝晓雅的鼻尖!
郝晓雅有点吓傻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说:“大哥!姓印的小子已经来了!”
眼镜蛇这才放开郝晓雅,淫笑着说:“待会儿让一位‘天皇巨星’来伺候你!我先去招呼招呼你那多事的表哥!”说完就走了出去。
印震带着七寸穿过疯狂的迪吧,来到地下拳场。
他们被人带到拳台上站着,禽兽哥则高高在上出现在看台上面。
禽兽哥还穿着那件猩红色的背心,夹夹胳肢窝吸着狐臭说:“好久不见了大陆仔!看见你我就想起那天的比赛。你真他妈的有能耐,一拳撂倒猜察,弄得老子差点把场子都给赔了!”
印震冷道:“我不想听你说那么多废话!钱我已经带来了,放人!”
“呦!几天不见你这大陆仔的脾气倒见长,我禽兽好怕呀!…你说放就放,这里我才是老大!”禽兽哥抖着威风说。
“那你想怎样?”
“不想怎么样!把钱拿来先让老子过过眼!…你站着别动!叫你旁边的小子拿过来就行!”禽兽哥指着七寸说。说句实在话,他对印震还真有些发怵!
七寸把支票拿到看台上递给了禽兽哥。
禽兽哥看看七寸:“操!你想杀人呀!眼睛这么毒!我是强奸了你老姐还是老妈?”
七寸顿时把拳头攥出了血。
“瞪,你还瞪!当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七寸扭过头。
“操!让你站这儿惹得老子不舒服!去,到台上立正站好!”禽兽哥命令道。
七寸压抑住胸中怒火,说:“我大哥的表弟表妹怎么办?”
“等老子验过了支票自然会放人!你他妈还不去?”禽兽哥斜着眼儿说。
七寸这才忍气吞声地回到了台上。
印震在台上倒显得很冷静。这种冷静让七寸想不明白,先前杀气严霜的大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