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她感激的点点头。
喝完汤药后,她又躺下休息,就如姜昆所言,仍不能缓解不适,她只好不时做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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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膳时间。
耶律乔毅看着桌上一堆丰盛的菜色,而耶律克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唯独不见宋夫子。
“耶律克,宋夫子呢?”
“她不——她说她困了,所以先回房睡了。”耶律克及时改口。
“困了?”他眯起眸。
“对。”耶律克一见叔叔那双犀利的探究眼神,立刻埋头继续吃他的饭。
“耶律克!”耶律乔毅重重一喝。
“叔叔,你怎么了?”耶律克惊吓的望着他。
“你老实说,宋夫子可有哪不舒服?”
“不舒服?!”耶律克脸色一变,“没、没有。”
耶律乔毅直接站起,走向宋艾休息的客房。
这下完蛋了!“宋夫子,我可没说出去喔!”耶律克目送耶律乔毅离去。
到了宋艾房门外,耶律乔毅连门都不敲就走进去,见宋艾躺在床上不停喘着,才发现她
似乎真的犯了高山适应不良的病症。
“宋艾……”他坐在床畔轻唤她的名。
她张开眼,一见是他便难受的转开脸。
“你怎么了?”他挑眉望着她。
宋艾摇着头,“你出去……我没事,只是累了而已。”
“头痛、呼吸困难?”他没离去,执意问道。
“你……”
“坐起来用力呼吸。”耶律乔毅将她扶起来,“快点……”
她听话的坐起,用力深吸了口气,可还是无法缓解胸口的闷痛,“我……不行……”
眼看她似乎真的很不好受,耶律乔毅当机立断的移身至她身后,将双掌贴于她的背上,
将真气灌输给她。
片刻后,宋艾的胸闷才渐渐舒缓。
耶律乔毅收了气后便问:“你不是住在山上?怎会不适应这样的高度?”
“可……也没这么高。”她只好胡诌了。
“当初柳师爷只说你住在山上,并没说清楚是哪座山,你到底是——”
“不是说过我住在南方的一座岛上吗?你到底要问几次?”宋艾气得顶了回去。
“呵!现在倒有气力对我吼了?”他冷哼,回身欲走。
“等等……”宋艾喊住他。
“还有什么事?”他定住脚步,转身冷睨着她。
“嗯……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虽不甘愿,但该有的礼貌她还是懂的。
“既然好了,就出去用膳吧!”丢下这句话之后,耶律乔毅便快步走出去。
宋艾转转颈子,发觉自己真的舒服不少,也因为如此,饥饿感也产生了,于是她跟着步
出房间来到用膳的地方。
“宋夫子好些了吗?要不要再喝碗红景天?”姜昆一见她出来,立即问道。
“好,谢谢姜大叔。”她甜笑着。
“姜昆,你知道她不舒服?”耶律乔毅扬起眉,紧蹙的额头说明他的不满,“为什么只瞒
着我?”
“是我要他们别说的,我怕会让你担心。”宋艾立刻解释,“你不要怪罪他们。”
“你凭什么替他们说情?”他微眯起眸,双手抱胸看着众人。
“你到底怎么了?”宋艾难过的站了起来,才刚清楚的脑子又眩了下,“我今天是哪儿得
罪你了?为何要处处挑衅我?”
耶律乔毅将碗筷用力往桌上一搁,“宋夫子,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我知道你是大王,但我只要求平等,这是最基本的人权。”明知他听不懂,她还是要为
自己争取。
“你说什么?平等?人权?”他紧蹙起眉。
“对!。”
“你这女人是不是病得太重,开始胡言乱语了。”
愤而站起身,耶律乔毅正要离开,正巧一名下人前来禀报,“启禀大王,隔壁山果园的寡
妇小嫱儿求见。”
“让她在大厅候着。”
“是。”下人领命后便退了出去。
耶律乔毅又倒了杯酒入喉,这才步出膳房。
宋艾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小嫱儿……是谁?”
“她是住这附近的寡妇,长得十分美艳。”姜昆照实说道。
“每次我们来,她一定会过来。”耶律克插嘴,想了想又道;“她就跟牛皮糖一样,老喜
欢缠着叔叔。”
宋艾莫名的心情低落,简单地吃了几口东西,“用完晚膳后,咱们就上课。”
“什么?”耶克律的小脸皱成一团。
“你叔叔要你跟着来就是不希望中断你的学习。”话虽这么说,但她的一颗心却直揪着,
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小嫱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要,今天坐了一整天的马车,好累喔!”他打了个呵欠后就溜进自己的房间,不让她
逮住。
“真是的。”她笑着摇摇头。
又喝了碗汤药后,她基于好奇的往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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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这回怎么隔这么久才来?奴家想死您了。”
小嫱儿寡妇果真长相艳美,身材更是丰腴诱人,尤其说话的嗓音嗲声嗲气的,足以今每
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被公事缠身……对了,果园的收成如何?”耶律乔毅眯起笑眼,端起酒杯与她对饮。
“托您的福,一些蜜桃收成都算不错。”她说着便走近他,娇媚的倚在他身侧,“明儿个
去我的果园,让奴家做点小菜招待大王?”
“不用麻烦了。”他绝魅一笑。
“这怎是麻烦呢?”她柔柔又道;“记得上回您说喜欢我做的小菜,就让奴家表示一点心
意。”
说时,小嫱儿还故意触碰他的手,诱惑的意图非常明显。
而宋艾进入前面主屋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明知自己不该吃醋,可是她的内心仍无法克制的酸涩起来。
抚着胸,她轻抽噎了声,却让小嫱儿听见了。
她愣了下,回头望着站在门口的宋艾,“你是谁?”
“我……我是耶律克的夫子。”宋艾将泪水强逼回眼底,缓缓步出主屋。
小嫱儿微微一笑,“没想到大王这回还带了女夫子来牧场玩呢!”她虽是带笑说着,但仍
可看出她眼底的妒意。
“吃味儿了?”耶律乔毅笑望着小嫱儿。
“人家可是夫子,我哪敢吃味儿呀!”她娇笑着。
“哦!”耶律乔毅看向宋艾,话中有话地说;“夫子又如何?若无心也没用。”
宋艾眯起眸望着他,随即说道:“不打扰两位,我去休息了。”
“等等!要请宋夫子进去拿坛酒,和三只杯子。”耶律乔毅不带情绪的眼眸直冻结她的心。
“是。”宋艾不知他的用意,只得依令步向膳房,向姜大叔要了一坛酒和杯子,而后回到
主屋,“大王,这是你要的酒和杯子。”
“你也坐下一起喝几杯吧!”
“不了,我的脑子还晕眩着,喝酒怕又吐出来。”宋艾不懂,他明知道她不太会喝酒,为
何还要这么做。
“看来夫子的身子还真娇贵呢!”小嫱儿嘲讽道。
宋艾无意与她争风吃醋,只想尽快离开,“你们慢慢喝吧!我不奉陪了。”
“站住!”漫不经心的嗓音又从耶律乔毅的口中飘出。
“把酒喝了。”他眼中散发的目光和说话的语气,莫不挟带着命令的意味,让宋艾的心蓦
然一揪。
望着他不带感情的注视,宋艾勉强将酒喝下,眼神复杂的瞪着他,“这样行了吧?”
“替我们把酒斟上。”他就是不让她走。
宋艾顿觉委屈不已,可谁要她得罪他,只好强忍不悦拿起酒坛为他们斟酒。
“小樯儿,你刚才说明儿要亲自下厨为我做些小菜?好,我一定准时前往。”说时,他还
勾住她的腰,在她耳畔不知说些什么,就听见她娇脆的笑声扬起,两人眉来眼去的。宋艾闭
上眼,假装没听见,只一味地为他们斟酒。
聊得开心,耶律乔毅又对小嫱儿说;“明儿个你可否带我去果园走走?”
“当然行,我还可以让您带点甜果回来呢!”她掩唇笑说。
“只有甜果吗?”他挑起笑痕。
“大王的意思是?”
“你心里有数。”此话一出,两人再度玻恋匦�
宋艾再也受不了了,她无法继续待下去,于是起身说道:“我突然想起耶律克还有一篇文
未默念给我听,我去看看他。”
她丢下这话便转身朝后面急步而去,留下一脸怪异的耶律乔毅和小嫱儿。
耶律乔毅回想起刚刚她那副伤心又愤怒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道诡计得逞的笑弧。
“这个女夫子真是不懂礼貌,我劝大王还是考虑换人吧!”大王还是第一次带女人前来牧
场,她一想到就觉得不对劲啊!
“或许是该换了。”他眯起一双魅眼,话里含带着其它意味。
躲在门后的宋艾紧紧抓着衣襟,没想到他会因为小嫱儿而要换掉自己!难道他之前说对
她有感情都只是花言巧语?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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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耶律乔毅依约前往小嫱儿的高山果园,将耶律克及宋艾留在牧场。
“夫子,你好些没呀?”耶律克看着无精打采的她,“如果还不舒服,我请姜大叔再弄点
汤药给你喝。”
“不用,我好多了,现在也比较适应高山上的空气。”宋艾对他笑笑说:“为什么不跟大
王一起去果园呢?”
“我才不要,那个小嫱儿老爱黏着叔叔,恶心死了。”耶律克随即拉住她的手说:“你不
是想学挤牛奶?我们去玩把!”
说着,他兴高采烈地将宋艾带到牧场的牛栏。
“啊!阿巧正在挤牛奶,我们快去看看……”他跑过去,对牧场工人阿巧道:“阿巧,让
我来,我要教夫子挤牛奶。”
“是,小少爷。”阿巧赶紧让开身。
耶律克当真像个夫子似的,教着宋艾挤牛奶的方法。
“哇……真的有耶!”宋艾随他的动作做,但只有一两滴,牛只还非常不安的挪动着。
“夫子,你太用力了啦!它会痛耶!”耶律克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准取笑我。”她才不信自己会做不好。
“夫子,这是需要用巧劲儿的。”阿巧亲自示范,宋艾看着他的动作跟着做,这次果真抓
到窍门,让她开心不已。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宋艾便和耶律克在牧场里四处忙碌着,无论是扎草、加桩,她都想
一一尝试,只要能让她暂时忘记耶律乔毅就行了。
而当耶律乔毅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她在牧场里忙碌的不亦乐乎的场景。
可恶!这女人难道对他去赴小嫱儿的约会完全无动于衷吗?还是她就是因为丝毫不在意
他,才屡次拒绝他的好意?
他徐步走向她,“你倒是挺忙的!”
耶律乔毅的嗓音赫然震住她,她连忙回头看着他那张怒容,“你回来了?吃香喝辣的,还
有美人陪伴,一定很开心吧!”她话语中不自觉的夹带醋意。
“你似乎不是很高兴?”耶律乔毅绷紧的心这才稍稍放松。
“你少自以为是。”她说完突地顿住,又转首笑说:“对不住呀!我忘了您大王的身分,
若有失礼的地方还请见谅。”
“你这是做什么?”他眉心深锁。
“我只是说我该说的,免得又讨罪受。”她睨了他一眼,又开始手边的工作。
“别做了,我带你来这儿不是要你做事。”他拽住她的手,带往屋里,“跟我来。”
“你到底要干嘛?你抓痛我了。”宋艾一边叫,一边被他拖着走。
耶律乔毅将她带进主屋,指着桌上的桃与梨,“这是小嫱儿特地要请你品尝的,拿去吃吧!”
“我不要,让姜大叔和工人分着吃吧!”她才不要吃这些东西咧!
“你把人家的好意当成什么了?”执起她的下颚,他如炬的眸光探究她的眼,企图弄懂
她的心思。
“我心领了,但是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如果……如果你舍不得送人吃,那你就全拿
去塞进肚子里吧!”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出王屋,奔回自己房间,而耶律乔毅脚步更快地直追而上,
在她关上门前挤身入内。
“你这是做什么?走开……走开……”强忍了一天的泪水,此刻终于溃堤。
她满脸泪水望着他,“好,你不走,那么让我走。”
“何必这么激动?”他肆笑地望着她的泪容。
耶律乔毅一派漫不经心的模样映入她眼帘,有种不安好心的诡异感,“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忙了一天,让我休息不行吗?”
“当然行,我也累了一天,不如咱们一块儿休息吧!”他依旧扣住她的手,强迫她坐在圆
几前,而他则坐在桌上,俯身以诱惑的口吻说:“明明心底不舒服,却又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
子,不是很累吗?”
宋艾愕然地倒吸口气,没想到会被他看穿!
“是不是我猜对了?”他勾人的眼神和低哑的声调,在在充满玻痢�
“胡说、胡说……”她受不了地捶着他的胸,“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逼我……”
“我逼你什么?”他握住她的手,下让她撒泼。
“你为何一定要逼我说出心底话,连让我将情感藏在心里的自由都没有,你……你就非
得一刀刀剥除我的伪装不可吗?”一吼完,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真的完了!天!她到底在胡言
乱语什么?
“看着我。”他语气认真。
宋艾缓缓抬起脸,用一双泪眸注视他的眼。
“承认爱上我有这么难吗?”他刻意靠向她,与她诱人的唇瓣只差寸余。
“不是难,是不可以。”她小小的拳头握紧。
“不可以,怎么说?”耶律乔毅眯起眸,深黝的眼在此刻看来更加炯锐。
“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啊!”黯然垂下双睫,宋艾不敢再看他了。
“回去你说的老家?”他冷谑一笑,“我可有说过不让你回去?你居然担心这种事。”
“我不是担心你不让我回去,而是担心回去后我就再也回不来了。”她痛苦万分的喊。
“什么?”他不懂她的意思。
“我……我怕我回去后就不能回来了……”她再重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