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妹,过了今夜,我们可能连顾忌的机会也没有了。」他的大手忘情的揉捏着她耸然的酥胸,呼吸益见混浊。「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的爱妳……」
是啊!人生苦短,为欢几何?更何况他们的生命譬若朝露,随时会被蒸发掉……
那么,又为什么不好好把握眼前,快乐的过这一夜?
缇娲的道德礼仪,马上被这番领悟给彻底推翻!
就在今夜,他们至少能爱个够。
她的玉臂往他颈子一勾,经他挑逗而起的情欲,直接渗透在她原是清澈的眸中。她带着冶荡的笑,十足撩人的细语道:「你不是说……要洞房?」
曲遥先是微怔,很快又笑逐颜开。
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她,同时俯下身,一路吻着她……
「嗯……」嘤啼婉转的她,热烈的伸出丁香小舌与他交抵、绻绕。
缠绵的热吻,一直到他俩进了卧房,持续不休。
然而,他们却丝毫不察,另抹身影悄然驻足。
那不是别人,正是乍然还魂的皇帝。
彷佛睡了一觉,醒来却不知身在何处的皇帝,正想往外探察时,不料──
好个活色生香的场景!他傻了眼。
这对大胆贪欢的男女到底是何方神圣?尤其是那个女的……
黑夜中虽辨不出容颜,但是,那引颈索吻的滑溜香舌,还有那荡态十足的淫声浪吟……
呃?!皇帝老爷忽然下颚一缩,本能的朝自个儿下方望去……
有变化了!「起死回生」的变化,发生在裤裆里。
龙体的微妙反应,让皇帝精神大振。于是──
他没有道理不继续看下去!
房里头那对唯恐没有明天的爱侣,绝对不会想到被戳了个洞的纸窗,正贴着一对「龙眼」……
◆ ◇ ◆ ◇ ◆ ◇
因抄封而凌乱的闺房,即便少了床,依然减不去两人澎湃的情潮。
曲遥将缇娲往圆桌上一搁,快速俐落的脱掉所有阻隔的衣物,然后覆向她,坚硬的胯间抵住她垂摆的玉腿叉处。
「遥……」深情迷醉的呼唤,她的小手不住往他结实的胸口搓抚。
「缇妹,我的好妹子,妳让我觉得怎么爱妳都不够……」他恣意狂吻着她的雪嫩娇躯,用力的吸吮出一处处烙痕。
「痛吗?」含住绯色乳首,珠圆玉润的感觉塞满他的齿间。
「嗯……」她摇头,不自觉地拱起身。
「舒服吗?」他挤握饱满玉乳,轮流吸吮着,而另股来自下体的「压力」,却迫切得紧。
下体的摩擦,好生焕热。
「相公,我……」羞于启齿的欲求让她娇哼气喘。
「告诉我,妳想怎样?」他坏坏的询问,腰一摆,胯间的勃物犹如叩关的战将,不住往她湿成沼泽的禁地刺探。
「你坏!故意撞人家……嗯,好痒──」她的腿蹬直,扶住桌缘,忍不住挪摆娇臀寻求某种释放……
「哪儿痒?」他却爱不释手,将她两腿一抬,朝她胸口贴去。她那润泽花苞在眼前鼓现时,他的指头开始逐瓣拨开,然后朝幽深的花心一刺,「是这儿吗?」
「唔……嗯……」她的喉里逸出狂喜的吟哦。
「现在呢?喜欢我这样子……插吗?」他更深入了。
「喜欢……」她晃着脑袋,迷乱吐语。「相公,我爱你……缇妹想要──」
「缇妹……」她大胆的渴求,冲破了他所有自制力。
感受到她丰沛的爱液,他抡起胀痛难耐的硬棒,取代指头,直插穴心。
「啊……」她不住呻吟,两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紧勾住他的腰,扭腰摆臀的配合他狂暴的抽插。
「缇妹,这样子……好吗?」一波波热浪自那阴阳交合处泄出。
「好……好舒服……」
最后,他托起她平躺的上半身,让她敞开双腿的坐于桌缘,大掌抓捏着她的翘臂,嘴唇用劲地吸着她的玉乳,勇猛善战的长矛以更大优势捣入幽洞……
「腿再开点……让我再进去……」沿桌缘站立的他,温柔的引导着。
「唔……好深……」手肘往桌面落点,贯穿的快感让她的娇臀往上一抬,红肿的花穴很自然的向前挺出。
不断的爱潮情狼,伴随着他的狠抽猛插……
「唉……你好用力……喔……」
犹如狂蜂浪蝶,他们贪婪的想汲去所有甘蜜,只恐春色不再。
火焰般的烈爱,他们都宁可为对方燃烧,只求那光热的最后释放。
而就在他们共赴情欲高潮之后,冷不防地,房外竟然有了这样的唤声──
「皇上?!」
皇上?!面面相觑的曲遥和缓娲,只有一个共同的行动──
整装!
◆ ◇ ◆ ◇ ◆ ◇
「皇上,你……」不放心而前来一探的靖王讶喊。
「嘘……」皇上的食指来不及搁往唇际,身后的门板咿呀开启。
果然是皇上!
难不成皇上一直站在门外……
在曲遥和缇娲困窘的疑惑中,靖王法然欲泣的欢呼声响起。
「天佑吾皇!皇上能化险为夷,真是太好了!」
这才提醒着他俩赶忙行礼磕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似乎挺纳闷的。「朕为何会在这儿?这又是哪里?」
「回万岁,此乃莫太医府邸。」靖王答道:「因为皇上中了毒──」
「中毒?」皇上努力思索着,「朕记得自己是在茶亭里喝了杯水……」
一时,大伙儿不安起来。
忽然,皇上的注意落向曲遥,「你又是谁?怎会跟莫家女儿──咳!」皇上没再往下说。
没说的,是没人敢计较;而说出口的话,却对他们有着重大意义。
皇上根本不认得那茶贩小厮乃曲遥所扮!
于是,整个事件的新版本,从靖王别具心思的口中说出。
除了表明曲遥的身世外,靖王说了,「皇上中毒后,凑巧莫姑娘经过,是她将皇上身上毒解去……」
至于是谁下的毒,当然是得「详加彻查」了。
如此一来,缇娲成了救驾的大功臣。
老谋深算的靖王,自然趁此为缇娲开罪。
「这……」皇上沉吟着。
「民女斗胆,只求皇上救免家父……」缇娲低声恳求。
「起来!全起来!」皇上似乎挺「急」的,「开赦莫家之事,就交由皇叔全权处理。朕累了,即刻回宫去。」
此话一出,可乐坏了缇娲。
在一连串的叩谢皇恩声中,靖王护送皇上远去。
不过──
「遥,你说皇上他……刚才是不是偷窥?」她挺不安。
「嘘!」
「这……不能说,是吧?」
「因为皇上不能做的事,不能说。」他如是应道。
「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
「那就更不可说了。」他朝她眨眨眼。
缇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妳现在该做的是赶快准备迎接妳爹回府,然后……等着靖王府的花轿上门!」
「对哦!太棒了!」她当场欢欣鼓舞。
「想到要嫁人,高兴成这德行?」他糗她。
「你……」她唇一嘟,故意说道:「谁说我非嫁妳不可?」
「喔?不认帐了?」他胸有成竹应道:「那简单,既然皇上将这事交给我爹处理,再看这情形……莫太医可能没那么容易出大牢了。」
「你好卑鄙!你仗势欺人──」她爱娇的抗议声浪,立即被他的唇吞没。
一线曙光斜映纱窗,枝头雀鸣的乐曲,似乎知道,喜事近了。
◆ ◇ ◆ ◇ ◆ ◇
曲遥正式认租归宗,成为靖王府的小王爷,更托媒向莫府提亲。
出狱后的莫庚辞去太酱,意欲隐退养老,自知莫廷不肖,只好允婚。
庆幸的是,业经此变的莫廷似也有所觉悟,收敛不少奢华习性。
另外,最让缇娲兴奋的却是一则后宫小道消息
原来皇上的「隐疾」竟一夕间痊愈了!就在离开莫府那天后。
「难道是……回春丹生了效用?」她异想天开。
「当然不是!」曲遥却神秘兮兮的笑道:「说起来,功劳我也有份。」
「啥?」
「皇上或许根本没病,他只是过得太呆板了,需要点特别的刺激……」
见她依然迷惑,他凑向她耳际,不知补充了什么,只见她瞬间涨红了脸,拧拳作势欲捶。
「,妳可得小心力道,万一把我打伤了……」他装出一副挺害怕的样子。
这可提醒了她,「那你还不赶快想着练功的事,净动歪脑筋!可知王爷一直担心你武功没恢复,万一那个乌云又找上门来──」
缇娲马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毕竟「云中君」与他有着师徒情。
曲遥却拍拍她的肩,无谓的笑道:「我师父已经疯了,而且不知去向,我想……他是不会再出现的。其实我早想过,我不想再练什么绝世武功了。」
「为什么?」
「没有了武功,日子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呀!而且如果不是我失了武功,那日在十里坡,我爹拿刀子架住我时,只怕──」
只怕有人会血溅五步!而不论是谁,都是一场人伦悲剧。
「更何况我有妳护驾,不是更乐得轻松?」
那么以后干架的事,老兄他就是「娘子有请」喽?
「我不要!」她抗议。
「没法子,谁要妳内力深厚。」
「那……我可以不要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消除?我真的不想再莫名其妙打死人了!」她嚷道。
「除非……妳生了娃儿,那力量就自然消失了。」
「真的?」她半信半疑。
「这一点……」他两臂一张,答得可大方了,「我可以帮妳印证!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生娃儿的那档事?
哇──这男人真的是愈来愈色了!
「妳怕什么?」望见窜逃的她,曲摇憋住笑大喊,「这不是妳想帮男人回春的宗旨吗?」
「回你的大头鬼!」她掉头吼着。
「哈哈……」
清朗的笑声,在王府扩散而开。
自此,靖王府总是多了这样的笑话。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