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席湘儿实在搞不清楚南宫烈为什么带她到这儿来。这家店里
所展示的服饰,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们梦寐以求的各类衣饰,当然她也不例
外,但因为它的价码相当〃 可观〃 ,所以大部分的少女们都只有〃 可观〃 的份
儿,而没有〃 可穿〃 的福气,席湘儿自然是属于〃 可观〃 的族类。
“进去吧!〃 南宫烈轻挽着她的腰际,巧妙的将她推进店门内。
别说是反抗了,当他轻挽住她的那一瞬间,席湘儿早已成了〃 浮人〃 ,双脚
离地,浮在半空中,全身飘飘然,哪还有多余的闲工夫反抗?最重要的是,她
也无意反抗——被他搂住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更何况,她的〃 异性过敏症〃 也没有不识趣的跑出来破坏她的好事,她又何
必庸人自扰呢!呵!
直到她注意到似乎有人声荡进她耳畔,她这才将注意力向那声音集中。
嗯!果然是小烈迷死人的嗓音!
“请把那套,还有左边第二件、右边第四套给我!〃 只见面宫烈潇洒利落的
〃 指挥〃 着店里的小姐,而专柜小姐也比平时表现得更加殷勤,服务态度之好
自然不在话下。
席湘儿简直看傻了眼,一时这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注意到她那副〃 木鸡相〃 的南宫烈,眼中闪烁着满意的色彩——这小娃儿真
够乖,一点也没有〃 妨碍〃 他的作为。
“谢谢光临,欢迎再来!〃 不知过了多久,专柜小姐们全笑眯眯、异口同声
的〃 欢送〃 道。
咦?已经踏出店门啦?!始终呈现恍惚状态的席湘儿这才意识到,已经又经
历了一回合的〃 物换星移〃。“你买那么多女生的衣服干嘛?〃 该不会想拿去送
前任或前前任〃 主人〃 吧?!这个想法让席湘儿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上了计程
车,人都还没坐稳就立即兴师问罪。
偏偏南宫烈还要吊她胃口,语意未明的笑道:“你以为呢?”
“你——〃 若不是意识到正处在计程车内,有个碍眼好奇的司机灯泡在场,
她发酵变酸的无名怒火早已一发不可收拾。〃 谁管你要送谁,我才不介意呢!
哼!〃 语毕,她便把脸别向车窗外,省得〃 心事〃 外泄。
所谓〃 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概就是指这个小娃儿此刻的表现吧!南宫烈的
双眸因浓烈的笑意而眯成一线。
☆ ☆ ☆好不容易〃 憋〃 到家里,〃 超级
原子弹〃 席湘儿即刻爆发。
“你是我的情夫,怎么可以随便送东西给别的女人?!〃 不!我不是要说这
些啊!话像连珠炮般脱口而出之后,席湘儿立刻懊恼不已。万一小烈因为我这
么凶他,一气之下走掉,那——这样的念头产生这后,她不禁下意识的移动身
子,挡住在客厅的大门上,以防万一。
不过,南宫烈并未如她所害怕的大发雷霆,甚至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反而
笑得十分和蔼可亲,这令席湘儿暗暗的松了一大口气,但还是没敢放松〃 警戒
〃。“冤枉啊!主人!小烈买这些衣服是要回赠给主人你,以答谢你先前为我治
装之恩呀!〃 瞧他那一脸的无辜相,好似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冤枉般。
“送我?!〃 虽然她仍想维持原来的〃 凶脸〃 ,但是她的脸部肌肉和神经却
很老实的反应了她真正的心情,眼睛和嘴形全都呈现〃 笑〃 字形,满肚子的〃
酸气〃 也在瞬间全数歼灭。
将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的南宫烈并未揭穿她的〃 丑相〃 ,视若无睹的接续先
前的话语。
〃 是啊!身为情夫的义务的责任,就是要使主人快乐,笑口常开,不是吗?
“说着,他投给她一个〃 中度勾魂〃 的微笑。
“呃?啊!嗯!〃 过度的兴奋让席湘儿不得不藉助〃 外星语法〃 来回答。
原来小烈买那些衣服是要送我,回赠我的!愈想她的面皮就是愈无法控制的
呈现〃 笑〃 字形。
“你替我保管的钱包还我吧!〃 南宫烈这回倒是很合作,立即把钱包还她。
只见她一接过手,便急着把钱包里的凶全数掏出,数了数又跑回房间,不一
会儿又折回客厅,将一叠钞票对着南宫烈双手奉上。〃 这是要还你的,谢谢你
方才代付!〃 听得出她百分之两百是诚心诚意的口吻。南宫烈眼中透着深刻的
笑意,那是赞许、激赏与爱怜——好个不贪小便宜的俏女孩!
“你并不欠我钱啊!”他从容不迫的把她呈上的〃 贡品〃 塞回她自个儿的钱
包中。
“不可能啊,刚才明明——〃 ”哪!你听我说!刚才开始是你买衣服给我,
而我只是先帮你代付,所以实际不还是你付的钱,对吧!接下来我回赠你衣服,
理应我付钱,所以一来一往之后,我们已扯平互不相欠,所以你并不欠我钱了,
没错吧!〃 他最拿手的看家本领之一,就是以超级快速的〃 快嘴〃 ,一气呵成
的把要说的说完,让人听不清楚话中的含意,而且是以最具说服力的语调〃 发
功〃。席湘儿的耳朵和理解力根本都跟不上他的〃 瞎盖〃 速度,只有迷迷糊糊的
点头。〃 好像挺有道理的,可是——〃 她还是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南宫烈继续发挥他那与生俱来的超强说服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先
为我买了衣服,对吧!〃 “嗯!〃 ”然后我也帮你买了衣服,对吧!〃 “嗯!
〃 ”所以啊,这么一来一往,我们就扯平互不相欠了,不是吗?“为了不让她
有多余的精力动员用大脑思考,南宫烈不忘下了一贴强药剂——在她额上烙下
一记轻吻。
“呃!啊!对!〃 席湘儿的双颊又染成了樱花红,脑袋瓜理所当然的又停止
运转,再度呈现空白状态,一颗心卜通卜通的狂跳个不停,根本没有多余的心
思再去想〃 有没有扯平〃 那档事儿。
南宫烈满意了。“既然没错,咱们就不必再去想那些没营养的事了,快去试
穿那些衣服吧!那全是我精挑细选的结晶,而且和你为我挑选的衣服都很相配
呢!〃 ”真的?!〃 席湘儿的双眸不能自己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快去试穿看看喜不喜欢吧!〃 见到她那毫不掩饰的可爱的表情,他
想为她多做一些令她快乐的事的心意,不知不觉又增强了许多。
“嗯!〃 席湘儿真是快乐得不得了。并不是因为这些价值不菲的衣服正是她
梦寐以求的缘故,而是因为它们全是小烈为她挑选的,而且和他的衣服极为相
称,正巧实现了她〃 速沛〃 的美梦。
☆ ☆ ☆经过一系列的试穿大会之后,席
湘儿真是大开眼界了。小烈的眼光果真了得,为她所挑选的衣饰,每一件穿起
来的风格、味道都不尽相同,却都把她烘托得比平常至少美上十倍。难怪人家
常说:“人要衣装!〃 好一句名言!
“穿这件衣服时,绑公主头比较适合!〃 南宫烈不知何时闯进了她的房间,
挨到身后。
“不行!我这副粗枝大叶的模样不适合绑公主头,那看起来会像唱大戏的丑
角,肯定笑死人的!〃 席湘儿连忙拒绝。
虽然她也希望自己能试试那种甜美俏丽的发型——而她也确实曾偷偷试了几
次,结果就像她自己所预料的般,极端不适合,甚至给人〃 爆笑〃 的感觉。
“不!没有那回事,湘儿一点也不粗枝大叶,只是疏于打扮又没抓住自己的
特点,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结果。我帮你梳头吧!〃 说着,南宫烈便自动自发
的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开始充当起造型设计师。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她是喜欢这种感觉没错,但却怕她的〃 异性过敏
症〃 又跑出来搅局,结果岂不惨哉!所以还是和小烈保持适当距离比较好,免
得〃 因小失大〃 !
南宫烈却没有半点放弃初衷的迹象。〃 坐着,别乱动,相信我的技术吧!〃
被他的〃 媚功〃 这么一迷,席湘儿哪还有心神抗拒,当下就正襟危坐,当起听
话的乖宝宝。而南宫烈的梳头功夫还真不是吹的,并不比专业的造型设计师逊
色。
席湘儿尤其喜欢他修长温柔的手,碰触到她发丝的感觉,很舒服又带点儿莫
名的兴奋。最让她暗叫惊奇的是,她的〃 异性过敏症〃 似乎对小烈免疫,始终
未曾在小烈面前现身过。为什么?
算了,这样更好,她就先好好的享受一番小烈给予她的美妙时光吧!
“有没有水蓝色的发带?〃 ”有!我找找看!〃 席湘儿相当合作,立刻展开
搜索行动。
令人泄气的是,找了半天,却未见成果。〃 奇怪,我明明是放在这儿的啊!
“南宫烈闭上眼静思了几秒钟之后,便眼带笑意的睁天眼睛。〃 找找右边的第
二个抽屉吧!〃 ”哦。〃 席湘儿反射性的照做。
“啊!找到了,真的在这儿哩!〃 她就像挖到宝的寻宝人般兴奋。〃 你怎么
会知道?!
〃 席湘儿大感不可思议。
南宫烈笑得相当迷人。〃 没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好了!坐好,我帮
你结上发带。〃 “哦!呃!〃 席湘儿本想再追问下去,但在他那百万伏特的电
眼攻势下,却又毫无招架之力的被征服了。
不能怪她感到讶异,因为她并不知道南宫烈有着奇灵的第六感这回事儿!
“好了!瞧,果真是甜美可人的湘儿小公主!〃 ”呃?!嗯!〃 席湘儿简直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那个可爱的小天使真是她自己吗?
“我没骗你吧!湘儿非常适合公主头的发型,没错吧!〃 南宫烈进一步加强
她的自信。
“你真的这么认为?〃 明知他并非在讨好她,但是她就是忍不住问出口。
“当然,在我眼中,湘儿是真正的小公主!〃 听得出这句话是出自他的肺腑。
席湘儿发现自己的脸正笑得变形,而久久无法归位。〃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豢养的情夫啊!”他倒是对答如流。
“小烈……〃 如果这是梦,那就永远不要醒来吧!这是席湘儿此刻内心最深
切的心声。
第三章3 日子很快的过了两个多星期,和南宫烈共同生活是很刺激、新鲜而
奇妙有趣的,席湘儿真的这么想,虽然总是辩不过他,总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像下列所描述的这般情况,在他们小俩口的生活中,层出不穷——“茶!”
南宫烈理所当然的吆喝。
“啥?!”席湘儿瞪大充满“问号”的“惊叹号”的双眸。
“喝!”他很好心的进一步指点迷津。
“呸!”她火冒三丈,下巴翘上三层楼高。
“You !”他气势万千的向她勾勾食指。
“What?!”她倒是对答如流,活像唱双簧的。
“赌!”他晃晃手中那一叠随身携带的特制扑克牌。
“行!”她毫不犹豫的走向他,非常大方的接下他的战贴。
然后,一场“赌局”便搬上台面——不用说,赢的一方永远是“神赌”南宫
烈,去倒茶伺候永远是席湘儿——虽然她嘴巴上总是嚷嚷个没完,事实上却做
得津津有味,甘之如饴。
只是席湘儿不明折,为什么每次对赌,输的总是她?莫非幸运女宰当真特别
眷顾这个不讨人厌的“高级珍贵宠物”?还是她太过“单纯”,总是把自己的
脸当成“公告栏”,告诉他自己的底牌好坏?!
席湘儿真的不懂啊!
而每当看到她那一脸可爱逗趣的困惑,永远的赢家南宫烈便偷笑在心底,不
过他一直掩饰得很好,没让可爱的小主人给发现他的“秘密”。
“我肚子饿了!”
瞧!才说着,那个“No law No Sky ”的家伙,又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
朝她理直气壮的“哭饿”了。
“知道啦!我这就上超市去买菜,行了吧!”才下班回来,脚丫刚踏进客厅
大门的席湘儿,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
应该说是“偷看”一眼才对!天知道这些日子来,她每天最期待的一件事,
便是一下班就以十匹马力的冲力,冲回家去,好好的“欣赏”她这个赏心悦目、
令人心旷神怡的情夫小烈——绝对是最有效的“精神振奋剂”,保证“一眼”
见效,童叟无欺!
不过,“偷看”这档事儿总不好做得太明显,尤其她是一个云英未嫁、二八
年华的俏姑娘,总得留些给人家“探听”嘛!所以只好以“瞟”他代替“偷看”
啊!
“你干什么?!”席湘儿吓得倒退好几步,直到紧贴在客厅大门门板上,一
副活见鬼的糗相。
南宫烈见状,不禁失声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席湘儿又气又羞又窘。
不能怪她表现得如此失常,虽然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两个多星期,但这并不
代表她的功力已经深厚到以“庄敬自强”、“处变不惊”的态度,面对他那突
然疾速逼近,在她眼兀然放大的超迷人的脸部特写镜头。
可恶!笑了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停止的迹象,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以主人的身分命令你,以后不准没有事先预先就突然接近我,尤其是你
那张大臭脸!”席湘儿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提出警告。
南宫烈终于停止了爆笑,挺直笑弯了的腰。“为什么?”接着,像是恶作剧
般,他的右手臂倏地拂过她耳畔的发丝,搭靠在她背后的门板上。
席湘儿差点儿给他这极具爆炸力的举动给吓出心脏病来,乍红一片的脸蛋迅
速下垂。
“我命令你立刻退到距我一公尺外去!”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理由!”如果湘儿的反应不要那么有趣、那么合他捉
弄人的胃口,他或许会听从她的话,偏偏……呵呵!
所以,他不但没有离她远一些,反而把身体更加逼近她,直到两人几乎贴在
一起。
为了防止她从他的“势力范围”逃脱,他的左手还免费赞助,和右手合作无
间的将她固定在他的两臂之间,一脸兴味的欣赏她的羞涩困窘。
这个时候,只有这个时候,席湘儿希望她那“顾人怨”的“异性过敏症”能
蹦出来妨碍她,偏偏老天不从人愿,因此她只好自力救济了。
“因为突然看到你脸部的特写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