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师相公+番外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9完结,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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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状师相公+番外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9完结,宅斗)-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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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我是说比如。如果一个健康的人,长期泡那药液,会不会变得体虚孱弱?”厉言忽地问道。
  
  仿佛被什么打醒了一般,谢尊猛地抬眼,快色眨了两下说到:“这,还需试验下。”
  厉言心道试验下,那没个十年八载的是不够的。
  
  绮梦很快便返回,手里拿着谢尊验尸过后洗手的药液。
  厉言便不再问那事。
  
  “对了,厉公子和徐小姐为何会来这荒郊野地?”谢尊问道。
  “我嘛,闲来无事,正巧看到她孤身一人往这边走,因放心不下,便跟着来看看。”厉言说完挑眉看向绮梦,看她如何回答。
  
  “我嘛,也是想着看看腊梅到底是何死因,所以偷着跑出府,到这义庄了。”绮梦灵机一动,说完后挑挑眉看了看厉言。
  “没想到徐大小姐如此,竟不怕?”谢尊像是才认识绮梦一般,认真审视了她,心道还未见哪个女子不怕死尸的。
  
  “要在这儿聊天吗?还是回去。”绮梦看着谢尊那不可思议的眼色,再看厉言微微勾起的嘴角。
  三人不再多话,厉言扶着谢尊往回走。到了衙门口时,谢尊回身谢过两人,看了眼绮梦后这才进去。
  
  绮梦想起这一夜,心道正事没做上,倒陪着这人浪费时间。“如何?叫我出来便是这事?”
  “当然不止,想知道便跟我去后门。”厉言一转身,便奔着衙门后走去。
  
  绮梦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按理说衙门只有正门一个门,但某些地方衙门会私下在后面开一个后门,方便内宅人私相授受之类的。方圆县也不例外,厉言此时便带着绮梦来到后门,轻轻拍了门,便听里面问道:“何人?”
  
  “咳咳,李老三。”厉言轻声说。
  “呦,厉大状,小的在这儿等着呢。”那叫李老三的衙役立马开了门,探头将厉言迎进门去。
  
  “这位是?”李老三瞄了眼绮梦。
  “多话,我的小厮。”厉言说完,李老三便低了头不再说话,只引着两人一直来到县衙大牢。
  
  因李老三在,绮梦不敢开口露了女声,待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屋子里后,李老三才一脸很有内容的笑着出去了。
  “你带我来此处是为何?”绮梦问道。
  
  “不是想知道倩云是何下场吗?待会儿你便知道了。”厉言走到一处屏风后,屏风后空间狭小。
  “还有何下场,如今板子都不必挨,顶多做个几年的牢,便可以出去了。”绮梦站到屏风外,又问到:“你怎进这衙门便如进自家一般?”
  
  “有钱能使鬼推磨,常在衙门行走,这儿的人从我这儿得的好处,并不比那点子俸禄少。”厉言说到。
  “你如何与那李老三说的,他笑得很猥琐。”回想起李老三的笑,绮梦浑身不舒坦。
  
  “很猥琐?哈哈,他是以为我不愿自己做,喜欢看人家做呢。”厉言笑着摇摇头。
  “做什么?”绮梦话音刚落,便听门声响动。
  
  厉言一把将绮梦拉进屏风后,捂上她的嘴,嘘声示意她莫要说话。
  只听门被打开,接着便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女人呜呜咽咽的声音,似乎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快,就在这儿办事吧。”一个尖声男子说到。
  “人都睡了吧?”另一个低声男子问。
  
  “这都什么时辰了,都睡了。不怕,李老三在外面守着呢,说好了明日他出去吃酒,我帮他守门,赶紧办事吧,可不能白替他看门。”尖声男子说完便开始脱衣衫,另个男子也开始解绶带。
  透过屏风缝隙,绮梦看到那女子正是倩云,此时正仍旧呜呜咽咽不停,因手脚被缚住动弹不得。
  
  那两人将衣衫脱光之后便开始撕扯倩云的衣衫,不多时便褪得只剩了亵衣。
  绮梦只觉得浑身发烫,此时才觉出身边的厉言也是呼吸加重。
  
  绮梦不敢动,又不敢出去撞见那两个禽兽,正心慌慌时便觉厉言握紧了自己的手,好似欲带着自己走开一样。
  厉言右手握紧绮梦,左手便去推两人身后的木门,推了两下却推不动,不禁惊异起来。
  
  屋内两人正对着倩云左右夹攻,□声一浪高过一浪,似乎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连屏风后细小的声音都未觉。
  感觉到厉言明显地一滞,又推了两下仍推不动那门,便有些慌张起来。
  
  绮梦也好不到哪里去,屏风后的空间本就狭小,此时听着那暧昧的声音更是心如猫挠。呼吸加重,那握着自己的手渐渐渗出汗,滑腻黏湿。
  厉言放弃了推门,微微转身以保持原来的姿势,手却忘了放开,绮梦也未加注意,两人便忍受着煎熬。
  
  倩云呜呜咽咽地,好似绝望欲死般的哭泣,两个男人却是嬉笑不断。绮梦害羞不敢去看,却又忍不住想看,隔着屏风便见倩云浑身□,双腿被大幅度地分开,一个男人正趴在他身上快速地抽动着。
  那男人刚刚泄了身子,另一个男人便扑了上去,又是一阵更猛烈的进出。
  
  绮梦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自知那滋味,此时下面正不争气地滑腻一片。厉言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滚烫地却又不敢出声,暗骂李老三办事不周,之前这后门都不上锁的,今日为何关的死死的。
  两人好似吃了什么猛药似的,第二个人刚泄了身子,第一个人又扑了上去,战斗力不减当初,只见倩云正睁着死鱼般的眼睛,嘴里的布也落了下来,却说不出来话。
  
  直闹了几个回合,两人才心满意足地背着倩云出去,绮梦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厉言握着,害羞之下狠狠扇了厉言一个耳光。
  厉言懵了一下,自知理亏也不说话,心道自己早先算计好的,叫绮梦知道倩云过的是什么日子后,便带着她从后门离开,却不想后门锁得死死的。
  
  如今挨了一巴掌,也不好解释什么,便随着绮梦走出了屋子。
  “厉公子,明夜可还来?”李老三凑上前来问道。
  
  “来又如何?你明夜不是要去吃酒吗?”厉言心里有气,没好气地说。
  “厉公子若来,小的便不出去了。”李老三嘿嘿一笑,看了眼绮梦,心道这主仆俩莫不是都喜欢看着人家做。




☆、第二十六章 尴尬异常

  第二十六章尴尬异常
  “后门为何锁了?”厉言当着绮梦的面问,以显示自己并不是刻意这般的。
  “今日下了药药老鼠,不知是哪个锁的吧。”李老三挠挠头,不明就里的样子。
  
  绮梦听不下去,紧走几步便见厉言也跟了上来。
  “咳咳,如此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说的那般,生不如死。”厉言清了清嗓子。
  
  “你派人这样的?”绮梦慢走几步,当作什么都未发生过,尽量使自己自然些。
  “不需我出手,这进了牢房的女犯便算不上是人了,姿色好些的,夜夜都是这般。那些衙役放着这免费的窑姐,怎会不用,所以你见衙役都是极少去青楼的。”厉言说到。
  
  “我怎知这事,倒是你,恐怕常流连那种地方才知道的吧。”绮梦不屑地撇撇嘴。
  自知理亏,厉言也不去争辩。
  
  “听说你房里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想来是喜欢看着。”绮梦气不过,记起前世里听来的厉言的做派,便揶揄起来。
  “你还如此关注我,莫不是有什么想头?”厉言问心无愧,丝毫没有愧色。
  
  “她?夜夜都是这般?”绮梦问道。
  “夜夜都是这般,进了牢房的女犯,夜夜都是如此,别想冰清玉洁地出去。如何,可是生不如死?”厉言盯着绮梦的眸子问。
  
  “那我。”绮梦想起自己当时。
  “徐家的猫狗咬了人,人都不敢去打,更何况是大小姐,谁有胆子这般对你。”厉言也缓过劲来,又恢复了平时的做派。
  
  “给她个痛快吧,不必这般。”虽然那对狗男女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但绮梦仍旧有些不忍。
  “心软了?”厉言问。“可如此的话,已经定不了死罪了。”
  
  “那就来个痛快吧。”绮梦寻思一下,又补充一句。“多打几板子。”
  “麻烦。”厉言嘟囔了一句。
  
  深吸一口气,绮梦没再说话,转身继续走。
  两人来到徐府墙外,折腾了一夜,绮梦有些倦了,便准备跳上墙头进府,无奈爬了两下都爬不上去。出府时有墙里的假山自然容易,回去时墙外便无什么可以助力的了。忘记这茬,绮梦看着高墙急得无法。
  
  因两人被困听春之事有些愧疚,厉言轻咳两声说:“我帮你吧,免得回不去被人发现了要出大事。”
  “不必,谁稀罕。”绮梦有些尴尬,方才两人一同见证了那一幕,心里多少会不舒坦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怕你名声无可挽回嫁不了好人家,我那一半嫁妆要落空!”厉言说完俯身弯下腰说到:“踩上去吧,明日叫人带给我五十两银子并一套新衣衫,算是赔我的。”
  绮梦原先以为是古昭文私下贿赂,是以有些惊讶,再一想厉言也能做得出来这种浑水摸鱼之事。
  
  “莫废话了,快些,不让等一会儿打更了来了你便惨了。”厉言不耐烦地说。
  绮梦撇撇嘴,一只脚试着踩了踩,见厉言还受得住,便站了上去,双手扒着墙头用力。待有些力不从心之时,却见厉言在下面托住自己,便借力爬上去,再一翻身便滑下墙。
  
  “麻烦,我走了。”厉言在墙外嘟囔了一句,绮梦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偷偷潜回百芳园,溜进自己屋子,绮梦一夜未睡。想起前世里,古昭文在梦中唤着倩云的名字,不知如今的倩云,可还能得到他那般的思念。
  
  翻了个身,绮梦透过幔帐看向屋内,月光如华透进屋里,相比此时那倩云也是难寐。前世里从未做过这般心狠的事,虽说情有可原,但仍有些戚戚然。
  又想到厉言果真是做坏事不眨眼的,现今是与他有约,若是被旁人收买了对付自己,自己就是重生上十世也是徒劳。
  
  稀里糊涂想了一夜,虽说报了仇,但不知为何,绮梦心里高兴不起来。或许前世里已经被古昭文和倩云伤透了心,今世就算看到坏人得了恶报,也是高兴不起来。
  不知自己失去的那孩子是男是女,没了亲娘是否也会像自己一般被忽视。还有徐家给的那一大笔嫁妆,虽说古家没有权利支配,但难保不趁着自己孩子幼小便贪没了去。
  
  思绪烦乱,次日一早,起得晚了些的绮梦赶忙来到万喜堂给徐老夫人请安。
  “听你丫头说,昨夜睡得不安稳?”徐老夫人问道。
  
  “是,孙儿想起那宋府丫头之死,便是心里不安稳。”绮梦假意缩着脖子说话。
  “恩,昨日我也听说了,便是那古家丫头的事了。左右不是宋先生府上便罢了,不然难免得罪了他。”徐老夫人又说到:“没想到那么件案子,都能叫厉家那小子翻了,想来古家那丫头可捡回一条命了。”
  
  人人都道厉言救了倩云一名,却不知那倩云是生不如死。
  “想古家虽有些没落,但仍是治家严谨的,如此也好。”徐老夫人看了眼绮梦,说到:“听说古家那小子深得宋先生的喜爱?”
  
  难道姚氏又做了什么手脚,或许又在徐老夫人面前为古昭文说了好话。
  绮梦想到此处,忙作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一旁的姚氏见了忙说:“我听绮雅说,早先在学堂时,那宋先生便是极器重古家小子的,常留了他课后考较学问。”
  绮梦心道必然要将姚氏的宝贝女儿留给古昭文,不然的话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恩,将门无虎子,早先他们古家也是世家大族,如今这辈不知怎地了,无端地牵扯了一些事,便渐渐没落了。”徐老夫人显然还是很看重古家曾经的辉煌和如今仅存的那点子脸面,估计认为这些陪绮梦还是绰绰有余的。
  “宋先生更器重顾家公子,那日顾公子还与三妹妹对诗了呢,学问果然都是极好的。”绮梦扮猪吃老虎,装作不经意地说了出来。
  
  姚氏脸上一滞,随即便笑着说:“顾家小子也是好的,我听娘家人说,那顾公子在京城里可是名头很大呢。”
  徐老夫人微眯了眼,似乎想起什么,便对绮梦说:“先下去吧,过几日叫你母亲带着你们去上香,去去身上的晦气。”
  
  绮梦愣住,恍惚想起前世里的这个时候,姚氏也是带着三姐妹去上香。也不知是姚氏刻意通知,还是事有凑巧,那古昭文怎就得了消息,早便去了寺里住下,说是为故去的父亲吃斋尽孝,殊不知却趁着那当口与自己又亲近了一些。
  见徐老夫人和姚氏看着自己,绮梦便听话地退了出来。
  
  出来后走到门口后一转身,来到方才三人说话的暖阁后头窗下,看廊下花圃里有一朵荷花欲绽,便俯了身子去摘。炎炎烈日,是以出来走动的人很少,又叫了百珍儿站在路口盯着,绮梦忍着曝晒偷听。
  “娘,到时儿媳给您求支香,再请了无嗔大师给祖宗点上几棵往生树,咱徐府定会风光当初的。”姚氏软声细语地说。
  
  “恩,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那游方僧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前几日你娘家兄弟来,可觉得咱府上空有乌云晦气?”徐老夫人问道。
  “我娘家兄弟也是您的外甥,也算是自家人,那游方僧人不是说了吗,得是外人才看得见。”姚氏说。
  
  “一个外乡人,即便知晓了绮梦那祸事,也不一定知晓绮瑰的事,所以,我估摸着还是有些说道的,便去多多捐了香油钱吧,也是为咱们徐家积德。”徐老夫人又转动起了念珠,说到:“府里大小姐摊上人命官司,府里二小姐无故性情大变,绮梦又险些惹上宋府的官司,即便不是惹上不干不净的东西,也是流年不利犯了太岁。”
  “是啊,想当年姐姐和公公,若是早些寻了能人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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