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枫……」阮星竹不敢相信,丈夫居然这么快就答应这门亲事。女儿的幸福,做娘的总是特别挂心。
「星竹,我相信萝莎的决定,你就别担这个心了。」木堂枫说完,对江若远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你一定是盛传的箫王吧?」
他听说过,江湖上出现一名阴郁男子,身上总是带著一把箫,用箫声伤人於无形,也用箫声救人无数,那个人就是他吧?
他木堂枫竟有这个机缘认识他,还和他成了翁婿关系,真是一段奇缘啊!
只是这个男人虽有箫王盛名,但他的身世背景,世人却全然不知,女儿嫁给他,会幸福吗?
木萝莎一脸诧异。她也曾听闻箫王的名声,他的侠义行为,她向来十分赞赏,没想到她竟能认识他,现在又即将成为她的妻子……
她更想了解他,接近他了。
「不管我是谁,别忘了半个月後,我会来迎娶萝莎。」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刚要提起的脚步,又停顿下来,「朱兰心的事我会处理。」讲完後,才快步走出去。
木萝莎见状,连忙追了出去,留下木堂枫与阮星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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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等等……」木萝莎在身後叫住他。
在回廊处,江若远停了下来,转身冷然的等著她开口说话。
木萝莎停在他面前,对他总是用专注的眼光定定凝视著她,感到十分不自在,也十分好奇,他究竟这么看她是什么意思?
但她不认为他们的交情,已经好到可以将这种令人不自在的话问出来,「江公子……」
她的称呼令江若远眉头轻皱,随口就道,「若远。」
「啊?」他干嘛突然说自己的名字?「我知道你叫江若远啊!」
闻言,他的眉又蹙得更紧了。「叫我若远。」
她让他打破惯例,他对人说话从来是简短的,就算别人听不懂,他也不会再说第二次,然而她却让他想将事情解释清楚。
「哦!」木萝莎讶异的轻叫一声,随即顺从他的话叫道,「若远。」
她清脆的嗓音宛若黄莺出谷,叫著他的名字,令他的心流过一股莫名的暖流。他满意的点头,但面具後的表情还是不变。
「有事?」
「我们到那边谈谈好吗?」她指指回廊外那处凉亭。
眼睛连看都没看她指的方向,江若远转身便往凉亭走去。
木萝莎有些惊讶,他竟会听她的话留下来和她谈谈。
来到凉亭里,江若远背对著她,眼光虽然停留在远方蒙胧的山岚,心思却在身後的木萝莎身上,她的身影似有若无的在他心底驻足又溜走,让他决定将她留在身边,她是除却「她」以外,第一个不让他厌恶的女人。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娶我?你帮助我,这些都是对我有利的,那你呢?娶了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木萝莎毫不讳言,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
江若远转过身来,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盯著她,过了一会儿才说:「以後你就知道。」
木萝莎还想再问,但看他双眼漠然,脸上的表情又被面具遮住看不到,再怎样也明白,他是决计不会再多谈这件事半句。
「还有什么事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帮月眉岛?」木萝莎由刚才的情形了解到,他似乎对月眉岛的情形了若指掌。
「告诉你,你也不懂。」他睨她一眼後道。
木萝莎发现自己不论问什么,都无法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她有点失望。「你不会告诉我任何事对吗?」
见她晶亮的眼蒙上一层黯淡,他的银眸也失色不少。「视情况而定。」他丢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不忍见到她失色的容颜。
真是见鬼了,他怎么会顾虑起她的情绪来了?
江若远脚步一跨,走近她道:「乖乖当我的新娘。」
他的话带著霸道,不容她反抗与拒绝。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他转身便离开这里,独留她一人目送他看起来孤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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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萝莎一身大红衣裳,头戴凤冠,肩披霞帔,脸上妆点著脂粉,拜别爹娘,辞别众位姊妹後,就要嫁往夫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沙滩上为她送行。
泪水忍在眼眶不敢落下,木萝莎在媒人的牵引下上了船。
江若远一身大红马褂,脸上依旧是一只银色面具,定定的站在船甲上望著他们。
九阳岛是他们的目的地,必须乘船过海才能到达。
九阳岛是一座神秘又森严的岛屿,岛主江若远训练出一批武艺精湛的手下,捍卫著岛上居民的安全。
有关九阳岛的一切都只是江湖传闻,就连岛主江若远的身世,也是大家猜测的话题。
所以,木萝莎对於自己往後要居住的岛屿,可以说是完全陌生。
船行约半个时辰後停了下来,下了船,木萝莎被引领到一座大宅,接著,经过前院才来到厅堂。他们在厅堂上完成成亲仪式後,她再被领进一间偌大的房间里。
坐在床沿上,她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不消多久,木萝莎从红巾底下看见一双大脚立在她面前,然後头巾被掀开,她仰首望见的还是那双深沉银眸,银色面具依然牢牢戴在他脸上。
江若远心思复杂的俯看这名他刚娶来的新娘,望著她莹莹水眸、闪现美丽风采的脸庞,及那朱红诱人的两片小嘴儿,他知道自己渴望她,渴望将她柔软细致的躯体给压在身下。
他想知道,将她拥入怀里是何种甜美的滋味?
他的心陷入挣扎中,拥抱她、占有她,这样是不是背叛了他已亡故的妻子「明雪」?
但他的身体却散发强烈渴望她的讯息,他该怎么做?
「若远?」见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语,木萝莎迟疑的叫著他的名。
不管他为什么娶她,既然她答应嫁给他,就会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江若远听见她悦耳的声音,身体一震,下意识的便转身离开她、离开这个房间,他真的没把握,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自己真的要了她之後会不後悔……
木萝莎对他的举动很是愕然,继之则是伤心,虽然两人认识不深,照理说,她对他不该存有任何情感才对,但在这本该是洞房花烛夜的夜里,他绝然离去的举动却伤害了她。
她不懂,如果他不和她有正常的夫妻生活,那他为什么要娶她?
将厚重的凤冠拿下,木萝莎走到铜镜前卸下浓厚的脂粉,缓缓梳著那头如云般的乌黑长发。
铜镜里映照出一张愁眉不展的脸,木萝莎梳著长发的小手霎时顿住,心中一惊,什么时候他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已是如此之深?
耳际飘来一阵阵箫声瑟瑟,她心中一檩,是他!
木萝莎霍然站起,不顾自己一身大红嫁衣,直接奔出喜房。
她顺著箫声而行,走过弯曲长廊,步下台阶,来到一大片万紫千红的花园,走到这里,声音愈来愈清晰,她心中的欣喜扩大,又继续往前而行。
最後,她穿过一道拱门,在星辰与月娘的映照下,看见他昂然伫立在一座小坡上,面对著山谷崖壁,可那颐长高大的背影却显得孤零零。
她的脚步顿住,望著他却无法动弹,耳边回绕著他吹奏的箫声。
在这深山绝壑中,箫声显得孤绝空冷,那是历经怎样哀痛的情事,才会吹出如此荡气回肠的曲子?
她不禁臆测著,他是不是有著深爱的女人?
想到此,她的心不由得揪紧,曲调高昂、声韵凄怆,却声声扣人心弦,如闻秋雨夜泣,感人肺腑。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用在他吹奏的曲上,真是最佳写照啊!
一阵凉风拂来,木萝莎只感觉面上微冷,小手一摸,顿时愣住。不知何时自己竟已泪落如雨,湿了衣襟?
她怔愣著,望向惹她哭泣的男人,却不期然望进那双阴郁的银眸里,不知何时,他已停止吹箫,转过身来看著她了。
江若远见她莹莹泪水挂在睫毛,湿在瓷玉般的脸孔上时,他孤寂的心猛然震动。
「该死!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他生气的飞跃到她面前。
他乍然而起的诅咒实在令她不解,只能愣愣的回望著他,无法回应他奇怪的责怪。
江若远知道自己对她不公平,也明白不是她不放过他,而是自己对她深刻的肉体渴望。
谁叫她要长得这般甜美诱人?他不禁怪起她来了,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轻易蛊惑了他的心,叫他几乎要情不自禁的扑上她,夺取她的甜美占为已有。
木萝莎见他如此迫近自己,男性气息满满笼罩住她,令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不稳,她双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唯恐自己会漏看他任何一个举动。
「好吧!」
「嗯?」木萝莎不懂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江若远本想躲到这里吹箫,藉以乎复渴望她的骚动,谁知她又跑到他面前,还露出楚楚动人的模样,而且双眸里映照著满满的他,叫他如何不心动?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了,不管他心里如何抗拒,娶了她,早就对不起明雪,但他不能不顾及女儿的未来。
如果注定他对她曼妙的身材是渴求的,那么只要他紧紧守护自己的心,留下一方净土,那么明雪应该会原谅他再娶了吧?
江若远为自己的心动找藉口,浑然不知,他多年来坚守的心,已因木萝莎而有了缺口。
江若远牵起木萝莎的手,快步穿过拱门,越过弯曲的回廊,推开门,来到内室。
第三章
两人面对面,江若远的手来到木萝莎的肩上,缓缓褪去她的外衣,余下一件红色肚兜。高耸的胸房若隐若现,盈握的纤腰、挺翘的臀及修长的玉腿,烧红了他的银眸。
在他炽热眼眸的巡礼下,木萝莎为之颤然,当他的大手在她裸露的臂膀游移时,肌肤更起了一个个鸡皮疙瘩。
他打算就这样戴著银色面具和她圆房吗?可是她心里却起了渴望,想一睹他的真面目。
心念一转,木萝莎缓慢的伸出手……
江若远在她锁骨前移动的大手停了下来,紧皱著眉偏过头去,不愿她揭开自己的面具。
「我希望……和我结合的男人,不是一个没有脸的男人……」她的话显出无奈。
他回首凝眉望著她。
木萝莎的手放在面具下方,知道自己打动了他,於是又道:「我想知道……和你自在的唇碰唇是怎样的滋味?」
她大胆说出自己的渴望,撼动了他,因为江若远也很想品尝那柔软的唇办,是怎样甜美的滋味?
紧握住银制面具,屏住气,木萝莎修长的手指一把将它掀开,在脱下面具的那一刻,她狠狠倒抽了一口气。
天哪!好美!
高而挺直的鼻子、薄而紧抿的唇,而白皙的肤色,配上那双总是闪著神秘而忧郁的美丽银眸,整张脸竟是如此绝美。
这张脸绝对令女人趋之若骛,就算身为热血男儿,都难挡他的魅力,她不懂,为什么他要将它掩盖在面具底下?
不容她微张的小嘴吐出半个字,江若远低下头,唇瓣很快覆住她的小嘴儿,他的滑舌紧接著缠上她的舌……
许是气愤她轻易就能勾起他的欲望,他的唇显得有些粗暴,狠狠的掠夺、蹂躏属於她的甜美。
他如狂风暴雨的姿态,令青涩的木萝莎,一下子就倒在他怀里。
江若远被她挑起的莫名怒火,在尝过她的甜美後更甚,他搂抱住她下滑的身子,紧锁在怀里。
她的温顺臣服,让他的吻很快转为火热的挑逗,探索著她口内每一处柔软与湿滑。
「嗯……」木萝莎感觉血液顿时在体内疯狂的奔流,所有的疑惑与理智都离她远去,她清楚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爱抚著,点燃所有的火苗,气喘不已。
他的大手绕到她身後拉开系住的细带,肚兜很快的下滑,露出她白洁无瑕的玉体。
江若远动作快速的再褪去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然後将她放倒在床上,俯靠在她身上,从她呈现晕红的锁骨开始,烙下一连串炽热夺人的吻……
「啊……」属於他慑人的男性气息,充盈著她的口鼻,胸脯上的热浪一波波朝她全身蔓延,口里不由得逸出一串娇吟。
感受到她身体立即又强烈的反应,他的大手移到她胸前,罩住高耸的乳胸,而这般厚实温热的触感,使她的身子诚实的一震,嘴里更是吟哦不止……
他的银眸俯看著她因他轻轻揉弄、抚摸,而变得嫣红挺立的红莓,不由得深沉幽黯了起来。
迎著她无助茫然的眸子,江若远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冷笑,绛唇攫住她挺立颤然的一颗红莓狎玩、勾缠,另一只大手则罩覆在另一只柔软上,轻揉慢捻了起来……
「啊——」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著,使得她的蓓蕾更加敏感挺立,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胸部一直延烧开来,令她不自觉的挺起胸部迎向他的唇、他的舌。
江若远在她两边高耸的酥胸上来回眷顾、狎玩著,火热的唇碰上冰肌玉肤,彷若冰与火相遇,激起绚烂火花。
木萝莎在他的唇舌灵活逗弄下,已失了神志,直到薄唇由丰满的胸部一路滑行到平坦的腹部,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时……
「啊……」木萝莎嘴里逸出一串高昂的尖叫声。
只因他的唇印在她柔软的幽处,她浑身猛然一颤,彷若触电般的感觉,从下身扩散到四肢百骸,她全身乏力,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
江若远将她那双修长白嫩的腿拉开,一根邪佞的手指抚上她巍颤的柔软花办,双眼因她美丽的花心变得更加闪烁。
狂野艳红的花瓣,诱惑他的唇印上湿润性感的私处,热烫的舌在柔嫩的腿间滑动著,引出更多滑腻香甜的蜜汁。
「啊啊……」木萝莎难耐的扭动身躯,轻吟出声。
他抬眼审视她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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