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后妹妹同时驾到,景砚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原来这明黄衣饰的正是玛依王国的实际掌权者筑后筑言。蓝色的是湘后湘群,紫色的桑后桑雾,白色的蕊后蕊芳,红色的是菱后菱如。
景砚忙请筑言上坐玉椅,但筑言却拂拂袖,坐在了左侧的上首。随后其他各宫后分别按顺序在左侧坐下。景砚见筑言在场,自己不好意思再坐玉椅。幸好佳颜察言观色,连忙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站在了景砚的身后。
第四卷 七国纷争 第八章 七宫相会
“诸位姐姐,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景砚也好早做准备。”景砚暗自皱眉,“怎么一帮人一起来这里,莫非羽心衣这丫头事先知会好了?不可能啊。谁说大家都是宫 后,但平时难得见上一面,比如筑湘桑蕊,自己也就见过三面,分别是自己封后,羽封后,菱封后的时候。而且筑后很少出宫,羽丫头也不应该跟她有什么交情 啊!”但要说跟羽后一点关系也没有,景砚也着实不相信,毕竟这也太巧了。
筑后缓缓地扫视了一圈,道:“景后和羽后似有事情商议,不如先商议了吧。如果觉得我们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离开一会。”
景砚哪敢说不。除去身份不言,自己现在还只是个200多级的玩家,而筑后这个NPc,可是现在玛依王国的最大BOSS,当下陪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个误会。”
“误会?误会如果不解开的话,可能会影响姐妹间的感情。不知道是个什么误会?由姐姐做个和事佬,解决了吧。”筑后轻描淡写地道。
景砚心里暗恨,这个老巫婆,好端端插什么手,都说误会了,还非要说出来,脸上却不敢表露丝毫,恭敬地道:“上次景砚误伤了羽宫的苏大将军,特地接回来调养几天,结果被羽后妹妹误会景砚要对苏大将军不利……”
羽心衣冷哼一声,真正好一个误会!
“既然是个误会,由姐姐牵个头,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苏大将军,我们七宫姐妹还有事情商议,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先回羽宫了。”筑后一句话,羽心衣听得莞尔一笑,景砚却恨意更炽。
苏米对着筑后行了个礼,然后对着羽心衣安慰地笑笑,就出去了。七后聚会,尤其筑后也在,景砚不敢耍什么花招。
眼看苏米平安离去,羽心衣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当下在景砚的下首,原本苏米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来这里,是有一件关乎玛依王国的大事。”筑后一脸严肃地缓缓开口道。
众宫后纷纷看向筑后。筑后则看向羽心衣,若有所思地问道:“羽后妹妹,可曾听说过一个人——依帝?”
羽心衣心头一震,疑惑地看向筑后,看着筑后鼓励的眼神,咬了咬牙,道:“传说他曾经是玛依王国的帝王。”
筑后微微笑道:“不知道是何人告知妹妹?”
羽心衣犹豫了一会,从怀中取出了那个已经完成的卷轴,起身递给了筑后,道:“羽儿在宫中密室发现了这一个卷轴,上面记载了依帝,请问筑后可知这传说是否属实?”
筑后打开卷轴,默默看完,然后递给各位宫后看了,道:“这个卷轴所言不虚。只是,上面既言替之玛依女皇,不知妹妹可晓女皇现在身在何处?”
羽心衣的目光落在景砚身上,沉声道:“当日景宫进攻羽宫,羽儿和宫中苏将军一起前往艾斯米山寻找依帝不果,却阴差阳错地见到了玛依女皇,怎奈景后苦苦相逼,欲连女皇一起干尽杀绝……”将当日的情形一一述说。
景砚的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白,非常难堪。听完羽心衣的话,筑后冷冷地看向景砚,呵斥道:“景后好大胆!玛依女皇是天命所授,你竟然企图杀害!”
景砚也看过了卷轴,心一横,回道:“诸位姐姐,玛依王国,史上并无女皇其人。这个卷轴出自羽后之手,怎知不是她私自制作?当日之事确实属实。请问各位姐 姐,玛依王国这么多人,可曾见过有族人背生双翼会飞的吗?我看是羽后心存不轨,勾结外族,企图侵占我族领土?只是不知道那妖女是青霆奸细还是湖迭族人。我 景砚只恨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拿下此女,否则就可对责当场。”
羽心衣看筑后微微点头,不由急得站起怒道:“景砚,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企图称霸玛依王国,不料半路杀出个女皇,你怕女皇破坏你的统一大计,所以你想杀人灭口!”
筑言微微皱眉,想起了七日前那个突然出现面前的白衣女子,她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力量,还有着一种王者的气势和力量,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让自己多年波澜不惊的心起了涟漪。
“可知玛依王国的千古明帝——依帝?”白衣女子开场一句就语不惊人势不休。
筑后惊讶地看着她。身为蚂蚁妖族的第一后,她有着特殊的能力,可以看到比她低的等级。可是她硬是看不出这个女子是什么等级。难道她的等级比自己还要高?玛依王国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依帝,她自然是知道的。因为她的姑姑,前任筑后就是依帝的皇后。
更确切的说,七宫的最早的主人都是依帝的后妃。原筑后是皇后,其他六宫分别是六妃。依帝突然失踪,久寻不得,七宫原本就非一心,很快分裂,各掌领地。因 为筑后掌有皇后玉印,故而拥有比六宫更强的力量。但筑家女子生性淡泊名利,宽厚待人,并无意统一玛依王国,反而经常解决各宫纠纷。五百年前,各宫闹得太厉 害,原筑后不忍生灵涂炭,利用皇后玉印,倾毕生功力,设置了封印,自己却魂飞魄散。从而由侄女筑言新任筑后。自此,两宫之战至多维持5天,无论战胜战败, 都得不到一分领土。故而各宫也就冷了争斗之心,安静了几百年。景羽之战,还是近五百年来第一回。
筑后沉思不语。白衣女子又是一句:“依帝死了。”
筑后猛地抬起了头。依帝,姑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为了他的王国,甚至牺牲了自己。听姑姑说他是不死之身,怎么可能死亡呢?
白衣女子看着筑后的惊讶,微微笑道:“我是代替他掌管玛依王国的女皇。”
“荒谬!”筑后终于醒悟过来。当年姑姑以命封印,就是为了不给野心之辈有机可乘,五百年来,玛依王国总算平平静静,这个女子不知是什么来历,竟然妄图称皇。
白衣女子明澈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说了最后一句,“九月十八,景宫相见。羽后卷轴,当证我言。筑后可邀各宫一同赴会,女皇与否再做定夺。”随后离宫而去。等筑言反应过来,却早已不见了女子下落。
第四卷 七国纷争 第九章 半枚落叶
筑后凤目一扫争吵的景砚和羽心衣,温和又不失威严地道:“两位妹妹且莫争吵。那个自称女皇的女子曾经来找过我,说今日会来这里,并请我邀各宫一起前来。不若暂且等等,孰是孰非,真真假假,待她来时自然便知。”
一旁的红衣菱后嘻嘻笑道:“久闻景宫雪乳糕和罗玉茶闻名王国,正好称此机会一饱口福。景后姐姐不介意吧。”
景砚强作笑颜,道:“难得妹妹喜欢,景砚马上令人准备。各位姐姐不如一起品尝品尝。”
通往景园的路上,青鸾抱着小叶,牵着凤曲不紧不慢地走着。
“凤曲。”青鸾思忖着停了下来,“我还是送你和小叶找个地方歇息歇息吧。你们别跟我一起去了。”
“不。”两个奶声奶气地声音不约而同的道。
青鸾摇了摇头,凤曲倔强,小叶跟她耳熏目染,竟然也固执起来,总觉得这次景宫一行凶险难料,不想带他们去,可是他们都不肯留下,而自己内心也确实不放心 将他们交给别人,除非将他们带回那个通道,但大白天飞来飞去又太过照耀,心里很是矛盾。拗不过两个小孩一定要跟她患难与共,只好带上了他们。
走着,走着,青鸾突然觉得心神不宁起来。这是一种直觉,一种让她心烦意乱的直觉,似乎是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眉头越皱越紧,突然瞳孔一缩,伸出的右脚突然停在了半空,身子僵直地像绷紧地弓,左手一用力,牵着的凤曲感到一股大力拉着她也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姐姐,怎么了?”凤曲不解地抬头看向青鸾,却见青鸾直直地盯着眼前,“你在看什么?”
青鸾的瞳孔又舒张了开来,右脚轻轻地放落下,额上却冒着细细的冷汗,似乎经历了一场惊险,视线移到了地上,低声地回答着:“落叶,那片落叶。”
凤曲看向青鸾的前面,只上有几片落叶啊?挣脱了青鸾的左手,跑到了她跟前,蹲下去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疑惑地看向青鸾。
青鸾缓缓地蹲下腰,从地上捡起了半枚落叶,递给了凤曲,道:“你仔细看看。”说完,自己却东张西望起来。
凤曲好奇地接过半枚落叶,看着那垂直的新鲜断痕,突然愣住了,良久,肯定地喊了出来:“剑气!”
听到凤曲的回答,青鸾的脸上更是慎重了。刚才,就在她右脚即将向前落下,身子就要前倾的时候,突然她直觉到了危险,死亡的危险。直到那片落叶冉冉地飘落 地上,那种浸透身心的危险感消失了,而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高度地集中,竟然注意到了那片落叶在飘落时候的异常,事实上,直到即将落到地上,落叶才分成了 两个半枚。
而在这一瞬间,青鸾竟然发现她从来没有练习过的黑瞳术竟然涨了熟练度,难道练习黑瞳术就是要精神高度集中地看?
凤曲童稚娇嫩的脸也变得凝重,道:“有人?”
青鸾点了点头。凤曲立刻紧张地东张西望起来。青鸾轻轻一笑,道:“他早走了。”
“他是谁?为什么……”看着手中的落叶,凤曲惊骇地道,“他想杀你?”
“谁要杀谁?”窝在青鸾的怀里不知不觉睡著了的小叶也被凤曲的大声给吵醒了,用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茫然地问道。
青鸾被他那模样顿时给逗乐了,道:“没有谁要杀谁啊,你是不是做梦啊?”
小叶无辜地眨着眼睛道:“我没有做梦啊!”
青鸾宠溺地点了点小叶的鼻子,道:“乖,继续睡吧。”然后拉过凤曲的手,“走吧,没事了。”
凤曲一边走着一边东张西望,偶尔有风吹起落叶,就会停下来仔细查看查看。青鸾一边等她一边哭笑不得地道:“那个人已经走了。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能只是个误会。”不知道为什么,她将凤曲当成大人一样地商量事情,却无比宠溺地呵护着小叶,不想让他受一点点伤害。
虽然这么安慰着凤曲,青鸾的心里却是忐忑不安。那是一个隐形的人,一个隐形的剑客,或者说刺客,如果不是自己那超乎寻常的直觉,怕是已经倒在了那里。幸 好那个隐形人,一击不成,立刻离去。否则如果那个人继续隐形刺杀她的话,就算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也恐怕很难避得开他的剑招,尤其是剑气就那么厉害的。
只希望那是个误会。
路渐渐地宽阔了起来,周围有了许多屋舍。这是一个小镇。穿过这个小镇,就进入了景园。而在景园大概再走半小时,就可以到景宫了。
“咕噜。”小叶的肚皮发出了一声。青鸾看看日头,笑呵呵地对着清醒过来的小叶道:“饿了?我们去找找看,这个小镇子有什么好吃的。”
小叶挣扎着从青鸾的怀里下来,雀跃地道:“我要吃星星糕。”
“就只知道欣欣糕,红尘露也好吃呢。”凤曲反驳道。
“不吵,不吵。我们去看看这个小镇里有没有星星糕和红尘露。”青鸾打听了一下镇里最大的酒店“楼月楼”,一手牵着一个走去,走了没几分钟,脚步缓了下来,身后似乎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猛然一回头,却又非常正常,难道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这种感觉直到“楼月楼”门口才消失。青鸾挑了个二楼的靠窗位置,点了些小叶和凤曲爱吃的糕点小吃,然后又点了几个“楼月楼”的特色小菜。传说王国的钱, 在这里依然通用。所以,不缺钱的青鸾每到一地,都会点些该地的特色菜肴和小吃,把小叶几天工夫就养肥了一圈。倒是凤曲,虽然也照吃不误,但因为每天跟着青 鸾走来走去,消耗个七七八八,倒丝毫没有长胖。(完了,把小叶养肥了,不知道会不会挨砖头。闪!——作者语)
青鸾心不在焉地吃着菜,看着小叶和凤曲一边吃着一边斗嘴,突然,眼神飘向楼梯口。
“咚咚咚。”
楼里的小二带着一个帽檐压得低低的黑衣男子走了上来。那男子右手手指细细长长,有意无意地按着腰间的黑色剑柄,被带到了青鸾斜对面的座位。
青鸾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黑衣男子。在那男子走上楼梯的那一霎那,她感觉到了街上那盯着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即逝,却让她暗自防备起来。
似乎感觉到了青鸾的灼灼目光,黑衣男子突然抬起了头,对着青鸾微微一笑。
第四卷 七国纷争 第十章 心软的杀手
青鸾猛然间愣住了。这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者说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银色的面具后,一双漆黑的眸子充满笑意地盯着她看。
青鸾的手颤抖着,嘴唇颤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小叶从吃空的盘子里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这一声童稚的声音拉回了青鸾的目光。如果那个黑衣人是龙叶的话,那么眼前的小叶又是 谁?龙叶明明被封印在了右臂,而在通道里,小叶出现在了龙纹消失的同时。小叶才是龙叶。再抬头看向黑衣人,自嘲的摇摇头,这个人比龙叶瘦多了,而那眼中也 少了龙叶的沧桑和悲苦,多了几分玩味。
黑衣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