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闭了闭双眼,张梅转身离开储藏室,走出储藏室的那一刻,双眼又一次含泪的张梅脚下趔趄的顺着来路往前小跑着,当冲进后厨的张梅看到大笑中的萨利姆时,眼神闪烁了一下,哽咽着跑到萨利姆身边,“考尔、考尔。”
急促的喘息带着惊吓,没有说出的话让萨利姆嗷的发出一声哀嚎,拍了下额头,“夫人在楼上,考尔在那里?”
指了指身后,扯了一下萨利姆的衣袖,“坏、坏了。”
结结巴巴的声音有着任何人都能听出的惊恐,皱起眉头,萨利姆转身走向右侧的柜子,打开后,拿出一个药箱,跟着脚下踉跄的张梅来到储藏室,推开储藏室的大门,脸色煞白布满汗水的考尔冲着萨利姆笑了笑,“萨利姆。”
有些虚弱的呼声让萨利姆大吃一惊,“怎么样了?”
勉强抬起手臂露出肿大的已经发亮的手指,紧紧锁住眉头,萨利姆嘟囔了一句什么,走到考尔身边,打开药箱,喷上止疼药,又简单的包扎后,萨利姆站起身有些为难的看向考尔,“考尔,坚持两天,明天就是宴会,现在已经很难招到人,工钱会加倍,让阿丹干活,你指导。”
考尔犹豫了好半响,在萨利姆焦急中缓缓点点头,“好,但我要三倍的工资,同时药费和补偿费用不能少。”
考尔的讨价还价让萨利姆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成交。”
送走萨利姆,张梅坐在考尔对面,脸上有着担忧,抬起头看着微微皱眉的张梅,考尔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习惯了。”
依然苍白的脸色,一句习惯了,道尽了考尔所有的心酸,压下心头腾升的酸涩,张梅抿着唇笑了笑,“休息一会,有什么活我干。”
张梅带着关切的话语让考尔轻轻的笑着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考尔突然站起身走到门边仔细倾听了一会,重新回到张梅身边,考尔拉过张梅,趴在张梅耳边,“张、三楼不完全是开放的,三楼又夫人的军火库,衣柜的后面,其实你仔细算面积就能算出,三楼的面积不对,我只是隐约的看到过一次,但怎么进去我不清楚,除了打算卫生,夫人不允许我们这些人上去。”
耳边低低响起的急促让张梅瞳孔快速的收缩了一下,想了想,张梅点点头,“我知道了。”
张梅并没有去怀疑什么,考尔已经在这所房子内做满了三年,而考尔也是曲扎的下线,要不是又考尔的掩护,曲扎不会坚持五年之久。
说完并不是很清楚的疑点后,考尔轻轻的紧了紧张梅的手指后站起身,“走吧,赶紧干活。”
张梅点头提着空桶和毛巾跟着手指包扎的考尔离开了房间,接水,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各种明显价值不菲的物品,站在张梅身边,看着头也不抬的张梅认真的擦拭着物品,考尔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开始,考尔真的怕张梅不会干活,好在虽然有些笨拙,虽然速度很慢,但总算没有破坏那些即使干一辈子也赔不起的物品。
七点,吃过一顿并不美味的晚饭后,张梅继续擦拭着本就洁净如新的家具,一楼、二楼,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
因为速度,因为不熟练,张梅直到午夜十分才算把整栋别墅按照要求打扫赶紧,当最后一块地板擦拭干净后,从地上爬起,张梅锤了锤酸疼的后腰,“累了吧。”
一直陪在张梅身边的考尔带着笑意低低的询问,张梅笑着点点头,同时有些好奇的看着考尔,“每天都要这样吗?”
考尔点头,“是,夫人要求很高,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击检查一遍,曾经。。。”不知道想起什么,考尔的脸色有些难看,停住了话语没有往下说,脸色难看的考尔让张梅的心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追问,而是提起了水桶,“还有什么吗?”
收起心底的那份阴霾,考尔勉强扯动嘴角笑了一下,“暂时没有了,宴会明天晚上开始,今天只是把所有的卫生打扫一遍,明天要把院内的枯枝收拾一下,再把红地毯铺上。”
考尔的回答让张梅松了一口气,仅仅休息了不到五个小时,天刚刚有些发白,考尔再次带着张梅走出房间,来到宽敞的院子,指着院子直通大门碎石铺就的小路,“周围全部要清理干净。”
张梅点头,拿着袋子和叉子走进枯黄的草坪,边扎着偶尔的枯树枝和零星的烟头,边仔细查看整座别墅。
而就在张梅在院子内隐晦的做着侦查时,距离别墅十公里处的临时指挥所内却已经准备就绪,昨日午夜才收到情报的沈建看着手中那份详细的情报,心底有着无言的复杂,房屋结构、人员分布,人数,清楚到点滴的情报让沈建心中充满了担忧。
可无论怎样的焦急,等待是唯一能做的,而一天的时间,利用打扫卫生的机会,张梅把整栋别墅前前后后转了个遍,死角、盲点、进攻方位陆陆续续传递给后方指挥所后,张梅在客人到来前回到了储藏室。
七点整,隐约的嘈杂声响起,八点,音乐声响起,悄悄的打开房门,欢快的舞曲清晰的传来,四周看了一眼,张梅迅速闪身离开,一个箭步从走廊内半开的窗户钻出,绕到后院,小心的躲藏了一会后,张梅加速冲到墙边,一脚踹在墙体后,纵身一跃抓住了半空中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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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虽然有些丢人,但给点鼓励吧,或是说几句话,或是给个推荐,土豆怎么感觉干巴巴的!三更啊三更,土豆坐的屁股疼!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悄无声息的潜到三楼,紧紧抓住房檐,倒吊着看向屋内,空无一人的房间,地上、床上散乱着各种颜色的衣服和内衣,等待了一会,张梅单手撑住半吊的身体,用一个细细的别针打开窗户,只开着一圈淡红色壁灯的三楼内隐约有着楼下传来的喝彩声和音乐声。
进入后,张梅小心翼翼的迈过散乱了一地的衣服和物品,看了下四周的摆设,打扫卫生时,张梅曾自己查看了三楼的面积,结合已看过的,正如考尔所说,三楼有一个被遮掩住的密室。
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敲了敲,闷响传来,张梅皱了下眉头,关上柜门,绕着柜子前走了两圈,当再次走到左侧时,张梅停住脚步,双手按住用力一推,缓缓移动的柜子让张梅眼神一亮,加大力气,把柜子前移,露出了柜子后面的黑色门板。
侧身走进后,看着锁住的房门,张梅再次拿出细长的别针,插进后左右缓缓扭动,十秒钟后,吧嗒一声,门锁开了,悄悄的推开门,张梅闪身进去,闪身进入的瞬间,密室内不断传来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让张梅的脸色瞬时变的很难看。
昏暗的灯光下,适应了昏暗的灯光的双眼看了眼出现在眼前的走廊,屏住呼吸,舌顶上颚,压下不断上涌的干呕,张梅贴着墙壁缓缓潜行,仅仅几秒钟的路程后,眼前再次出现一个宽阔的大厅。
出现的瞬间,张梅的瞳孔快速的收缩了一下,摆放了一地的武器张梅没有看到,零星散落的手雷张梅依然没有在意,张梅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被武器遮挡住了半个身子的血红男子。
熟悉的感觉传来,张梅的心脏突突了两下,好像停摆了一秒后。张梅快速的冲向那被遮挡了身体的男子,靠近后,血肉模糊的身影让张梅顾不上那份扑面袭来的浓郁血腥。
站在身影前伸出双手抬起了那一直低垂的头,入眼后,那血肉模糊黑洞洞的双眼,扭曲肿胀到变形却依稀能看出一丝本来面目,熟悉到好像深刻脑海的面容让张梅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曲扎、曲扎。”低低的不断的呼唤着没有知觉的身影。
没有反应,完全没有反应让张梅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沉下心。把手指搭载曲扎的动脉,微弱的跳动让张梅的眼神闪过一丝激动,活着。还活着,张梅不去想为什么已经牺牲的曲扎会活着出现在眼前,对于此时的张梅来说,这个卧底五年的无名英雄只要活着就够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张梅贴近近距离仔细查看曲扎。入目所看到的场景让张梅的心好像刀割一样,四肢被长长的钉子钉在墙壁上的曲扎,关节处以不可能出现的状态扭曲着,张梅可以肯定曲扎全身的骨骼至少又百分之五十被击碎,而且身上还有多除刀伤。
曲扎必须马上转走必须马上接受急救,快速做出决定的张梅蹲在地上。扣住脚踝,滴滴答答的发出紧急求救信号,电波传递。焦急等待中的沈建在电波响起的那一刻蹭的一下冲到电波前,一字一句的解读着密码。
“曲扎还活着,请求支援接应。”
简简单单的十一个字好像一击重锤狠狠的砸在沈建的心头,呼的一下站起身,“菜刀、牛头、狗熊。”
三声咬牙切齿的名字吐出后。王强、牛奔、熊海波站出,眼神闪烁着冰冷的沈建直视着三人。“曲扎还活着,准备接应张梅。”
让人大吃一惊的消息让三个人顿时变了脸,“是。”
而此时,传递完消息的张梅则抽出匕首,仔细查看着顶住曲扎的钢钉,张梅要确保万无一失的一次性把曲扎放下,避免曲扎二次受到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用后背顶住曲扎软软的上身,张梅弯腰保持身体的平稳,刀尖扎进墙壁用力一撬,带着鲜血,第三根钉子起出,微微扭动身体,再次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脸上头上身上布满汗水血水的张梅在把第四根钢钉起出后,小心的把曲扎放下,再次摸向曲扎大动脉,显现的越发微弱的跳动让张梅急的双眼赤红,快速的掀起衣服,拿出随身携带的强力救命药,拿出一根只有半指长的针管,把救命药推进曲扎的体内。
三支不起眼的救命药,是李花费了三年的时间制作出来的,虽然并没有上市,虽然没有做过临床实验,但张梅相信李,相信即使没有那明面的报告,这也是能够保住命的药品。
注射好药品,张梅把废弃的针管和药瓶收好,随即从衣襟上抠出一个细长的小针,摸索了一下后,一针扎在了曲扎的胸口,这是当初特训时,徐宁所在的一所教官对张梅做出的特训,伤害虽然大,但却是最后一招保命用的。
确认没有丝毫偏差后,张梅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把曲扎带着黑洞的四肢伤口包扎好,张梅抽出腰间的绳子,把曲扎牢牢的绑在身后,越过阻挡前路装满弹药的木箱,张梅悄悄的背着曲扎往外走。
穿过走廊,来到门边,仔细倾听后,张梅轻轻的把门打开,闪身离开并关上房门后,张梅再次抬起脚步。
刚刚走出衣柜后,张梅突然停住了脚步,脊梁骨一凉的张梅迅速往后一退,手腕翻转的架住了眼前突然闪现的寒光。
抬起冰冷的双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黑脸大个子,来不及收起的诧异眼神,略显有些狰狞的笑让张梅的眼神中的寒气越发的明显,手中架住寒光的匕首快速的下滑,右脚直接踹向男子的下体。
身体微微后仰的同时左手扶住身体完全软塌塌的曲扎,同时右手匕首再次上挑,张梅知道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一旦吸引了楼下的注意力,那么一切都完了。
上踢的脚尖落空的张梅腰部用力回荡,使劲撞击上男子,张梅的举动让黑脸大个子男人裂开大嘴笑了,大手一伸,抓向张梅持着匕首的手腕,胸部往前顶上张梅撞击过来的上半身。
预料中的反应让张梅眼底寒光闪现,扶住曲扎的左手快速的伸出,撞击的瞬间,夹杂着利刃的手掌按在了男子的胸口,同时拿着匕首的右手腕翻转,割向男子脖颈,身体弯曲着一跃,整个人直接扑到男子身上,手肘死死的顶住男子的脖颈,咚的一身闷响,一上一下摔在地上后,张梅完全不给对方丝毫的反击机会,膝盖用力的上抬狠狠的撞击着对方的面门。
剧痛中,男子挥动着拳头狠狠的砸向张梅的后背,男子的举动让张梅错身,护住曲扎,把肋下让出,咚咚咚,一拳接着一拳的撞击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张梅的脸色一白,眼神越发的凶狠,单手架住男子挥动的拳头,上身顶着包裹着的拳头抱住男子的头顶,匕首狠狠的扎向男子的大动脉。
不撒手,带着喷射满头满脸的鲜血,一刀又一刀,当男子终于没有了力气后,张梅松开了手,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撑住发颤的身体,用力支撑的站起身后,喘着粗气,张梅把男子拖进密室,扯过一件棉布衣服把地上的血迹快速擦掉。
摸了把脸上的血迹,张梅再次来到窗口,打开窗户,摸了摸身后的曲扎,微弱的不仔细辨认就会完全忽略的呼吸,张梅背着曲扎按照原来的路线悄悄的撤走。
完全超出张梅体重近五十斤曲扎软绵绵的趴在张梅身上,吊在半空中的张梅双手死死的抠住房檐,一点一点的抠住只有寸宽的檐壁,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挪到房屋的侧面,汗水顺着鬓角一滴滴的流淌着,当终于靠近房屋侧面的楼梯时,张梅略微松了一口气。
眨了眨眼,把滴落的汗水眨掉后,歪头看了一眼身后依然没有清醒的曲扎,紧紧抿住双唇,张梅单手抠住檐壁,伸出手抓向楼梯,因为背着曲扎,张梅不敢让自己的动作过大,否则一旦软绵绵失去知觉的曲扎跟着倾斜过去,那么很容易让两个人直接从三楼坠下去。
当指尖终于触摸到那冰冷的细管楼梯时,张梅快速的伸直手指死死抓住楼梯同时松开抠住檐壁的手指,带着曲扎游荡过去,乍一松开时超出预期的重量让张梅支撑的手指腾的一下崩开,快速下坠的身体让张梅惊出一身冷汗,急速抬起另外一只手,半空中抓了两下才再次抓住楼梯。
晃荡了几下撞在墙壁的身体才缓缓稳住,脚下用力踩住楼梯往上一蹬,总算彻底安全的张梅急促的喘息着,歪头抹掉挡住视线的汗水,努力的调整着呼吸的同时,张梅快速的下滑,当双脚终于踏在坚实的土地时张梅长出了一口气。
四处看了一眼,依然清晰响起的喧嚣热闹让张梅紧绷的脸色有些松缓,背着曲扎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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