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杀死他!”甘道夫嘴角抽搐,他显然也看明白了金霹表达的意思,但问题是金霹怎么能这么粗神经的就把罪名全部嫁祸给了萨鲁曼而毫无压力的指责。
“为什么?”山姆不解,别问小小软软的霍比特人为什么会这么问,在弗罗多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保持自己品行的全是神人。
“我们还有问题要问他。”甘道夫回答。
“对一个疯子?”弗罗多事不关己,他可不认为能在萨鲁曼那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比起这个,这座塔看起来很值钱啊,卖掉吧!里面的东西上缴好了,贤者塔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补充新的资料了。
弗罗多心里默默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然后发现还有很多剩余。然后再把自己大贤者的身份拿出来,继续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微微叹气,看来去林地王国拜访的礼金还是少了一点啊!
甘道夫泪流,他忽然发现他没有理由来反驳弗罗多的话。
萨鲁曼怎么可能是疯子,他就是一个顽固的,不知悔改的蠢蛋!
“害了这么多人,萨鲁曼疯的还真厉害。”阿拉贡讽刺。
“连他都算计不过,你连疯子都不如。”弗罗多在一边补刀。
阿拉贡捂脸,弗罗多你补刀补够了啊!
好吧,大敌当前,他们毫无压力的歪楼了。
而另一边的索伦却已经行动了,时机已经到了,他该拿回至尊魔戒了。他玩够了这场无聊的游戏,除了魔戒持有者,他现在对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让黑暗笼罩大地,美丽的胡尔达最终还是他们的。
“安格玛消失也没能带回魔戒持有者。”索伦在空旷的大殿上对着剩下的戒灵微笑,丝毫不在意他们生死。
“我已决定亲自带他回来。”一个曾经被安缇伊苏预言成为意外的存在,索伦感兴趣的,只是安缇伊苏留下来的话。
会成为钥匙的半身人。
索伦的模样丝毫不逊于精灵,如果说精灵是依露维塔的子女,给予完美。那么索伦便是黑暗的宠儿,他的完美充满魔性和诱惑。黑色的盔甲覆盖他完美的身躯,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令人侧目。
那双红色的眼睛璀璨,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着,就算他的实力不及原来的一层,他也依旧能够轻易的杀死甘道夫,得到他们精心保护的魔戒持有者。
巨翼兽静侯一侧,它们拥有鸟类一样的力爪,毒蛇一样颈脖,蝙蝠一样的翅膀,飞起来比风还快。它们原本被戒灵驱使,现在却等待他真正的主人,一同前往艾辛格大闹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腐家酱油和子明君的地雷,么么
明天无法更新了,莲要去复查看病确定开刀日期,所以喷吧!我受得住!但请不要负分,这个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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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明晃晃的歪楼;上面的忍不住了。
“你身经百战,杀敌无数;希优顿王。”萨鲁曼探出头,他的声音浑厚,给人一种不自觉的安全感。这是萨鲁曼的天赋,而现在这个天赋极为危险;他已知道自己失败;若是不能和希优顿王和解;他的下场不言而喻。萨鲁曼不介意先放下/身段来迷惑他们;只要自己还活着,就翻身有望“难道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共商国事吗?老友,你我不能和平共处吗?”
希优顿脸色晦暗不清;但情绪方面却还算冷静。
“当然可以。”他说;声音冷酷的如同的寒冬的冰水“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只要你为燃烧的西谷,以及死在那儿的孩童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些燃烧的村庄,无辜的人民,残忍的暴徒。他想着自己因为被控制而无法作出援助,逃亡而来的人民只有不到百人。到处都是燃烧的烽火,到处都绝望的哭喊,可他们又怎么能逃出那样残虐的地狱?毫无反抗的被杀死,被分食。那些可怖残忍,毫无人性的暴徒,就是听着萨鲁曼的蛊惑,被这个他们知交派遣过来。
“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希优顿王咬牙切齿“只要我们为在号角堡前壮烈牺牲的勇士们向你报仇雪恨,当你被吊在绞架上成为乌鸦嘴里的食物,我们就能和平共处。”
骠骑三师近万人只有五十六人活了下来,若不是弗罗多出手相助,他连儿子也会一并失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大的苦痛?他提心吊胆,却不的不让伊殴玟带领骠骑七师去寻找生还者。他有多么害怕找回来的是希优德的尸体,让他沉眠王陵,永志花在他的坟上开花结果,带来的却是悲痛和绝望。
“绞架和乌鸦?”萨鲁曼简直不可置信,或者说他简直气疯了。还没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如此不敬和诅咒的话语。
“老糊涂!”萨鲁曼破口大骂,立刻就明白了无法和希优顿王和解,他立刻把矛头转向了甘道夫“你到底要什么?甘道夫。让我猜,欧撒克塔的钥匙或者巴拉多的钥匙?还有七王之冠和五巫之杖?!”
这座黑塔,索伦的老巢,人皇的象征以及五巫之首。这些都是萨鲁曼渴望得到的,他早就被欲望蒙蔽,污染,永远都不能回归自我了。
“你不可能有巴拉多的钥匙,索伦根本就不相信你。”弗罗多下意识的分析,说出的话反而把萨鲁曼噎的要死。
萨鲁曼当然不会说,他还真的没有巴拉多的钥匙。
“萨鲁曼,你曾是敌人的心腹。”没有巴拉多的钥匙也没关系,把索伦出卖了吧!甘道夫下意识的想,然后特别想捂脸。
这么严肃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想那么脱线的事情啊!
“你是来打探军情的?”显然,萨鲁曼可没听出来甘道夫暗地里表达的意思,他对甘道夫的话嗤之以鼻“我倒可以透露一些消息。”
真知晶球力量强大,但现在却被索伦利用,里面暗沉沉的光芒是死亡的色彩。
萨鲁曼痴迷的看着手里的真知晶球,只要有这个,萨鲁曼就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所以他可以尽情的嘲笑甘道夫,嘲笑他的天真和愚蠢。
“中土世界有另一股力量在蕴藏,你们并没有看到,可邪眼看到了!”萨鲁曼的笑容充满报复的痛快“很快他就会掌握这个优势,然后发动进攻,即使我现在失败了,你们也全部都会死!”
索伦是不会放弃艾辛格的,萨鲁曼始终相信索伦会取得胜利。届时,他的野心也会被实现。
“另一股力量?你是指那些土匪流寇和海盗吗?”伊欧墨不屑的撇嘴,好吧,请原谅他们一开始的确没有想到这方面,不过还有一个和平种族的弗罗多在,那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不仅把这些土匪流寇算进去了,连一开始沉睡不知何时清醒地树人都一起算进去了。
话说,他到底怎么知道树人会醒过来的?
“你们怎么会知道!”萨鲁曼失态的尖叫,不可置信的看着伊欧墨。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弗罗多的身上。
“一个哈夫林?”萨鲁曼握紧了自己的手杖,他当然看得懂他们的目光了,萨鲁曼又不是傻子“甘道夫,你简直就是一个老糊涂!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一个只知道吃喝和发出愚蠢笑声的哈夫林,你不仅让他持有魔戒,还想让他成为敌人的靶子。这就是你声称热爱他们的朋友?你残忍的将他逼上了绝路,让他去送死!一个哈夫林,怎么会担任的起中土世界的未来!“
所有人的眼皮一跳,目不转睛的看着弗罗多,就怕他做出什么意外之举。
“恩,我的确担当不起中土世界的未来。”弗罗多赞同的点头,至于前面关于霍比特人只知道吃喝和发笑,尽管前缀是愚蠢的,但弗罗多并不表示反对,他很赞同萨鲁曼的话,霍比特人实在是太弱小了。
“哈!真庆幸你这个可怜的,要去巴拉多送死的哈夫林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价值。”萨鲁曼满意的微笑,他的脸在下一秒就变得狰狞“那么把至尊魔戒交给我!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魔戒是我的。”弗罗多拒绝,然后弗罗多笑了,真的笑了!尼玛笑得花开朵朵冰雪消融!
所有人集体撤退,尼玛,惊吓太大,他们承受不住。
萨鲁曼疑惑,不明白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原谅,对萨鲁曼而言,霍比特人这样笑是很正常的。至少在他的记忆里面,甘道夫经常拿这些愚蠢的笑脸和他分享。
不过这不能怪甘道夫,他是为了萨鲁曼着想才一直没在萨鲁曼的面前提过还有一个变异的霍比特人,他的名字叫弗罗多·巴金斯。脾气诡异,武力超群,还有就是没表情。
所以萨鲁曼不知道弗罗多笑得花开朵朵冰雪消融是多么的可怕!
“我担当不了中土世界的未来。但我能够去巴拉多销毁魔戒,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夏尔,更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弗罗多说,表情又变得冰冷,就好象刚才那个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知道?”萨鲁曼声音怪怪的,他可不相信一个哈夫林的话。
其实他们都知道,萨鲁曼失败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弗罗多一手安排进去的间谍。
葛马力走了出来,他的样子更加憔悴,原本乌黑的头发也白了一半,双目无神的跟在萨鲁曼的后面,直到看见了希优顿才微微恢复了一点光芒。
“葛马力,你不必跟随他。”希优顿王说,看着葛马力的样子终是于心不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一起上阵杀敌,你也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将领。下来吧,你是洛汗子弟,也是我们最好的助手。”
“催眠的效果已经过去了。”弗罗多说,他催眠的人他知道,看样子葛马力早就恢复意识了,这样还为他们做间谍,倒是难得了。
不过希优顿王有一点倒是说得没错,葛马力其实并不坏,他曾经是洛汗国将领,为洛汗国建下不朽功绩。后来被萨鲁曼诱惑控制,不过在看见萨鲁曼想要毁灭世界的时候,葛马力才会在催眠失效的情况下也要杀死萨鲁曼。
“洛汗子弟?“萨鲁曼却是极为不屑。
“洛汗子弟算什么东西!”他大声的嘲笑,根本不管希优顿王的愤怒“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住着茅草屋喝着肮脏的水的人!他们的小孩跟畜生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圣盔谷的胜利根本不属于你骠骑王国国王希优顿,你愧对你的祖先!”
话说这场胜利的主导者还真不是希优顿王,萨鲁曼你真相了!
“够了!”甘道夫大喝“萨鲁曼,你最好投降,现在的你已经没有放抗的能力了!”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萨鲁曼拿起手杖,明亮的火焰如同流行笼罩了甘道夫,吓了所有人一跳。
“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甘道夫浴火却平安无事,他大声的对着萨鲁曼说话“你的手杖将被折断!”
折断巫师的手杖,这是最残忍的事情。
萨鲁曼的手杖被粉碎,这意味着他以后无法再使用任何魔法了。至少在中土大陆,他就像一个真正的老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也许只是不老不死而已,但对于没有任何自保力量的萨鲁曼来说,不老不死反而是祸端。
“嗯,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萨鲁曼。”弗罗多看着萨鲁曼对着已经折掉的手杖发呆的样子,非常好心的开口。
他才没有记仇现在打击报复呢!霍比特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你无法否定这是除了弗罗多每个小霍比特人都有的优点。
“什么?”萨鲁曼下意识问,他还反应过来这是谁说的话。
“因为我安插了间谍,还不动手吗?葛马力。”弗罗多,专业补刀三十年不动摇,大品牌,信得过,打击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萨鲁曼骂的那一段好爽,我也想指着弗罗多的鼻子这样骂。不过为了我的小命,以及你们的更新,我决定让萨鲁曼去骂,反正都是要死的。
下面小叶子和金霹拼酒,小气的图克和烈酒鹿,打算报复弗罗多让他们一跪之仇,只是。。。。。。。着道的为什么会变成勒苟拉斯!
最后谢谢子明君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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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多一句话;对萨鲁曼而言信息量大到惊人。
比如说哈夫林真的知道他为什会失败;比如说艾辛格居然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有间谍;比如说那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间谍就是葛马力;比如说一直是个间谍的葛马力要杀他。
萨鲁曼还没捋出个头绪呢,就被葛马力从背后捅了个透心凉;一个站不稳,栽下了高塔。
葛马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明明已经不受控制了,但听到这个半身人这样说,却下意识的动了手。
虽然他也想这样做就是了。
萨鲁曼死了,他的胸口被贯穿,整个人身上的骨头全都折断了;软绵绵的,被带入水中。
“把消息传给我们的盟友,以及中土世界每个自由的角落。听萨鲁曼的口气,索伦可能已经集结了敌人,我们要知道他们下一处要攻打什么地方。”甘道夫开口对希优顿王说,脸色颇为严肃。大部分已经被弗罗多分析到了,但现在,他们无法知道敌人的长矛将指向何处。
“萨鲁曼的污秽,被冲得一干二净给。树木将回来住在这里,年轻的树木,狂野的树木。”树须感叹,他的声音像一块磨砂纸,咕哝着听不太清楚的话语。
“葛马力,你下来吧。”希优顿王开口说。
葛马力却没有动,他摇了摇头,嘴唇蠕动像是吐出了什么暗号。希优顿的脸色蓦然一白,所有人都无法去救援,葛马力已经跳下了高楼。
他死了。支离破碎,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他说了什么?”弗罗多问希优顿,葛马力最后的话显然是对希优顿说的,而且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希优顿摇头,他拒绝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想回去。
“别跪了,我们要回去了。”山姆对皮聘和梅里说,后续部队很快来了,他们要搬走艾辛格的食物来举办宴会。他们需要大型的宴会来驱散这次战争带来的痛苦,来告诉自己未来会更加的美好,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他们。
尼玛!你以为是他们想在这这么跪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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