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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的选择此刻也只有投奔被逼反了的夏寂宸,就如阡妩所说,虽然与北炎背道而驰,但是却是一个不错的去处,只是这当中到底有没有被算计的痕迹就不得而知了!
“司徒风死了?”夏君哲听到这个消息一愣,然后看向身旁的司徒柔,可惜的是司徒柔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的痕迹,那可是她大哥好吧?
司徒柔才懒得理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通关信物上前与卫兵交涉,然后一行人被恭恭敬敬的放进城去。
夏寂宸的封地西南只有少部分,更多的是在西北,当初夏寂宸被流放到这里,这里的几座城都是极为贫瘠的,后来被夏寂宸治理,十年的光阴才将这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算是富庶,但是至少也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大城了。
夏寂宸的封地表面上只有西北一个比较贫穷的城镇,可是在夏寂宸成为摄政王之后,他的势力瞬间展现出来,西南至西北,直线百里全都是他的封地,横跨两个州,七个大城,绝对算得上一个小国家了!
阡妩一行人虽然进了夏寂宸的封地,但是离夏寂宸所在的地方还有一日的路程,天色已晚,一行人就在城中随便找一个地方住下;夏淑玲这几日被颠簸得够呛的,除了开始那一晚,后面基本就没有出声了,因为她那娇贵的身子受不了这样的颠簸,骨头都快散架了。
进了客栈,夏淑玲到处都能听到有人议论小皇帝逼反夏寂宸的事情,心中觉得有些玄乎,上前扯扯夏君哲的衣袖:“四哥!你绝不觉得奇怪?七弟为什么要逼反皇叔?而且皇叔反了七弟,可是我们居然还来他的封地!”
说着她看看前方的阡妩,怀疑道:“你说会不会这件事情就是她怂恿的?”
夏君哲一把甩开袖子,温怒:“想活命就闭嘴?”
“四哥!”夏淑玲怒了:“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的妹妹,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汤药让你这般护着她?”
夏君哲挥手:“你若是想死,我绝不拦着!”
“夏君哲!”夏淑玲怒喝,冲上前一把将夏君哲扯住:“她要如今算计的是夏国的江山,是父皇的江山,你还这般护着她,你对得起父皇么?”
夏君哲冷笑:“夏国的熏王夏君哲早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只是一个叫夏君哲的人而已,与夏氏皇朝再无瓜葛,你也别用那个死人来压我,我早已死过一次,该还的已经还清了!”
“你……”夏淑玲怒瞪着夏君哲,一下子居然骂不出来了,这是熏王该说的话么?
夏君哲拂开她的手:“奉劝你一句,不管是在夏国还是北炎,你早已没有立足之地,也别妄想回到皇宫还能得到公主的待遇,若不是因为北炎阜,你早就死了,你若是还想活命,就最好收起你的公主脾气,看清楚现实!”
夏淑玲看着夏君哲走远,恨恨的咬牙,凭什么?她明明是夏国的公主,凭什么被人这般对待?她好不容易搭上北炎阜出来,凭什么还要受那个女人的气?明明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凭什么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护着她,七弟被迷惑,皇叔也被她勾搭上,如今连四哥都变成这样,简直就是狐狸精。
突然,一个从她旁边走过的青年男子不小心踩到她的脚,夏淑玲怒骂:“没长眼睛么?”
“对不起对不起!”那青年赶紧赔礼道歉,然后把手上的一个纸包递给夏淑玲,讨好道:“小生不是有意的,忘这位小姐大人大量,这是小生刚刚买的红枣糕,给小姐赔不是,希望小姐海涵!”
夏淑玲本来不屑打理这样低下身份的人,不过她却闻到了那红枣糕诱人的香味,馋意起来,她一把夺过红枣糕,哼一声:“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本小姐就原谅你了,快滚!”
“多谢小姐,小生这就告退!”那青年弯腰然后快速的离开。
夏淑玲拿着红枣糕闻了一下,感觉心情也好了很多,拿着红枣糕上楼去自己住的房间,迫不及待的把红枣糕打开,还带着温热的红枣糕诱得她口水都出来了,然后拿起红枣糕咬下……
——
夏君哲上了楼,在阡妩的门口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进去,看着还在洗脸的阡妩,步子一顿,却没有开口!
阡妩洗完脸吸了口气就看见夏君哲,眉头微动:“有事?”
夏君哲抿抿唇:“你是如何知道皇叔会被逼反的?”
阡妩指指他身后的门:“关上!”
夏君哲依言将门关上,然后走进去。
阡妩看了看打开的窗,窗外是一颗巨大的榕树,叶子被风吹得簌簌落下,收回目光落在夏君哲身上:“本来没准备现在跟你说的,不过既然你问了,那就说说吧!”
“逼反夏寂宸这件事情与我确实有些关系,不过其中的理由还不能告诉你,相比这个,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跟着你!”夏君哲不假思索的道。
阡妩挑眉:“以什么身份?”
夏君哲表情一滞,顿时失了言语,什么身份?他能说追求者么?
阡妩看他陷入深思的表情,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若是你要熏王的身份我可以还你……”
“不必!”夏君哲拒绝:“既然已经抛开了,我也没想再要!”
阡妩点头:“既然你决定我也不勉强,但是为了以后,你还得为自己打算才是,总不能一直这般活着吧?”
夏君哲看了她一眼转开头:“那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阡妩:“我不能替你选择,这该你自己做主!”
“可是我希望你能帮我选一次!”夏君哲微微有些激动的道,目光闪烁的看着阡妩:“我已经走进死胡同了,我希望你帮我选一次,不管是什么都好,只要能打破这僵局,我都愿意!”
阡妩看着他,清冷的目光透着慑人的光芒,片刻之后阡妩收敛了目光:“若是不知道做什么,成为我的属下如何?”
属下?夏君哲心中一痛,垂头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应声:“好!”
阡妩抬手拍拍他的肩头:“人只要不死,就得活下去,也许你现在还没有找到真正能让你活下去的目标,不过别泄气,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会为什么而活着的!”
“那你呢?”夏君哲看着阡妩:“你又为什么活下去?”
“我?”阡妩看向远处,随即浅浅叹笑:“我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因为我想活下去,哪怕前面是荆棘万里,我也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夏君哲离开之后北炎世和北炎阜同时来了,两人的目的不用多言已经明了,最终还是北炎世开口问道:“如今我们进入夏寂宸的封地,我的士兵也会在几日后到达,千小姐觉得我们该如何安置?”
他们的人,却来问她?阡妩看着两人,北炎世年少却稳沉,不显锋芒,却也不是中庸,是一个不错的人才,虽然有野心,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还有这次的剧变,这野心……也不知还剩下几成?
而北炎阜,算得上谦和有礼,但是比起北炎世还是差了些,而且并不是那种多有原则的人,从他能跟夏淑玲搞在一起,并且逃命都不忘带上那个女人就能看出他的优柔寡断;阡妩知道他或许对她有些不切实际的爱慕,可是这次跟来也并非真心追随,比起北炎世,他更加的游离,这样的男人做属下不适合,做朋友不够格,还真是不好处理。
不过也不能就这样,她费心将他从辰的手下救下来,怎么也得发挥点剩余价值不是?
阡妩微微扬眉:“二位觉得一个侯爵如何?”
北炎世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已经比他想象的好;北炎阜显然就没有那样的心态,他的人马算起来比北炎阜还多,六万余人,若是他真的带着人投奔,那么这六万人恐怕也留不下什么,而他本来是王爷,可是最后却变成了侯爷,这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总觉得脸上无光。
从他们的神情中阡妩就读懂了他们的想法,全都在她意料之中:“二位可以多思量些时间,我不会逼你们!”
反正北炎的退路已经堵死,造反不够势力,想逃无处藏身,她还真不担心他们撂挑子!
一夜过去,第二天继续上路,临走的时候突然听得刘婕妤有些着急的问道:“王爷!淑妃哪儿去了?”
司徒柔走到阡妩旁边轻声道:“她昨晚一个人出去就没有回来过,似乎急匆匆的,还带走了她唯一的几件东西,可要派人去追?”
阡妩微微动了动眉头:“不必!随她去吧!”
刘婕妤对夏淑玲似乎真的有不错的感情,所以很是担心,想让北炎阜派人去寻找,不过他们这一路就只有这几个人,谁都不可能去寻找夏淑玲,北炎阜几番劝说之下才作罢,然后才起身往阕云城而去。
一个时辰二十里地,用了五个多时辰才到达阕云城,到达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完全落下,只剩下淡淡的光芒照在大地之上,照得一切朦胧。
虽然雾中朦胧,可是阡妩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站在城门之前的墨色身影,虽然隔着几百米,可是她却一眼就确定是他,那般的气势,那般身姿,天下还有几人?分别两月有余,此刻再见,心中不期而然的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也许是思恋,也许是其他,可是此刻她只想靠近他,靠靠他的肩膀,触碰他的温度。
阡妩猛的一甩马鞭:“驾!”
她的马儿快速的往前冲去,夏君哲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可是却看到了那城门口的身影,那卓然立足于天地间,哪怕在城郭之下也不显渺小的身影,这天下间能有几人有这般气度?只有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吧?
看着她飞奔而去的身影,其实他也想她能这般向自己奔来,不过,应该只是一场妄想罢了!
距离越来越近,看得就越清楚,阡妩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一般,紧紧握住缰绳,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直到距离越来越短,眼看就要碰到,阡妩猛的一拉缰绳,马儿嘶鸣停下,然后她就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四目相对,她不可抑制的扬唇笑了。
夏寂宸亦是浅浅勾唇,只是那眼中翻涌的情绪却不如他表面那般平静,他就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她来,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一步,只要她过来,他就在这里守候着!
笑意蔓延至心底,然后阡妩向他伸出了手,夏寂宸抬手握住,然后翻身跨坐在马背上,姿势帅气逼人,一手自然的环住阡妩的腰,一手拉住缰绳:“驾!”
马儿缓缓往城中走去,阡妩轻轻靠在夏寂宸的心口,没有多言,他们此刻需要的只是这般靠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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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抽筋,晕死!嗷嗷嗷!
☆、第三十五章 唯一的退步
幽暗的房间里,没有灯火,两具身体在沉寂片刻之后疯狂的交缠在一起,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在这夜色中那般的清晰暧昧。
本来只是安安静静的走回来,可是最终还是演变成了一场‘大战’,果然,久别分离之后只有这般狂野力道才能诉说心中的思恋;*之后阡妩慵懒如猫的趴在夏寂宸的心口,声音是*之后特有的沙哑魅惑:“你的伤真的没事?”
夏寂宸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嘴里轻咬,声音含笑暗哑:“不过是一场做戏,哪儿能真的下手?”
“可也不能太假吧?”阡妩不相信,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夏寂宸胸膛微微震动,然后猛的一个翻身将阡妩压下,一双黑亮的目光在夜色中如果蛰伏的猎豹般充满侵略性:“只是受了点内伤,虽然有些不适,但是对付你还是可以,况且你可是最好的良药,吃了你就什么不适都没有了!”
阡妩失笑,夏寂宸居然也会说这般的话,光洁的手臂穿过夏寂宸的腋下将他拉下来拥住,身子紧紧的贴着,一边感受着*的余韵,一边享受着重逢的愉悦,激情过后才真的能安安静静享受着相聚的时刻,阡妩情不自禁道:“夏寂宸!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夏寂宸闻言缓缓收紧抱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所有的担心、恐惧、彷徨在这一刻消散,而那颗游离的心似乎也缓缓落地,一声‘想你’换这七十多天的思恋,足矣!
相拥许久,夏寂宸才啄啄阡妩的额角,问道:“那日劫走你的可是燕烈刑?”
阡妩感觉到他隐忍的戾气,抬手顺着他的发安抚他:“是!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不急!现在燕烈刑还是次要的,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寂宸缓缓起身,将她手上的手拿到自己的面前,夜色中看不清楚,可是他的手却能清清楚楚的摸到那一条条狰狞的伤口,他并非不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可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心情复杂却又庆幸,一个吻落在她的掌心,夏寂宸突然道:“若是他命大活了下来,就当是天注定的缘分吧!”
“嗯?”阡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活下来就是天注定的缘分?
夏寂宸俯身再一次将阡妩抱住,紧紧的抱着:“阡妩!下面的话我今生只会说一次……”
夏寂宸的气息瞬间变得沉重,重得让阡妩心都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直觉告诉她,她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夏寂宸!别说了,我不想听!”
夏寂宸不理,将她抱紧,力道大得像是将她的骨头揉碎了放进身体,他一口咬在她的肩头:“若是现在不说,我不敢保证以后还有开口的勇气,所以,仅此一次……我知道你不会嫁给我,也许今生你都不会成为我的王妃,就算你愿意为我留下一个孩子,可是我知道我留不住你,至少无法让你爱到非我不可!”
“夏君澈为你可以忍受皇陵一年地狱的折磨,死里重生;炎落可以为你背对万千箭羽,护你无恙;就算是那个你最恨的男人也为了得到你穿越而来,疯狂至此,每个人爱你的方式不同,可是却没有人比我差,我也在嫉妒,可是嫉妒成狂,也许辰就是我以后的照影,倾尽一切最后却将你越推越远,那不是我要的,所以……这是我最后……也是唯一的退步,我不阻止他们的接近,但是请你别将这份情分摊,至少,我希望在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