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上枝头 作者:吃鱼的豆腐(起点2013-01-16完结,穿越、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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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上枝头 作者:吃鱼的豆腐(起点2013-01-16完结,穿越、种田)-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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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将乐乐压在怀里,一手拿过金簪,往乐乐的头发上比画,认真的说:“我觉得这金簪很配你。”

    乐乐一直低着头,连往镜子里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说着,伸手就要将发簪轻轻的拨下来,“太华贵,也太大气。”

    阿信的心里一颤,这个丫头……,阿信深吸一口气,哄道:“你是年纪有些小,可不等于说你压不住这金簪,正相反,我觉得比它更好的你也戴得。”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金簪,真是迷人眼,有一种让人爱不释手的诱惑,指指自己的头发,“我觉得银簪、和你做的木头簪子就挺好的,这样华丽的东西是需要福气衬托的,咱们什么样的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会折福的。”

    “净胡说”瞪了乐乐一眼,再一次伸手将金簪插到乐乐的头发上,“在为夫看来,娘子是最有福气的人。”

    爱美是人的天性,乐乐终究还是没忍住诱惑往镜子里看了一眼,阿信这个家伙还是挺有眼光的,这个金簪是不错,可自己长得也挺漂亮,圆圆的脸,胖怕什么,这是标准的珠圆玉润,配这个金簪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扭过头,就看到阿信在挑眉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乐乐的脸一红,“银簪、木簪没人惦记不怕丢,尤其是木簪,好用、漂亮又不值钱,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就算是掉到地上,都不怕。可金簪就不同了,被人顺走还是好的,万一碰上抢劫的,小命也跟着丢了,那就惨了。”

    “胡说八道”说着一把按住乐乐想要拨簪子的手,“大过年的什么抢劫,什么小命,找打。”

    撇撇嘴,乐乐嘟囔道,“这是事实呀,这个太招人眼了,我这种安全第一的人,看着都眼红,何况其他人了。”

    乐乐的表情、动作还如同平时一样,一副的娇憨,可是,看在阿信的眼睛里,自己的小媳妇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紧紧的搂着乐乐,阿信温柔而坚定的说道:“娘子放心,有为夫在就不怕,为夫就是娘子的侍卫,保证娘子带着这簪子没有人敢起歪心思。”

    有他在?哼,就是有他才不安全,想起自己过的那可怕的三十夜,乐乐的脾气突然就上来了,用力的在阿信身上一拧,“你要不在呢?”

    见乐乐这个样子,阿信放下心来,原来就是女人闹的小脾气,把乐乐往怀里一带,“那你就先不带,横竖我也不能走远了。”

    是不能走远了,一走两天一夜呗,越想越有气,乐乐对着阿信的胸口又是猛烈的一击,“真要有心,只要你一合眼的工夫就能动手。”

    一把握住乐乐的小钳子,轻轻一吻,“浑话,为夫保证一定会保护好娘子的,不会让娘子碰上歹人的。”

    阿信越是这样,乐乐就越气。

    心里想的,脑袋里转的,都是阿信把自己扔在家里一整夜的仇,其他的什么都不顾不得了,包括那只金簪,“哼说不定歹人就是你”


95。 合好最重要(下)

    收费章节(20点)

    95。 合好最重要(下)

    【豆腐回家的晚,所以到现在才把昨天该干的事情完成,不好意思啦,现在码今天的内容去。文我修改了一下,里面加了很多乐乐的心理活动,我觉得这样更合理一些。】

    “我是歹人?”阿信乐不可支的笑起来,随后点点乐乐的鼻子,轻咬她下巴与脖子交界边际上的小肉,得意的点点头,说道:“娘子,你今天说了那么多的话,就这一句最正确”

    这个家伙傻了吧,骂他是歹人他还挺高兴的?

    真是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乐乐在心里偷骂得爽,也就没那么的气,蛮横的拍拍阿信的胸膛,一副小霸王的架势,“什么叫就这一句最正确,你要记得,我,”大拇哥一指自己的鼻子,“我是永远正确”

    抓住指着自己鼻子的小胖手,阿信宠溺的说道:“好,永远正确。”说罢,一只胳膊穿过乐乐的腿窝,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背,很轻松的就将乐乐抱起来,往大床那边走去。

    这时,乐乐才反应过来他的说歹人是什么意思。

    屋子本来就不大,阿信又长得人高腿长,几步就走到床边,乐乐心里大急,他们之间还有很严重的问题没有解决,他还没有道歉。

    她可不想要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乐乐一把抓住大床的立柱,死死的抓着,不让自己躺到床上,任阿信为所欲为,叫道: “放手”

    皱着眉看了一眼乐乐的手,阿信伸手就去挠乐乐的腰,笑着说道:“一会儿就放,来,娘子你先放手。”

    酥麻痒遍布乐乐的全身,没有重点的全区域覆盖,失去支撑的力气,乐乐半跪在地上,紧紧的咬住下嘴唇,两只胳膊死死的搂住床柱,十根指甲扣在床柱上,指甲的表面已经没有血色,厉声大叫起来,“阿信,你最好放手,我今天没心情陪你玩,我还在生气。”

    阿信停下手,看着还在不停的喘着气,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嵌往下唇,一脸严肃,戒备的瞪着自己的乐乐。

    戒备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那双永远笑眯眯,相信自己的眼睛里看到戒备,他竟然在自己媳妇的眼睛里看到戒备。

    一颗心突然失去了重量,不断的往下沉,阿信松开手,平静的看着乐乐,停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想怎么办?”

    将呼吸调喘均匀,乐乐半跪在床上看着阿信,心里也突突的跳个不停,有一些后悔,刚才那话实在是太心急了,说的有些过,想想,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冲着阿信急眼。

    心里乱成一团麻,千头万绪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心里有后悔,还有埋怨,怨阿信色心太重,也不分个时间和场合,什么地方都能乱来,把自己逼得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想起什么就乱说一通,给自己惹来**烦。

    尴尬呀,尴尬。

    张了张嘴,乐乐的心里出来了好几个不同的想法,却发现都不太合适,那些话,要么太伤人,要么就不疼不痒。

    太伤人,万一伤了情分那就惨了,情分这东西增加特别困难,但是要减少却易如翻掌,只能小心翼翼的维护。不疼不痒就更不行了,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她想要的,可开了口又怎么能半途而废,那样还不如不说。

    沉默了半晌,乐乐为难的皱皱鼻子,小心看一眼阿信的脸,果然阴沉的吓人,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不怎么办,你也知道我没跟人打过架,而且今天是大年初一,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也不太好,先这样吧,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想?想什么?有什么可想的?

    现在阿信基本确定,之前那种怪怪的感觉,并不是自己感觉出了错误,而是这个丫头真的有问题,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怎么就跟别人不同。

    双手在背后虚握成拳头,阿信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不带任何的情况,“你要想什么?”

    乐乐诚实的摇摇头,又低下头,小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现在装乖了?现在知道怕了?自己两天,顶着风急驰将近十个小时,一点觉都没睡,喝了几口酒,连顿热乎饭都没吃,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早点回家陪她过年吗?她倒好,给自己脸色看。

    刚才在家门口,下马时两条膝盖都是木的,没有感觉,全靠多少年练的功夫撑着才没出丑,这个丫头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越想越气,阿信想压制自己的脾气,可是对上乐乐那种委屈的不得了的脸,那脾气就像是海边的大浪,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连续不断的拍上来,一直冲到他的脑门上。

    她倒好意思,在暖暖和和的家里待着,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有什么可怨的,想到这里冷淡的问道:“不知道?你就要跟我发脾气?”

    乐乐半跪在床上,本来上半身都靠在床柱上,突然就立了起来,一手架在腰上,一手指着阿信的脸,叫嚣道:“你凶什么凶?还有,到底是谁在发脾气?”

    “我……”我凶了吗?阿信觉得自己真没发脾气,真的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再说了,别说是自己没发脾气,就是发了又怎么样,一年最冷的时节,赶了那么多的路,就是为了早点儿见她,结果没得个好儿,送她一只簪子也没得好儿,还不能发发脾气吗?

    还说自己凶她?看看她现在的嘴脸,现在到底是谁比较凶?阿信冷冷的开口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发脾气了?现在是我发脾气,还是你发脾气?”

    原本乐乐还有些内疚,觉得大过年的跟阿信闹别扭不太好,可现在被他这样一说,那点内疚立刻不见了。

    无论是坐在床上,还是跪在床上还是坐在地上,乐乐都矮阿信不止一个头,个子矮了,气势就不足,乐乐蹭的站了起来,指着阿信的鼻子,“你大过年的不回家,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不能发发脾气吗?不能吗?”

    原来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站着就是好哇,爽

    哼,想不到这个烂人鼻子倒是挺直的,眉毛也挺,从上往下看也挺漂亮的,特别是当他哑口无言的时候就更爽了。

    阿信从没见过乐乐这副样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竟然还敢这样说话,十分意外,“我……”

    见他开嘴刚要说什么,乐乐急忙往前一步,站在床边,又开始叫起来,“你大过年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凶我,你要脸不要脸?你讲理不讲理?”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阿信双手抱肩,嘴角微微的抽搐,一手打开乐乐的胳膊,略带薄怒的瞪着她,“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这还叫不凶?

    现在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想不到他竟然还敢顶风上

    胖胖的胳膊再挥一次,指着阿信的鼻子,跳着脚叫道:“现在就是现在你大过年的一个人把我扔在家里,外面黑洞洞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会怕你知道不知道?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连个道歉都没有,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凶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

    阿信忽视了乐乐不老实的手脚,反正那些拳打脚踢对他都形不成任何的伤害。

    伸出手轻轻摸摸乐乐的头发,接着又伸手接住了那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儿,心里一片柔软,心疼的看着她,“我……”

    害怕?阿信心中暗恨自己。

    他什么都考虑过,虽然他带着大胜大有走的,可隔壁有陈婆,阿信相信不管陈婆对乐乐有多少的意见,可她真出事了,绝对不会作视不管。

    吃喝家里都有,柴火也都摆在厨房,不要说自己才离开家两天,就是五天,她也是有得吃,有得喝,平平安安的。

    更何况以前他也有过一次不在家过夜,就是八月十五那一天,这个丫头自己在家待一天不也挺好的吗?

    见阿信软化下来,乐乐更加的理直气壮,抓着阿信的领子,歪着脖子强硬的说道:“你给我道歉现在”

    道歉?这个时候阿信才听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之前光顾着心疼她的害怕了。

    后退了几步,阿信定定的看着乐乐,似乎是在等着她好好的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让自己道歉。

    在中兴王朝女人的地位并不低,可是,也从没有过男人给女人道歉,至少主流的家庭没有过。

    乐乐抓着阿信的领子来回的晃,“道歉你现在就给我道歉必须道歉不然我就不原谅你”

    不原谅?不原谅又怎样?

    阿信冷笑一声,他还没听说过哪个男人给女人道过歉,而他也绝不会给女人道歉,静静的看着乐乐,一直把乐乐看得心虚不敢跟他对视,突然转出身了屋。

    看着门帘来回晃动,乐乐呆住了,他就这么走了?事情还没说出个一二三四,还没弄清楚谁赢谁输,谁对谁错的,他怎么就一走了之?

    “回来阿信你给我回来”

    回应乐乐的是屋门的关门声,透过窗户,看到阿信的背影走出了院子。

    这一次乐乐的眼泪真的掉下来,手背在脸上用力的一抹,跳下床,“好,好,有本事你就别回来吃饭。”

    话是这么说的,可乐乐还是坐在炕边,眼睛盯着院门坐了十多分钟,外面静悄悄的,太阳已经下山了,冬天天黑得早,外面已经一片昏暗,点上油灯和蜡烛。

    桌子上已经热过的菜又凉了,结成一片白白的油花漂浮在表面。乐乐端起菜送到厨房,再一次回锅,虽然说反复加热菜容易致癌,可又是油又是肉做出来的,还有些是冬天很少见的青叶菜,就这么倒了也实在太浪费、太败家了。

    站在灶台边上,乐乐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的摸摸耳朵,心想是不是自己闹得太过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站得比他高,又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他的面子重要,可是自己的里子也很重要的

    那一夜实在是太恐怖了,特别是快到天亮的时候,虽然已经睏得睁不开眼睛,可还是用手指硬撑着眼皮,完全不敢合上,生怕一闭就睡过去,然后被当成孤魂野鬼抓走,还怕一睁眼看到可怕的影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炕柜上的蜡烛燃到尽头,自己熄灭时,屋子里突然暗下来,天知道自己那颗小心脏有多么的幸运才能一直跳呀跳的,没被直接吓死过去。

    还有,子时的时候,正是辞旧迎新家家户户放鞭炮的时候,女人和孩子的笑声、叫声清楚的传了进来,甚至就连男人们低沉的欢呼声也听得明明白白,就连狗儿,这个家里刚刚经历大难的孩子,也偷偷的溜出来放炮仗,还有陈婆那个摔断腿的孙子……

    可他呢?

    那个答应她,带着她一块放炮仗,放烟花的男人呢?

    天知道他在什么鬼地方

    他在什么鬼地方?乐乐不知道,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他一回家脱下来的斗篷还带着冰碴,斗篷的后摆已经冻成了硬壳,以一个迎风飞舞的姿势冻成了硬壳,可想而知道他在马上奔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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