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她竟然愿意让他驰骋掠夺,予取予求,而自己,却无一丝一毫的抗拒和难受,反而在心底,产生一种异样的充实和满足,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怔忪间,他忽又将她抱起,略略一托,跟着扶摇直上,顷刻两相融融,跌宕生色,一江春水,浪涛翻滚。
几度销魂几度醉,鸳鸯交颈缠绵不休。
“我的公主。。。说你爱我。。。”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来自远古的洪钟一般在她耳畔挥散不去:“说,说你愿意。。。”他单用一掌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移开已被他抚弄地峭立挺拔的圆峰,转而撩起她如墨长发,露出脖颈处一段细腻雪肤:“我的公主,说你愿意。。。愿意做我的新娘。。。”
他声声呼唤,殷切中似乎隐含了一丝绝决,她不由朝他的方向偏过头去,然后,她便看清了那一双被浓密金发遮挡的眸子。
左眼是黄金般的璀璨,而右眼,却如银器一样闪亮。
他竟拥有一双金银妖瞳。
不知为何,当他用那双诡异的金银双眸凝望着她的时候,她一点没觉得害怕,心中反而涌起一丝怜惜,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在他唇畔浅浅印下一吻,两唇相触的瞬间,他蓦然一震,急追上她准备抽离的樱瓣,刹那电光火石,唇齿纠缠,难分难舍,伴随着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两人一齐冲上云霄,飞仙于九天神宫。
“说。。。说你愿意。。。”他最后的把持终于濒临崩溃,在她气若游丝的一句呢喃‘我。。。愿意。。。’落入耳际的刹那,他再也控制不住那原始的饥渴,面色渐变,眼底腥红,薄唇微张,一口獠牙显山露水,峰芒森寒,锐利如刀。
见状,她惊骇万分,转身要跑,却是动弹不得,须知她整个身子早已完全落入他掌控之中,几乎只在眨眼之间,他已咬上她的颈项,尖牙深深刺入她的咽喉。
“不要!救命啊!” 伊琳‘噌’地从床板上跳起来,一头一脸的汗:“我。。。这是在做梦?”她摸一摸脖子,光洁如昔,再看一眼身上,只见自己整个裹在一套干净簇新的睡袍里,衣长袖长,连脚踝都遮住了,还有床榻,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真是哪来的草地,又哪来的金银双瞳luo体男。
原来,只是一场绮梦而已。
哪知她才放下一半心,便有一团金色毛球滚到她床上:
“终于醒了?”一个小脑袋探了过来:“你可真能睡啊!”
她吓一跳,猛抬头一看,只见面前坐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头金黄短发耀眼得刺目,脸孔犹如洋娃娃一般精致,不由惊魂未定地问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金发少年挑一挑眉,有些不悦道:“我叫鲁卡啊,上次多亏的有你作盾我才能从那一对青龙剑客手下逃出生天。。。你不记得我啦?”
鲁卡?鲁卡是谁?伊琳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一遍,却是完全没有印象。
鲁卡看了她两眼,忽然欺身在伊琳脸颊上嗅了嗅,然后又很快退开了去:“那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么?”
伊琳瞬时一呆,跟着慌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竟然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
鲁卡却笑了,顺势倒在伊琳的枕头上,从这个角度‘正巧’饱览伊琳睡裙V领下山峦层叠的风光,孰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被吸引了过去,忍不住指尖一勾,扯下伊琳的前襟蕾丝,伸手探入那道深长沟渠,飞快揉捏了一把,惊得伊琳跳起来,露出两条雪白纤润的长腿。
“你真是既漂亮又可爱,难怪这么多年来琉黎对你恋恋不忘。”鲁卡眯眯眼,顺着一条雪白玉枝抚上,一直抚到他不该抚的地方去:“你如今这个样子,虽是‘血之魂’作祟,但琉黎为你牺牲那么多,几乎赔上一世修为,你就合该好生报答他,对么?”
☆、血之魂
“琉黎?是他救了我?”伊琳大吃一惊,刚刚还以为一切都是YY绮梦,却马上发现世上原来真有这么一个人。
“可不就是傻瓜琉黎,把自己的‘血之魂’当维他丸,到处救人。”鲁卡的三魂六魄受那浴袍底下的跌宕春水所撩,顿时将琉黎的警告抛至九霄云外,一边往伊琳的身上乱蹭一边抱怨道:“敢情你是把他的‘血之魂’当山泉水了,竟然吸那么狠,莫非想吸干他不成。哎,我看你,倒是比吸血鬼更像吸血鬼哩。”
“吸血鬼。。。”闻言,伊琳蓦地想起梦境中的金发裸…男那一双金银眸子下的满口獠牙,不由神思恍惚起来,甚至忘了鲁卡愈欺愈近,兀自喃喃道:“你们都是吸血鬼。。。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是圣玫瑰公主,琉黎的心肝宝贝。”提起‘心肝宝贝’四字,鲁卡心头蓦地一记咯噔,想到这档口自己正在做的事一旦让琉黎发现了准得吃不了兜着走,但若是让他光看不做他又实在忍将不住。
虽然,照实际年龄来算,鲁卡已足四百岁,但他本性天真调皮,而吸血鬼固定不变的生存模式也使得他保持性情如初,即便历经了数个世纪却仍像个不解世情的孩子。
对一个孩子来说,喜欢的玩具便一定要得到,此时此刻伊琳在鲁卡眼中,便就是这么一件玩具。
“他在哪里?”伊琳终于回神,一把抓住鲁卡不规矩的小手:“我要见他。”
她虽失去记忆,但理智还在,既然这个琉黎有能耐救她一命,那么兴许他也有帮她恢复记忆的办法。
“他昏过去啦!”鲁卡不耐烦地扳开伊琳阻挠他进程的手,想要继续他的事业:“为着救你,他消耗了太多‘血之魂’,那可不是随便吸干几个贝缇就能搞定的,眼下他正在鬼冢沉眠呢,一时半会儿可醒不过来。”
伊琳自是不再记得如何使用神术,好在多年空手道练习已让她全身肌□备一种本能反应,见鲁卡袭来,当即双腿旋飞夹住鲁卡的头颅便将他摔下床去。
孰料,鲁卡的胳膊沾到地面的刹那,整个人忽如弹簧一样反跳回床上,伊琳还未看清他的行动,他已将伊琳的睡袍扒精光,圈舌舔了起来:“嗯。。。你真的好香,好好闻。。。”鲁卡愈舔愈兴奋,蓦地喉结一滚,露出獠牙:“你的血,一定也很好喝。”
伊琳先前被鲁卡迅雷似得速度一惊,顿时意识到吸血鬼的行动力超乎常人,她赤手空拳显然难以应付,正忧心如焚,一听鲁卡调戏之余竟还要吸她的血就更加紧张忐忑,不由急中乱扯道:“我、我伤才刚刚好,身子虚得很。。。你、你若要吸我的血,我说不定又得挂了。。。如此一来不是浪费了那谁。。。琉黎的一番心血?他一定会责怪你的。”
鲁卡一听见‘琉黎’两字便犹如警钟敲响,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情不愿地收起獠牙:“好吧,我不吸你的血也可以。”
伊琳闻言放下一半心,哪知鲁卡又接着道:“但你得让我纾解纾解。”说着便扯掉裤头,显山露水,附带比划道:“瞧,它都那么高啦。”
伊琳见状差点没昏倒,拖着被单就往床角挪去,鲁卡恶作剧般地跟着她挪动,一直挪到伊琳抵上墙头退无可退,鲁卡故技重施,一手捏住伊琳的脚踝,一手沿着玉腿摩挲,一路向上直捣黄龙,横行霸道。
“不要!”异样的感觉顿时惊得出伊琳一头冷汗:“你不能碰我!”
“为什么?”鲁卡撅嘴道:“你很漂亮,身段也好,是我喜欢的那一型。”鲁卡的思维就是如此简单,因为喜欢,所以就要。
“因为。。。”伊琳也不知怎的脑中灵光一闪,叫道:“我是琉黎的人,我。。。我只属于他。”
鲁卡一呆,顿时手下一松,放开伊琳,表情十分之阴晴不定。他为人天真,第一反应不是去怀疑伊琳话中真假,而是琢磨琉黎究竟是什么时候同伊琳好上的,要知道当时琉黎忙着拯救伊琳的弱小生命,按理该是来不及寻欢作乐的。
但鲁卡还是较真地犹豫起来,倘若伊琳已是琉黎的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鬼族巫伦尤克等级制度森严,是以至今仍遵循着一个不成文的古老惯例,高阶吸血鬼有权拥有低阶吸血鬼以及低阶吸血鬼捕获的一切猎物,而低阶吸血鬼却不得侵犯高阶吸血鬼的任何财产。
既然伊琳宣称属于琉黎,那么她便是琉黎的‘财产’,鲁卡身为比琉黎低阶的吸血鬼就绝对不能占有她。
权衡再三,鲁卡决定还是不冒这个险,虽说琉黎貌似非常平易亲切,但发起火来的样子却也是同等程度的可怕。
“琉黎是鬼王,我们的头儿。这巫伦尤克,都归他管。”鲁卡叹口气:“如果你是他的人了,那么,我确实不能跟你做。。。”话说到一半,突然眼睛一亮:“对呀,有了!”说罢往前一纵,扑倒伊琳,侵入深海沟渠,吞云吐雾。
鲁卡哈哈大笑,乐不思蜀,而伊琳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嘴唇哆嗦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心头渐渐浮上一层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惊惧。
仿佛有谁,也这般对待过她(泽西),但是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实在太过黑暗,处在失忆状态的伊琳潜意识里屏蔽一切不堪过往,她甚至都不知道,如今遭受的‘待遇’比起失忆之前所经历的可谓沧海一粟,而她的清白也早如黄鹤一般,一去不返了。
“你的胸脯真漂亮,又圆又挺,摸起来比乔安娜她们的舒服多了。” 鲁卡享受一阵,很快又想出新点子,抓了伊琳一双纤纤玉手想要绑在床幔上,正在这时,鲁卡忽然被人从后面勾住颈项,然后便被狠狠摔出门去。
床头,站着一个金发男子,那头发长而浓密,几乎曳地,遮住了大半脸庞,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只需听过一次便让人永生难忘:
“伊琳,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人在这。。。你没事么?”
是他。
梦中的那个男子。琉黎。
“我、我没事。”鬼使神差地,她居然能闻到他身上一股芳草夏花般的清和气息,那气息让她全身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心中不由涌起一丝安定的感觉:“我记得你,是你救了我。”
她抬首望他,却看不清掩盖在金发背后的他,但她又很想亲眼证实那个梦里见到的他,于是摸索着爬到床沿,拽住他的衣袖,伸手拨云见日,去寻找那一双与她一般独一无二的眸子。
琉黎先是一怔,跟着不由握紧了拳头。
此刻的伊琳,什么都没穿,真正活色生香的诱人尤物,无论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付诸一样的冲动行径,更何况是将五感无限放大的吸血鬼,然她却毫无所觉,非但不懂得规避,反之还一味向他靠拢,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来克制自己。
而当那黝黑如墨的眸子终于对上金银双瞳的时候,两人均浑身一震,不约而同都想到了一件事。
伊琳乃是不知情由,自以为依循本能,但琉黎心里却是清楚的。
他让她吸了他的‘血之魂’,救活她的同时也使得她从生理上对他产生了‘羁绊’,那种羁绊可说是一种依赖,也可说,就是原始而纯粹的渴望。
诚然,鲁卡吸取琉黎的‘血之魂’后,也曾对琉黎产生过渴望,但鲁卡本身也是吸血鬼,拥有自身的‘血之魂’,一旦将琉黎的‘血之魂’纳为己用,便能轻易打消绮念,但伊琳不是吸血鬼,伊琳本身并不具备‘血之魂’,虽然作为圣玫瑰公主,她理应具备‘融合’之力,只可惜她尚未觉醒,于是只能被动等待‘血之魂’的副作用日益淡去。
“伊琳,不,别这样。”琉黎颤抖着扳开伊琳贴上他胸膛的纤纤玉手,拼命压抑已然急促的喘息:“我发过誓要保护你。。。我、我怎能像他们那样对你。。。”
“伊琳,是我的名字么?”她睁着一双迷蒙大眼,好奇道:“你说的‘他们’,又是谁?”
琉黎一呆,这才发现伊琳失去了记忆,如果他早知让她过多吸犬血之魂’会产生这样的结果,当初定不会放任她妄为。
“我梦见过你。”伊琳抚上琉黎的脸庞,情不自禁地红了脸:“梦里,你和我在草地上。。。你对我。。。”此话不提还好,一提琉黎瞬间血脉膨胀,差点按捺不住某处的激昂。
伊琳自是不知琉黎曾舔干她流下的每一滴血迹,而一旦与吸血鬼交换血液,便等同于暴露了所有的情感和思想,比如无论她高兴或低落,吸血鬼都能感受得到,而对于像琉黎这样高阶中的高阶吸血鬼来说,进入她的梦境,与她共享梦境,可谓信手拈来。
是以伊琳随口一说,琉黎便无法忍受了,一想到梦境里对伊琳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在现实情景下自己万分渴盼却未敢逾矩的,但当他此时面对真实的诱惑和邀请,他又如何能够把持的住,所以没等伊琳说下去,他便飞快奔出房间,顺带提起被他摔出窗口卡在假山石洞中的鲁卡,瞬间便没了踪影。
☆、回味
琉黎一路飞奔,吸血鬼行动迅如闪电,只不过短短几秒便来到鬼冢后山竹林深处。
“哇哈!”琉黎将鲁卡往地下狠狠一丢,鲁卡屁股着地,痛得龇牙咧嘴,怪叫道:“琉黎重色轻友,是个大坏蛋!”
“你怎么可以碰她?”琉黎气得直跺脚,怒斥鲁卡:“莫非你不想活了?!行啊,我这就成全你!”
“慢、慢,你不能杀我!”鲁卡一听慌忙辩解道:“我只不过利用她的小身子纾解纾解,没真的进到那里头去。。。我只是。。。你懂的,就是戈登他们常说的那个‘体外’满足疗法。。。”
琉黎闻言几乎暴走,他自知鲁卡未做成其事,气就气在鲁卡居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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