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东方焱人等个个气得欲杀人。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一张嘴怕是连屎都吃过,真他娘的臭死了!”第一个火大的就是以粗鲁而出名的祝参将:“老子平时就够粗俗了的。现在看起来老子的品德比你们实在是高尚太多了!”
得到夏雪妃的暗示,东方焱大笑道开口:“阿撒木,本将军想你还没忘记你最得意的前峰部队是如何死的吧?”
闻言,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阿撒木面色一白,连同所有士兵都不免心惊胆颤。
那两次的战争,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条永远缠在身上无法除去的毒蛇。你完全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就咬你一口。
“你他娘吓唬谁呢?”阿撒木很快恢复过来,脸色铁青:“你他娘当老子是吓大的?有本事再来试试呀?”
东方焱的笑声响起:“我国长公主说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顽固不灵,那就让尔等重新温习温习当时的场景。怕只怕到时候尔等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又是妖……妖蛋!
这话让所有准备战争的西国士兵不禁咽了咽口水,不时偷瞄主帅,看主帅怎么说。
有一部份新加入的士兵,虽没有亲眼见识那两场传说中最惊恐的战役。但活着回来的人早对他们讲过无数次了。虽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但根据他们再真实生动不过的描述,现在他们是闻见就散胆了!
“我去你他娘的!废话少说,有种放马过来,爷爷在这里等你们呢……”阿撒木露着两排黄牙嘿嘿大笑。
“西军的将士们,为你们的家人多想想吧!你们愿意你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愿意你们的妻子成为别人的玩物吗?愿意让你们子女认他人做父,受尽欺负吗?反了阿撒木,谁若砍掉他的脑袋,赏黄金万两。立马任命为将军……西军的将士们,为了你们的家人好好想想……”
面对东方焱一遍又一遍的大喊,虽只是最明显不过的心里战术,依旧让无数西国士兵心里动摇!
阿撒木一见情况不对,气愤的大声暴喝:“放箭!”
那些士兵们纵使心里已有了动摇,但长年的军人生涯,早在他们心中形成了改不了的事实。主帅一声令下,身体形成自然反应‘咻’地将手中的利箭射了出去……
下一秒。黑压压利箭如铺天盖地般射向城下的南**。
“防御!”东方焱大喊。
在旗兵的摇旗指挥下,一万士兵将手中坚硬的盾牌举起,形成一道防御墙。利箭如雨一般地射落在盾牌上,频频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
“攻击!”在防御军的保护下,负责投石军的祝参军拔出佩剑,用尽最大的声音暴吼。
于是乎条条压制投石机的粗绳砍断,在惯力的强大作用下,沉载着上百斤的投石机‘咻’的一声弹起,将篮筐中所有大小不一的硬石抛向了天空。直朝城楼处飞砸而去……
城楼上的阿撒木冷冷一笑,什么温习温习?!他娘的差点吓得他脚发软,结果不就是石头吗?
就在他暗自庆幸且奸笑的时候,那灰压压飞砸而来的硬石中突然出现了一点黑色,然后在他眼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大:“妈呀……妖蛋来了……快趴下……”
“轰!轰!轰!轰……轰轰……”
陪着大小不一的硬石,上百颗炸弹同时在楼墙上、城楼中、有的甚至飞过了城楼,一一炸响,连聚守在城墙内下方的士兵,也免不了被炸飞……
“东方焱!老子去你他娘的!”被副将及时扑倒在地才幸免于死难的阿撒木。抹去一脸的灰土,愤愤的大吼,爬起来拔刀举高:“放箭……杀光他们……放箭……”
现在为止,他才发现己方除了投石器,及弓箭外,几乎再也找不到能对伏敌军的武器。
想用那烧得滚烂的铁油泼他娘的个皮开肉绽!
可人家距离远远的,根本不给你机会!
“放箭……放箭……”阿撒木仍站在那里坚持着。
而他的士兵能坚持攻击的实在不多,都被飞来的石头砸伤,更可怕的是只是一颗黑蛋,就足矣炸得他们满天飞!
“啊……我的手……”
“妖蛋来了……大家快跑呀……”
“妖蛋……我的娘呀……”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士兵,一时间便鸡飞狗跳的城楼,阿撒木气得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
“快逃命呀……妖蛋又来了……”
阿撒木跨步上前,一剑将面前的逃兵刺了个穿心透:“谁敢逃,本帅就立马斩了他!都给我杀敌……放箭……”
跑在被杀者后面的士兵,一见战友被主帅给杀了,顿时又不敢逃跑。深深的矛盾之下还是选择回去战斗。
“轰!轰!轰轰……轰……”震聋欲耳的爆炸声频频不断的响起,城楼上的西国士兵炸飞一堆又一堆。
那连同投射而来的硬石,将西国士兵砸得惨叫声不断,有点直接从城楼上直直摔落下去……
原来仿佛密不透风的箭雨,现下越来越稀弱的从城楼下射飞而下。与坚硬的盾牌撞击在一起。
那被西国人誉为‘天下第一门’的巨石门,在连续不断的炸弹攻击下,也渐渐破裂出碎石滚落了一地,接着就是从中断裂‘嘭’的一声巨响中倒塌!
“将士们冲啊!”身为前锋将士的李岩瞅准时机,拔出青光佩剑骑着骏马冲在最前头。
“冲啊……冲啊……杀……”一时间士气高亢的南国士兵,纷纷操起手中兵器大吼着拼命往前冲,即使面对箭雨也半点不畏惧!
“放箭……放箭……全给我杀光他们……”阿撒木仍坚持着大吼。
下一刻,一颗飞在天空中的炸弹直直朝着他射来。
“轰!”地一声,上一秒还举着佩刀在那里大吼的人。瞬间被炸了个粉碎!他的骨灰伴着呛鼻黑烟,在呼啸而过的寒风中被带走……
“大帅死了……大帅死了……”
“兄弟们……大帅死了……我们快逃呀……”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声,接下来西国士兵纷纷弃甲向城楼下逃跑……
“你们谁也不准逃……”满身是灰的副将拿着刀跳出来,挡住了所有逃兵的去路:“大帅牺牲了,本将还在!谁要敢逃,本将就禀明陛下,将你们碎尸万断!”
本来还有些惧怕他,一时之间踌躇不前的西国士兵们。一听他最后一句话,最前面的几个人口中发出野豹的恕吼,纷纷冲上去将其按倒在地,卸了佩刀。在对生存的强烈渴望下,他们疯狂的暴打着他们的副将,有的干脆张口就咬,再有力一撕,第一口是布料,第二口是一口血淋淋的肉……
“啊……”凄惨的叫喊声从副将口中传出。
“兄弟们跑呀……快跑呀……”
本就一身血肉模糊。却还剩一口气的副将,就这么被一双又一双为逃命的脚生生踩踏而死……
李岩所带领的一万前锋,及紧跟而来的一万士兵,顺利的冲进了城门,与西国士兵拼杀在一起。
惨叫声四起,兵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血溅四飞……
那些在阿撒木再三保证不会被攻破城门下,而没有迁走的百姓,有的在吓得在街上混串,有的将大门抵得死死的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不可杀伤无辜百姓!”李岩一边手起剑落斩杀顽抗的敌人。一边再三提醒着着战友,身怕出现误伤情况。
“不可杀伤无辜百姓……”
“不可杀伤无辜百姓……”
“兄弟们杀了那些禽兽不如的西国贼……不可误伤百姓……”
于是乎,一呼百应……
“兄弟们快逃呀……大帅死了……副将也死了……”
“兄弟们快逃呀……”
从城楼上跑下的逃兵,在拼杀在一起的乱军中,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命……
☆、第一百零十章 伏中郡首
整整两个时辰后,东方焱等才正式将城池接管下来。
所有俘虏统统被卸甲管制起来,所有百姓在一定的规定下,是可以自由出入大街小巷的!
被强行管制下蹲在大街两边的俘虏士兵,在渐渐走近的马蹄中,终于看清了那传中会妖术的敌国公主!
骑在骏马上,夏雪妃没有刻意的看那些士兵,却依然扫视到他们眼中各种心理。
比起从前感叹她的美,如今剩下的不过是恐惧、害怕、不甘、无可奈何!
夏雪妃随意的打量着周围,难怪阿撒木如此自信,只带区区三万大军与之抗衡,不愧是天下第一门啦!
“他娘的什么破门?还天下第一门呢,真他娘的不经打……”
祝参将的声音远远传来,这宁刚才还在感叹中的夏雪妃,差点汗颜到从马上摔下来!
一行人到了郡首府,那里早已被南国士兵接管、及把守住。
“长公主,葛达在城门被攻破时就带着家眷逃了。不过臣已派人去追了!”最先冲杀到郡首府的陆将军,如实禀报。
夏雪妃环视了正厅一圈,最后在主位上的虎皮大椅上坐下了来:“不必太认真,他必是去通知伏中郡的洪钟去了。也好!提前让洪钟见识我军的厉害,也不是坏事!”
“是!”陆将军躬身一礼,退守在旁。
“敢问长公主,我军是否趁夜赶到伏中城池外扎营?”东方焱躬身抱拳。
“本宫听说洪钟一向对西皇忠心耿耿,但近年却因娶的一房姨太太,导致君臣之间有些不快?”夏雪妃接过若兰端来的热菜,掀开盖子,立马热雾腾腾,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茶香。
东方焱等在夏雪妃的示意下,按军衔依次在中间的大椅上坐下来。
“臣也有所耳闻。”坐下后,东方将军仔细回忆着:“洪钟最宠的姨太出身名门苏家,只因几年前家逢变故。才不得不下嫁身为一郡之首的洪钟。这位姨太不过十二岁就已生得美艳**,只因他的父亲是一位品德高尚的博学之士,为了防止爱女被要进宫成了皇室玩物,从小对外宣称是儿子。后因十二岁时偷跑出去玩耍,不甚坠河被人救起。这才被揭穿。世态炎凉,他的父亲倾尽家产才算将真像暂时压制在郡内。”
东方焱客气的接下若兰端来的热茶,接着讲述着:“苏家从此走向败落,又因前几年苏东家突然离世,他的女儿就被好财的后母卖给了洪钟。一直洪钟对她那是百依百顺,十分的喜爱。不想,消息还是传到西皇耳里,就以宫晏之名让他携新姨太一同前去……从此,近三年来。他的这位姨太实则成了西皇在宫外情妇……”
若兰很好的把握时机,轻声开口:“主子,奴婢还听说那苏姨太是西国女子少有的贞烈女人!当年进宫被西皇强暴后,她便要悬梁自尽,当时西皇就威胁她,说如果她自杀,就诛灭洪钟九族。苏姨太感念洪钟对她是一片真心,不忍连累整个洪家。所以才与洪钟忍辱偷身!”
“说来,洪钟岂不是很恨西皇?”夏雪妃美眸幽转,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如果我们利用这一点,说服洪钟归顺我国呢?”
闻言,众将心里都没底。
“只怕不易!”东方焱摇头叹息:“洪钟不是出身名门之后,今日地位全凭他真本事挣来的。骨子里都是忠君爱国之心,若想劝服他叛国,岂是容易之事!”
“试试又何防?”夏雪妃扫看众人:“就以他的姨太大做文章。他心中既然早对西皇不满,你又岂知他满腔的忠君爱国之心。就从没动摇过?”
“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占据伏中,岂不是美事!”
“就是嘛。我就不信洪钟现在还对西皇老儿那么忠心!”
“只要准他相对好处,我想他应该会再三考虑的。”
几人各自表达心中想法,最后达成一致:派人前去劝降!
伏中郡郡首府内,夜色下,一个中年人在大树下渡来渡去,不时叹息的抬头望月。
一更的更声敲响,中年人才转身慢慢的朝寝室方向走去。
就在寝室的内院里,远远看着从窗内透回来的烛光,心中更是矛盾重重:“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外?谁来伺候夫人?”
闻言。四名丫环赶快跪下,神情古怪没人敢开口解释。
洪钟正想对这几个不懂事的丫环教训上两句时,室内突然传出的声音,顿时让他脸色一白。
“陛下……不要……求您放过我吧……”一个女人害怕又不敢反抗的声音。
“美人儿……你真是让朕难忘呀……”一个中年男人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淫笑,尽显**。
“不要……求您了陛下……啊……不要……”女人的声音已夹带着低泣,以及强行忍受下的痛呼。
“哈哈……美人儿……你真是美得太**了……来来来……朕让你尝尝新滋味儿……朕保证你一定会欲仙欲死……”
“啊……不要……呜呜……”女人一听对方说要她尝尝新滋味,痛呼变成痛哭,又惊又恐。
洪钟再也听不下去,欲打算冲进去与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拼了。但双手正将触碰到门板的时候,他的双脚却被四双手用力抱住。
四名丫环个个抬起惶恐的脸,又不敢出声,只能苦苦对主子摇头……
洪钟瞬间想起洪家上上下下一百四十六口的性命……紧紧的闭上双眼,转身快步就朝院外走去……
看着一路大跑到后院假山处,不断用头狠狠撞击树杆,直到额头渗出血渍依旧没有停止自残发泄的洪钟。在韩一刀、刘香琼左右保护下的夏雪妃得逞的一笑,随即与两人一起悄悄跳下房顶,翻墙离开。
更深露重,洪钟坐倒在大树下,发丝衣服稍带湿意,额头上的鲜血流成形状,已开始渐渐开涸。
他忠心耿耿爱护了十几年的君王,就是他娘的连禽兽也不如!
前几天还派人送来亲纸信,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只要他拼尽全力抵制敌军攻进城,从此他就再也不碰女人……
不过七八天而已,他却又上门来欺辱他的女人……
每次遭受强辱后,漫儿身上的条条伤痕都让他恨不得亲手斩了那个禽兽……
这种日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他真的受够了!
好几次都想抱着他的漫儿一起自尽,一了百了!
可他们连死的资格也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他们连死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