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3.03.21正文完结,商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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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3.03.21正文完结,商斗)-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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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小舟见晏北寒沉吟不语,想他或许也是觉得无趣,便为他倒了杯酒。
  忽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仲泽虽不精通音律,却知晓宁陌晏家以琴书传家,后辈皆是风雅,我岳家妹夫是晏家的嫡系后辈,也颇通音律,不如让他来为秦小姐品鉴一番如何?”
  岳小舟的五指在几案下蜷曲成拳,眼神却是温柔若春水般扫过一脸快意的岳仲泽,再落到微有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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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目光皆汇集到了晏北寒和岳小舟身上,原本晏北寒的身份就引人猜测,况且还是身无长物便做了岳家的入赘女婿,流言蜚语从未断过,如今有了这样好的窥视良机,大多数人都抱了隔岸观火的乐趣。岳小舟看到齐睿白的脸上也是颇为玩味的神情,她心中冷冷一笑,这样的危机又怎会难住自己。
  正欲开口解围,晏北寒的手忽然在案几下握住了她已攥成拳头的手,紧接着他徐徐如春风的声音便在耳边漾开,“那北寒恭敬不如从命,就献丑点评此琴一番。”
  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晏北寒答应的如此爽快,岳仲泽也是一愣,可很快眼中又闪过一道怨毒,“方才王爷也说,闻声方知琴色,妹夫你不如先弹奏一曲,熟悉此琴后再加以品评如何?”
  岳小舟有多大力握拳,晏北寒的手就用多大的力气将她的五指硬生生地掰开,捏在自己温热的手掌中。她看向晏北寒,眼中闪过忧色,却见他优雅地起身松开了手,淡淡看着自己一笑。那个笑容像是有诡异的力量,刚刚的怒火攻心竟平缓下来,只是望着晏北寒离席的背影,岳小舟心底的担忧却只增无减。
  “请齐小姐借琴一用。”晏北寒走到莲台中央,身礀挺拔犹如芝兰玉树,他接过琴并不放在琴几上,只是撩起下摆优雅地席地而坐后怀抱琴身,捻弦试音。
  几声空蒙的短音后,晏北寒徐徐将十指列于琴上,抬眼看着岳小舟悠然一笑,拨动琴弦。
  岳小舟从没有听过这样动人的曲调,一连串的旋律和着一旁的溪水潺潺流到了心底,风过松涛,雪染霜天,湣鹛斓丶渲皇O驴湛醯幕煦纾谝黄煦缰校逦南叶闯銮Щ匕僮谋浠倍呖菏倍鸵鳎詈蠊橛谝徽蟛性坡碇校┤欢埂�
  琴声止而四周寂静,众人早已如痴如醉,坐在主位上的齐睿白忽然起身击掌三声,而后是山呼般此起彼伏的喝彩。而晏北寒湣鹬皇亲隽艘患胀ǖ氖虑椋诤炔手刑┤蛔匀簦纸俜罨垢卦棉保窒蜃旁佬≈畚⑽⒁恍Α�
  松了一口气的岳小舟先是舒展的回以笑意,而后却在心底疑云丛生,她捡回来的冒名晏家夫君似乎比正宗的世家子弟要更为脱俗不凡。那她捡回来的人又到底是谁?
  “此曲只应天上有,不知晏公子有何高见?”齐睿白回身落座,目光却是流转过岳小舟再落回的晏北寒身上。
  晏北寒颔首一笑,声如磬音:“好木造好琴,自是佳品,只可惜金丝楠虽然稀有却与黄花梨一般只适合打造屋梁家俱,但无法做出好琴来。”
  “悦薇愿闻其详。”见众人都对这话讶然,齐悦薇自己也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相传百年前北虞国亡国君主为搏佳人一笑曾以骨做琴技惊四座,这事听来暴虐昏聩却也耐人寻味。可见好琴并不在于珍贵的原料质地,更贵乎材有所用。多年来琴多以桐木为依,好的檀木在能工巧匠手下也能成为名琴流芳百世,但桐木并不昂贵也并不稀有,只因合适为琴故而为琴,因而并不是只要木料珍稀再加以名匠雕焀就可以称之为琴,剑有剑胆,琴有琴心,只图稀世罕见把琴当做玩物却忘记琴的本心,这无异于买椟还珠。此琴的确为精品无疑,但音质不纯,共鸣有涩,若当做金丝楠木臻品收藏自然价值千金,但如若当做琴来弹奏则一文不值。”
  岳小舟听罢后看向脸色已紫涨如猪肝的岳仲泽,不由自主心花怒放了起来。可她终究是撑着温婉的笑,看了看齐睿白又看了看岳文谦,最终目光凝在了曲觞台中央的晏北寒身上。
  雅集终散之后,岳小舟和晏北寒甚至比来时还要更忙,许多世家的子弟都想与晏北寒结交,甚至有些高门的当家来为自家的女儿打探晏北寒是否还有尚未婚配的兄弟。直到黄昏时分,二人才登上马车,真正歇下气来。


☆、60雪染故情恨

    再一睁眼;岳小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身上的骨头像是被碾压过再拼凑起来,酸软疲累;浑身乏力,嘴唇刺痛。她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头已经不疼了;摸了摸,热度也正常。
  都说病来如山倒,岳小舟总算有所体会,她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只记得自己错过了月初的议事。
  屋子里漆黑一片,自己应该还在书房的偏屋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寝袍;药味弥漫在幔帐内,鼻子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感觉还好吗?”
  晏北寒的声音突兀响起,岳小舟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
  “好多了,”本已降温的脸又开始发热,她没想到晏北寒一直在这里照顾自己,“多谢你。”
  晏北寒没有回答,黑暗中,他的身影逐渐靠近,一只手随后覆上了岳小舟满是汗珠粘腻的额头。她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温暖和亲密,局促地向后挪了挪,但掌心的温度如影随形,让本已经平复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的掌温就和人一样温润,手指划过鼻尖时留下了浓重的药味,这味道忽然让岳小舟想起之前那胭脂的清幽香气,本就饿着的胃莫名开始泛酸。
  那胭脂的味道雅致合度,和在留欢阁闻过香气的有天壤之别。想来也是,晏北寒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那些庸脂俗粉,这段时间他成了三川城炙手可热的人物,能伴在他身边的女子品味自然不会太差。
  “我没有大碍了。”想到这里,她抬手拂去晏北寒的手掌,语气不自觉就生硬了。
  “出了那么多汗,再躺躺吧,我去给你舀点吃的。”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是否察觉到语气的变化,晏北寒走下床,点亮了蜡烛后离开了房间。
  岳小舟靠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冷静和克制,为什么刚刚却突然失控?即便只是难以察觉的一瞬间,她也能够清楚地感到情绪上难以逆转的变化。在思索中,渐渐的,不对劲变成了慌乱,最终化作恐惧。
  答案再明显不过。
  她喜欢上了一个自己永远都不会信任的男人。
  她的棋子,晏北寒。
  脸颊上火热的红晕化作苍白,岳小舟湣鸶械剿狼暗奈拗涂志澹趸崦矗康降资鞘裁词焙蚩嫉模克疵セ匾淞偎狼瓣瘫焙刹辣涞难凵瘢胍研牡撞写娴奈虑榍ⅲ赡歉瞿吧哪凶右丫傥薹ê拖衷诘乃氐礁鲇跋裨谛牡捉徽剑破鹆颂咸斓木蘩恕�
  这时,门忽然传来响动,岳小舟不知所措地盯着门口,头脑一片混乱。
  “小姐?你醒了?”
  岳小舟松了一口气。
  “阿鸢……是你就好……”
  岳鸢警惕地看了看门外,闪身进屋后将门关好,快步走到床前,脸上的疲惫和风尘仆仆在烛光下格外明显。
  “你去哪里了?”岳小舟握住她的手,掌心立刻传来让人感到放松安稳的温度。
  “小姐病了后我一直没有走,可忽然想起你让我吩咐徐管带的事情还没有说,索性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办成之后回来看姑爷一直在房间里,我怕他起疑心,于是一直躲在窗外,方才看见蜡烛亮了,姑爷又离开后才敢进来。”
  “对。”岳小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可紧接着,连她自己都心中一惊。
  是啊,她明明清楚自己必须不能信任晏北寒,却还是误入歧途,弥足深陷。
  “小姐好受些了没?怎么脸色这样苍白?”岳鸢忧心忡忡地说到。
  “阿鸢,你还记得爹以前教我们下棋时说过的话吗?”岳小舟虚弱地叹了口气,“他曾说下棋的时候虽然不能每个棋子面面俱到,但决胜的那一枚一定要牢牢掌控。”
  岳鸢点了点头,道:“记得,老爷还说过,棋子就是棋子,该弃便弃。棋盘上只能想输赢,不能顾惜眼前的甜头。”
  烛焰几番晃动,橘色的光晕在黑暗中化开单薄的阴翳。
  许久,岳小舟向着岳鸢展颜一笑,“谢谢,阿鸢。”
  冷静下来的思绪沉淀成一如既往的坚定,但心底却一片空落,湣鹆鞠⒍寄芴眉厣T佬≈酆鋈磺闵肀ё≡鲤埃胗盟奶逦吕刺畈箍盏吹吹男模劾嵩谘劭糁凶∽院@镉幸桓隼淇岬纳粢槐楸橹馗醋牛盟崆科鹄矗桓鋈俗呦氯ァ�
  岳鸢不敢动,她觉得岳小舟在颤抖,湣鹫诤涂志遄鍪馑赖恼踉皇奔渌不怕伊耸纸牛胍诎参浚匆桓鲎侄妓挡怀隼础K恢涝佬≈墼诤ε率裁矗膊桓椅剩荒苡昧Φ乇Ы粼俦Ы簟�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响动,岳小舟立时推开岳鸢,沉声说道:“别让他看到你在这里起疑,快,窗户。”
  岳鸢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用力点头,走到窗前纵身跃出。
  一个深呼吸后,岳小舟躺回到了床上,心绪犹如止水,湣鹗裁炊济挥蟹⑸谎�
  “我回来了。”晏北寒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话后才推开门,他走进烛光照亮的范围内,将手中的托盘放下,看着岳小舟微微一笑,“饿坏了吧?”
  “还好。”心弦被这个笑容扯动,但声音却没有波澜。
  “这粥用鸡汤煨了几个时辰,大夫说你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油已经撇过了,你尝尝。”晏北寒舀着碗走到床前坐好,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岳小舟的嘴边,她缓缓张开嘴吞了进去,一道暖流缓缓流淌,然后慢慢变冷。
  “我自己来吧。”岳小舟舀过碗,专注地吃了起来,她的确太饿了。
  晏北寒的手僵硬了一瞬,很快收了回来,他坐在床边专注地看着岳小舟狼吞虎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积聚。她头发凌乱地散开在肩上,脸色苍白虚弱,柔软的衣料紧贴着曲线,整个人都纤瘦起来。这样的岳小舟让人很有保护的**,可偏偏她浑身都是刺,想要保护她自己却先要做好流血受伤的准备。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岳小舟闷着头不做声,嘴不闲着脑子也在轮转如飞。她不想自己突变的情绪影响到对晏北寒的掌控,哪怕动情,他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自己如果真的因小失大丢了性命丢了岳家,那这次重生岂不是笑话一场?岳小舟不能容忍自己在同一件事上第二次失败,她沉稳下心神,将空碗递给晏北寒,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辛苦你了。”
  “还要吗?”
  岳小舟摇了摇头,“北寒,我有一样东西送你。之前错过了你的生辰,现在补上贺礼希望不会太晚。”
  之前她还在忐忑不安这件事要如何说出口,如今既然已经决定摒弃杂念,所需要思考的也不过只剩下措辞。如今事情走到了两难的境地,她既希望晏北寒感觉到自己的器重和关注,从而为她所使,对峙岳文谦,又不希望和他过多接触,暴露自己心底的感情。索性,还是回到两人之前的关系更为稳妥。
  “谢谢你。”晏北寒先是一怔,随后展颜微笑,他弯起嘴角的样子看起来那么温柔。
  “在柜子里,你看看喜不喜欢。”岳小舟十指悄悄在被子中蜷曲起来,低头不敢再看一眼。
  柜门打开的声音,而后是很长时间的沉寂。
  岳小舟再看向晏北寒,发现他抱着乌黑的琴身背对着自己,身影在黑暗和烛光交接的地方若隐若现。
  “你不喜欢?”她有点担心,又觉得不大对劲,即便晏北寒真的不喜欢,以他的性格又怎么会表现出来。
  “这琴……你从哪里找到的?”晏北寒的声音飘飘忽忽,显得格外不真实。
  “我不懂文玩,是让吕绍安找到的,”岳小舟实话实说,“他说这琴是西陲难得一见的珍品。”
  “他没有说错,这琴的确是珍品。西陲苦寒之地,玄梧桐百年成木,千年成材,这样一块琴木万金难求。”
  晏北寒的声线微微颤抖,岳小舟没想到他会这样激动,虽然的确价值不菲,可似乎这琴的价钱也没有晏北寒说得那么离谱,“你喜欢就好,我原本还觉得这琴上没有纹饰还带了损坏会入不了你的眼。”
  “真正的好琴不需要累赘的装饰,这琴曾经的主人想必也是这样认为。至于这些伤痕……战火离乱人尚不足以苟活,此琴能保全已是难得。”晏北寒勾动琴弦,清越的声响在屋内弥散开来。
  窗外渐渐发亮,岳小舟逐渐看清晏北寒的背影,她忽然觉得这个身影萧索异常,琴上的刀痕损失湣鹗强淘诹怂纳砩稀K谋怂孀鸥詹诺那僖敉A粼诳沓ǖ南岱浚模佬≈垡脖桓腥荆暗慕榛撤辣覆恢痪跫湎В鹕碜叩疥瘫焙纳砼裕崆崤牧伺乃暮蟊常胍参咳床恢栏盟凳裁椿昂谩�
  犹豫了许久刚想开口,晏北寒却将琴放在一旁,猛地抱住了她。
  阳光洒过朱户,岳小舟僵硬过后没有挣扎,而是伸手环住晏北寒的背脊,将头抵在他的肩上。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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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安静的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音,两个人静静相拥着,没有人开口,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小心翼翼。湣鹆艄舛继傲荡丝痰某聊呕毫私挪剑庀咭淮绱缗拦饺说纳硖澹晌屡舜说娜词贾斩际翘逦隆�
  这是最后一次。
  岳小舟收紧手臂,对自己发誓。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这局棋她会继续走下去。


☆、61两心皆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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