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宁王殿下请安。”易普道拱手弯腰施礼。
“起来吧”美艳的皇后娘娘柔柔的开口,眼前之人,跟司马宣很想,只是,美则美矣,但在这深宫院落,美人儿又岂是能输的过来的。
许久未见,司马宣倒似乎憔悴了不少,那人只冷冷的撇了易普道一眼,也不作声。
皇后倒是有一拉拢易普道,拉着他聊了许多,还嘱咐易普道有空的时候再带着小鱼儿进宫来玩,她膝下无子,对小鱼儿倒也是喜欢的紧。
日头渐进午时,易普道起身告辞,皇后也不多留,宫阙女子即使再得宠,权势再大,若是跟朝臣走的太过进,也总会找人献花的。
司马宣跟着起身告退,皇后对这个自己的亲弟弟叮嘱了几句便也放他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都没有先开**谈,一路沉默着,临近宫门,易普道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禁开口道“王爷近来憔悴了很多,要多保重身体啊。”厚着脸皮,易普道腆着张脸。谁知却换来那人冷冷的一横,无趣的摸了摸鼻子,易普道吐了吐舌头,也不往心里去。
转个弯,出了宫门,包子跟饺子两大护卫早就候在了那里,易府本就里皇宫近,他也就没用轿子或是马匹之类的代行工具。
“我是来辞行的”那人凉凉的开口,易普道却是一愣,疑惑的看着面前妖艳面容,辞行?他要去哪?
“我已向皇上请旨,驻守边境。”司马宣看向远处,就是不讲眼前之人放入眼中。
“这下,你满意了?”不冷不热的扫了易普道一眼,似乎觉得多言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一般。
易普道心中一凉,无意识的退了一步。那人不再多说,举步就离开了,只留下他一人在风中呆愣。
司马宣走的急,甚至连白行书都没有通知,难道,连自己追了那么多年的人也给舍弃了么。
“对不起,都是我,若不是我,或许他就不会。。”
百姓了摇了摇头,故作坦然“不是你的错,呵。。”白行书只是苦笑,眼中翻出了定点泪花,却又被狠狠的咽了回去。
春天的时候,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易普道倒是病了,断断续续的总不见好。
收集了潘相的罪证,也联合了些大臣弹劾了他,可到最后还只是竹篮打水,空忙碌了一场。
鲁大教主亲自给易普道煎了药,,却总也不见效,到最后甚至是何一口吐一口。
白行书也束手无策,他说,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鲁亦筏知道他心里是憋了事的,只是他不说,他也就不问。
桃花开了,一片片的粉色,只是离桃子成熟还早的很,易普道倒是囔囔着想吃桃子。
鲁亦筏为博红颜一笑,不惜任性的命魔教上下收集成熟了的黄桃,好容易才找来了两担子。
易普道包着泪看着鲁亦筏,一口一口将洗的干干净净的黄桃吃了下去。
易普道病了,个把月早朝都是病假。南元帝也来看过他,
“朕知道你委屈,但朕只能这么做。”那人甚至连个解释都不愿意给他。易普道心中郁结,当天夜里就吐了血,悲催的笑了笑。自己忙活了这么久,以为可以为父亲报仇了,到最后,生杀大权却还不是掌握在那人的手里。
那人口口声声的说是爱着父亲的,却连害死父亲的凶手都放他逍遥,甚至还重用他。哈哈,可笑,自己真实可笑,总以为那人怎么说也会帮他一把,没想到,到最后反而却还是载在他手里。
既然这样,易普道暗暗的下了决定。
深夜,静静的窝在鲁亦筏的怀中,小鱼儿跟着落黎回枫溪县去看满姨了。
“有没有想过,将魔教给散了?”易普道淡淡的开口,像是在聊天气一般,鲁亦筏沉默了一会,说实话,有过,但是他不能。
“将魔教散了吧。或者,转到暗处也行,朝廷已经开始想要对付魔教了。”
“你希望我散了吗?”鲁亦筏不答反问。
易普道沉默着,他想,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告诉他,他想什么都不管了,跟着他走,他不是魔教教主,他也不是什么朝廷命官,放下一切跟他走。
就像季璃跟鬼医那样,他也想去海外,想去大漠,想看海市蜃楼,想去江南,以前父亲总跟他说,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地方。
“那是师父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看着易普道沉默,他以为他默认了。
易普道垂下了眼眸。他明白,他都明白“为了我,也不行了?”只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鲁亦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易普道会突然这么问,他不知道要如何做答。
“睡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吻了吻他的额,难道,这就是他憋在心中的事么?
易普道翻了个身,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
那么,就让他再自私一点吧。
☆、第四十六章:鲁亦筏的离开
易普道开始早出晚归,鲁亦筏也不吱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南元帝又将易普道招进了宫中,是个宴会,就是皇室中人的聚会,皇子公主们都来了,包括哪些平时不怎受宠的妃子们。
另外也邀请了几个朝中比较重要的大臣,易普道也在其内,南元帝的用意不言而喻。
静宁公主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看到易普道也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中,,易普道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霞,粉粉的煞是好看。
许是感觉到自己喝的有点高了,易普道悄悄的离席,想到院中散散步,吹吹分清醒一下。
初春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易普道打了个寒颤,一个机灵,清醒了不少。
远远的就见一人驻里在夜色中,易普道揉了揉迷蒙的双眼,那人是。。
“陛下。。”易普道上前施礼,那人明显的愣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来。
“爱卿你来啦。”南元帝和蔼的笑了笑,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株广玉兰,
“那是你亲手栽下的,如今已张的如此高了。”顺着那人的视线望去,那株白色的广玉兰花含苞待放着。
可是,那并不是在自己种的,易普道看了看眼前的人,那人,也喝了不少吧,应该是醉的不清了吧。
易普道自嘲的笑了笑。那人忽的转过身,狠狠的将易普道拥在怀中,也不说话,只紧紧的抱着,易普道不敢挣扎,他知道,这人拥的不是他,是易臻,南元帝,对于易臻,你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若不是你,父亲也不会那么早的就去了,都是你,都是你。易普道心中狂啸着,可是他不能表达出来。
推开南元帝,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陛下,请自重。”羞红着张脸就跑了。
南元帝迷糊着,笑了笑,那人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自己只不过稍稍的调戏了他一下,那就能羞红张脸,然后还要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般的,板着张脸,也是这样的话,从那个相似的人的口中吐出。
黑暗中的易普道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摸课摸那张与父亲如此相似的脸。或许,可以。。。
易普道开始频繁的约静宁公主去游玩,逛街,赏灯,游湖。静宁从一开始的不乐意,到后来的隐隐期盼,一切,似乎都掌握在易普道的手中。
只除了一人。鲁亦筏早句察觉到易普道的不对劲,暗中派人一直跟着易普道,易普道的每件事他都能清楚的知道,包括她每天上几次厕所,甚至用了几张厕纸,大了几个呵欠,他都能清楚的知道。
这天,阳光明媚,适合泛舟湖上,易普道邀请了静宁公主一道去游湖。
静宁美美的打扮了一番,鲁亦筏老早就得到了消息,他也不点破。
看着易普道简单的收拾的一番就离开了,也不说些什么,只让人在他们的花船边再安置一膄。
易普道跟静宁在那边花前月下,吟诗作对,好不潇洒,鲁亦筏在另一艘穿上,握着杯子,静静的听着,练家子的,这么些的距离还是能听的到的。
一杯一杯的饮着杯中的水,冷冷的盯着某处。
“那你跟那个鲁公子,真的没什么?”静宁小女孩娇气的声音,透出掩不住的撒娇气味。
“公主还不信么?我是个男人,怎可跟另一个男人搅在一起。”易普道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膜,撞进心底。
嘴角勾了勾,冷冷的笑了笑,睁眼说瞎话,那些无数个夜晚,是谁在自己身下娇吟喘息,辗转难眠?
“可是,上次你们,而且你们不还有了个儿子?”静宁公主不满的嘟嘴,声音中却多了份轻松,像是在指责爽约的情人,易普道笑了笑
“我的好静儿,就算有些什么,这么久了,我也玩腻了,男人嘛,总该成家立业,我只是跟他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玩玩而已,“碰”的一声,手中的杯子瞬间被捏碎,化成粉末,好你个易普道,这么久的时间,就只是玩玩而已。
“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出船仓,也不顾他什么歌玩意了,足下一点就飞到了岸边,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被外面的声音吸引的易普道探出身子的时候,那人已经没入人群,失去的踪影。
那天晚上,鲁亦筏等了很久,易普道才浑身酒气的回来了。到头就睡,什么也不跟鲁亦筏说,又想起那句只是玩玩而已,玩玩而已。
我鲁亦筏岂是让你玩玩而已的。
伸手摇醒了那快要陈沉睡的人,“易普道,我只要你一句话”鲁亦筏冷冷的问,眼前,还是那张迷糊而已带点可爱的娃娃脸,只是,现在的他,既熟悉又陌生。
“嗯?”易普道迷迷糊糊的应着,其实心底清楚的很,那人要说些什么,这么多天,不就是做给这人看的么。
“你我之间,可只是玩玩而已?”鲁亦筏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若你说是,我定杀了你。
易普道笑了笑,扯开那拎着自己领子的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看着鲁亦筏妩媚的笑了笑“这段日子,你玩的不也是很开心么?我的这具身子,你不也是很喜欢的么?”伸手解开衣服上的盘扣。鲁亦筏额际青筋暴起。
好,好你个易普道,鲁亦筏已经气昏了头,一把掐着易普道的脖子。“再说一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收回刚刚的话,我便原谅你,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鲁亦筏自我安慰着,只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懂。
涨红着张脸,“别假正经了,你不是也很开心么。”艰难的将唇敷在那人的唇边,鲁亦筏的手颤了颤。
“这可是你自找的。”愤愤的将易普道摔在床上,不等他爬起来,整个人就覆了上去。
那夜,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任何的技巧或是任何的感情。只有怒火而带来的**,不断的煎熬着两人。
天际露出了鱼肚白,鲁亦筏才从那人的体内抽出自己拿肿大而又丑陋的欲望。
白色的浑浊,顺着两股处流了出来。易普道已经昏昏沉沉的,处于半晕厥状态。鲁亦筏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穿上干净的衣服,举步便欲离开,似又想起什么般,转身捏着易普道的下颚
“你给我记住,哼”记住什么,不言而喻。
鲁亦筏离开了,易普道再次病了。高烧不断,还咳嗽了起来,那天,没来得及清理的伤口,还有那些白浊混合着的血色。染红的床单,易普道命人洗了感觉,悄悄的藏了起来。
那天,他给他买的 拨浪鼓儿碎了一地。
那天,鲁亦筏离开了,一道带走的,还有那人的心
☆、第四十七章:成亲
玩几天,他不想让落黎回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身边的人都离开,因为,他要放手一搏了。
寂静的深夜,打开窗子,数着天上的星星,静宁到是来看过他几次,自己只说是风寒。叮咛了几句便就离开了。
还是会想到那人,每当这个时候,胸口就会闷闷的疼。
端起已经凉掉的药汁,咽了一口,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苦涩的滋味的。
已经,开始慢慢的失去味觉了么?呵。
那年,那人怎可能轻易的帮他,只是,这一切来的也太快了吧。
那年,他央求着苏半仙,那人说,你会失去你拥有的。他说他不在乎。只因为,他恨,恨父亲的儒弱,恨自己的无能,更恨那高高在上的那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失去些什么,一切所拥有的么?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失去的味觉,怪不得,以前一直觉得苦涩的药汁,都感觉不到,那苦涩的滋味了。
易普道只是苦笑了下,或许,这也是他要失去的吧。那么接下来呢,味觉、嗅觉、听力,还有眼睛。这些,都会失去么?那么他的生命呢?
皇上赐婚为易普道跟静宁公主赐了婚。落黎带着小鱼儿回来了,易普道请他证婚,花满儿也来了,白行书,包子等人眼见着这个易府就要有新的女主人了。
易普道倒是不喜不悲,只吩咐了众人准备好成亲的一切事宜。
包子愣了愣,他还记得,当初也是这人,吩咐自己准备成亲的喜服,只是现在,喜服是准备好了,但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
“普道,你是真心的想与她成亲的么?”好久没见易普道了,花满儿想念的紧,易普道抱着小鱼儿,逗弄着,小鱼儿咯咯直笑。
“满姨这是说的哪的话,我当然是真心的,我虽贪玩,但怎可能拿一生的幸福开玩笑呢。”易普道笑了笑,近半年未见,眼前之人似乎成熟了不少。
年少的稚嫩退去,本是娃娃般圆嘟嘟的小脸倒是消瘦了不少,连尖尖的下巴都出来了。
“那他呢?”花满儿也不多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易普道沉默了会,那个他,不明而喻。垂着头,也不说话,花满儿叹了口气,转身将易普道的喜服捧了过来,手一抖,将大红色的衣服展落在两人的面前。
易普道笑了笑会意的将小鱼儿从膝下抱放在一边,站了起来,花满儿将喜服套在易普道的身上。
“袖子有点长了,我给你改改”儿大不由娘啊,花满儿感叹,那人第一次跟他说他要娶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她支持,现在,他说要跟个公主成亲,她也不会反对,只奥他觉得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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