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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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容-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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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举动,明显,虽然他是新兵,但站在队伍当中完全是一个老兵的样子,腰伸的直直的,面容坚毅,表现的相当执着,是个硬朗的汉子,立刻就注意到他看向兵器中那把刀,笑了一下,示意部下老兵将它拿给梁萧歌。

梁萧歌眼睛一直注意着那把刀,目光没有移动半寸,显然是吃定了那把刀,谁要是跟他抢他就强夺过来的模样,但看到老兵拿起那把刀向他走来,四下一看,确定那老兵向他笑着,下意识的就看向杨玉强,只见他也对着自己点点头,立刻就憨厚一笑,摸过头后赶紧双手接过那把刀,对着老兵感谢一声就将目光移到了这把刀身上。

入手后的沉重,但绝对不影响他的发挥,刀面看起来光滑,不过手在上面摸了一圈,还是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但这也足够了,这样才有手感,刀刃并不锋利,这是人为造成的,就是怕太锋利了伤到主人,太不划算,可见那个兵刃大师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这一下梁萧歌立刻就喜欢上了这把刀。

将其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摸着,好像摸自己心爱的女子,双手是温柔的,心是沉醉的,从此以后这把刀将伴随他征战,或者杀敌,或者被杀,他全然不为自己的命运考虑,是生是死在他选择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就已经不由他决定了,是任由老天来摆弄。

刀!刀!刀!从此你就是我的生命,你就是我的精神,是我出生入死的伙伴!梁萧歌怀中那把刀静静地躺着,它正是属于此刻梁萧歌的女人,注定要相生相伴。

第九章 行军之中

领到兵器的新兵们一个个兴奋的摸着手中的兵器,仿佛一把兵器就能预知战场上的胜负,他们的兴奋正属于对未来的无知与向往,对于新兵而言,这其中大多数是一种好奇心态,在打仗之前他们也不会考虑后果,只会想到我要当兵,我要做人民英雄,甚至于很多人都已经向往着自己做将军的那一天率领百万雄师,攻打来犯之敌,或者为王朝开疆扩土,那种成就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今天单纯的他们就要开赴战场,不知面对你死我活的残酷现状会不会向杨玉强说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等众人安定后,杨玉强大手一挥,率先起步在前面带领军队。由于兵力不多,杨玉强百人队一百多人都成了运输兵,在杨玉强一声令下后这支小队伍正式出发了。梁萧歌也夹在人群中与刚认的兄弟张冒,杨功三人一起,因为他们要走管道,路途还算平坦,十匹牲畜拉着军队必需品,前面几位老兵拉着马匹,说说笑笑。

“还没打过仗呢!”莫名其妙梁萧歌就感叹一声,言语中对于战场的向往,也有迷茫。

身边两位兄弟都看向梁萧歌,苦笑道:“我们也是。”

随后张冒摇着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兵,见他们也有说有笑与他们三人一样,对于前途没有丝毫担心与害怕,但没打过仗也听说过,人们口中的打仗无不是将军率领多少兵,多么英勇,也有的会说哪一次打仗死了好多人,什么大将军也战死了,种种不同的结果显示这战场情况的的多变性与不可预测性。心中既向往又感觉脖子凉凉的,于是就问道:“不知道打仗是个什么场面,死的人多不多,我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就那样被敌人杀死了!”最后的张冒担心起来,他更相信战场会死人的事实。

奇梁萧歌不禁感到奇怪,这么开始打仗这位兄弟就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但他立刻就骂道:“胡说,没那么容易死的,你怕什么,我们兄弟不是都在你身边吗!敌人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对我们杀一双,保你平平安安的回来!”

书“是啊,你怎么这么不自信呢,战场上谁怕谁啊,即便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杀一个扯平了,杀两个赚了一个,杀更多那不是赚大发了,你个臭小子,打仗就不能怕死,这是我爹说的。自信点,知道吗?”杨功也教导这位兄弟,身子单薄,确实看起来经不起风吹草动,但既是兄弟那就给兄弟绝对的精神支持,倒下了也要将他扶起来,况且还站着呢,前途就光明一片。

网“呵呵,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怕死,就是想象一下战场而已,我有你们两个这样好的兄弟,这辈子也知足了!”张冒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这是发自内心的,他被两位兄弟那不怕任何艰难险阻的大无畏精神感染了,而他也找到了可以代替亲情的东西,那就是来自梁萧歌与杨功的兄弟情义!

一天之间,他们经过好几个村庄县城,但这次去支援的地方太远,至少要走五天左右,最后在夜晚只能暂时休整,好让明天更有精神赶路。远近都没有着落,无奈之下杨玉强决定就地扎营,吩咐好众人,他自己也双手并用拣重活就干,也不知道什么叫疲劳。

走了一天,即便大部分新兵都是贫农出身,从小至今干过不少体力活,算是身体素质都不错,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不行,此刻一停下立刻就有人呲着牙啪嗒一声如一朵烂泥一样堆在了地上,动也动不了了。【﹕。。  。。】

干活的杨玉强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继续干他的活。

再说梁萧歌三人,张冒早就不行了,眼下被梁萧歌与杨功扶着还是无法止住他那下降的身子,最后两人缓缓地将其放到地上,杨功就开玩笑道:“真差劲,才走了这点路就不行了,看来以后要哥两个背着你上战场了,哈哈!”

张冒只能干瞪眼,无奈的坐在地上直喘粗气,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身边两位兄弟,慢慢低下了头。

好在梁萧歌与杨功身体素质都还不错,还有力气干其他的,梁萧歌对着杨功道:“你去帮忙吧,我来照顾他就行了。”

看着低下头的张冒,杨功只好转入人群去干其他的了,留下梁萧歌与张冒两人,还有附近许多新兵也大口喘着气,但也有的已经帮忙去收拾帐篷,与老兵们一起开工。

梁萧歌也认识到了这位兄弟的身体确实很差,几乎是这里最差的一个,有好几次杨玉强对着张冒摇头。精神是伟大的,但条件太差也是一种负担,好在身边还有他儿子杨功与梁萧歌是新兵里头有数的几个好素质男儿之二,有他们的帮忙也不显得是一种累赘了,而这里令他杨玉强想不到的是这三个人见面才一天就已经开始显露处真实的友谊与团结,这也是一种好事。

慢慢的梁萧歌将手伸过去,放在了张冒的肩膀上,并开始为他揉起了肩膀,感觉顺手了,梁萧歌才放开手脚为张冒按摩了来,动作虽然不到位,但绝对能起到一定的缓解疲劳的作用,因为他想到或许杨功并不一定会按摩,这就是他留下来照顾张冒的原因。

感觉到了的张冒抬起头,双眼泪光闪闪的看了看梁萧歌,见他专心致志地做着按摩,再次低下头,年轻的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他以为他的一生是暗淡的甚至于绝望的,曾一度想到过寻死这种人生大忌,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怀着希望就来参军。

好运开始降临了,他盼望的东西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深入到他的内心,在没有亲人的关切下,他得到了兄弟的真情,这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就如一滴纯净的露水,慢慢的开始冲刷他的内心,让他坚强起来,感激,感动,他流出了泪水,一个男人的泪水,轻轻的抽泣声响起,他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拉住了梁萧歌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口中却轻轻道:“谢谢你们!”

梁萧歌笑道:“说什么话呢,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了,是兄弟就应该享受这种待遇,来吧,我在为你揉揉!”慢慢的张冒松开了手,深深地呼吸,但止不住眼角的晶莹,直到因为累了,在不知不觉当中他睡着了,睡得很深沉。

梁萧歌起身,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了张冒身上,即便是夏天,北方的夜里温度也很低。回头一看,帐篷支了起来,做饭的的工具也支了起来,火也烧得旺盛了起来,已经有人开始为大家做饭,想当然,在杨玉强的教育下,他的百人队人人都是做饭的老手,梁萧歌想帮忙也感觉帮不上,杨功此时也来到他身边,笑道:“一天就这样过了,还真快!”

梁萧歌也下意识的点点头,感觉确实如此,一天又过了,此时想起家人,他们不知道已经离这里多远了,还有那青梅竹马陈佩佩,他们都是常常悄无声息出现在在他脑海,然后慢慢又消失在他眼前。

“你们两个小鬼,偷偷摸摸到这里藏了起来,是不是刚才又偷懒了!”两人正沉默着,肩膀上就有人搭上了一只宽大的手,听声音正是杨玉强。

立刻杨功就埋怨道:“爹,你冤枉好人,我们刚才干活那么卖力,你摸摸,我背上还是湿的!”梁萧歌无法言语,确实他没帮忙去。

只是杨玉强显然是开个玩笑,随后就似笑非笑道:“你们将两个葫芦藏哪里去了?”

“爹,你跟踪我们,我们。。。”杨功立刻就一跳而起,盯着他爹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他对他爹的部下深有了解,一个个都是嗜酒如命,再不要说是队长的他爹,那天晚上一个人就干掉差不多三个葫芦的酒,所以酒在此时显得异常珍贵,于是他乘空隙将两个葫芦偷偷藏了起来,就是怕被人给捷足先登偷喝了那损失就大了。

想一开始梁萧歌与张冒什么也没拿,就拿了两个葫芦,可见那葫芦中的宝贝,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藏得这样隐秘,也被他爹给看见了,彻底无话可说了,而他爹此时找上他们目的不言而喻,那两个葫芦中的酒要遭殃了。

果然,杨玉强眉开眼笑,一拍儿子脑门:“还不去拿来更待何时,不远处有条小河,我们过去洗个澡,也过过酒瘾!”

“那。。。好吧!”杨功只好苦笑着去了藏酒的地方,原先这酒本是留给他们三兄弟练酒量用的,但现在只能送酒归他老爹了。

杨玉强精神立时十足,呵呵笑着。梁萧歌也想洗个澡,就是没有允许没那胆量,一听此时就是机会,立刻对着杨玉强道:“队长,我先忙个事情,马上就来!”原来他还有一个兄弟睡在那里。

很快梁萧歌就来到张冒睡着的地方,俯下身子直接抱起就往一个安排好的帐篷走去,这一抱张冒的体重任然出乎他的意料,比一般女子还差一点,这身体差的够可以,摇头苦笑中将他抱回了帐篷。

等梁萧歌过来,杨功看了一眼手中那个葫芦舔了舔嘴唇,看来已经急不可待了,这之前杨玉强气愤的骂儿子,因为还以为儿子会抱两个葫芦过来,没想到只拿了一个,极为不满,但儿子却无所谓的找理由说什么,路途遥远,要省着点喝等等,杨玉强为之气结。

三人借着月光走了不到十分钟,果然有条小河经过,三人老远就来劲了,找了一处河水平缓处,葫芦放下,衣服一扔就再也不管河水深浅,温度如何,扑通扑通三声,人已经跃进了河水里。

三人水性极好,在河里闹腾了半天,父子两打水仗,老子稳稳占据上风,梁萧歌本想观看,但耐不住杨功的拉扯也参与了,两人联合袭击杨玉强,还是被老头子压着打,可见战争的经验在水里也同样实用。

最后三人感觉玩得差不多了,杨功急急忙忙跳上岸将那个葫芦抱了下来,三人就靠着河岸的大石头一个葫芦一起过瘾,这一个换到那一个手里,那一个换到这个,但还是有间断的,就是在杨玉强拿在手里的时候,他要猛灌好几口才能转移过来。

“爹,您好酒量啊,怎么来的,给我们教教!”杨功终于忍不住像他爹讨要能增大酒量的秘方,梁萧歌也凑近耳朵深怕漏了一点。

“嘿,八岁开始喝酒,十岁酒量就出来了,老爹我今年四十又三,就这么来的!”杨玉强哈哈一笑,使劲的打击着身边的两个青年。

这让梁萧歌与杨功唏嘘不已,看来他们的路还很远,酒量也是经年累月才能够拥有的,他们只不过刚刚起步。

三人就这样喝着酒,浑然忘记了军人的身份,也没有父子之分,没有上下级制度,只有的是兄弟关系。

第十章 还有盗贼

喝完了酒,再多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三人才满足的上了岸,因为刚才喝酒谈论的时候,梁萧歌却发现自己酒量实在不怎么样,眼下是空腹,更加容易醉酒,不经意间就将肚子饿的问题说了出来,三人这才想起确实是这么回事。穿好衣服,阔别了这一条小河向军队驻扎的地方走去。

就算是黑夜,有月亮的夜晚要比没月亮的更让人安心,他们三人能这样跑出来,完全能预知战争年代就算一只凶猛的野兽也要远离人类,就不要说晚上偷鸡摸狗的贼偷,他们只不过是哪里人多往哪里走,人少的地方怕被人倒打一把,这个亏就吃大了。

三人晃晃悠悠走到了扎营的地方,人迹希希,看来杨玉强早做好了安全防范,外面有十多个老兵在走动,眼角四处瞄着,也要防备突然的变故,荒郊野外的,保不准会有什么危险,一些难以预知的危险就要提前防备,否则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即便是稳重如杨玉强也说不定会慌了手脚。

走在最前面的杨玉强对着这一切毫无兴趣,与梁萧歌和他儿子分别后独自走了,嘴中支吾着什么谁也没有听清楚,杨功对着梁萧歌笑道:“我爹他今天没喝过瘾,嘿,可能正在抱怨我!”

梁萧歌为之停下脚步,问道:“那你怎么不将两个葫芦全拿出来,这样不是更好?”

“切,你那是无知,就算再拿出五个葫芦的酒我爹也喝得下,在家里几天我爹将镇上最大的一个酒铺的存货给喝完了,而且经常是半夜回来,嘿嘿,偷偷告诉你,就这事我娘还发过脾气与老爹大吵过一架,至于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事了,呵呵!”杨功借这个机会一股脑将他爹的丑事全部掏给了梁萧歌,听得他直咋舌,再次看向杨玉强走去的方向,那里已经没人了。

说完后杨功继续补充道:“所以一葫芦与两葫芦效果都一样,况且再说,这剩下的一葫芦我们三兄弟练酒量都怕不够,给我爹全部喝了那是暴殄天物,浪费了啊!”

梁萧歌对于杨功彻底服了,最后会心一笑,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回到帐篷。看了一眼熟睡的张冒,见其一脸安详,梁萧歌的衣服还盖在身上,帐篷里还有十多位新兵与几位老兵共同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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