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等等”。
“什么事”,花钥吓了一跳,她不会被诬陷偷东西吧,瞬间花钥又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一道,她真的是太有想象力了,这电影里的情节这么快就被她想象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这是您的动西”,店员递给她一个袋子。
“啊”!花钥一头雾水,“你们搞错了吧”,她记得自己没买过动西啊,怎么自己进去转了一圈就多了个东西啊,是不是这年头这店都开始做善事了,知道她荷包空空这给她送一套啊,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这是那位先生为你买的”,店员指着温南屏的身影好心的给她解释。
“先生”?花钥顺着店员小姐的视线看了进去,璀璨的灯光下,男子赞赏的看着身旁的女子试换着不一样的衣服,脸上没有一丝不耐,也没有一点厌烦,至始至终似乎他都只有这一个表情。
花钥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他的记忆,等等,是他!那个开车急快的鲁莽男。他给她买这个干嘛啊,他以为他是谁啊,有钱了不起啊。
“谢谢,麻烦你把这个送回给他吧,我觉得那个他旁边的女人更适合穿这个”。花钥指了指温南屏身旁的女子,头也不回的迈出店门,无缘无故的干嘛要送她这个啊。
苏洛进了更衣室,温南屏转头看了眼窗外走远的身影,长发被高高的挽起,修长的背影笼上一层斑驳的树影,明明晃晃,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摇曳多姿。
“看什么呢”?苏洛从更衣室里出来,“这么入神”。
“没有,就是觉得这地方很美”。温南屏回过头来。
“当然了,这里是我的家乡啊”,苏洛走到他身边,“只是很难听到你讲这样的话”。
“是么,难道我就那么少赞美美的事物么,特别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温南屏的手轻挑的抬起女子的下巴,好看的丹凤眼里闪着缤纷的色彩,“都看好了么”。
“恩恩,都看好了”,要不是温南屏是她的同学,她也不会对他那么了解。两人准备去结账,温南屏的手机响了起来。
“穆安培,你小子还在忙个什么劲呢,说好的一起来放个假,你到好自己瞎忙活去了,把我跟苏洛撂在一边啊”。温南屏不满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兴师问罪起来。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来”,电话那头是穆安培低沉的声音。
秘密基地(一)
走了许久,花钥累了,就在旁边的长条凳上坐了下来,看着来往的行人,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她眼前闪过。花钥像个迷路的孩子坐在那久久地望着人来人往。
手机响了起来,摁了接听键,那边是陆卿尖锐的声音,“花钥你在哪啊”。
耳膜快被陆卿这大呼小叫的声音给震破了,花钥吃痛的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等陆卿那叫嚣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才把手机再次放到自己的耳边,问,“我在外面啊,怎么了”。
“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呢,害我以为你又给我闹失踪去了”,陆卿的声音低了下去。
“呵呵,怎么会呢,明天不还有同学聚会么,就算要走我也要见了大家再离开啊”。
“你还要走么”,陆卿的有些失望问着。
“不知道,怎么了,找我有事么”,转开话题,花钥问。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啊”,陆卿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花钥吃力的把电话再次从自己的耳边移开,这陆卿怎么现在了还是这么大呼小叫的啊。害她耳膜破裂要他负责。
“明天我能来接你么”,陆卿问。
“好啊”,花钥答应的也爽快,这样也省得她再打车过去。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想到明天的同学聚会,花钥有些踟蹰,不知道大家变的怎么样。
原本想准备件衣服去同学聚会的,想了半天花钥还是什么也没买。第二天一大早陆卿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接着电话花钥有气无力地问了句,“谁啊”。
“你怎么还没起来啊”,那边的陆卿大为惊叹的声音。
花钥皱了皱眉,往被窝里缩了缩,眼睛睁也没睁开,“这么一大早干嘛啊”。
“快起来吧,咱们晨跑去吧”。
“现在才几点啊”,晨跑,陆卿还真有那个精力啊,可她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她只想早点回到梦乡里去,“我不去,你自个去吧”,花钥坚决的回绝了他,正准备着挂掉电话继续睡觉。
“别啊”,陆卿苦苦哀求,“姐姐你就出来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么”。
“不行”,她现在只想睡觉。
“你别啊,姑奶奶,算我求你了还不行么”,陆卿软磨硬泡,“如果你不来,我就到你住的那个小区那大叫,我看你还来不来”。
真是遇人不淑啊,这陆卿也太死缠烂打了。以她对他的认识说不定陆卿还真的来这鬼吼鬼叫的,要是打扰了这一区的邻居她真的不好意思了。挂了电话,花钥没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就出门。
一见到陆卿花钥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就给他踢了过去,“这么早,你赶着去投胎啊”,花钥没好气的说。
“帮你塑造身体质量了还不感谢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陆卿吃痛,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哪个女人的力气像她这么大的,就算打也不会手下留情什么的。
“还有你这身算是什么穿着啊”,陆卿打量了一眼花钥的这身远动装。
“我这衣服怎么了,不是要去晨跑么,你还要我穿的花枝招展的啊”,花钥没好气的给他回了一句,天知道她昨晚多晚才睡的。
花钥看来眼陆卿身后的车,脸色一沉,“不是说要去晨跑么,你怎么也把车开过来了啊,难道你准备再车上晨跑”。
陆卿挠了挠头,“那个啊,花钥我想带你去各地方”。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么一大早就来打扰她的好梦就是为了这个,这个陆卿真的是欠扁。
“那好啊,但你得先让我做件事”,花钥眼里闪过一道光亮。
“什么事啊”,陆卿往后退了退。
“先让我扁你一顿再说”,说着就抡起了拳头。
“等等,那个,先去了要是你还不喜欢那我就不闪不躲的被你揍行么”,陆卿赶紧做个求饶状。
“好”,花钥放下的手里的拳头,反正现在也起来了,出去转一圈也好,要是他还敢再蒙她,他就死定了。
秘密基地(二)
两人上车,陆卿唯唯诺诺的给花钥开门,伺候的像老佛爷一样周到。车兜兜转转了许久,在一条幽静的小街上停了下来。陆卿把车停好,两人走下车来。陆卿带着花钥走进了一家小店里。
门面很小,却很整齐干净,简单的小桌椅,很淳朴的样子,一进来就给人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来这里干嘛”,花钥问。
“当然是吃东西了”,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一个女生便走上来问,看到陆卿的时候笑的一脸明媚,像晨早里的阳光一样的温暖,“学长,今天怎么这么早,还是老样子么”。
听这话看来陆卿是这里的常客了。女生看了眼陆卿旁边的花钥眼神有些暗淡了下去。“这位小姐要些什么呢”,对花钥的语气明显客气了很多。
“恩恩,我的还是跟平时的一样,这位么”,陆卿笑的不怀好意,“她特能吃,把这好吃的都给她一样来一份”。就知道这陆卿是随时找机会来损她的。
“恩,好的”。
“哎,陆卿你就这么恨我,抓住时机就损我,真的是一个也不放过啊”。花钥凑近他。“我跟你讲啊,我们还没完呢,你最好把我伺候好了,不然一会我不满意了我可管不住我的手啊”。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在这恐吓我,花钥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的啊”。
“不说别的,我看这里似乎是你的地盘么,不然你也不会像献宝的把我给拉过来这里么,说实话你经常来这吧,还有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啊”,花钥八卦的凑近他。
“还说我呢,我看你的八卦因子也不少么”,陆卿鄙视的看了一眼她。
“学长,你们的”,女生把东西都给他们拿了了上来,摆好。香喷喷的粥香迎面扑来,切好的油条,还有两笼包子,看着就很有食欲。花钥强忍着想要大吃特吃吃的冲动盯着眼前的白米粥,一种熟悉的感觉蔓延在她的心底。
“好的,谢谢,小倩,要不坐下来一起吃吧”。陆卿看了眼现在店里还没什么客人,便邀小倩跟他们一起。“还有跟介绍一下,这个是花钥,我的好哥们”,陆卿拍了一把花钥的肩膀,力道还不小。明显的公报私仇,花钥在心里嘀咕着。
小倩看了眼花钥有些难为的脸上一下变得兴奋起来,“你是花钥学姐”。
这下轮到花钥莫名其妙了,她好像不记得有认识这么一个学妹吧。
“学长来我们这里的时候经常讲好多关于你的事,我想学姐一定很出色吧,一直就很想见见学姐的,只是学长说你旅游去了,一直没机会”,原来是陆卿把她的丰功伟绩到处宣扬啊。
“没有了”,花钥干笑两声,这陆卿回去他死定了。他这不是想让她出糗么,还很出色呢,想起来就很汗颜。
三人随便聊了一会,店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艾倩就忙着去招呼客人去了。
“是不是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陆卿抬头问她。
“恩恩”,这里每一份点心都有一种熟悉的味道缠绕在她心头,久久挥之不去,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还记得么,以前高中旁边的那个小店铺,我们经常一大早去吃早餐的那个地方”。
“啊,对了”,被陆卿这么一说花钥马上就想了起来,以前他们经常为了能到那个小店铺里吃早餐还特意起的很早,因为早上上课的时间很紧,一般到了早上九点钟那里的早餐基本就卖完了,所以即使是周末他们也起个大早去那里吃早餐。记得以前那个小店铺是一对老夫妇在经营的。
“那这里是??”?
“因为后来那里拆迁了,所以他们也搬到了这里”,说着话的时候陆卿有些伤神,不知为何。
吃完早餐陆卿把花钥送回去,下车的时候,陆卿叫住花钥,欲言又止,最后两人什么都没说,挥手告别,陆卿说下午的时候会过来接她的。
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的地点定在尹阳承的餐厅里,大部分的事宜都是尹阳承张罗的,他们都不用忙什么。这样的场合花钥也不用特别打扮,而且那也不是她的强项。
还是那一身简单衣着,修身的卡其色小脚铅笔裤,一件简洁的自然短袖衬衫,陆卿过来接她的时候还有些埋怨,说她怎么都不穿得淑女一点。以前不穿淑女点那是有原因的,但现在干嘛还不穿。
花钥耸耸肩一笑置之,她就是喜欢这样,简单。
在车上的时候陆卿看了眼花钥高高挽起的头发,无意的问了句,“你的头发怎么不放下来呢”。
花钥抚上自己的发丝,眼中蒙上一层雾色,“天气太热了,不想放下里”。花钥含糊的说着。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把自己的长发放下来过,只等待心中的那个人亲自来为她放下来。
到了,陆卿把车停好,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已经来了不少人,整个餐厅布置的很简单温馨,一些简单的气球和彩带,点缀的有点浪漫,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里在进行生日派对什么的。
因为今天同学聚会的原因,下午餐厅里就停止了营业,只是单一的举办同学会,尹阳承还真的是很大方,其实他们人并不是很多,用整个餐厅似乎太奢侈了点。
或许的太久没见的原因,大家的面孔都变了好多,却丝毫没有影响大家的情感,反而聊了更热络了。也是,每个人在这么多年里都有着不同的经历,现在联络在一起自然有的谈的,以前的他们和现在的他们每个的改变都是显而易见的。
但似乎没人认出她来,尽然没一个人跟她打招呼的,或许都以为她的陆卿的女朋友吧。
“花钥”,不知谁在身后叫了她一声,花钥转过身去,是白婀,她不是该度蜜月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不是刚从蜜月基地跑回来的啊”,花钥大为惊讶。
“没有了”,白婀摆摆手,语重心长的说,“因为零时有事情耽搁了,蜜月时间推迟了,刚好现在又有同学聚会我能来多好啊”。
“丫头,别难过啊”,花钥亲昵的抱了一下白婀。刚结婚结果不能马上去度蜜月,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难过的事情。
“呵呵,你是在担心我么”,白婀反倒显得的若无其事,“死丫头,你这是在担心我么,哎呀,没事了,只是因为结婚当天我把脚给扭了,承庆担心我,才没去的,现在我的脚好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白婀很是高兴,果真结婚的女人都是幸福的。
“那就好”,花钥可算放下了心来。
“花钥,怎么你人气还是那么差啊,除了这些老男人们,怎么就没一个帅哥过来跟你搭讪啊”,白婀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陆卿。现在确定白婀婚后很幸福了,大家开起玩笑了也没什么顾忌的。
“喂喂,白婀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陆卿很是不满白婀的含沙射影,这不指明了是在说他们么。
“我有说你么”,白婀很是无辜了看了眼陆卿,“干嘛急着承认啊”。
“你???”,陆卿被白婀气的直打结巴,“你别以为找个人给你撑腰你就神奇了是吧”。
“我就是神气啊,我不仅有一个,还有两个呢”,白婀看了眼花钥,又朝陆卿做了个鬼脸,“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陆卿气的七窍生烟,手举了半天愣是没出个什么招来,白婀得意的继续向他示威。
“老大不小了,你俩还这么闹啊,真的是,头都大了我”,看这场面花钥直摇头准备远离战场,不然则是城池失火殃及池鱼啊。她这叫走为上策。
走了几步,一个人转身手里的果汁洒了花钥一身,“对不起,对不起啊”,那人赶紧道歉。
“班长”!花钥惊叹一声。
“你是???”,看来周宇泽是没认出来她。
“花钥,你不记得了啊”。
“是你”!周宇泽显然不敢相信的自己眼前的人是她,以前的她可真的是个胖小子,圆咕隆冬的身子,性格大大咧咧,跟个假小子一样。而眼前的女子小巧玲珑,恰似一朵出水芙蓉,爽朗明媚。“不是吧”!周宇泽显然还不敢相信。
“当然是我了”,花钥再次给他确定,“不然你还要我给你拿出证据不成”,花钥抿着一丝坏笑,不怀好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