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静玄见承焕把金锁塞到自己怀中,道:“你问我掌门究竟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接到了掌门的命令而已,掌门吩咐我们来这这样办的,就是这样了。”
承焕听她这么说,又想起忘尘的信,也不知道哪来的聪明劲,转身就往出跑,边跑边道:“师姐放心,小弟定让你心愿达成,就是暂且委屈师姐了,望师姐原谅。”
且不说静玄如何憋气,承焕连跑带颠来到袁音的房间,进来一看,好家伙,屋里正上演“黄河泛滥”呢!玉天香、袁音,温戬都在抹眼泪,看着她们三个哭的眼睛红肿,承焕一时愣在那里。
年纪长些就是如此,真到了伤心的时候反不像年轻人那样能压抑感情,这三位聊着聊着就谈到了伤心处,一个个都把自己那酸辛的往事抖搂出来,哭完自己的就替旁人伤心,擦眼泪的手绢估计都能拧出水来。
看见承焕进来,三人马上不哭了,擦干净眼泪瞪着红红的眼睛望着承焕,用楚楚可怜来形容也不过分。这下可要了承焕的命喽!三个美女这样看着他杀伤力还能小吗?赶紧过来劝解,连哄带闹总算让她们转忧为喜。
承焕坐到袁音的身边,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摸着袁音的头发,道:“你是不是在太原和忘尘师太朝过面?而且还十分不愉快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袁音身子一抖,确实如承焕所讲,在太原她和老娘弄的十分不快,就差动手相搏了,可这事牵涉到静思,让袁音怎么和承焕说呀!眼下见承焕问起,只好把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承焕听完苦笑连连,也难怪人家忘尘师太摆了一道,要是自己被袁音那样气的话,想来会比这样狠毒十倍来报复,这娘俩可真是针尖对麦芒;一报还一报,就是苦了自己哟!
温戬儿等人都比较容让,知道玉天香等这些在家里的人对承焕充满了思念,因此温戬儿和袁音把承焕和玉天香撵了出去,说是让承焕好好陪着她们。
事情有了很大的转机承焕很高兴,从袁音的房间出来承焕一环玉天香的腰身,满是感情道:“有没有想我啊?你是什么时候从秦城回来的?”
玉天香将身子靠近承焕,道:“回来有三五天了,自然是想你啊!不然会想谁呀?静思好些了吗?”
承焕一晃脑袋,道:“明白点啦!已经睡了,这两天把她折腾够呛啊!”
玉天香点头道:“是啊!我看着她那样挺心疼的,她还那么小,难为她了!没想到静思和袁音妹子竟然是母女关系,事情可真没处看去。”
承焕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在玉天香的嫩滑脸腮上亲了一下,道:“这下你不用觉得不对劲啦!以后有人做伴高兴不?”
玉天香一撞承焕的软肋,道:“有什么好高兴的,还不是便宜了你吗!一想到和玉兰一起伺候你,我的心里就像长草了似的,这是孽缘啊!”
承焕冷不丁将玉天香打横抱起,道:“什么孽不孽的,人生苦短,怎么过痛快高兴就该怎么过,这些日子忍的辛苦吧?让为夫来为姑姑一解相思之苦,走喽!”不管玉天香的惊呼把她抱回房里行云布雨,不过玉天香久旷之妇不堪承焕挞伐,不一会就败下阵来,这让承焕始料不及。
接下来的时间一切都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请贴是最先发出去的,好日子定在九月初十,因为承焕的父亲罗睿的生日是十月初三,正好容出空来让承焕等人回浙江操办这个事情;关于乡勇的安排就按墨凤的主意处理,推荐许山担任徐州卫,王氏兄弟帮着打理事物,虽然这个事情让许山等人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但承焕没答应把静玄给他,让许山未免觉得美中不足,第二天一气买了八个姑娘,可怎么看加一块也赶不上一个静玄。
临行前的一天朝廷的嘉奖令和圣旨一块送到徐州,对承焕参与的围剿通天教的行动的成功给予嘉奖并升任承焕为一品都指挥使赏黄金千两,并赐婚承焕和静思诸女但没有加封诰命夫人之职,承焕估计这个条件是伯父耐心争取来的,因此十分感激。要是真封什么诰命夫人封给谁是啊?同时有消息传来,石庆的十万铁骑在坚持二十余天后在太原城外被怀宁伯孙镗全歼,蒙古骑兵慑于孙伯彦那四万人没敢冒然出兵相救,从此偌大的石氏家族彻底烟消云散。而一干人等也班师回京,看来而后的封赏不久又会下来。
承焕发出去的请贴乃是江湖史上最为震撼的,称峨嵋掌门和其徒静玄将于九月初十在南京落月山庄成亲,却没有公布夫家是谁,这个问号画出来估计江湖上的人会趋之若骛,轰动将是空前的,因为静思接替忘尘的消息并没有公开,一准是认为忘尘要出嫁,谁不想看看啊!况且还是和徒弟一块嫁,更是加料的啊!同时承焕给孙伯彦发了十万火急的书信,让他务必在九月初十前抵达南京,耽搁一分也会出人命的,相信孙伯彦看了不敢不按时抵达。
一路无话,承焕等人来到南京东方府落月山庄时才八月十六,没有赶上和在落月山庄的人共渡中秋节实是有些遗憾。先是见过司徒邺和使徒暮夫妇,详细诉说了别后的经过和在山西的事情,而后又去东方未明处问好,看见东方贺和陈芳很是相处愉快,看来佳期不远,承焕从内心替东方贺高兴,毕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嘛!不过峨嵋掌门将要成亲的消息已经早传到了落月山庄,作为忘尘得意弟子的陈芳哪能袖手旁观啊!承焕少不得又是一番解释,最后才在陈芳的将信将疑中蒙混过去。
最让承焕打怵的是面对慕容琛,场面尴尬的不得了,不去问问还不好,见面了太近乎又使不得,这个火候可真难掌握啊!从慕容琛那出来承焕的后背都湿了,好在慕容碧没在场,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估计得被她轰骂出来吧!
司徒、东方两夫妇听说承焕要在此处成婚早就着手准备了,他们还打算让东方贺和陈芳一并把婚事办了呢!要是陈芳答应那可以说是峨嵋派自开派以来的最大盛事啦!不过好像是负面的效应喔!
~第02章 怄气~
随着婚期的一天天临近,落月山庄也逐渐热闹起来,一些闲着没事干的武林人士老早便溜到这里来蹭饭吃,顺便充当免费的信息传播机向后来的人们乱嚼舌根,把自己看到的三分加上自己意想的七分揉在一起说,传到后来竟然传成忘尘师太要嫁的人是司徒邺,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
承焕每天也有些无聊透顶,按照习俗婚礼前和女方是不能随便相见的,弄的他现在只能跟添香一个人扯皮,说句气话都能淡出鸟来了!而涟漪她们则每天都忙碌的很,光是给众女做新衣服就花了七八天还没弄利索呢!
一大早,承焕和添香用过早饭后添香也扔下他一个人去给涟漪她们帮忙去了,手脚都觉得没处放的承焕溜达来溜达去来到南隽和红袖处,逗了一上午儿子女儿最后被二女驱逐出境,他竟然把女儿弄的哇哇直哭,人家南隽没挠他就算他运气啦!
时值深秋,虽然没到枯叶满地的光景但也颇有肃杀之意,一天里也只有中午还能找到炎炎夏日的影子。承焕正想回房吃午饭,在走过长廊的时候听见几声嘎啊嘎啊的叫声,心中一动转过长廊直奔声音的出处。
果然不出承焕所料,在长廊的尽头有间敞开的房子,房子正中正栓着一头皮毛流光水滑的驴子,正是自己那匹万里雪中飞,自己都把它忘了,如不是刚才听着它的叫声有些熟悉还真想不起来呢!
动物通人气,这头毛驴更甚。承焕的手一摸它的脑袋它就知道面前站着的人是朝思暮想的主人,高兴的它摇头尾巴晃,嘎啊嘎啊的叫声直震人的耳膜。
承焕打量着它,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这段日子享福都享上天了,一身的肥膘子肉,承焕都有些怀疑它还能不能跑得动了。它身上的斑点也越发的深暗,跟皮毛很是相配,承焕不禁有骑着它顺风驰骋的冲动。
没等承焕去解驴子的缰绳,就听见墙外响起脚步声,一个似乎是下人的女声,道:“夫人,这些豆料应该够了吧?它这几天都不喜欢吃这些了,要不是每顿加上二斤烧酒它闻都不闻呢!”
那个夫人咯咯一笑,道:“是吗?怪不得小瑞一靠近它就直咧嘴呢!原来是酒气熏的啊!呵呵!”
承焕一听就知道人家说的正是这头驴子,手在它脑袋上一拍,道:“行啊!每顿还无酒不宴呢!我看你是不是太挑剔啦!”
毛驴似乎也感觉到承焕的话语中没有好意思,过来一个劲地用脑袋蹭着承焕的前襟,颇有撒娇的意味。
听着外面的人走进来,承焕一转身不由愣住了,身后的人儿原来是熟识的,看着一身白色锦缎的诗柔和她手上抱着的襁褓,承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诗柔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承焕,略一失神后朝承焕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你在这里啊!怪不得我老远就听到它的欢快叫声了,小红,你去把料填上吧!”
那个叫小红的奴婢手揽筐蓝,里面是精细的豆料散发着酒香,驴子一看她走近尾巴都快甩掉了,闻着酒香直打喷嚏。
承焕见诗柔落落大方地跟自己打招呼,略微点头,道:“多谢诗柔小姐照顾它,不过可也别太惯着它了,它的毛病多着呢!你怀里……!”离的近了些承焕才看清诗柔怀里的是个婴儿,马上想到这是自己的孩子,父子天性,他真想抱过来看看,可又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诗柔聪慧的很,一看承焕的眼神落点和他的神情就知道承焕想干什么,想到自己怀里的孩子亲生父亲就在面前,如果不让承焕看看也真有些说不过去呀!反正碧姐现在不在这里,就让他看看吧!诗柔知道如果慕容碧在眼跟前那是绝对不会允许承焕看孩子的。
诗柔走近承焕,道:“这是小瑞,他很调皮呢!你看他的眼睛骨碌骨碌的乱转是不是很可爱。”诗柔说着把手上的襁褓递给承焕。
承焕心中激动非常,小心地接过孩子捧在怀里,对诗柔此举甚是感激,冲诗柔一笑后便打量起慕容瑞来,这是承焕第一次见到他,直觉得他跟慕容碧很像,那脸型和嘴巴更是得到慕容碧的完美遗传,那双乌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咧嘴笑着,挣扎出襁褓的小手直跟自己比画,承焕觉得鼻管一酸胃中翻腾的厉害,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竟然有些不敢去抚摸儿子,他本身就是个美丽错误的结晶啊!
诗柔看着这一幕很是有感触,说实话,瑞儿虽然很惹人喜爱可她却知道碧姐并不十分喜欢瑞儿,根本的原因就是一看见瑞儿碧姐就会想起承焕来,个中恩怨她虽然清楚但却无力化解。
“诗柔你干什么?”一身男装打扮的慕容碧冷不丁出现在门外,她刚从外面回来正想和诗柔共进午饭,一打听知道诗柔在这里,可她没想到来到这竟然看见这一幕,看着承焕怀抱中的瑞儿,慕容碧脸色十分难看,不禁迁怒于诗柔。
承焕一看见这位神仙就知道要糟,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呢!怀里的襁褓被慕容碧一把抢了回去,道:“诗柔你带他出来干什么?现在的天气已经凉了孩子不能再往出带了知道吗!”
可惜慕容碧怀里的瑞儿似乎很不合作,可能是刚才这一抖吓着了也可能平日里就跟这位老妈不对付,一落到慕容碧怀里他就开始嚎起来,不过却是干打雷不下雨,但也够让人觉得难过的。
诗柔哪能不心疼啊!抱过瑞儿道:“你吓坏他了,喔!瑞儿乖,不哭不哭……!”诗柔一边悠着瑞儿一边哄着。
且不说诗柔,慕容碧和承焕已经较上了劲,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击在一起,慕容碧冷哼一声,道:“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慕容碧当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承焕对上她也真是没辙,打不能打说又说不过,但慕容碧的这副嘴脸让承焕甚是生气,自己只不过看一眼孩子她至于这样吗?再怎么说这孩子自己也有份的,她单独也生不出来吧!“我就是想看看他,你也不用……!”
慕容碧纤手一挥,她现在懒得跟承焕怄气,道:“诗柔,我们回去吃饭吧!小瑞恐怕也饿了,小红,以后这里就不要来了。”慕容碧也是最近才知道诗柔和小红经常到这里来看毛驴的。
诗柔知道慕容碧正在气头上,也没说为什么转身就走,也许是走的急了被脚下的什么东西一绊,身子整个前倾出去,惊叫失声。
承焕眼疾手快掠身形跟步探身将摔倒的诗柔接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孩子要是被这么一摔指不定出什么毛病呢!
诗柔正在惊慌中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摔倒,随即明白过来不由面飞红云,自己正被承焕抱在怀中十分稳当,苦于双手抱着瑞儿无法推开承焕,不禁小声,道:“公子……!”
承焕正待松开诗柔,就听慕容碧在旁怒道:“你这个混蛋放开诗柔。”说着一掌拍向承焕后心,真要是被她拍实了承焕非得重伤不可。
承焕真是受够了,他不敢单独躲开,不然诗柔和孩子非得代自己生受这一掌,挟诗柔脚步一滑躲避过慕容碧含怒的一掌。
不料这更激起慕容碧的怒气,双掌翻飞接二连三地朝承焕下死手,看样子不把承焕拍死难解心头之恨。
承焕瞧准机会转身扬手和慕容碧对了一掌将其震退三步,道:“够了,你难道吃疯药了吗?一点人语和道理都不懂吗?”承焕光顾着和慕容碧说话忘了把怀里的诗柔放开。
看着诗柔被承焕揽在怀里慕容碧眼角直抖,看起来承焕和诗柔是那么般配这更激起慕容碧的滔天恨意和满腔怒火。
诗柔和慕容碧倒是互相了解颇深,她知道慕容碧在气什么,使劲挣开承焕的手臂来到慕容碧身前,道:“别怄气了,我们回去吧!孩子受风就糟糕了。”
慕容碧看了诗柔一眼,道:“你和小红先回去,我有几句话跟这个混蛋说,小红,带夫人回去。”
诗柔生怕她和承焕再打斗起来,自己在这不是干着急吗!因此和小红快步离去去搬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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