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邪带的十万魔兵,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很近了,他得将他们拦劫下来。
仲廉见火煊离开心中疑惑,但又不敢多问,谁让青魇魔君始终没有让他过去的意思,一直拉着他闲扯。
过了一会,鬼族的一个高手忍不住了,不耐烦地道:“喂,我们来可不是看你们闲聊的,这个时候拿到东皇钟才是正经事吧,你们该不会是想独吞下这个功劳吧?”
青魇魔君脸上笑意凝结,冷眼扫过去,两道寒光森森冷气,瞬间将那个鬼族高手冻的打个哆嗦。
仲廉怕青魇魔君这个时候会杀人,赶紧站出来,和解:“青魇前辈这个时不我待,我看……我们是不是先取东皇钟再说,等安定了三清天境,压制住混沌之力,我们才能真正放下心啊。”
青魇魔君一点不给他面子:“拿走东皇钟?哼,你们一个个想的倒是容易,你以为那是你伸手一抓就能抓住的果子吗?没那个本事,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鬼族的那个高手,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你不要仗着你们魔族势大,就欺负人。”
青魇魔君突然奸猾一笑:“你说对了,本君就是仗势欺人,不……应该是仗势欺鬼……”
鬼族的高手哪里被如此侮辱过,顿时想上去拼架,但是却被身边妖族的妖修给拦住了。
仲廉头疼极了,“这个……青魇前辈,您看能否看在晚辈的面子上,暂且搁置争、、议,如今东皇钟才是最重要的啊……”
青魇魔君斜睨他一眼:“东皇钟已经和盗走他的那个人一脉相承,你们……根本拿不走,别白费心思了。”
“什么?”
仲廉惊呼出声:“这……是真的?”
他身后其余各组的高手们听闻这样消息也纷纷表示出各自的惊讶,就连那个鬼修都睁大眼看着青魇魔君。
“不然呢,你以为老子为什么来了这么久却干巴巴的等着,没有动手?”青魇魔君说谎不眨眼。
他这话七分假三分真,让人听不出怀疑来……
反正他说的也没错,这个时候的确是取不走的。
这是……他已经冻了手……
仲廉么想到,东皇钟好不容易有了下落,却紧接着有了这样一个消息,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他问道:“那青魇前辈……这个可如此是好?”
青魇没好气地道:“不知道,若是有办法老子早用了。”
“难不成就这么看着不成?”
“是啊,看着。”
杂牌军中,有一神仙突然道:“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盗钟的,控、、、制了他,是不是就能将钟带走?”
……
☆、破钟而出【27】
青魇魔君看过去,那一瞬间,说话的神仙顿觉被他释放的威压,压的身体一阵剧痛。
好半天,眼看着那个神仙快要撑不住了,青魇魔君这才懒懒地道:“说的倒轻松,也得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出来那个贼。”
仲廉一脸难色,问:“这……前辈来这里多久了?”
“不短了。”
“那可曾见到那个盗贼?”
青魇魔君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仲廉:“如果有他的下落,你觉得本君还会在这傻等着?”
仲廉没工夫管青魇口中的讽刺之意,他焦急道:“那我们就没办法了?”
“不知道。”青魇魔君冷冷回道。
一时间,场面陷入寂静中,所有人都愁眉苦脸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火煊从远处回来。
他的视线和青魇魔君接触,然后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十万魔兵此刻已经被他安排在了十里外一处狭窄的山坳里,地方不大,虽然有点挤,不过却是隐藏的好地方,而且,一旦这边有情况,风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支援。
青魇魔君看看太阳,这个时候已经是辰时三刻,距离正午时还有两个多时辰。
若是以前,两个时辰算什么,根本就连眨眼都不够。
可是现在青魇魔君却觉得这两个时辰有可能会成为他生命中最漫长的时候。
沉默了片刻之后,杂牌军中有人开口:“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是啊,东皇钟就在眼前,我们还没试试呢,怎么就断定一定拿不走呢?”
青魇魔君冷笑着看过去,这话可不就是在质疑他方才的话的真实性?
敢这个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还真的……找死啊!
仲廉在听见这话后便脸色有些变,他还没来得及做和事老。
便瞧见说话的那个已经“嗷”的惨叫一声,从云头上一头栽了下去,死活——不知、
青魇魔君优雅的甩甩袖子,脸上带着我就是杀人了你们能怎么着的欠揍招牌笑……
看的众杂牌军们,个个面面相觑,原本对他冒着几分敌对心思的也全都悄悄掐灭了心中的火苗。
人家的战斗力超强,我等小虾还是赶紧退后吧。
青魇魔君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脸上的笑意也未曾见他消失过,但是……熟知的人却都清楚,这才是一个真正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这种装作牲畜无害的模样,却随时随刻有可能阴你一把的大尾巴狼,绝对是最可怕的。
道了这个地步,仲廉为了防止事态恶化,赶紧劝解道:“青魇前辈勿怪,这是……这是他出言冒犯了,还望您能息怒。”
青魇魔君掸掸袖子,睨了一眼仲廉:“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可惜了……”
可惜也不是个好鸟,心怀鬼胎的家伙,不值得信任……
——看到一个读者妹纸诉苦说疼讯抽了,抽的很凶猛,所以,姐赶紧虎摸所有的姑凉们,赶在儿童节抽,忒□□道了,为了补偿大家的精神损失,今儿晚上姐把节操丢地上,湿身相陪………~(@^_^@)~
☆、破钟而出【28】
仲廉被青魇魔君那一声可惜吊的不上不下,心中忐忑不已,想问又不敢问……
就这样双方陷入尴尬。
可是没过多久,最早那个和青魇魔君搅拌的鬼族高手,来到仲廉身边,附耳和他说了什么,然后仲廉便脸色大变,眼中的愤怒隐藏不住。
青魇魔君倒是没听到他们说的什么,但是看面色也知道不是好事,他和火煊对看一眼,彼此心里都有了底。
最坏也就是他们知道了,魔皇大人在东皇钟下面盖着。
火煊握握拳头,随时打算出手。
果然——
那个鬼修回到队伍之后,仲廉便义愤难平地看着青魇魔君,似是极力隐藏着愤怒,“青魇魔君,敢问,这东皇钟下可是罩着贵族的魔皇陛下?”
这个结果,青魇是预料到的,所以并不惊讶,“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不要摆出一副我们魔族对不起你们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啊!”
仲廉气得呼吸急促,声音拔高:“你……仲廉一直将你视作前辈,对你恭敬有礼,但是,这事关三界安危,天下生灵的性命,你们怎能只为了你们魔族一己之私,就枉顾整个三界。”
火煊第一次开口,讥讽道:“哟,这顶帽子扣的可真大?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枉顾三界安危了?”
“你不让我们靠近东皇钟,不就是因为要等着魔皇破钟而出?等他出来,东皇钟还不是尽数被毁,没了东皇钟,三界还不是陷入危险之中?你们这样做,又比那邪恶的混沌之力好多少。”
青魇魔君冷冷看着仲廉,双眼跟一把把飞刀似地,已经在他身上捅了几百个洞。
“说的好像你们多大义似地,就算我们不阻止你们能拿走东皇钟?换句话说,你们一个个又有什么本事在老子面前叫嚣?”
真是一群蠢蛋,东皇钟原本就已经力量衰弱,连道德天尊也说,就算找回东皇钟,也不见得能重新压制住混沌之力。
仲廉明明知道这件事,却还装出为天下请命的样子,可见只是在借题发挥罢了。
鬼族的那个鬼修再次站出来:“我族已经和偷得东皇钟的人商量好了,只要过十年,他就将东皇钟,还给天族,但前提是……帮忙修补被你们弄的有损伤的东皇钟。。”
青魇和火煊眼中纷纷划过一抹阴冷的杀意。
青魇笑着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的确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好事啊,你们的意思是,要牺牲我魔皇陛下一个,拯救你们所有?”
十年……呵呵,这就等于直接给诸葛沧澜判了死刑。
如果没有她,魔皇陛下估计早就疯了,那样……和死也没什么区别。
丰白晚这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才想出了这个缺德的招数。
那个鬼修不知死活地继续道:“为了三界众生,牺牲他一个,那是积德了,算不了什么……啊……”
他尚未说完便只见一团如怒放的火焰花,倏地钻进他心口,瞬间他只得及惨叫一声便化成了灰烟。
☆、破钟而出【29】
火煊收回左手,那张俊彦宛若罗刹,双目赤红似是闪动着火焰,“早就该杀了你。”
谁也没想到火煊会下毫无预警的杀手,一点给人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一招毙命,不留半点情面……
那些叫嚣着附和仲廉的人,纷纷闭了嘴。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火煊的杀伤力有多大,他们看见了,但是谁也不想尝试,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打不过,只有死的份儿。
在一众杂牌军惊恐万分的目光中,青魇魔君一改温文尔雅的模样,目光凌厉肃杀,眉心的堕仙图文,红的能滴出血来,浑身上下强烈散发着嗜血的阴冷之气,他冷森森地开了口:“今日,我二人再此,你们……就别想活着靠近东皇钟。”
言下之意——不想死,就赶紧滚!!!
可是仲廉哪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离开,不止他不会走,那些各族组成的杂牌军也不舍得走。
东皇钟就在眼前,那么巨大的诱惑面前,谁肯轻易妥协?
仲廉心思闪动,他快速衡量了一下现在敌我局面。
对方只有青魇魔君和赤炎魔君两个,而他们却是小一万的人马,这一万对二的帐谁都会算。
一对一打不过,一对十打不过,一百打不过,可是……对一万那就要另说了吧?
仲廉看一眼身后,鬼族的咬牙切齿,目光凶恶,显然是想打又害怕。
妖族……那边却是没什么动静,似是要做观众。
凤族也是,态度暧昧不明,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态,没说过一句话。
这下仲廉心中有点不太确定了,如果妖族凤族都不参战,那……局面就不大好了……
可是……这样好的机会,他绝不会白白放过去。
不行,必须将他们两族一起拉下水。
仲廉打定主意后,义正言辞地道:“青魇前辈,希望您能三思而后行,若东皇钟毁,三清天境内九大神器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不是你魔族一族没有活路,我们各族同样是死路一条,我想如果魔皇陛下知道此事,也不会怪我们的选择。”
青魇撇唇,十分不屑,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却打着肮脏龌龊的心思,这种渣,可真不该活着。
他讥笑道:“你说错了,如果魔皇陛下知道会连给你说这话的机会都没有。”
火煊淡定地补充一句:“他会直接宰了你。。。”
仲廉顿时面色涨红,被人这么打脸,是个男人也无法接受。
他干脆豁出去,扬声道:“是,我是不想死,可是你们不一样不想死,你们为了魔皇一个人,却枉顾,我们大家的死活,难道你们就伟大了,就算天族和你们有仇,可鬼族,妖族,凤族的诸位和你们有什么仇恨?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们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这下他将凤族鬼族妖族牵扯进来,没有人不想活下去了,更不想因为别人无辜死去。
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损,那就只能让别人去死,仲廉希望他们想明白能全都站在他这边……
……
☆、破钟而出【30】
果然他这番话说完之后妖族和凤族的高手们都各自变了脸。
妖族不和魔族交恶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妖皇郎啸和魔皇有些来往,但……他们毕竟不是郎啸,所以纷纷心里都有了异动。
而凤族的更是一贯主张置身事外,从不参与任何争端。
但——
这一次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那要另作打算了。
青魇魔君鄙夷扫过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冷笑:“伟大?本君可从来没说过,我们魔族吗,素来就喜欢做损人利已事,只要我们魔皇无事,老子管你们死活……”
换言之,你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就算联合了其余各组,老子也不会同意。
仲廉眼看讲道理已经说不通了,那就只剩下武力解决一条路可行。
他脸色一沉:“既然你们执意要徇私,那就别怪我等不近人情了。”
火煊不屑道:“切,人情……你也有脸说这俩字。”
仲廉面色红了黑,黑了红,他忍着怒火转身对一众杂牌军道:“诸位也看到了,魔族这是不给我们活路,我知道诸位拿不定主意,可是我相信就算是妖皇凤王鬼王在此也一定会做何仲廉一样的决定。”
鬼族的鬼修们早就按捺不住了,趁着这个机会大叫到:“对,我们站在重量将军这边,凭什么他们的魔皇重要,难道我们鬼族就统统该死?”
仲廉的话,鬼族的煽、、动,让妖族和凤族本就开始动摇的心更加摇晃起来。
仲廉再接再厉:“事已至此,挣了可能是会死,不争却一定会死,怎么决定,大家看着办。”
青魇魔君和火煊都不出声,眼中都带着鄙薄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不得不说仲廉煽、、动人心还是有一套的,没过多久,妖族凤族便接连表示和他一条阵线。
有了天门的保证仲廉信心大增。
他盯着标准挨揍的脸,一改方才小心翼翼的样子,道:“晚辈知道两位前辈法力通天,但是你们毕竟只有两个,而我们却有万余人,孰优孰劣一看便知,我等都不想和两位为难,两位前辈若现在,我们便既往不咎。”
仲廉说的好似他多么心胸宽大似地,明明是威胁,却说的像是施恩一样。
他算计着如果青魇两人够聪明就该知道怎么选,倘若能劝退他们既能显得他以德报怨,又能兵不血刃拿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