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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有话好好站着跟他说,不要啦他的衣袖!
当然,这件事情要在暗地里进行,自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此,白小兔选择了在夜里行动。
首先,要躲过城楼上那些巡逻的士兵,然后才能开了城门溜出去。
这事有点难度,不过白小兔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命飞花玉去等她,谎称自己要和他在城楼上看星星。
想他师傅那么妖孽,衣衫半褪的样子比真正的女人还撩人,那些士兵肯定会因此分散注意力的,而她偷溜出去就很容易了。
事情果然如白小兔预料的一样顺利,有了飞花玉的协助,她和宇文敌打晕了看守城门里外的士兵,偷偷贴着墙根溜走了。
可这一幕恰好被站在城楼上无聊吹风的飞花玉看到了。
小兔儿啊,你越来越坏了,骗为师上这里牺牲色相助你偷溜出去,你当为师真的有那么好唬弄的吗?
为师啊,很伤心,你欺骗了为师的感情,为师想不给你一个教训都不行呢!
轻轻地抿唇邪笑一声,飞花玉迈着极其风骚的步伐走下了城楼,洞开了两扇厚重的城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王爷不好了,邻国的兵马杀进城中了,我军将士饥饿多天,无力抵抗,此时已损伤过半了呀,王爷!”三更时分,重阙关响起了杀声震天的号角声,残酷的杀戮在此刻被浓稠的鲜血演绎得淋漓尽致。
邻国的军队是偷袭的,重阙关城门大开,他们长驱直入,自然能气势如虹。
“你们都随本王出去迎战!”听完某将军急促的禀告,宇文星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当即带领几个将军出去杀敌。
城中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了,宇文星见此,更是心痛,而在心痛过后,是勃然大怒。
这是有人在军中给邻国人做了内应,不然城门没那么容易打开,邻国的军队也没这么容易进来!
然,此时追究谁是奸细已经太晚,退敌方为上策。
只要守住了重阙关,这场仗便不算是输!
当即,宇文星拔剑,策动身下的白马冲进敌国的队伍里,银色的铠甲在月光下透着冰冷慑人的寒气,连溅在上面温热的鲜血,也骤然失了温度。
宇文星一口气斩杀了几十个邻国的士兵,手法利落果断,十几个头颅被他一剑齐颈削下来,几乎在同一刻,那十几个头颅齐刷刷地落地,滚落在战马之中,被马蹄践踏得面目全非。
宇文星深知以少胜多这个办法不可取,为今之计,只要取下对方将领的首级,方能逼迫敌军退兵!
宇文星如肃杀的战神一样,在乱军之中杀红了自己的眼,他手中的剑被鲜血染红了,也不能阻挡他要退敌的决心。
城中的那些百姓死得很冤,这一切都是他的疏忽,他要替他们报仇!
宇文星孤军奋战的昂扬身影令凤翼国的士兵们都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们纷纷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和他们英勇的王爷一起,杀干净这些豺狼虎豹的邻国人!
于乱军之中取人首级宇文星并不是没有做过,只是这次他体力不够,对方的将领又身在百里之外,被重重敌国士兵护卫着。
但这又如何,他宇文星要对方的首级,便一定言出必行!
两脚踢开马镫,宇文星高大的身影利落地跳上马背,然后借着反作用力飞了出去,越过重重的敌国士兵,直逼对方将领的人头。
“放箭,快放箭!”邻国的将领看出了宇文星的意图,忙挥剑冲自己手下的士兵大喊,“你们谁能杀死凤翼国的九王爷,回去后,国主定会重重有赏!”
很快,乱箭如密集的雨点一样飞向宇文星,而他只是冷笑一声,在半空中使出自己的独门武学,虎啸龙吟,把那些射向他的箭尽数全震了回去,对方的士兵顿时死伤了一大半。
“快,快,再放箭!”邻国的将领见此情景,顿时慌了,语气也不如之前那么得意洋洋,反而多了几丝没把握的慌乱。
凤翼国的九王爷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是否太轻敌了!
“就凭几只小小的箭,能奈本王如何吗?”宇文星在半空中不屑地大声冷笑,再次使用虎啸龙吟把箭震了回去,挥着手中的箭,斩杀了离邻国将领很近的士兵,然后跃上对方的一匹战马,只见刀光凌厉地一闪,温热鲜红的血溅了他银色的铠甲一身,而对方将领的人头已经被宇文星紧紧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尔等听着,你们邻国若不肯速速退兵,本王便会像斩杀你们将军一样斩杀你们的国主!”拎着邻国将领的人头用轻功飞回到自己的阵营里,宇文星笔直地站在自己雪白的战马上,手里高高举着邻国将领死不瞑目的人头,威严地大喝着。
邻国的军队没有将领的坐镇,气势锐减,群龙无首的他们很快就乱了。
几个副将见领导他们的将军都死在了宇文星的剑下,暗想今夜是无法攻下这重阙关了,因为军心已乱。
“凤翼国的九王爷你也莫过太嚣张,我等今夜不敌你,将军被你斩下首级也是莫大的耻辱,来日我等定当为将军报这个血海深仇!”其中一个能主事的副将凭着勇气对宇文星喊完话,便大手一挥,命令自己的军队火速退出重阙关。
“关城门!”随着这一声嘹亮的喊声,预示着重阙关总算在宇文星的拼死一战中保住了。
“王爷,王爷……”等大事已定,宇文星却紧闭着双眼从自己的战马上直直摔到了地上,顿时吓坏了一大群的士兵。
刚才太过于混乱,再加上夜色很浓,他们并未发现王爷有任何的异样,如今细细一看,王爷的身上有几处箭伤,伤口深可见骨。
宇文星受伤了,当即被几个将军抬回了房,莫青急得去找飞花玉前来,却又发现他不见了。
结果他又去找白小兔,白小兔也不见了。
莫青别无他法,只能亲自上阵替宇文星拔了箭,上药包扎,一夜都守在自己家王爷的榻前不曾离开过。
王妃定是被飞花玉带出去玩了,那个师傅啊,总见不得王妃和王爷好!
白小兔和宇文敌偷溜出重阙关后,策马一直向黑风寨行进。
当然,他们俩是共乘一匹马的,因为白小兔不会骑马。
这个还好说了,但令白小兔头疼的是,自己的师傅追来了,赖死赖活地都赶不走,最后竟无赖地把宇文敌从马上拎下来丢在地上,他自己跳上马抱着她去黑风寨,气得宇文敌用轻功赶了上来,与飞花玉大大出手,折腾了一路,到天亮时,总算好不容易平安到达了黑风寨。
白小兔拉长着一张臭臭的小脸,决定不理身后那两个还在打架的幼稚男人,掏出怀中的令牌,上山找强盗头子。
凭着手中的这块令牌,白小兔他们很容易地过五关斩六将,见到了黑风寨里的头。
“小姐,不知此次前来要我等替你效什么犬马之劳?”强盗头子恭敬地请白小兔坐在了他的老虎椅上,满脸堆笑地问。
“这是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白小兔啪的一声把手中的令牌扣在了桌子上,撅着小嘴,字正腔圆地开口,“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这黑风寨借点东西,你可同意?”
“同意,同意,我等怎么敢不同意呢!”强盗头子很忌惮白小兔身边站着的宇文敌,多看宇文敌两眼,他胸口痊愈的剑伤还在隐隐作痛。
“你这么爽快,我很欣赏!”白小兔站起身,豪爽地拍了拍强盗头子的肩膀,“我跟你借几车粮草,你不会拿不出来吧?”
闻言,站在一旁不吭声的宇文敌和飞花玉皆是一惊。
想不到臭丫头打的鬼主意是这个,难怪那天不让他杀死这些强盗了!
这是宇文敌的想法。
原来小兔儿骗了他,偷溜出重阙关是为了这个啊,看来他这个做师傅的还是不够了解他的亲亲爱徒。
同样,这是飞花玉此刻感慨似的想法。
或许宇文敌和飞花玉的想法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他们都小瞧了白小兔的能耐,她并不是一只只会吃东西睡懒觉的笨兔子。
“这个……”强盗头子闻言,为难了,纠结了。
要他白白送出兄弟们抢来的粮食,他心疼啊。
就算他点头同意了,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不会同意啊!
“怎么,你不同意吗?”白小兔瞪大眼,用力地一拍桌子,怒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个做强盗的,平日里抢劫官银官粮应该不在少数吧,我就要几车救人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白小兔唬人的本事不算低,瞪大眼睛凶神恶煞的她,的确有几分强悍女山贼的味道。
“小姐您别生气,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跟我的那帮兄弟们商量商量不是?”强盗头子被白小兔唬人的气势给吓到了,顿时又陪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她。
“太子侄子,你说这黑风寨是不是太破了,你帮他拆了吧,也好让他重建个新的!”见强盗头子有意拖延,白小兔立即把打手之一的宇文敌给拖出来溜溜。
“本殿下也看这破寨子不顺眼,干脆一把火烧个干净,免得污了本太子的眼!”宇文敌深知白小兔是在替自己的九王叔筹集粮草,便很配合她,当即拿了火把,想要烧寨子。
“别……请太子殿下手下留情!”强盗头子见此,忙跑过去拦住正欲点火的宇文敌,哭丧着一张脸,给白小兔下跪求饶了,“小姐,我知错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他怎么会遇上这个比他强盗还强盗的大小姐呢?
“很好,我替重阙关的士兵们谢你这份恩情了,将来有机会,我会让我王爷夫君好好报答你的!”心满意足地敲诈到了几车粮草,白小兔乐呵呵地离开了黑风寨,临走前还拿走了那块令牌,顿时又令强盗头子欲哭无泪了。
他不要什么王爷的报答,他只要这个姑奶奶别到他这儿打劫就阿弥陀佛了!
第七十四章 千里救夫
宇文星醒了过来,身上的箭伤他并未放在眼里,而是立即追查起谁是邻国的内应。
查到最后,宇文星发现不见的三个人都有嫌疑。
昨夜邻国的军队杀入重阙关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不在重阙关内了。
宇文敌,白小兔,飞花玉!
宇文星墨玉般的凤眸射出最阴冷的杀气,看得随侍在一旁的莫青也心惊胆战的。
王爷这是怀疑王妃是邻国的奸细了,倘若王妃真的是邻国的奸细,那他们家王爷必定会非常的痛心。
“莫青,传令下去,如若他们三人回到重阙关,立即抓住他们,关入大牢等候处置!”宇文星在去商议军事之前,冷冷地对莫青下达了命令。
“是,王爷!”莫青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白小兔领着三四车粮草在中午时分到达了重阙关,可是还没等她进城门,就被一大群士兵抓住了。
“莫青,这是怎么回事?”白小兔感到莫名其妙,看到莫青后,就扯着嗓子大喊。
“王妃,对不住了,这是王爷的意思,莫青也没办法!”莫青无奈地对白小兔摇头,挥手让吵闹不休的三人带了下去。
“小兔儿,看看你家王爷夫君真够无情无义的,你为了他的事情跑东跑西,可是他呢,不但不感谢你,还把你下到这大牢里,害得为师都被你牵连了!”在大牢里,飞花玉一直絮絮叨叨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听得白小兔耳朵都长茧了。
“臭师傅,你烦不烦啊,你瞧瞧太子侄子,他进来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沉默是金,你懂不懂?”最后,白小兔发火了,飞花玉才消停了一会儿。
哎,小兔儿发起火来真吓人,他还是先闭嘴好了。
宇文敌则是丢给白小兔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他不是没话可说,而是懒得跟这对笨蛋师徒说。
牢里安静了,外面却不安静了。
莫青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形如实告诉了宇文星,并劝说自家的王爷,不要怀疑王妃。
城门外的那几车粮草可是王妃带回来的,那么王妃怎么可能是奸细呢?
宇文星沉默不语,墨玉般的凤眸内闪烁着挣扎的神色。
那只蠢兔子拉来几车粮草算什么意思,还有,她的粮草是从哪来的?
最终,宇文星让莫青陪着去了大牢里。
“九王叔!”宇文敌一见宇文星,立马来了精神,“本太子没犯什么法,九王叔你为何要把本太子关在此地?”
宇文星没回答宇文敌的话,而是直接让狱卒开了牢门,进了白小兔的那间牢房。
白小兔坐在杂乱的草堆上没说话,只拿一双大大的眼睛瞅着宇文星,撅着粉嫩嫩的小嘴,有着无限的委屈。
这个变态王爷怎么可以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地就把她抓进大牢里关了起来!
“白小兔,你昨夜和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宇文星用深沉的目光回看着白小兔,高亢的声音明显昭示着他的心情非常的不悦。
这只蠢兔子跟宇文敌那小子混在一起也就罢了,可偏偏那个飞花玉还掺和在其中,他不是明令禁止她跟飞花玉去鬼混吗?为何她总是不听他的话!
“王爷夫君,我昨晚是出去了,去给你筹集粮草,这有什么不对的吗?”白小兔听出了宇文星语气里的不高兴,她也生气了,麻利地从乱草堆上爬了起来,娇小的身体在宇文星面前站得直直的,显得那么的不服输,“如果替你筹集粮草都有错的话,那就请王爷夫君亲手杀了我吧,因为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真是的,她千辛万苦去黑风寨替他筹集点粮草应应急,他到头来反而来责怪她了!
“白小兔,你可知昨夜重阙关发生何事了吗?”宇文星眯着眼,冷漠地对白小兔厉喝道,“你倘若不知道,本王此刻就告诉你实情!昨夜重阙关的城门大开,让邻国的军队长驱直入,把城内的百姓都杀了,本王也险些失守重阙关,你说,这还不是你白小兔的错吗?”
倘若她不溜出去,又怎么会发生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