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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顾清宛也怔住了,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转成了红色,尼玛,这厮是不是有病啊,她今年才十一岁,还是茁壮成长的祖国花朵一枚,这厮现在就想着辣手摧花,他怎么下的去手?
尼玛,太变态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可否认的是,听到这话,顾清宛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话说这还是她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求婚呢,虽然天时,地利,人和通通不对。
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人的不适,顾清宛收敛了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扭了扭身子道,“快些放我下去。”
兰逸轩被顾清宛这突如其来的扭动,一时措不及防,身子一紧,没差点儿就松了手,忙搂紧了顾清宛,声音低沉暗哑,“别乱动,不然掉下去了。”
顾清宛本就有些怕高,被这样一晃动,心也跟着惊了一下,但嘴上却还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说完,瞥到兰逸轩想开口说话,怕他再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忙抢在他前头道。
“对了,我爹娘那边?”想起李氏她们,顾清宛不由蹙起了眉头。
知道顾清宛担心,兰逸轩也不瞒着,“你放心,你爹娘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说是阿瑾请你进京替人瞧病,得住上一段日子,他们虽然担心,但不会怀疑。”
听到这话,顾清宛点点头,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可如此一来她便不能在宁国侯府久留,时间长了,李氏他们肯定不放心,怕就怕他们其中一人来京城寻她,到那时就麻烦了,倒不是别的,就怕被大夫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届时连累了李氏他们。
似是知道顾清宛的担忧,兰逸轩抿了抿嘴唇,再次开口道:“我已经派人守着他们了,若是有情况会告诉你的。”
“嗯。”
顾清宛倒是不怀疑兰逸轩的能力,听说洛王府的关系很复杂,而他能瞒着府中众人装疯卖傻安全度过这么多年,肯定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而且她不相信他一点儿自己的势力都没有,更何况还有林瑾瑜那个好友在暗地帮着他。
“快放我下去。”
说完顾家的事,顾清宛又想起了这茬,现在都没什么危险了,她不知道还站在树上做什么?吹冷风么?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好伐!她可不想再待下去了,万一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放,一看那两条蛇就很毒,回头先让丫头把屋子里里外外清洗一遍,你再进去。”兰逸轩坚持不放手,顾清宛越说他就搂的越紧,顾清宛无奈,下也下不去,打也打不过,貌似除了认命,也没别的法子了,总不能拿银针扎死他吧。
兰逸轩见顾清宛气呼呼的,不敢再放肆,若真惹毛了她,不定有什么后果呢,便挑了话题道:“阿瑾出去办事了,最近都不会回来,你不用让丫鬟去济民堂问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顾清宛听了,暗岑道,怪不得没消息,原来出去办事了,转念想到飞镖传信的事,便也顾不上被他搂着,详细的将事情的经过说过他听,末了道:“虽然我不知道幕后之人将我掳来有什么阴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与你们洛王府有关。”
听了顾清宛的分析,兰逸轩不由蹙起了眉头,凤眸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你别急,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呐,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你可不许再骗我,再过一段时间若还是没任何消息,我就用我的法子离开宁国侯府,这鬼地方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顾清宛紧皱着眉头说道。
别看来了没多久,每天的生活却是‘多姿多彩’的,如果不是她命大,怕是这会子早就到阎王殿领饭盒了,真心不喜欢尔虞我诈的生活,对她来说,还是畅游天下来的潇洒自在。
听了这话,兰逸轩一怔,她不喜欢宁国侯府的生活,是不是也代表她不喜欢王府的生活?不经意间想起将来她不愿意嫁到王府去,心不由来的痛了一下,浑身散发着哀伤的气息。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哀伤气氛,顾清宛不禁皱起了眉头,刚刚不还好好的么,怎么转眼就变了,莫不是想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那她要不要安慰一下他呢?想到这里,果断的摇了摇头,其实说起来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恰巧救了他一命,而他今儿也还回来了,两不相欠,再者她也没立场去安慰他。
这么一想,顾清宛的心情瞬间好多了,瞅瞅了天色,又稍停了一小会儿,方才道:“天色都晚了,你快点放我下去。”
兰逸轩的情绪在释放出去的那一刻就收敛了起来,听了顾清宛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天际的夕阳,还有那刚刚出现的绚丽的晚霞,竟觉得比往日见到的都要美,见院门口有丫鬟走进来,便道:“我把冷寒留在这里,你有事就找他。”
说完,搂紧顾清宛的腰身,双脚一登树干,顾清宛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明知道自己很安全,可还是忍不住吓得闭上了眼睛,眨眼的功夫,顾清宛还未缓过神来,就听见耳畔传来了戏谑声,“既舍不得我,干嘛还要下来,天色还早,景色也不错,要不我们再去树上待会儿,一起欣赏欣赏美景也挺好的。”
☆、第七十二章:害人不成反被害
尼妹的,鬼才要和你站那么高欣赏风景呢!天那么冷,傻子才会站那么高吹风!
顾清宛一听,第一反应便是在心里吐糟了一句,随后立马睁开了眼睛,见自己的手不知道何时竟下意识的紧紧环着人家的脖子,耳根处不由得红了红,忙松开了手,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子,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往四周瞄着,就是不去看他一眼,末了呐呐的开口道:“那个,刚才谢谢你了,我先进去了。”
说完,不等他开口,就急急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走了两三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回头想说话,可哪里还有人影,我靠,要不要溜的这么快,还想着让他把那两条蛇送回来呢,那蛇虽有剧毒,但浑身上下可都是宝呢,丢了着实浪费,实在不行,还可以拿到大夫人院里吓唬吓唬人呢。
绿萝怀里抱着二姨娘让带回来的布料,乐不可支的回了院子,就见顾清宛一个人站在门口愣愣出神,以为是在等她,忙一手抱紧怀里的布料,一手提着裙摆跑了过去,小脸因为格外激动红扑扑的,因着跑的有些急,还有些气喘吁吁的,见了顾清宛,见她的发髻上面落了两片树叶,忙道:“姑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呢?绿绮绿舒还有绿意她们人呢,落叶都落到姑娘的发髻上了,也不知道给姑娘梳洗一下。”
说着,四处瞅了瞅,见院子里除了顾清宛没旁的人在,张嘴就准备喊人了。
正愣愣出神的顾清宛,听了这话,扯着嘴角尴尬的笑了笑,净顾着出神呢,也忘了整理自己了,忙伸手往头发上摸去,果然摸到了两片嫩绿的树叶,顾清宛见着了就忍不住磨牙,那人是故意的吧,明明看到了她头上的落叶,竟然不告诉她,害她在丫头面前丢脸,将手中的树叶往地上一扔,不解气的狠狠跺了两脚,抬眸瞥见一旁的绿萝想开口大声喊人,忙阻止道:“你别喊了,她们三个可能都出去了,都不在院子呢。”
听到这话,绿萝就不满的噘着嘴,鼓起了腮帮子,一脸不赞同的道:“太不像话了,有什么事情非得三个人一起出去,让姑娘一个人守着院子?回头非得跟她们好好说道说道,姑娘不忍责怪是因为姑娘宽容,可奴婢就是奴婢,不能仗着姑娘的心善,就忘记了做奴婢的本分。”
听着绿萝振振有词的话,顾清宛摇头笑了笑,绿绮她们不是恃宠而骄的人,这一点她还是可以保证的,所以她也正好奇着呢,是谁来把三人都差遣了出去?大夫人么?想到大夫人,顾清宛眸底划过一丝冰冷。
“啊,对了,这是二姨娘让奴婢带给姑娘的布料,听说是眼下最时兴的料子呢,二姨娘说了让奴婢们做成衣服,让姑娘穿了去参加公主的寿宴,定然也不比二姑娘和四姑娘的差呢。”
说着,把怀里的布料递过去给顾清宛看,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兴奋的事情,绿萝的一双眼睛变得闪亮亮的,拉过顾清宛的手径直往屋里走去,边走边笑道:“姑娘,你不知道,奴婢刚才回来时听到了一个奇闻,大夫人在院子里大声训斥丫鬟的时候,吓着了树上的蛇,掉下来刚巧砸到了她身上,有两条呢,听说有这么粗,当场就把大夫人吓晕过去了,还是容嬷嬷在旁边使劲的掐人中,大夫人这才醒了过来。”
“大夫人吓坏了,命令梅苑的所有丫鬟婆子上树去找蛇,现在院子里正乱成一团,奴婢听了之后没忍住去瞄了一眼,可把奴婢乐坏了,梅苑的那些个丫鬟婆子路过那棵掉下过来蛇的树时,不是猛地跑过去,就是吓得缩在那儿不敢走,这会子已经堵了一大群人了呢。”
闻言,顾清宛脚步一顿,随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屋里走去。她就说嘛,那两条蛇丢了可惜,原来他打的和她一样的主意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你敢使阴招,这下砸手里了吧,不知道被自己找来的蛇吓个半死是什么感受?顾清宛不厚道的笑了。
想到这里,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往院里的那棵树上望去,今儿多亏了有他,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如何?遇到这种情况即使她医术不凡,怕也不足以应对,就像这次突然而来的高烧一样,如果不是绿萝绿绮两个,恐怕她早已经到阎王殿去领盒饭了。
想起先前他说过的话,刚走进门口的顾清宛顿住了脚步,扭头吩咐绿萝道:“你去烧了水来,今儿把屋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一遍,还有床上的被套被褥什么的全部都扔掉。”
“嗳,奴婢这就去,姑娘先坐在屋子里歇着。”绿萝不疑有他,转身便往小厨房走去,打从姑娘落了水后,便特别爱干净,每隔七天总是要换洗被褥的,这次虽然才换过没几天,可姑娘发烧时出了不少汗,因着喝药的缘故,屋子里也是一股淡淡的苦药味,姑娘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趁此彻底打扫一下也成。
只是才走了几步,转身见顾清宛也跟了上来,忙阻止道:“奴婢一个人去烧就成了,姑娘进屋歇会儿吧,用不着姑娘动手。”
在绿萝的眼里,顾清宛虽然不比二姑娘和四姑娘过的好,但也是千金之躯,怎可与她一起进厨房烧水?如果被陈妈妈知道了,肯定又要数落她,所以不管顾清宛如何说就是不让她进厨房。
这会子,顾清宛才不要一个人进屋呢,虽说那两条蛇已经被兰逸轩的人弄走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漏网之鱼啊,万一藏在了那个角落里一条,那……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好吧,她承认,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明知道屋里已经没蛇了,可她眼前还是晃着那两条蛇的样子,怎么也忘不掉。
奈何与绿萝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这个一根筋的丫头就是不让跟着去,最后没办法,顾清宛不说话了,肃着一张脸强行跟了去,绿萝不知道原因,顾清宛也怕说出来吓坏她,当下感动的绿萝哭的稀里哗啦的,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顾清宛,才不管顾清宛是不是冷着脸呢。
烧好一锅水,绿绮和绿舒绿意回来了,问过才知道,原来是绣坊的妈妈把她们找了去,理由是顾清宛已经议了亲,也该着手备嫁妆了,让她们去拿些花样还有选些布料带回来,这可是大事,三人一听便屁颠屁颠的一起去了,挑到现在才回来。
听了绿绮的话,顾清宛眯着眼睛沉思了好半晌,大夫人这招真毒,就算她出了事,别人也怀疑不到她身上去,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来她也得给大夫人一些小小的开胃菜才成,不然大夫人睡觉太安稳她可是会心痛的,想到这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话说绿萝烧好了水,顾清宛便挽起袖子与绿萝一起干了起来,以前在顾家的时候也没少做,所以她并没举得有什么不对的,倒是绿绮跟绿舒绿意一进门就见顾清宛和绿萝正在擦桌子,打扫屋子,狠狠的怔了怔,待反应过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几人撸起袖子,接过顾清宛手里的抹布干了起来,姑娘怎么可以做这些事情?那还要她们这些奴婢干什么?
人多干活就快,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绿萝几人就把屋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床上的被单被褥被套什么的也按照顾清宛的吩咐通通拿下去扔了,全部换了崭新的过来。
瞅着焕然一新的屋子,顾清宛倒也没什么害怕的了,反正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没打算告诉绿萝绿绮,一来怕吓坏她们,二来怕被陈妈妈发现端倪,然后再被二姨娘知道了,二姨娘正在养胎,听了这事肯定会动心神的,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干完活,顾清宛让绿绮拿了几两银子出来叫绿绮和绿舒绿意三个去厨房置办了一桌子席面来,没了费妈妈那个眼线在,顾清宛做什么事情都安心不少,绿舒绿意虽是宁老夫人赐的,但两个小丫头心思单纯,并无害人之心,她们俩刚来那会儿,她就已经考察过了。
主仆几人欢欢喜喜的吃席面,而梅苑,大夫人却在大张旗鼓的喊人去砍树,弄得一院子人仰马翻的,连宁侯爷来了又走了都不知道。如果被大夫人知道,宁侯爷好不容易来一趟,又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不晓得会不会被气吐血。
第二日,顾清宛去芳晖苑请了安,陪着宁老夫人坐了一会儿,便出了院子,想着大夫人受了惊吓她还是要去看看的,不然就是不懂礼数,宁雪莲和宁雪玉今儿都没来宁老夫人屋里弹琴跳舞,想必应该是在大夫人院子里了。
带着绿萝绿绮,主仆三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梅苑,抬眼望了下,院门口的那颗大树果真被伐了,这大冬天的,树上有蛇还真是奇闻呢,怪不得那么多丫鬟婆子不敢从树底下走了,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蛇咬一口,那可不得了啊。
顾清宛表示她可没有幸灾乐祸的意味,话说她的心肠可是非常善良的。
内屋里,大夫人正病歪歪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红雀端着药碗立在一旁伺候吃药,“夫人,您把药吃了吧,都热了两回了,再不喝可就要错了时辰了。”
大夫人听了,无力的抬手,瞥眼见顾清宛袅袅婷婷的进了屋,便又收回了手,一双眼睛像是啐了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