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太自私了。
折断你的翅膀,这样你还不死心吗?
要与我两败俱伤?好啊。只要是你的游戏,我都会参与的,反正我也没有别的能力,就是一颗对你执着无
悔的心可以支撑而已。
能和你殉情而死,我求之不得。
可叹的是,你不会愿意的吧?
是啊,这双逆境中愈发美丽的灰眸,绝不愿意作生命的逃兵,以自我了结这种不名誉的方式结束生命,根
本不像你会作的选择。
生气盎然的你和死亡这种字眼一点都不适合,难以想像总是火热的你,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空壳。还是现
在这样最好,活生生的有喜有怒,不论何时总是耀眼的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你最棒。
再让我吻吻你总是吐露着谎言的香唇吧。
别说“不要”,无情的人儿,你要是真的不要,又怎么会缠着我的舌头,像是缠着最爱的蜜汤不放呢?
亲吻过后,我会继续疼爱你,直到你说不出“谎言”为止。
可爱又可恨的人儿,今夜似乎会很漫长。
明天,又一个明天,你是否又会想出别的办法来逃离我?
皇城内正举办自飒亚继位以来规模最大的皇宴。
当宴会在美丽的烟花妆点下,迎接来宾入场时,来自各国的使节与受邀的贵宾们,都不禁位此豪华的排场
与气势夺人的大手笔,给震慑住了。
他们都亲眼见证了,传言蒸蒸日上、国运昌隆的西琉皇朝,是怎么从三年前政治斗争的
动乱阴影中蜕变。这座皇苑里外无一处不弥漫的欢乐气息,早把他们心中的忧虑一扫而空以十五岁之龄
登基的西琉皇帝,打破众人猜臆他将无法掌控超过三个月的皇权,更不必再向谁证明他统治西琉皇朝的手腕与
智慧,飒亚陛下创造了奇迹,西琉子民称他为“奇迹之子”来歌颂他的传说。
身着皇袍,外罩雪狐披风登场俊逸的年少皇帝,凭着无比尊贵的主人身份最后进场,迅速的募集在场所有
人的目光。
他超越年龄的沉稳风范,言行举止中自然流露的王者魅力,加上天生卓越超凡的容貌,轻易的就把众人的
好奇与嫉妒转变为着迷的叹息,转眼间不知增加多少数不清的狂热崇拜者。
“欢迎各位来到西琉,朕以主人的身份,举杯祝贺这场宴会大家都能玩得尽兴,狂欢整夜,大家干杯!”
率先一干而尽的少皇帝,意气风发的把酒杯砸碎,赢得众人的喝彩叫好,群起效尤。
“干杯!”
“干杯!”
此起彼落的清脆水晶撞击交错在乐声伴奏,热闹辉煌的皇宴揭幕。
席开百桌的宴会大厅,令人食指大动的各国佳肴、种类繁多的菜色,源源不断的被送到宾客面前,伴着穿
着优雅的宫廷专属乐工们演奏的悠扬小曲,一批批容貌秀丽、舞艺绝伦的歌舞伎,轮番上阵献跳象征喜庆的舞
蹈。
“哼,真看不出来,这种蛮荒之地还能欣赏到如此高水准的舞蹈,不愧是近几年来越来越财大气粗的。”
一名英俊的青年端起酒杯,嘲讽地说着。
“哥,小心你的话让人听见了。”
“那又怎么样!”
愤愤的放下酒杯,青年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神似的容貌,只是更加娇弱楚楚可人的妹妹。“我们可是堂堂北
狄之国的国戚,有一个堂叔父的你,好歹也是个北狄国的公主,何必参加这种丢人现眼的选后大会,像是在市
场赶集似的,待价而沽!我真不懂皇叔在想些什么!”
“亲主殿下,您就别生气了。依公主的条件,自然不会输给在场的其他人。现下有哪一国不极尽手段的拉
拢西琉皇帝,我们北狄国又怎么可以缺席,所以才派出晴绍公主来与会,好证明我们北狄不象外人所说,已经
没落不振了。换个角度,如果公主能嫁给西琉的皇帝,不但对吾国而言如虎添翼,对公主来说也是打着灯笼都
找不到的好亲事啊!”陪伴在侧的北狄外政大臣努力吹捧说。
“我就是高兴摆个臭脸。”
摔下筷子,北狄晴甯不愉快看着坐在高台上的年轻男子说:“要我奉承那个|乳臭未干的傲慢小鬼头,我宁
可现在就回北狄去。那家伙可是一个能因为心情不爽,就当着朝廷众臣的面,活生生掐死小动物的残忍暴君,
像这种人我才不想和他作姻亲,把自己亲妹妹嫁给他!”
“大人!”大臣慌张地抹着额头汗水。“您这句话太无礼了。请您不要让他人听到!”
“哥哥。”北狄晴绍把小手覆盖在他的掌上说。“你美酒喝多了,人也糊涂了。去外面吹吹风吧,或许会
让你的脑袋清楚点。”
“对、对、对,公主说的有道理,您到外头的皇苑去逛逛也好。传说这西琉皇苑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建
立在沙洲上却能克服所有天候障碍,满植各色珍花奇树,不看可惜。”
忿忿不平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圈,却找不到半点同仇敌忾的气势,只好认命的接受自己被这两人当成
大麻烦的事实,北狄晴甯自讨没趣的站起身说:“知道了,我不会在这儿阻挡你们去舔那小毛头的脚心。要是
没见到我回来,你们不必找我,我自己会回迎宾行馆!”
可恶!干么每个人都要看那小毛头皇帝的脸色办事!
他听多了有关西琉飒亚这家伙的种种传奇,说他是明君却有着残酷的手腕,对待政敌从
不手软;说是暴君,但西琉人民却满口都是称赞他的好话,说他如何减低税赋、革新吏政,让国家更清明
廉洁,人人都有好日子过。
可是晴甯知道,就算这家伙真是什么暴君,还是阻止不了这前赴后继为了成为后妃而来赴宴的女人们。毕
竟天底下哪儿还有如此年轻英俊,既没有肥肿肚皮与光秃头顶,还集权、名、利于一身的黄金夫婿了。
一脚踹开旁边的石头,越想越郁闷的北狄晴甯走入宴会厅外的美丽花园,看见林荫处内隐约有一座湖上凉
亭,想也不想的就移动脚步朝那儿走去。
拨开飘荡在半空中的紫藤花条,拐个弯踏进凉亭的台阶处时,晴甯却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浪叫声给吓
退了两三步。
“啊啊,司大人!别停!再来再来!”
活见鬼了!晴甯愕然的张大嘴巴,居然有人当着皇宴正举行的时候,在这不过几尺远的皇苑内干起见不得
人的好事?!而且还是在什么遮蔽物都没有的凉亭中?这个国家的人到底懂不懂理解与规矩啊!
平常的晴甯会懒得与野蛮人沟通,但是今晚他已经有满肚子火,又听到这匪夷所思的淫叫声,甚至听得到
那女人已经越演越烈,欲罢不能的叫得快把凉亭的屋顶给掀翻了,于是他忍无可忍的冲入凉亭内咆道:“你们
知不知耻,这儿可是皇苑!狗男女!”
“呀!”
女人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一闪,一把推开男人肩膀,从男人大腿上跳下来,捉起地上的几件衣衫遮掩着脸
,还差点把晴甯撞倒,慌忙的离开。
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眼,晴甯认出了女子唇边的一颗红痣,那不是东蛮国宰相的闺女?据说这次选后会中也
很有希望的名门千金吗?那个据说是才色兼备、“会走路的贞节经史书”,居然在这种地方公然的和男人鬼混
?!
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诱惑……
晴甯才想看清对方的长相,对方却抢先一步的拍拍衣服站起来说:“北狄的亲王怎么不在宴会厅中欣赏表
演,反而在这儿打扰他人的‘好事’呢?”
阴影遮蔽的容颜逐渐在月光下浮现时,晴甯倒抽口气。
好漂亮的一张脸,美得几乎不象是真的,雕像般端整的五官给人冷冰冰的印象,特别是那双既不是纯蓝也
不是真灰的细长眼眸,由单眼皮强调的锐利感,搭配修长的柳眉,几乎可说是神创造的完美杰作,哪怕是冬寒
的大地也没有这双灰蓝眸子来得郁郁苍苍,勾人神往。
漫长的一刻中,晴甯仅能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压根儿忘记自己在何处、何方,又是何年、何月、何日。
“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美丽的男人冷淡地扬起眉,嘲讽地讥道。
晃回神,晴甯好不容易从这张脸带给人的震撼中复原,他吐出好长好久的一口气说:“天下第一美男子的
封号,确实名不虚传,那个‘会走路的贞节经史书’会败在你手上,我看也不稀奇了。”
别说女人招架不住,就连自己面对这张脸都还有点心跳不已,纵然对方是个比自己七尺身长还要读出两个
头的高大男人,可是如此完美的容貌根本超越了男或女,单纯的让人只想追求美身为男人能做的,就只好用
眼睛欣赏。如果今天“他”是个女人,他也会当场跟“他”求婚。
“‘会走路的贞节经史书’?那个女人?”顶着那张绝丽的脸,男子粗鲁的放声大笑起来。“见到我不倒
三分钟,就湿了裤子的女人,哪一点称得上贞节了?那女人饥渴得连一根萝卜都能让她叫得像只发春的母狗。
”
对方出乎意料的底下猬语,再度让晴甯吃惊。
“何必说这种话,就算她不该轻易的……拜倒在你的脚下,可别忘了她也是东蛮宰相的女儿,不是什么路
边的妓女,你这个地主国的重要大臣,难道连起码的尊重与敬意都忘了吗?司法尔大人。”
熟知西琉的人自然不会不知道,一路伴随在年少皇帝身旁,享有重臣之位,可说是皇帝不可缺的左右手的
男人司法尔。
曾经听人说起他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封号,当时晴甯还心想一个满手血腥、出入战场的家伙能漂亮到什么程
度,多半是以讼传讼的谣言,根本不可信。
如今一看,自己倒要收回过去的话,世上真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呐!
不过,过去传言也说司法尔是气质出众、态度优雅的翩翩绅士,怎么今日一见却全非如此,这家伙哪里“
和气”了?
“呵,北狄国也派人参加选后大会了,让我想想啊,是亲王的妹妹,晴绍公主吧?我想,晴绍公主得多
花点时间,就定五分钟吧!她就会和那个女人一样,像只母狗大张开腿,哪里都不管的求我上她了。”
一听这般侮辱的言词,晴甯整个脑袋中的血刷的逆流上涌,冲上前揪住司法尔的衣襟怒吼:“决斗!我要
求决斗,你这句话侮辱的不只是我的妹妹,还包括我整个家族的荣誉,我要你以血来偿!”
司法尔轻蔑地看着北狄亲王暴怒的模样。
自找死路的家伙,他此刻的心境可不会有半点的手下留情。管他是亲王还是鬼王,现在的他就算是死神站
在面前狂笑都不会皱半点眉头。
自从飒亚当着朝臣的面宣布他要挑选一名女子作为皇后后,自己内心的狂风暴雨就已经没有平息的一天了
。
其他大臣听到这消息皆欣喜若狂,从未对留下子嗣继承皇位表示过丝毫兴趣的帝王,竟主动提起要挑选一
名皇后,对担心西琉后继无人的群臣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于是他们迫不及待的为选后之事进行安排的工作,无
视于阴沉着脸色的司法尔反对的态度,硬是要在今天举办了这场选后盛宴。
皇后?妻子?伴侣?凭一个女人,就想要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司法尔不得不说这真是飒亚想过最愚蠢的
行为。
继逃跑、退位不作皇帝之后,下一个搬出来对抗的法宝,就是妻子吗?
以被他抱过的劲瘦身子,去抱别的女人;以他占有过的双唇,去亲吻别的女人;以他曾经含过无数次的欲
望,进入别的女人身体,在她肚子里播种,让她孕育子嗣用这种手段,施展报复?飒亚这招确实够狠。
还没有亲眼看到那幕景象,司法尔光凭想像就快被自己的妒火给弄疯了。
所以他才会说这是飒亚做过最愚蠢的事。在饥饿的野兽面前,散发血的气味,却不让他接近猎物,这只会
让野兽失去理智,彻底疯狂而已。
飒亚没有深思熟虑的行动,导致全天下的女人都成了他司法尔眼中的敌人,他要不是尚有一丝理智,他会
杀光所有目前适婚年龄的女子,好永绝后患。此刻只不过是骂那些女人为发春的母狗,还算客气的!
“你说话啊!快挑武器,你是想死在我的刀下,还是枪下或剑下,快说!”再三咆哮的北狄亲王再也忍不
住的动手。
司法尔歪过头,闪开他的拳头,反手从他颈部劈下,对方惨叫一声往往地上跌去。“想要取我的命,再回
头去练几年拳脚功夫吧!亲王!”
“混帐!我跟你拼了!”
两人立时就在凉亭内打斗起来。
这场骚动很快就惊动了原本在宴会厅上的人们,当司法尔正扣住亲王的手腕一个反转,眼看着亲王的胳臂
脱臼的时候,一声夹带凛冽的叱喝,让司法尔不得不松手放开他。
“给我住手,司法尔!”
飒亚跨大步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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