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无殇 by 万灭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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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无殇 by 万灭之殇-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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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冲进来了一美妇,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孩,婴孩在母亲怀里哇哇哭个不停。女人进来只见到一个男人坐在书桌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宁妃,宁王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您快出来吧!”外面的侍卫急得不行了,又不敢跨进房间一步,只能在外面焦急的喊着,“宁王就快回来了,您快出来吧!”

  “闭嘴!你们这群狗奴才!”抱着啼哭不停的孩子,女子怒目元白棣,道,“你堂堂男儿不为国报效竟——竟不知廉耻的勾引宁王,王妃?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女子以最恶毒的言语不断抨击着男人,但见男人毫无所动,觉得对方是在轻视自己,便气道:“来人!把这贱人给我剥光衣服丢出去!”

  几个宁妃的亲信立刻就要过去拖人,只见一直静坐不动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一个冷眼而视,众人只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刺人的寒气,嚣张的气焰顿时焉了下去,不敢上前去。

  “你是张肆风的发妻?”元白棣侧过了脸,女子才看到原来男人右脸被纱布包了起来,但也丝毫不减男子风采。

  “见了我居然不下跪,不知是胆大包天,还是不知礼数”女子冷哼了一声。

  “下跪?呵——”元白棣一边冷笑了声,一边朝着女子走了过去,压人的气势顿时让女子忍不住退后几步,急声道:“你们这群狗奴才!还不快把这妖孽给抓住!”

  “谁也不许动他!”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娇斥,青衣女子喘着气对里面的人喊道,“主人有令!谁敢碰他杀无赦!你们还不快出来!”

  及时赶到的竹子几声怒骂后,那几个亲信立刻跑了出去,这青衣女子可是宁王的贴身丫鬟,她说的话也就等于宁王说的话,他们即使得罪了宁妃,也不愿被宁王杀掉。

  进退不得的女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元白棣已走到了她面前突然一手抓过孩子一手把女子给推出了门去。

  “你做什么!把孩子还给我!”跌倒门外的女子见男人把刚啼哭不停的孩子抱在怀中,一阵阵恐惧袭上心头,挣扎着就要冲过去抢孩子,却被身后的仆人们给紧紧抓住,“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让你不得好死!”

  一旁的竹子也被元白棣突然的举动震惊,她深知这个男人是如何的恨着宁王,只怕会把恨意传到宁王的孩子身上,连忙轻声说道:“孩子是无辜的,不要伤害孩子!”

  元白棣看也不看外面的人一眼,只是望着怀里从刚才就啼哭不停的孩子,哄道:“乖,不哭了。”

  又瞥了眼外面叫个不停的女子,沉声道:“闭嘴!”泪流满面的女子停止了喊叫,却哽咽个不停,一双眼紧紧盯着元白棣手中的孩子,生怕男人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情来。

  坐在侧对大门的椅上,男人淡笑着捏了捏孩子肉乎乎的小脸,婴孩慢慢停止了啼哭,一双小肉手在面前扑腾个不停,呵呵的笑着好像要去抱男人似的。

  外面的竹子吃了一惊,这孩子从出生就经常哭个不停,还没见过能轻易把孩子哄笑的,再看了眼旁边带有惊讶与嫉妒的宁妃,暗暗叹了一声。

  这时从外面闻讯而来的张肆风也到了,把门口站着的人全部遣散,瞥了眼坐在地上低声哭泣的妻子微微皱眉。

  慢慢走进屋子里,张肆风看到抱着孩子的元白棣,柔声道:“白棣,怎么不在床上歇着?”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

  “别过来。”低头望着笑得可爱的孩子,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把手放到了孩子的脖颈处,只要轻轻一掐,这孩子便立刻会断了气。

  “好,我不过去。”张肆风停住了脚步。

  抬头淡淡笑看着张肆风,元白棣弯起眉梢:“这孩子没了母亲怪可怜的,我抱抱他,你说是吧?”

  张肆风眼睛一眯,片刻后微微点头:“嗯,说的是。”说罢,右手向后一挥,几个贴身侍卫便立刻把跌坐地上的女子抓了起来。

  “王爷你难道要为了这个妖人处死臣妾吗?!”女子大声哭喊着。

  “烦,割了舌头,别把孩子吓哭了。”元白棣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主人!”竹子轻呼出声,张肆风点了点头,之后便只听得一声惨叫,便再也没了女子的喊声。

  “拉下去。”命人把断了舌的宁妃拉下去,张肆风走到了元白棣身边,柔声道,“不生气了?”

  “你已经得逞了!把孩子还来!”竹子两三步走了进去一把抢过元白棣手中的孩子,张肆风见状皱眉道:“竹子!”

  “怎么能把孩子放在他手上!”竹子哼道,可她刚说完话,怀里的孩子就立刻哇哇大哭了起来,怎么哄也不行,竹子瞪了眼元白棣,“连孩子都知道你杀了他母亲!”

  “是吗?”站起来又把孩子抱了回去,元白棣轻声哄了几句,孩子又没哭了,一双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领不放,生怕再被人抱开似的,一旁的竹子是看到话也说不出来。

  三十六…思情化血刃

  “他叫什么名字?”男人一边逗着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小肉团子,一边淡笑着问着旁边站立的男子。

  “张念白,”张肆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意为张肆风爱念元白棣,这孩子喜欢你,也算是遗传了我。”一番话是说的平平静静,好似再正常不过。

  “哦,是么,”把在床上嘻嘻哈哈笑得口水都流出来的娃娃一把抱了起来,男人说道,“倒真的是父子,一个可恨一个可爱。”

  “呵呵。”张肆风在旁边轻笑了几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与元白棣在一起嬉闹,一股暖暖的气息顿时充满了全身各处,真想就这么一辈子过去了。

  “我的华儿,也三岁了,”眼神一黯,男人突然沉声说道,“元渊虽然告诉我华儿有人细心照顾着,不方便带到我身边来,但我也知道就在皇城之围事发三日后有人闯进亲王府把华儿掳走了,那些日子宫里也不算太平,似乎总有一些人闯进宫里来。”

  “至于是来杀我还是救我,就不得而知了。”

  张肆风微微皱眉,元白棣说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有一点比元白棣知道的多,那就是闯入宫中的似乎是匈奴人。

  而为了什么,张肆风自然是听闻元白棣三年前在边关与匈奴人有密切联系的事情,定是那匈奴人寻元白棣来了。

  张肆风安慰道:“华儿没找到之前,我儿念白就是你的孩子,以解相思之苦,华儿我会派人去寻找的。”

  元白棣嘲讽似的轻哼了句:“是啊,我怎么忘了我是你的王妃,你的孩子自然是我的了。”说罢躲过了张肆风想要放到自己肩上的手掌。

  手停在了半空,张肆风笑笑有些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望了眼已经在元白棣怀中酣睡,鼻子冒泡的小东西:“念白已经睡了,我让竹子把他抱下去。”

  “我和他一起睡不是很好吗?”元白棣不理会张肆风要抱孩子而伸过来的双手。

  “这孩子夜里烦的好,打扰了你可不行。”张肆风冷哼了一声,元白棣的心思他怎会不知道,心急的他可不管那些,硬是把孩子抱了过来,元白棣虽然也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对孩子还是很温柔,见张肆风过来抢也不敢抱得太紧,似乎是怕伤到孩子。

  “这孩子睡的可真熟。”张肆风咧嘴一笑,把孩子抱给了竹子后便让下人都出去了,自己回到房间里时,元白棣还坐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张肆风。

  张肆风淡笑一声,在元白棣注视下脱下外衣只着单衣:“不早了,我们歇息吧。”说罢就去解男人的衣服,元白棣推开张肆风的手,冷言道:“出去。”

  没有说话,张肆风利用体重按到了元白棣,将人推到床上紧紧抱着,虽然胸口挨了一击,但鉴于元白棣的体力尚未完全恢复也还能承受。

  “别动,我不碰你,只是想抱着你。”听了张肆风的话元白棣刚有停顿的时候,张肆风却突然趁机制住了男人,在元白棣的怒目中把男人的衣服脱了去只剩单衣,又把手伸进男人的胸口一阵抚弄,元白棣只觉得一股怪异的气流从张肆风手中传至全身,力气瞬间被抽了个干。

  被放开时,元白棣已变得全身软似棉花,就像服了软骨散一样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张肆风抱着男人,蹭了蹭元白棣带着冷香的墨发,笑道:“这是纹身的另一个用处,这可是我从南疆寻来的秘方,不过能办到的人只有我。”

  把头转朝一边,元白棣不再理张肆风。

  张肆风笑笑,虽口上说不会碰男人,但还是在男人身上或抚或摸或亲了一阵才有抱着人一起睡了去。只怕如果不把男人弄成毫无攻击力的样子,张肆风也不敢睡在一个随时会杀死自己的人身边,虽说少了挣扎的乐趣,但也少了受伤的可能。

  我是第一次出场的亲娘分割线

  大漠,苍穹,雄鹰展翅,茫茫草原千马奔腾!

  曾经草原相拥奔驰,追云逐日,马背狂欢,转眼三年,人何在?

  站在草原上凝望星空的男子,陷入了疯狂而痴缠的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单于!小王子又在哭闹了!”骑马而来的属下跪在了男子脚下。

  “驾!”一个飞身翻马而上,赫连勃踏着云与月,奔向了城中,回到了城里,几个下人已在旁边侍候着,一个孩童的哭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赫连勃叹了声,走进房间中,一个白玉似的三岁孩童坐在床上哭个不停,男人走了过去把孩童抱在怀里:“华儿,怎么了?”

  “我梦到爹爹了!我梦到爹爹了,可华儿跑不过去,华儿想爹爹!呜呜”一头扑进男人的怀里,孩子哭得伤心。

  “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哭成这样怎么保护你爹爹?”在赫连勃的几番言语下,孩子终于又哽咽着睡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把被子给孩子披上,赫连勃皱着眉头出了房门。

  “中原可有什么动向?”踏出门外,便从温柔的男子变成了冷酷的君王。

  “禀单于,中原皇帝元渊多日前纳妃立后,借此机会已牢牢掌控住了朝廷内外,但由于重掌朝政不多时,仍有不少漏洞。”

  点了点头,赫连勃嘴唇动了动,道:“可有他的消息?”

  “属下该死”

  “罢了呵!”赫连勃苦笑一声后眼神犀利,“这笔账,迟早都要中原的狗皇帝还回来!三月后,下令左贤王领兵南下!本王要会会没了他的天朝子弟,究竟有谁能挡我一挡!哼!”

  天之骄子,挥鞭南下。

  三十七…暗流

  粗重的喘息缭绕在紧闭的房门内,烛影摇曳,血蜡流淌。

  毫无力气的身体躺在晃动的床上,身上压着的,是沉浸情欲的男子。

  一双深黑的眼,似乎少了些焦距,只是倒映出白色帘帐的床顶,像一片片晃眼的雪花,把人陷了进去。

  “啊恩!”男子一声闷哼后倒在了元白棣起伏不定的赤裸身上,扣着男人的腰细细吻着染上妖冶色彩的胸膛,“白棣——”

  “够了?那就滚出去!”

  “够?怎么会够呢?”没有从男人身体里退出,张肆风抱着男人柔韧的身子一遍遍的亲吻,沉迷于魅惑的冷香之中,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久久不能自拔,意犹未尽的在男人炙热的体内捣弄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暧昧的液体从结合的地方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滑腻的感觉让元白棣皱着眉头咬住了牙。最初的几日张肆风还算本分,只是抱着元白棣睡觉。

  但从半个月前就再也按耐不住,最爱恋的人抱在怀里却不能动,哪里有这个道理呢?于是在夜里让元白棣散失了力气后,便再次强要了,但也不似最初那么粗野,还是上了药的。

  从那时候起,就基本夜夜流连忘返,就像一旦沾了毒药,只会越来越上瘾,直到不能自拔一般……

  从床上抱起混身爱痕的男人,踏入温热的水中清洗彼此的身体,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只能被张肆风一手圈在怀中。

  要说最初元白棣还会骂几句,瞪两眼,可元白棣越骂张肆风越高兴,到后来男人也就不管了,挣扎无用,浪费气力。可当张肆风把手指伸入体内搅和的时候,男人的眉头依旧皱成了川字,眼里总是有掩不住的厌恶。

  被迫趴在岸边,男人的身后是张肆风在擦着元白棣的脊背。

  彼此贴近的身体摩擦下,总会擦枪走火,于是当男人再次感到身后某个东西的坚硬时,他紧紧闭起了眼,这种情况下的后续发展,他似乎已经经历的多了。

  很快,温热的浴池中,再次掀起了一场火热的爱浴,到再次从浴池中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重新回到了已经不知何时换过干净被褥的床榻,张肆风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除了抱过男人外,便是元白棣渐渐缓和的情绪已不似当初的抗拒。

  “让我出去透透风。”被拥在了男子怀中,男人看着春风满面的张肆风淡淡说了句。

  男人话刚一落,被情欲迷昏了头的张肆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清明,伸手理了理男人乌黑如墨的发丝,却发现两侧竟已有了几根刺眼的银发……

  似乎是觉察到张肆风的细微变化,元白棣接着说道:“或者你想把我闷死在屋子里,或者藏一辈子,直到我满头华发时再丢出去。”

  以元白棣的身体在这个年纪还不至于早生华发,虽纠缠于权势漩涡中,但自有他一番逍遥心得,只怕这几根染上霜的发,是生生被元渊与张肆风给折磨出来的。

  “在屋子里闷着是苦了你了,今后想去院中,我就陪你出去。”看似关怀体贴的话下却含着另外一层意思,元白棣要出去,便得张肆风亲自在旁边看着,可以在府中,却踏不出这王府半步。

  元白棣不在乎能否走的出王府,宁王所在的城几年前他来过,脑中还有映像,他现在只想出去,想好好看看这王府——

  十多个无声的夜里,当身体承受着耻辱时,元白棣却在这个的掩饰下一次次的抗拒身体的无力,数日前终于能咬牙抬起一根手指。

  只需再忍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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