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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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一夏-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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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坏笑,“爱……不能单单只说出来,还要靠做的,知道么?你不是嫌我说的晚么?那我就做,做到你再也不嫌弃我为止。”

阮夏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强行闯入,秦末手里掐着她的小蛮腰,上上下下的的导着她动。

阮夏热得不行,张嘴呼吸,他就趁势吻上来,久久不停。

腰上的力道太大,他加速顶上来,阮夏尖叫着拍打他后背,狠狠呜咽。

唔,是谁笑话他是处*男不行的来着,看他怎么收拾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唔,秦公子又傲娇了。

ps:这章咱又在顶风作案,唉唉,黄牌虐我千百遍,我带黄牌如初恋,审文的编编也不容易,大家不要嫌麻烦,如果需要被锁章节,就加q群或留邮箱(验证为书中角色)。加q群只需一次,以后有被锁章节都可以来群里跟我要,会方便些……

VIP章节 51第四十九章 有你做陪

年关将至;一年一度的尾牙宴在’连城‘里可谓屡见不鲜,阮氏今年的尾牙宴跟陈氏合办,秦末作为特邀嘉宾也参与在列。说来也有些意思;陈氏如今挂名MC附属公司,可是多半业务却都在阮夏手里,只是鲜为人知罢了。

阮夏直到尾牙宴正式开始才出现,林朗恰好来找秦末谈事情;干脆也跟了过来。

一整个晚上苏向宇都没有出现;阮夏有些好奇的频频打量门口,潜意识里觉得心神不安。

林朗抿唇走过来的时候阮夏就知道坏了。

“出事了。”林朗难得神情肃穆。

阮夏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什么事?”

林朗叹口气;“苏向宇正在医院抢救;说是过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车祸?”阮夏急急打量四周,“秦末呢?”

“他过去了,让我告诉你留在这里应付那些老家伙。”

阮夏心慌意乱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林朗却忽然玩味的一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来,“不得不夸一下孙继宽那个老滑头,他这一手干的很漂亮。”

“什么意思?”阮夏不知不觉皱紧了眉头,一把拉住林朗转开的身子,“你是说苏向宇出事不是事故而是人为?”

其实是不是人为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可阮夏还是存了那么一丝侥幸,总觉得事情不会变的这么糟糕。

他们才刚刚恢复平静,哪怕就只是表面的平静,可她也已经对上天感恩戴德。

至少她收获了爱情,救下了阮氏。

可是——

这代价竟是苏向宇么?

前几天她还拿话刺激他,一次又一次的的怀疑并试探他。

她忽然抬头定定的瞅着林朗,神色定定,“林朗,这里交给你了。”

林朗有些不认可的微微皱眉,“你留在这里比去医院有用。”

阮夏硬扯出一丝笑来,摇了摇头飞快的回答他,“我不是去医院。”说完就提起裙摆往外跑,她一边跑一边拨阮洛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阮洛,小洛!接电话呀!!

阮夏满脸焦急的往电梯跑去。

只听电梯“叮咚”一声,门被打开,阮夏生生停住自己焦急的步伐。

还真是找曹操,曹操到。

电梯里站着的正是孙继宽。

“孙伯伯。”阮夏笑,“可以跟您单独谈谈么?”

看到她急急奔向电梯的样子,孙继宽点点头,犹如亲切的长辈一般,冲着身边的秘书等人使了个眼色,很快电梯旁就只剩下他俩。

阮夏在他面前站定。很有礼貌的稍快他一步往前走,“请跟我来。”

刚进了一间无人的待客室,阮夏就变了脸,直截了当的低声对着孙继宽问:“一定要这样么?为了权势不惜杀人。”

孙继宽听了她的话倒是脸色如常,只是站在他面前微微笑,“小夏,孙伯伯没明白你的意思。”

不愧是混迹官场的人,无时无刻不存着防备心。他大概是怕这间待客室里有什么电子仪器,断了他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大好仕途。

“秦末受伤,苏向宇车祸。下一步呢?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杀我么?”

“你说的都是什么?秦总跟苏总怎么了?”孙继宽眯了眼打断她的话,“难不成是出事了?”

他倒是装的很无辜很和善。

“小夏,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孙伯伯了?要知道诬告政府官员可是犯法的。”孙继宽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亲昵,态度亲切,可是话里的警告却也很明显。

“孙伯伯还记得三年前有一天晚上你来阮家么?”阮夏死死看着依旧在微笑的孙继宽,不紧不慢的问。

“哦?”

孙继宽依旧微笑。

阮夏继续冷冷地说:“那晚上你跟我父亲说过的话,我一字不漏的全都录了下来。”

孙继宽看她,“你说的是哪晚?孙伯伯年纪大了,有些记不清了。”

阮夏一直不敢把这件事情挑明就是怕父亲死后要背上一世骂名,他虽然私生活混乱个性不堪,可是政绩却是十足十的好,没有什么污点,所以这件事,阮夏潜意识里觉得能压下来就压下来。

可是看见孙继宽如今猖狂且不可一世的样子,她的心里立刻就复又燃起几分恨意来。

阮夏咬着牙不说话。

孙继宽打量了她半晌,又道:“你录了什么?不如拿出来给孙伯伯听听。”

阮夏很不给他面子的拒绝:“保命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就拿出来。”她继续冷笑道:“更何况以孙伯伯的为人,我如果拿出来,恐怕就绝不可能完璧归赵了不是?”

孙继宽摇摇头,竟然还感叹似的吁了一口气,“小夏,看来你对孙伯伯误会很深啊。”

阮夏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耻笑道:“是误会还是事实,孙伯伯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别在我面前装了,三年前我就知道你是什么人,只不过为了父亲忍而不发罢了。”

孙继宽困惑地看了阮夏两眼,忽然神色一变:“你……什么时候录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孙继宽神色总算有些慌了,却仍是强作镇定:“交出来。”

阮夏逼着自己与他同样气势的对视,咬牙切齿的回道:“不可能!从你设计陷害我父亲把他逼到今天这步田地,从你夺了阮家的势,从你对秦末和苏向宇动了杀心,我就已经打算彻底豁出去!可我总以为再等等才是最佳时机,之前拿出来岂不是帮你成为全民推崇的对象?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会趁着我父亲逝世,把这个屎盆子全都扣到他头上,这么容易就被所有人认可,你绝对会求之不得。而我,又怎么可能要你这么好过。”

孙继宽周身僵硬,他自知被阮夏捏住了命门,只得冷笑道:“你想怎么做。”

阮夏笑得比他还冷,“不准再动我身边任何一个人!我的要求不多,就这一个!”

孙继宽看着她笑:“不愧是阮昊天的女儿,连手段都是一样。”

阮夏鼓起勇气嘲讽他,“比你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的脸立刻变得扭曲,却依旧笑着说: “小夏,我念着你从小就招人疼的情分,你乖乖交给我比我自己拿到手要舒服很多。”

阮夏抬头,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不。”

她的一个字结束,孙继宽利落的转身。

“秦末跟苏向宇会没事一阵子,不过你最好祈祷那东西会一直留在你手里,否则——”

关门的瞬间他“否则”后面的话铿锵之极的传过来。

“你们三个谁也没那本事再护着对方。”

阮夏一直微笑,微笑着站到脚都麻了才坐到身旁的沙发上,她的心差点就跳出来,掌心里满是汗水,刚才一直维持不变的表情下也满布冷汗。低了头深深几个吐息,她这才摸出手机继续给阮洛打电话。

这一次接通的很快。

阮洛在加拿大,此刻正是早上。她貌似还没起,声音沙哑。

“姐,什么事?”

阮夏顿了顿声音,忽然又不舍得告诉妹妹,她好不容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又何苦把她扯回来。

“阮洛,你……睡觉呢?”

“嗯。”阮洛揉揉眼睛,“姐,你很少这个时候打给我,出什么事了?”

阮夏的语气带了些细微的迟疑,“阮洛,你想不想回来?”

“公司出事了么?”阮洛醒了醒神,直截了当的问。

阮夏抿唇,停顿良久。

“苏向宇,出车祸了。”

阮洛足足有十秒钟没说话,远在大洋彼岸的她此刻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坐起来,眼眸深深,拳头无意识的攥紧。

阮夏一直在等她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阮洛声音平稳的开口。

“姐,苏向宇……和我没关系了。”

说完电话就挂断。

阮夏长叹一声,慢慢站起来走出这间待客室。

*

晚上秦末回来的很晚,阮夏一直坐在客厅里,她没去医院,或者说是不敢。

一进屋,阮夏在得知苏向宇手术成功的瞬间喜极而泣。

秦末抱着她低声安慰,好一会才放开她。

“秦末,我怕了。”阮夏努力忍住眼泪,别过脸颇为可怜兮兮的说。

秦末叹气,再度弯腰搂住她,声音低微到几乎听不到:“别怕,有我在。”

阮夏抽泣着抱住他,忍了一晚上的眼泪顺势而下,死死抱住秦末的腰不肯放手。

“我累了……”阮夏长叹一口气,闭着眼睛埋在他胸前,“真的好累。”

“答应我,绝对不可以有事,这辈子都留在我身边,不准离开,不准受伤,不准……死。”

秦末一直没做声,只是不停的用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然后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俯下头去,“好,我答应你。我不走,绝对不走。”

她的声音化作抽泣,仿佛总算安下心来。

秦末抱着她的腰,两人一路回到卧室,他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着,默不作声的安抚,温柔而生涩的轻拍她后背。

阮夏抬起头来看着他,漂亮的眼眸水光大亮,哭过之后微红的鼻尖,细嫩的红唇,秦末低叹一声,终究是伏下头去亲吻,深深的、不可自拔的,沉溺下去。

夜色寂寥,灯光暗淡。

秦末就这样抱着阮夏,两人谁也没有做声,只是用着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法互诉衷肠,为着今后难以平静的生活,忐忑、心慌。而那忐忑与心慌,不是为权势,更不是为金钱,而是为了他们身边——

最值得在意的那个人。

阮夏贴近他的胸膛,低低呢喃他的名字。

秦末……

你看,这世上还是有那么多未知与恐慌。

而我。

就只想你陪。

作者有话要说:苏向宇受伤是事情的最后一个急转(会有番外描写当时的情形,不过会在正文结束后),秦公子跟阮夏一如既往的有爱,两人的感情经得起考验,大家安心撒……银家最近好勤劳滴说,有爱的亲们记得留言啊啊啊啊……

PS:今天搬家,咱硬是扛过了强迫症忍着不去收拾行李跑来码字的,乃们不感动么?不感动的娃全数脱去外套晒美人斑!!吼吼,闪……

VIP章节 52第五十章 随时奉陪

苏向宇于第三天下午醒转过来,他的左腿被高高的吊起;打了石膏;还有严重的脑震荡,胸前断了两根肋骨。他伤得的确很重;可见暗中布置的人动了杀心;势必除掉他。

幸好他扛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半趴着个人,穿着褶褶皱皱的白T恤,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一副学生样。

他的眼里涌起一抹失落。

不是阮夏。

阮洛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慌里慌张的站起来去叫医生;却被他费力喊住。由于长时间没有喝水;阮洛又不敢随意喂他东西;致使苏向宇的嗓音黯哑晦涩;总之听起来怪异极了。

“你……怎么在这里?”

阮洛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抽开自己的手,“我先叫医生帮你检查,等一会再跟你聊。”

说完她就大步走出病房。

她其实已经到了一天多了,挂断阮夏的电话就再也睡不着,几乎是立刻就订了机票赶回来,尽管她心里已经做好准备,可看见他躺在床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的样子,她还是心疼到不行。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疼惜自己?既然不把自己当回事,又为什么不找个愿意疼他爱他的人呢?

阮洛想到这里又是苦笑。

天可怜见,她多么愿意上赶着给他疼爱。

可惜,他不要。

哦不,是不稀罕才对。

他不喜欢她,阮洛清楚。

然而即便她再怎么清楚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阮洛爱他,很爱很爱,卑微而又无奈。

医生检查的很快,连番恭喜,甚至将这次事故后还能重新苏醒的苏向宇称作奇迹。

阮洛也显得很激动,自始至终都在跟医生交流病情,不论眼神还是神情都是十足十的情真意切。

说不感动是假的,苏向宇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丫头,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样子倒是像足了阮夏。后来他知道她就是阮夏的妹妹,这才跟她熟络起来。

其实多年前跟阮夏的那场邂逅很假,他呆在图书馆苦等她将近两周才摸清她惯常前往的时间,于是便有了那场狗血之极的相遇以及后面的所谓穷追猛打。

起初他并不是喜欢阮夏的,哪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曾有过心动,可那时他的恨绝对大过如今,所以他隐忍,或者也可以说是下意识的抗拒。

后来他发现阮夏故意找自己的弟弟阮枫,并且试图用这种小伎俩就解决掉他的时候,他简直是啼笑皆非的就陪她演完了那场戏。

换一句话说,从邂逅到接触,到穷追猛打,再到黯然离开,这些全是他精心设计好的,他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好功课,将她的家底彻底调查清楚?

他知道阮夏有个弟弟,也知道她有个很疼爱很性格乖张的妹妹。

所以之后他便开始了顺理成章。

他暗暗让阮夏觉得他情根深种,再步步接近阮洛,甚至还私下见过秦末的母亲和阮夏的父母。这些他们彼此全都不知情,只有他。

苏向宇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他的脸堪称妖孽,性格又似狐狸,总是一副风流倜傥处处留情的花心大少模样,其实骨子里最冷漠,他甚至比秦末还要冷漠。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能狠得下心对付秦末跟阮夏。

正如阮夏自己说的,他们把他当做自己人,可他对他们,却依旧是隔了层膜似的相处相交。

大概就是这么一句话吧,苏向宇彻底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过回自由自在的生活,抛却过往,享受人生。他要重新追求阮夏,他要跟秦末公平竞争,尽管知道自己胜算不大,却还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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