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说看见千面带孩子上了城主府上方,发现时你再借机领走儿子。”
我鄙夷的道:“只可惜,真的假不了,假的做得再真,也不是真的。”
“是挺可惜的。”抚琴女表情挣扎了下,她不甘心的说:“枉我为了效果逼真,让阿龙把我绑在架子前打了好几下,虽然没伤筋动骨,也疼的不得了,我何时受过这种鞭打。”
“阿龙?”我挑动眉毛,旋即使然了,“现在千面不叫裴晓咏,那他的真名是?”
千面冷笑道:“云中龙。”扔边引圾。
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毕竟还有三个人没有寻到,我平静的问道:“千面,你是怎么猜到是我们d。i。e攻打罪恶之都的?”
“大批的江湖人士,大批的正规狙击手,除了d。i。e,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势力。”千面眯起眼睛,他似笑非笑的道:“裴奚贞被带入组织内到你们攻打之前,我一直有所防范,没让他离开过屏蔽装置,难道姬雨蝶那个贱人开口了?”
“嘴别这么脏,她可是一口一个师父叫你。”我话锋一转,审视的看向他:“真正的凌q、裴奚贞、井老,你们藏哪儿了?”
“也许已经死了。”抚琴女随意的道。
“不说是吧?反正今天已经灭了两千多罪犯,不差一个小的。”我侧头望向蒋天赐,狠厉的示意他说:“到通道那一端,把孩子抱过来,给千面和抚琴女五分钟时间,如果还不老实交代,就地把孩子砸死!”
其实我没那么残忍,只是想以此要挟这两个天南市罪犯的始祖。
“你……!”抚琴女银牙一咬,“还算是男人吗?”
“呵呵……这个手段,你们一定似曾相识吧,类似的阴谋诡计,你们没少用过,有直接操作的,也有授意手下来做的。”我微笑的拍了拍千面的脸颊,故作阴毒的道:“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所以此刻却落在了你们自己身上。两个字,报应!”
抚琴女终究嫁作人妻,丈夫才是主心骨,她询问的目光投向千面。
千面望向第九通道的金属门,“其实我把这三人帮住放入了第九通道。”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心脏一颤!
狗王惭愧的无地自容,他攥紧拳头捶打地面,“我把裴小友和那两个给坑死了?”
我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既然千面猜到了入侵者的来历,不说井老,凭裴奚贞和凌q,至少是他手中牵住我们的筹码。虽然他想不到狗王用狗把第九通道的人坑死,但就凭他和抚琴女化身“裴奚贞、凌q”藏入地下,绝对能预测到我们迟早攻入城主府,到时候防御系统一解除,岂不是等于变相的把裴奚贞、凌q拱手送回我们手里?按他的智商,是不可能做亏本买卖的!
我和摘星手低声讨论了片刻,摘星手期待的道:“那就让你们的孩子偿命吧!”
“他什么也不懂,是无辜的!”抚琴女痛斥我们身为正派人士却不讲人道。
这时,蒋天赐把孩子抱了过来,哇哇大哭的宝宝,看见千面时,竟然止住哭泣,他奶生奶气的张开嘴,“咿,大、大。”
孩子没有到说话的年龄段,却有了试探性的发音,他是在叫爸爸。
“六十秒,不如实说,就地处死。”我说完,瞅蒋天赐的憨态,心说恶人还得自己来做,索性接过襁褓,隐晦的朝摘星手使了个眼色。我把孩子高高的举过头顶,开始了倒计时,“60,59,58……”事实上我内心也倍感煎熬,无心针对孩子,却拿他做开启千面、抚琴女嘴巴的钥匙,有点于心不忍。
期间传来孩子的咳嗽声,他应该在被发现之前就着凉了。
我一刻不停的数数,很快到了尾声,“5、4、3、2、1!”数完,我在抚琴女、千面和诛邪之剑成员们不可思议的视线下,狠狠地把孩子连襁褓砸向坚硬的金属地板。
“不!”抚琴女和千面同时咆哮吼道,“我说!”、“他们没死!”
摘星手在襁褓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他的双手已然稳稳地接住了孩子,把襁褓放在胸口,横着躺滑于地!
“算你们没有完全泯灭了人性。”我跟孩子说了句抱歉,担心他受惊不好,让蓝六把他抱入通道,返回另一端让宁伯父抽空护理。不得不说,跟摘星手联手就是稳妥,我平复了心跳,道:“说吧,三个人在哪儿?”
抚琴女眼睛湿润的望着蓝六抱着儿子消失在视线,她无奈的道:“裴奚贞、queen,井老头,被我关入铁笼,泡在地下河水中……”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死神的微笑!
泡在地下河的水中?
我心脏狂跳的道:〃那不是淹死了?〃
〃没有,铁笼我们用锁链拴住,在城主府范围内的地下河末端,笼子下方立根柱子,架着铁笼没让它沉入水底。因此三个人脖子以上的部分露在水面。〃千面解释的道:〃但在岸上这个角度。是看不见他们的。这在罪恶之都叫水刑,被急湍的激流冲荡,最多能撑六个小时。现在连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没到,不可能有事的。〃
放的那么僻,他不说,我们难以想到。
〃如果有事,你们就惨了。〃我让二壮扛起千面,蒋天赐扛着抚琴女,指引我们前往放笼子的地方。
我们走到了地下河畔,顺流往下走,直到城主府的边缘停住。
抚琴女朝下方挪动下巴,〃就在横着凹进去的位置,你们可以吊下去一个人观察。〃
〃我来吧。〃摘星手在身上掏出一条坚实的绳子,〃凌宇侄儿,握住。摘叔的命交给你了。〃
我握住绳尾,摘星手将绳头系在脚腕,他的身子渐渐爬下岸,下沉约有两米深的时候,他扯喉咙喊道:〃你家裴老大和凌q还有个老头都在笼子里,凌q脸上没有血色,她伤的比较重,只怕再不救上来就保不住性命了。〃
我心头一惊,道:〃摘叔,怎么才能把笼子提上来?〃
〃大量的绳索,把诛邪之剑里闲着的人全叫过来。我把锁破坏,你们一块拉。〃摘星手提议道:〃我先爬到笼子上方等待。你把绳子松开吧。〃
〃好!〃我松开了手,按下主控,示意操天策,赤一到蓝五,三壮,浙三毛、狗,凌少京,凌星火等人分别拿长绳一块叫了过来。诛邪之剑的人除了宁疏影、宁伯父、夜心、竹叶红,近乎全部到场。
二十条绳子抛下了岸。
我们齐刷刷的握住绳尾,蒋天赐和二壮除外,他们得看守抚琴女和千面。
摘星手极有耐心的分别把绳子绑好,他喊道:〃我数一二三,就用力拉!拉的时候别太急了,以免笼子侧翻他们被淹死。〃
〃三!〃
〃二!〃
〃一!〃
摘星手话音一停,我们抓住澄得绷直的绳子,往上拖动。人多力量大,我们稍微花费了点力气,缓缓地把铁笼拖上了岸边六七米远。摘星手站在铁笼上方,他试探了半天,也没能把锁打开。
裴奚贞和凌q。井老都被绑在铁笼边缘,已经昏迷了。
我朝千面问道:〃钥匙呢?〃
〃不小心掉到地下河里冲没了。〃千面嘴角浮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一瞅就是心怀鬼胎的样子。
难道他有后手?虽然他和抚琴女现在被绑得死死的,我直觉却不对劲,警惕的道:〃千面,你是不是还有阴谋诡计?〃
〃就不想验证下这三人是真是假吗?〃千面完全没有阶下囚的觉悟,一转方才的低姿态,倨傲的环视我们。
我眼皮一跳,把手探入笼子,分别探查了一番,三人的脸上没有玄机,包括裴奚贞被移植过的脚,也有伤疤。凌q的浑身新伤老伤加一块得有一百道!井老的双腿还有那时被卫龙砍过的伤痕,这次绝对是真的。
抚琴女轻笑了声,她望了眼通道的方向,〃儿子没在,我就放心了。〃
〃还记得我给你们d。i。e发的邮件吗?〃千面笑意浓浓的道。
我脑海中闪现出那封邮件,拼命的检索每一句话,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千面拿裴家人性命威胁裴奚贞,并说让他体内植入炸弹!
我扫向裴奚贞赤条条的上身,胸前肋骨间真的有一道愈合的创伤,约有一指宽,外边看像灼烧过一样。
我急忙吼道:〃所有人散〃
〃开〃字没说出来,千面微笑的道:〃呵!不准动,一个也不准动,炸弹的范围很大,方圆十米,要是有人敢动一步,我就引爆炸弹。就算凭摘星手的速度,也一定跑不出爆炸的范围。以为抓住我就万无一失了吗?实在太天真了。〃
诛邪之剑的成员果然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千面,你究竟想怎样?〃我眸子涌火的注视着对方。
千面侧头看了眼身下的二壮,〃把我放下来,我不是我爱人,讨厌悬空的感觉。另外,那个放蛊的,你连根手指也不能动,我绝对有把握在你施用手段之前,把炸弹引爆。〃
毒蛊之王想抬起的手重新放下。
〃我也下来。〃抚琴女跟着说,〃顺便把我们松了绑。〃
〃老蒋,二壮,放下来。但先别松绑。〃我无奈的道,确实小看了千面,一秒就能改变局势!不过我们也不傻,一旦松绑,主动权彻底的落入他掌心。
千面不悦的道:〃竟敢忤逆我的意思?〃
〃谁知道控制炸弹的玩意在没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摘星手笑呵呵的道。
抚琴女欲擒故纵的道:〃试试就知道咯。〃
虽然我们心有怀疑,却不敢冒这个险。毕竟不仅涉及到裴奚贞、凌q、井老的性命,还近乎牵扯到整个诛邪之剑的安危。
蒋天赐凝重的道:〃一般的小型炸弹,威力没这么大吧?〃
〃抱歉,我在凌q和井老的身上也植入了。〃千面示意我前往笼子前观察,我走近摸索凌q的身体,有一快疤痕与众不同,和裴奚贞的一模一样,井老则简单的多,那枚代表炸弹的伤疤在腋下。
千面淡淡的笑道:〃一枚炸弹是没有威力,但三枚,这可不是1加2等于3的效果,你们觉得呢?〃扔岁节号。
〃说吧,你想如何?〃我沉住气道:〃如果你再想让我们解开束缚,不如一块死了,有你们做陪葬。〃
〃问我如何?〃千面没再要求解绑,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毒蛊之王身上,抚琴女则是监视别的人。
不得不说,这两口子算计的很到位,我们诛邪之剑大部分人来河畔拉笼子,拖完时还未散开,此刻扎堆于一块,有坐的有站的。后方六米就是地下暗河,跳下去虽然有可能躲过爆炸,但被水冲走也是有死无生!何况那样的话,裴奚贞、凌q、井老三人也得死无全尸。
受制于千面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千面沉默了两分钟,他愤怒的道:〃我历史七年,把天南市的d组织经营到顶尖的水平!我的心愿,甚至已经能看见到它实现的曙光了!却被你们这群参差不齐的家伙一朝覆灭!知道吗?我为什么在井老的体内植入炸弹?因为,我想把他送到d。i。e,毁掉你这个处处与我作对的部门!〃他表情狰狞的道:〃你们又知道我为什么在queen的体内放入炸弹吗?因为,我想在偷天计划成功时,趁着士气足够,把她送入d的总组织,把所有地位高的人,炸死!接着一举攻克总组织,那时,我就是罪犯们的帝王!呵呵,没想到,没想到!却被你们扼杀于成功之前!〃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胜正。〃匡老爷子正义言辞道。
〃说的好!〃千面鄙夷的道:〃那现在的情形,你是在抽自己的老脸吗?没有绝对的正与邪,若我势力足够大,大的一定程度,若我能碾压一切,睥睨众生,我说正,就是正,我说邪,就是邪!〃
〃知道你为何失败了吗?〃毒蛊之王冷哼的道:〃并非你的实力不够,而是装不下你的野心,大势所趋,所以你被野心撑死了。如果你野心小一点,没有所谓的偷天计划,不威胁裴奚贞叛变,我们诛邪之剑也组建不起来,你还是那个天南市地下的皇帝,爱炸总组织就去炸,狗咬狗一嘴毛,与我们无关。然而事实却相反,诛邪之剑,此剑,诛的就是邪!〃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裴奚贞竟然恢复了意识,他咳嗽了下,〃别。。。。。。别听千面胡说八道,控制我们仨体内炸弹的遥控装置,在大嘴鸥的手上。。。。。。大嘴鸥已经笑死了。〃
什么?千面还真的是在虚晃一枪!我们差点就中招了。
没等我们有所动作的时候。
千面满脸的平静,他处惊不乱的道:〃抱歉,这并不代表你们仨体内的炸弹不能爆炸,呵。。。。。。我自己的体内有一颗炸弹,虽然那时候技术成熟,安的炸弹威力比较小,但是,能把你们引爆。所以别庆幸了。唉,大嘴鸥死的莫名其妙,爱笑的人运气未必好,所以把你们的笑容收敛起来吧。〃
一波三折,天平还是倾斜邪恶这方。
〃你。。。。。。〃我攥住拳头,这千面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正常人哪有主动往自己体内放这玩意的?
气氛僵持不下,粘稠的仿佛堵住了我们的鼻孔,难以呼吸。
〃现在,给我和爱人松绑。〃千面语气不容拒绝的道:〃立刻,马上!〃
蒋天赐眼睛睁大,〃抚琴女身上有没有炸弹?〃
〃我怎么可能给爱的人放这么危险的玩意。〃千面不屑的道:〃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到时候不松开我们,那就玉石俱焚!〃
蒋天赐一根筋上来了,无视掉对方的后半句,憨乎乎的笑道:〃我可不相信你体内有炸弹。〃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大块头,这就应了那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千面挺动胸膛,他无所谓的道:〃左侧第三条肋骨和第四条之间,有块凸起的部位,你来验证下有没有。〃
蒋天赐扭头望了眼我们,咧开嘴傻乐的走向了千面。
诛邪之剑成员的视线聚集在二人身上,不知为何,我心脏忽然一阵绞痛。
蒋天赐探手抚摸千面的胸膛,〃诶?好像真有一块炸弹哦。〃
〃所以我没有玩空城计,识相点,彼此双方都好。〃千面见有人证实了他不是无的放矢,更加的有恃无恐。
就在此刻,蒋天赐的肌肉暴动,猛地拦腰抱住千面,强劲有力的大腿〃呼哧、呼哧〃的扯动,我们愣住了,千面愣住了,他反应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想触动炸弹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却被蒋天赐死死地箍住了脖颈和四肢,即使触发条件再简单,对于措手不及的千面来说也异常艰难。
我捂住绞痛的心窝,惊呼道:〃老蒋,赶快把他抛下河!〃
〃凌宇,裴兄,还有没在这儿的宁老弟、慕夏,珍重,我不能再陪大家破案了,如果有来生,再聚!〃蒋